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儒学、数术与政治(出书版)》作者:陈侃理【完结】 > 儒学、数术与政治.txt

[43]参看本书第二章第一节。

作者:陈侃理 当前章节:62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3:26

[44]朱伯崑《易学哲学史(中)》,北京大学出版社,1986年,第7页。

[45]宋儒的象数之学或曰“数学”,有时也被称为“术数之学”,名称易与此前的数术相混,其实则已经不同。吕思勉论“宋儒术数之学”云:“宋代理学家,其学虽或偏于术数,而其意恒在明理,其途径虽或借资取异学,而多特有所见,不为成说所囿。”(《理学纲要》篇十一,见吕思勉《中国文化思想史九种》,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405页)其意可与朱伯崑说并观。

[46]说见游自勇《论班固创立〈汉书·五行志〉的意图》一文。

[47]刘浦江《“五德终始”说之终结——兼论宋代以降传统政治文化的嬗变》,《历史研究》2006年第2期,第186页。

[48]日本学界的相关讨论,参看富谷至《儒教の国教化と儒学の官学化》一文(载《东洋史研究》卷37:4,1979年)的介绍。中国方面,阎步克在《士大夫政治演生史稿》第八章《“独尊儒术”下的汉政变迁》中作了论述,见第300—359页。

[49]芮沃寿《隋朝意识形态的形成(581—604年)》一文,论述儒学与佛、道并存为意识形态的情况,见《中国的思想与制度》,第49—83页。

[50]参看刘泽华主编《中国政治思想史(隋唐宋元明清卷)》第一章《隋唐诸帝成熟且完备的君道论》,第1—87页。唐代帝王关于君道书还有玄宗的《开元训诫》、宣宗的《君臣事迹》,详《唐会要》卷三六《修撰》。

[51]李世民《帝范》,《唐太宗集》,陕西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206、232—233页。

[52]李世民《帝范》,《唐太宗集》,第235页。

[53]参看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第二章《宋代“士”的政治地位》,第199—209页;邓小南《祖宗之法:北宋前期政治述略》第二章第三节,第149—183页。

[54]《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二九,第3055页。

[55]赵祯《洪范政鉴》序,《宋钞本洪范政鉴》,第1—3页。

[56]见胡宝华《从“君臣之义”到“君臣道合”——论唐宋时期君臣观念的发展》,《南开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3期。

[57]余英时《道统与政统之间——中国知识分子的原始型态》,《士与中国文化》,第91页。

[58]汉代也有“君臣义合”的说法,但这个“义”并不像“道”那样带有价值判断,不是“正义”的“义”而是“恩义”的“义”。《白虎通·瑞贽》“论子无贽臣有贽”条云:“子见父无贽何?至亲也……臣之事君,以义合也,得亲供养,故质己之诚,副己之意,故有贽也。”(《白虎通疏证》卷八,第359页)这就是将“义”与“亲”对举,表示一种非天然的人身依附关系。《三国志·吴书·周瑜传》注引《江表传》载周瑜有“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之语,也充分说明了“君臣之义”的“义”是“恩义”。

[59]见《唐会要》卷三六《修撰》,第660—661页。

[60]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第201—202页。

[61]《史记》卷五七《周勃世家》载周亚夫曰:“高皇帝约‘非刘氏不得王,非有功不得侯。不如约,天下共击之。’”

[62]参见陈植锷《北宋文化史述论》第一章第四节《科举改革和宋学的演进》,第77—120页。

[63]参见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第三章《“同治天下”——政治主体意识的显现》,第210—230页;邓小南《祖宗之法:北宋前期政治述略》第五章第三节,第408—421页。

[64]《帝范·建亲篇》,《唐太宗集》,第210页。

[65]参见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第一章《回向“三代”——宋代政治文化的开端》,第184—198页。

[66]参见邓小南《祖宗之法:北宋前期政治述略》第五章第三节,第405—408页。

[67]《左传》僖公十五年六月“震夷伯之庙”条杜预注,《春秋左传注疏》卷一四,第234页下。

[68]《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五九,熙宁二年二月庚子条,第1915页。

[69]神宗与王安石君臣契合之事,参见邓广铭《北宋政治改革家王安石》第二章第一节,第89—93页。

[70]《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一五,熙宁三年九月庚子条,第5238页。

[71]《孟子·公孙丑上》载曾子引“夫子”语。

[72]小岛毅的《宋代天谴论的政治理念》文中还专门辟出一节讨论“天人相关论的重建”。

[73]见前揭小岛毅《宋代天谴论的政治理念》、沟口雄三《论天理观的形成》二文。

[74]参见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第四章《君权与相权之间——理想与权力的互动》,第231—250页。

[75]《苏轼文集》卷一八《富郑公神道碑》,中华书局,1986年,第534页。

[76]苏轼《书传》卷八,第26页,《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

[77]《河南程氏外书》卷一二载程颢语,《二程集》,中华书局,1981年,第424页。《朱子语类》卷九八(第2518页)又云为程颐语。《宋元学案》卷一四《明道学案下》黄百家案:“先生自道‘天理二字,是我自家体贴出来’,而伊川亦云‘性即理也’,又云‘人只有个天理,却不能存得,更做甚人’,两先生之言,如出一口。”(中华书局,1986年,第580页)可见天理观是二程共有的。程颢、程颐观点基本相同,语录又常混淆,难以分别,故沟口雄三合称二人为“程子”,本书则于难分别处和不必分别处用“二程”指代程氏兄弟或其中之一。

[78]沟口雄三《论天理观的形成》,《中国的思维世界》,第224页。

[79]王安石《临川先生文集》卷八六,第894页。

[80]王安石除了讲天人相分之外,也承认天人之间的某种联系,但这种联系不是本质上的合一,与二程不同。林素芬指出,王安石的天道论和性命论“兼含天人区分与天人统合之义,然此统合不是本质之契合,而是类比之统合”。见氏著《北宋中期儒学道论类型研究》第五章《王安石道德业俱全的一道论》,里仁书局,2008年,第461页。其说可参。

[81]欧阳修《欧阳修全集》卷六一,中华书局,2001年,第878页。

[82]沟口雄三《论天理观的形成》,《中国的思维世界》,第225、234—235页。

[83]《天论》上篇在“人之道在法制,其用在是非”句后紧接着说:“阳而阜生,阴而肃杀;水火伤物,木坚金利;壮而武健,老而耗眊;气雄相君,力雄相长:天之能也。阳而艺树,阴而秋敛;防害用濡,禁焚用光;斩材窾坚,液矿硎铓;义制强讦,礼分长幼;右贤尚功,建极闲邪:人之能也。”(《刘禹锡集》卷五,第68页)将天人的区别说得很清楚。

[84]见陈植锷《北宋文化史述论》,第226—227页。

[85]见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绪说,第48页。

[86]《河南程氏遗书》卷一九,《二程集》,第247页。

[87]《河南程氏外书》卷一二祁宽所记尹和靖转述程颐语,《二程集》,第434页。

[88]《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上,《二程集》,第38页。

[89]《河南程氏遗书》卷一五《入关语录》,《二程集》,第159页。

[90]《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二下载伊川先生语,《二程集》,第304页。

[91]应该说明,二程尽管在支持“天人相关”这点上与董仲舒一致,但他们理解的“天”与董仲舒是有根本区别的。二程所说“天理”中的“天”,不是人格化的神,而是宇宙的普遍法则。程颐在回答“天道如何”的问题时说:“只是理,理便是天道也。且如说‘皇天震怒’,终不是有人在上震怒,只是理如此。”(《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二,第290页)否定人格化的“天”,态度十分鲜明。相关讨论可参看陈来《宋明理学》(第二版),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61—63页。二程与董仲舒的这个区别,决定了宋以后的天人相关论不可能再完全回到汉人的认识上去。这个问题论者已多,不是本书讨论的重点,故仅在此注明,请读者留意。

[92]《河南程氏遗书》卷一八,《二程集》,第238页。

[93]《二程集》,第374页。

[94]《河南程氏粹言》卷二《人物篇》,《二程集》,第1272页。这个意思还见于《河南程氏遗书》卷一八:“问:‘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且人与禽兽甚悬绝矣,孟子言此者,莫是只在“去之”“存之”上有不同处?’曰:‘固是。人只有个天理,却不能存得,更做甚人也!’”见《二程集》,第214页。

[95]《河南程氏外书》卷七,《二程集》,第394页。

[96]陈植锷《北宋文化史述论》,第253页。

[97]《河南程氏遗书》卷一八,《二程集》,第214页。

[98]《河南程氏遗书》卷一,《二程集》,第6页。

[99]《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下,《二程集》,第50页。

[100]《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上,卷目下题“元丰己未吕与叔东见二先生语”,己未即元丰二年。此语出卷二下,卷目下题“附东见录后”,当与卷二上同出一人,时间或在稍后。

[101]陈师凯《书蔡传旁通》卷四中《洪范》,《通志堂经解》第6册,第574页上。

[102]小岛毅《宋代天谴论的政治理念》,《中国的思维世界》,第290—293页。

[103]二程指出《春秋》书灾异,也不过是认为天人感应在经学的意义上是成立的。这种成立不是宇宙论的,而是伦理上的。

[104]小島毅《宋代天谴论的政治理念》,《中国的思维世界》,第314页。

[105]见韦兵《星占历法与宋代政治文化》第六章《士大夫天文灾异观念的政治意义》。

[106]胡安国《春秋胡氏传》卷三隐公九年三月条,第32—33页,浙江古籍出版社,2010年。

[107]蔡沈《书集传》卷四,凤凰出版社,2010年,第142页。

[108]《宋会要辑稿·职官》一八之八七。

[109]见韦兵《星占历法与宋代政治文化》第六章《士大夫天文灾异观念的政治意义》。本节以下部分引用的史料,有不少参考了该文,特此说明,并向作者致谢。

[110]《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三五子部类书类,第1149页下。

[111]邵伯温《邵氏闻见录》卷二,中华书局,1983年,第14页。

[112]李昴英《文溪集》卷六《嘉熙己亥著作郎奏札》,第9页,《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

[113]徐元杰《楳埜集》卷二《三月十九日进讲》:“陛下圣明超于古昔,往岁声安石之罪在‘天变不足畏’之言,可谓知畏天。”(第10叶b)《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

[114]南渡初期,宋高宗带头,君臣上下共同将北宋灭亡的责任诿过于王安石。相关情况及南宋人对王安石的评价,可参看刘成国《荆公新学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256—267页。

[115]见韦兵《星占历法与宋代政治文化》第六章《士大夫天文灾异观念的政治意义》。

[116]杜预《左传》僖公十五年六月“震夷伯之庙”条注,《春秋左传注疏》卷一四,第234页下。

[117]三家之说见李鼎祚《周易集解》引,《周易集解纂疏》卷三,第227页。

[118]王注、孔疏并见《周易注疏》卷三,第60页上。

[119]李道平《周易集解纂疏》卷三,第227页。

[120]《说文解字》卷一上“示”部,中华书局,1963年,第8页上。

[121]《礼记·礼运》“列于鬼神”郑玄注,《礼记注疏》卷二一,第414页下。

[122]对《春秋》的成书,现代学者有不同看法,但汉晋时期的古人无疑都认为《春秋》是孔子所作或所修。

[123]以上关于“道统”与“治统”分离的概述,依据余英时《道统与政统之间——中国知识分子的原始形态》(收入《士与中国文化》)文中所论。“政统”与“治统”在此基本同义。“治统”是宋明理学的术语,余先生在《朱熹的历史世界》一书中改用这一术语,我在讨论类似问题时,也统一使用“治统”一词。我认为,“道统”与“治统”概念虽然晚至宋元时期才明确提出,但其所蕴含的两分观念,能够反映战国以后儒学士大夫的潜在意识。相关的讨论另可参考黄进兴《优入圣域:权力、信仰与正当性》一书第二编所收的几篇文章。这里需要补充一点,“道统”和“治统”都不是现实政治中实际存在之物,而是士阶层建构出来的观念。“道统”与“治统”的分离也是一种思想现象,即士阶层在思想上出现了“道统”和“治统”分离的意识。春秋战国时代如此,历史上一切所谓“道统”与“治统”的分合,也都是思想或意识形态上的,并不代表政治结构和政治制度发生了根本变化。

[124]“主”“士”字形相近,在解释两句差别之前需要先排除文字错误的可能性。据汪绍楹《阮氏重刻宋本十三经注疏考》(《文史》第三辑,中华书局,1963年),《左传正义》现存宋刻本有南宋庆元浙刊八行三十六卷本(藏国家图书馆)、建刊十行本(阮刻底本),另有单疏钞本(日本图书寮藏,据正宗寺藏影宋钞本重钞)。检此三本,皆作“知达之士”,与阮刻本同(见庆元本《春秋左传正义》卷二七,《续修四库全书》第118册,第86页下;日本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藏《附释音春秋左传注疏》卷四四,第8叶a;单疏本卷二七,《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本,第24叶b)。可知“士”字非宋以后出现的文字错误。

[125]孔颖达《诗·十月之交》正义,《毛诗注疏》卷一二之二,第406页下。《毛诗正义》下文还说:“杜预论之当矣。”可见此段疏文是阐发杜预之注。一般来说,“疏不破注”。孔疏作此新说,是有意或无心,已难确知,但能够反映孔颖达的思想,是可以肯定的。

[126]陆九渊《陆九渊集》卷三四《语录上》,中华书局,1980年,第412页。

[127]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宋代士大夫政治文化的研究》绪说之二《道学、道统与“政治文化”》,第7—36页。

[128]黄进兴《清初政权意识形态之探究——政治化的道统观》对明太祖与康熙的对比,氏著《优入圣域》,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127—129页。

[129]见黄进兴《清初政权意识形态之探究——政治化的道统观》,《优入圣域》,第127—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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