[117]李林甫等《唐六典》卷一〇《祕书省》,中华书局,1992年,第303页。
[118]《唐六典》卷一〇《祕书省》,第303页。
[119]《史通·史官建制》,《史通通释》,第320页。
[120]参《通典》卷二一《职官三》,中华书局,1988年,第555—556页。起居注官的创设与沿革,又可参看陈一梅《汉魏六朝起居注考略》,《中国史研究》,1996年第4期。陈文称其从《北堂书抄》《初学记》《艺文类聚》《事类赋注》《文选》《职官分纪》《太平御览》《世说新语》等书中辑得佚文264条,其中不见“灾异”的影子(第132页)。这与唐以后的制度规定似有矛盾,原因待考。
[121]《唐六典》卷一〇《祕书省》“太史局”条,第303页。
[122]王溥《唐会要》卷六三,中华书局,1955年,第1089页。
[123]王溥《五代会要》卷一八,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第293页。
[124]《旧五代史》卷一九《唐书·明宗纪》,第589页。
[125]徐松辑《宋会要辑稿·职官》一八之八八“太史局”,中华书局,1957年。
[126]《宋会要辑稿·职官》二之一七。
[127]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五六,中华书局,1986年,第512页上。
[128]《宋会要辑稿·职官》一八之八二。
[129]李东阳等撰,申时行等重修《大明会典》卷二二三,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1989年,第2955页。
[130]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卷一三,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第358页下。
[131]《大清会典》卷八六,第1叶a,《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
[132]《清朝文献通考》,《十通》,浙江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5598页中。
[133]《清史稿·职官志二》,中华书局,1977年,第3324页。
[134]《圣祖仁皇帝圣训》卷一〇,第5叶a。
[135]《唐会要》卷六三,第1089页。
[136]《五代会要》卷一八,第294页。
[137]见《大明会典》卷一〇三《礼部》“祥异”条,第1572页上。
[138]其事详见《清朝续文献通考》卷三〇三《纬象考十》,《十通》,浙江古籍出版社,1988年,考第10487—10488页。
[139]此条又略见《玉海》卷三“国朝天文书”条,第62—63页。
[140]《汉书》卷二一《律历志上》载“民间治历者,凡二十余人,方士唐都、巴郡落下闳与焉”。
[141]《晋书》卷三《武帝纪》,第56页。
[142]《隋书》卷一九《天文志上》云:“三国时,吴太史令陈卓,始列甘氏、石氏、巫咸三家星官,著于图录。”以陈卓著三家星官图在孙吴时。《晋书》卷一一《天文志一》又云“魏太史令陈卓”(第307页)。二志皆李淳风所作,而自相矛盾。今据《隋书·经籍志》著录以为晋太史令,陈卓当是由吴入晋者也。
[143]《隋书·经籍志》著录《星占》二十八卷,题“孙僧化等撰”,新、旧《唐书》并题三十三卷,与《魏书》所载相较,知此书隋唐时或有缺佚合并。
[144]见《隋书》卷七八《艺术·庾季才传》。其书《隋书·天文志中》《庾季才传》、新旧《唐书》均称一百二十卷,唯《隋书·经籍志》著录一百十五卷。
[145]《隋书》卷七八《艺术·庾季才传》。
[146]参薄树人《〈开元占经〉——中国文化史上的一部奇书》,《唐开元占经》前言,中国书店,1989年。
[147]参江晓原《〈开元占经〉:三百八十年前的出土文物》,《中国典籍与文化》,1998年第3期。
[148]参见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一五,景祐元年七月乙未条,中华书局,2004年,第2689页;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二“景祐乾象新书”条,第364页。关于《景祐乾象新书》的研究,有冯锦荣《北宋仁宗景祐朝星历、五行书》一文,载张其凡主编《宋代历史文化研究》,人民出版社,2000年。
[149]《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三五,第8083页。
[150]见《四库全书总目》卷一〇八《灵台秘要》提要,第919—920页。四库本已删去衔名,提要所载亦有删略,国家图书馆藏清内府钞本目录后衔名尚全,参看王重民《中国善本书提要》,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283页。
[151]钱大昕云《灵台秘苑》十五卷本,有宋诸臣衔名“而不言季才撰”,“第一卷用丹元子《步天歌》,丹元子系唐人,其非季才书明矣”;又云“《宋志》载王安礼《天文书》十六卷,疑即此书,唯卷数稍异。或谓删庾季才之书,恐未然”。见《竹汀先生日记钞》卷一,《嘉定钱大昕先生全集》第八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4、15页。“庾季才之书”,“书”原讹作“事”,据《竹汀先生日记钞》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2000年版改。
[152]《玉海》卷三“元丰天文书”条自注云“时陈襄总其事”(第62页下)。按《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〇三(第7367页),陈襄卒于元丰三年三月,在书成前。《玉海》盖误。
[153]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第364页。
[154]参见《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一〇子部术数类存目《清类天文分野之书》提要,第938页上。提要云:“特其不载占验,为差胜术家附会之说。然既不占验,何用更测分野,于理均属难通。”案天文占验必详分野,明一统之后,郡县多有改置,故需据新的行政区划厘定分野,以备占验之用。四库馆臣以其书不载占验,而误以为与星占无关,故觉“于理难通”。
[155]参见王重民《中国善本书提要》,第285页。
[156]吴伯宗《译天文书序》,《明译天文书》,《涵芬楼秘笈》第三集,商务印书馆,1917年,序第2叶a。
[157]关于此书的介绍,参看王重民《中国善本书提要》子部术数类《象宗书》条,第285页;陈美东《中国科学技术史·天文学卷》,科学出版社,2003年,第562—566页。
[158]《国朝宫史》卷二九《书籍八·仪象》,《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第11叶b。
[159]见《四库全书总目》史部政书类《国朝宫史》提要,第707页上。
[160]参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二“乙巳占”条,第364页;陆心源《重刻〈乙巳占〉序》,《乙巳占》,第1页。
[161]以上均见李淳风《乙巳占》自序,第3页。
[162]参薄树人《〈开元占经〉——中国文化史上的一部奇书》。
[163]参史玉民《论中国古代天学机构的基本特征》一文第三节《中国古代天学机构的并置性》,《中国文化研究》,2001年第4期。
[164]历代私学图谶之禁,参见蒋清翊《纬学原流兴废考》卷上《燔禁》,《纬史论微》附,第418—419页;姜忠奎《纬史论微》卷一〇,第324—328页。历代私学天文之禁,参看江晓原《谈历朝“私习天文”之厉禁》(《中国典籍与文化》1993年第1期),唐、宋时代的具体情况,分见赵贞《唐五代星占与帝王政治》第一章第三节,韦兵《星占历法与宋代政治文化》第八章第一节。赵贞和韦兵的论文中也分别介绍了唐宋时期的官办天文教学和占验人员管理制度。此外,宋代的情况可参董煜宇《宋代天文机构人事管理制度略探》(《广西民族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2005年第2期)、冯锦荣《宋代皇家天文学与民间天文学》(《法国汉学》第六辑,中华书局,2002年),清代的情况见史玉法《清钦天监管理探赜》(《自然辩证法通讯》2002年第4期)。
[165]参见姜忠奎《纬史论微》卷一,上海书店出版社,2005年,第8—12页;陈槃《谶纬命名及其相关之诸问题》(增订本),《古谶纬研讨及其书录解题》,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141—178页。
[166]关于谶纬兴起的时间,说法很多,钟肇鹏分析比较众家之说,论证“谶纬出于西汉之末”。这一观点现在被多数学者所接受,本书即采此说。不过,谶纬中的很多思想和内容起源要早得多,这也是研究者所公认的。参见钟肇鹏《谶纬论略》第一章第一节《谶纬的名义和起源》,第11—26页。
[167]参见安居香山《纬书与中国神秘思想》(中译本)第一章第二节《祥瑞和灾异》,河北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18—23页;钟肇鹏《谶纬论略》第三章第二、三节,第77—98页。
[168]重泽俊郎《周汉思想研究》,第198页。
[169]参见户川芳郎《古代中国的思想》(中译本)第十一章,北京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112—116页。董仲舒的灾异论是否完全“抑制预言”,从他到谶纬之间是否发生了“预言性转向”,学界尚有争议。对此,我们将在第四章第一节中予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