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娜睡得太沉,还没等她醒来,两个长长的人影已经映在了沙滩上。其中一个‘咦’了一声,大步向这边走来。
黑猫灵巧地一跃而起,挡在安娜身前。它昂着头,拱起背部,只听另一个女子嗓音笑道:“这里怎会有人?小猫?好可爱!”
前面那个人快跑几步,突然失声叫道:“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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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明天八点要上课,所以先发了,先买的同学不用加点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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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的银色埃及猫
☆、39、最新更新 ...
39、最新更新
安娜见到他们的兴奋心情立即低落下来:“他可能出事了,我得回一趟帝王谷。”
Alluka忍了忍,还是问道:”安娜,巴新说那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魔鬼——你为什么……“
安娜迎上她的视线,浅笑着说道:”他是我的爱人。“
黑猫轻轻叫了一声,把下巴搁在她的手背上。
看到她明显沉溺其中的样子,Alluka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故作忙碌地开始整理东西:”安娜,你什么都没带,还是跟我们走一段吧。巴新想去找一个人少的村庄安定一阵子,再想办法回伦敦。
“回伦敦?”安娜吃惊道,“他的家不是在阿拉伯吗?已经离这里不远了,为什么要去伦敦?”
“巴新认为这场灾难的起源还是在伦敦,而且就在伦敦大学。”Alluka摇摇头,也觉得不怎么可行:“他像要找出根源,然后找到方法,让世界恢复原来的样子。”
安娜瞪大眼睛,巴新在大学里,一向因为卓越的学术能力和太多发散的思维方式令教授大喜大悲。不过,如果真的能找到变异的源头……她脑中浮现出只看了简介的生化电影,似乎里面的病毒式有抗体的!虽然现在感染的广度和感染体的状态完全不是电影里的模式,但是如果,确实有能逆转变异进程的方法呢?
她不由有些心动。但是无论要做什么,找到伊莫顿才是当务之急。
如果要去伦敦,恐怕伊西的飞艇是唯一能够让他们平安抵达的交通用具了。看着Alluka随身携带的那一点食物,她这才想起他和伊莫顿在亚历山大港搜罗的大量物资,那些东西全部都被搬到了飞艇上!
安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进入阿姆谢前,她一直和伊莫顿在一起,安全和生活问题完全不用操心。导致她竟然没把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当成一回事!
“你先跟我们一起走一段吧,这样子怎么能单独行动?”Alluka拿出一个过期的硬饼地给她,一边说道:“去伦敦也只是说说而已,就算去大城市抢一辆车,冲破那些怪物聚集的地区开到法国,又能到哪里去找渡轮?”她看了看巴新,压低了声音:“安娜,巴新的状态不太对。我也希望多一个人能让他恢复正常。”
安娜接过饼,才拿到手里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变质味道。他们一路上就是这么过来的?安娜垂下眼睛:如果这段时间一直独自一人,她大概连这种东西都弄不到吧?
现在的她,实在太弱了。这不仅是指体能或者战斗能力,而是思考的方式。在这方面,她连这一世的绮芙莲都比不过。
伊莫顿就像一座山,既为她挡住风雨,也挡住了她的视线。一失去他的庇护,很多事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黑猫顺着她的小腿攀上膝头。安娜伸手帮了它一把,手上感到有些潮湿。她下意识的翻过手掌一看,指腹沾着一小点殷红的血迹。
“本来还有一些鱼干和饼干的,路上碰到一群怪物,行李掉了一半。”Alluka一边啃着另一块面饼一边看着黑猫:“这猫是什么品种,怎么看着这么通人性?它有名字吗?”
安娜把它托起,想找出流血的地方。黑猫微微一挣,从她手里跳了出去。
她看着它的背影,脑中有什么飞快地闪过,却根本抓不住。
“它叫伊莫顿。”她有些失落地蜷起手指,低声说道。
巴新大步走了过来,对Alluka问道:“好了么?”
“安娜的肋骨和臂骨都断了,今天我们不要走了吧。”Alluka拍拍手上的饼屑站了起来,巴新,帮忙支个帐篷,快晒死了。”
安娜看向巴新,他却避开了她的目光。Alluka把巨大的帆布拉开,这是他们经过上一个小镇时从几家杂货店门口扯的挡雨蓬,用时下流行的黄金别针别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有后现代风格——别针是从金店淘的披风别针。
巴新一言不发,只顾低头做事。安娜有些惊异,几天不见,原先那个自负的家伙突然变得沉默如斯。她想起在伦敦分别时他那么厌恶伊莫顿,可能恨乌及乌不想再理会她。就打消了和他交谈的打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Alluka说话。
“飞机坠落的时候,我以为肯定活不成了。被村民救上来又遇到怪物,幸好有巴新……”虽然分别日短,两个人的经历却可以写一本书。安娜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那是高级感染体吧?我们在亚历山大港也碰到过。不过那些都是在土里钻的,能下水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巴新的动作缓了缓,Alluka好奇地问道:“什么是高级感染体?果然是医学院的,这么快就出学术名词了?”
安娜看到‘伊莫顿’去而复返,高兴的伸手去够它的尾巴,一边随口回答:“这名字可不是我取的,而是它们给自己起的名字!那里最强大的怪物有变异前的记忆,还能变回人的样子——”
‘咔嚓’一声,巴新戳进沙地的木棍断为两截。Alluka正在固定帐篷,掉下来的帆布把她整个罩住。她不满地叫了起来:“巴新,干吗?我们的棍子已经不够了!”
巴新却顾不上她,扔下断棍站起身,第一次正眼看向安娜:“有关高级感染体的事情,请你尽量详细地说一遍。”
比起Alluka打了跑,跑了打的循环历险,安娜的故事生动许多。她不想把伊莫顿的能力合盘托出,就把抵抗感染体的功劳着重栽到欧康纳一行身上。讲到尼罗河边遇袭的经过,巴新突然抬起头来,死死地盯住他:“安娜,既然你被那个变异感染体抓住了,怎么可能平安逃脱?它只要带着你往水深处潜去,你就会死于溺水。”
安娜讲了两个小时,口干舌燥,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是因为我能……”她刚想说自己获得了操纵水的能力,腿上就一阵锐痛。她低下头,‘伊莫顿’松开咬在她小腿上的牙齿,有些怒意地对她‘喵’了一声。
“你能?”Alluka从帆布下面钻出来,接上了话头。
“我能见机行事,做好身为人质的本质工作,让队友营救成功。”安娜未出口的话在喉咙里一转,立即改口。她并不担心Alluka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巴新似乎对一切超自然的东西都抱有敌意。如果说出来,他会把她当做怪物的一员吧?
“这么说来,那一家人真的很强呢。要是你没有和他们走散就好了。”Alluka叹了口气,“给,这是你的被子。今晚我们就在这里露营。”
安娜接过她递过来的窗帘,笑着说道:“Alluka,多谢了。”腿上又传来微痒的触感,她低头一看,黑猫正轻轻地蹭着刚才咬过的地方。这么人性化的动作让她也上了心,再次把它抱了起来。
“安娜,过来坐在这里,不要让帐篷被风吹走了!”Alluka在帆布的另一头叫道。她低头在‘伊莫顿’的脑袋上映下一吻,把它放回地上,慢慢地挪了过去。
伊莫顿努力克制住舔自己爪子的冲动,以一只猫应有的速度跟在安娜身后。变成猫已经两天了,他感到自己的法力恢复了三成。在塞提一世的墓中,他拼死一搏,念诵了古埃及的禁咒,让自己化为黑猫。化形时,如同在阿姆谢时一样,浑身的力量瞬间抽空。塞提一世是通过祭司金杖召唤而来的亡灵,对黑猫的惧怕不会比从前的他少。但是变为动物,一旦面对普通的对手就不免任人宰割。伊莫顿扑向塞提一世时,已经准备被暴怒的绮芙莲斩杀当场了。当时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不再让她先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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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一早去抽血,再去办入职,在到离得很远的单位上班,为毛没有一天假呢><
来不及了,伊莫顿明天一定出来,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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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最新更新
灾难降临后,几个年轻人都有再也见不到对方的觉悟了,能够巧遇也就分外兴奋。Alluka和巴新之前几乎算不上朋友,却一直和安娜形影不离。再次看到她,真的如同看到亲人一般。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说道深夜,她终于不能再保持积极的情绪。
“Anna,我也不知道伦敦到底出了什么事。巴新半夜冲进来,叫我快走。如果早知道是世界性的灾难,我怎么也得给家里打个电话。说真的,刚开始我几乎不相信巴新。但是这几天看到那些村子里的‘人’,我的心都凉了。”
Allka和安娜躺在一个帐篷里,压低声音说着:“安娜,玛格丽特(Alluka的母亲)一直不赞同我到埃及念书。住宿之后,她每周给我发电报,寄衣服和小东西,我几乎转身就忘,十次里最多回两次。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都不敢去想!如果我不来留学,也许至少可以——”
“别这么说,即使他们出事了,知道你躲过一劫也会高兴的。”安娜想说美国这么大,也许他们都好好的活下来了,但是虚妄的希冀有时候比真实更加残酷。她和这个时代牵绊不深,安娜的父母和她也不亲近,因此不曾挂念过这一世的血亲。对她来说,真正血脉相连的,只有伊莫顿一人。
Alluka低声抽泣起来。她骤然发现世界的颠覆,身边只有一个说不上友好的同校同学。即使思念家人,心中恐惧,也不能用自己的情绪去麻烦他。她把自己裹在窗帘里,伸手握住脖子上挂的小项坠。那是一个纯银相盒,里面是她父母的头像。
安娜有和她同住一年的记忆,这个小动作当然瞒不过她的眼睛。此时万籁俱寂,帐篷外只有呼呼的风声。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越是危急的时候越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一旦得到休憩,身体的不适就会十倍放大,而心理上的疮疤,更会突兀地占据所有的思考空间。
只有获得了暂时的安全,才有脆弱的权力。
“我们睡了吧。”她轻声说道。见Alluka没有反对,起身吹灭了两人之间那盏小小的煤油灯。
安娜原本真有些倦意。但是熄灯后反而睡不着了。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她仍在黑暗中大睁着眼睛,塞提墓中发生的场景在眼前一一呈现。她很清楚,如果伊莫顿还在原地,最后那股洪流必然能把他卷走。除非……他已经被塞提拉入冥界。
她想起他走向塞提前说的话:“我宁愿这一辈子,你还记得伊莫顿。”这简直就是诀别,不,这确实就是他在向她诀别。
安娜顾忌睡在隔壁的绮芙莲,只能用手捂住嘴巴,把眼泪抹在垫头的布包上。一个灼热的胸膛突然从背后贴过来,有力的大手抱住她的腰。
她惊跳了一下,随即一阵心悸:那熟悉的,带着来自希腊的香料的气息……
“伊莫顿!”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低笑,凑到她耳边用古埃及语说道:“是我。”
安娜立即想要起身看他,却被伊莫顿按在怀中。这时,离他们不到一米的绮芙莲似被惊动,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话般的呢喃。
安娜瞬间僵硬了。
伊莫顿把她搂得更紧,属于男性的热量贴在她的沁凉的肢体上,让两人都微微一颤。此时,她一动也不敢动,倒给了他极大的便利。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由并排侧躺变成了她仰卧,他的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姿势。伊莫顿一边小心不让自己的体重压痛她,一边熟门熟路地把她整个儿覆在身下。他单手托起她的肩膀,让她仰起头,随即深深地吻了下去。
安娜又是欢喜,又是恼怒,还夹杂着怕人发现的慌乱。伊莫顿却毫不在意,想要把她一口吞下般,牢牢缠住她的唇舌。右手不动声色地沿着那柔软的身体曲线滑下,从她宽大的衬衫下摆下伸入。
安娜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夹紧双腿,他手上的热度几乎要把她点燃。那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掌寸寸抚过最柔滑的一段肌肤,安娜整个人随之战栗起来。她偏头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伊莫顿的颈窝里,压住喉咙深处的一声呻/吟.
如果是平常,安娜一定会阻止他。但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加上之前的艰辛,让她不愿把伊莫顿推开。她缓缓抬起手臂,顺着她的额头,脸颊,脖颈,肩膀细致地描摹,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随着他的进一步侵略而舒张、虬结。这种亲昵无疑是一种邀请,伊莫顿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动作也急切起来。他的舌尖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滑下,在锁骨处轻轻啃了一口,换来她终于压制不住的低吟。
安娜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坚守阵地的理性也离她而去。当伊莫顿的唇流连在她的胸前,她难耐地环抱住他的肩膀,一阵阵□夹杂着微疼,竟然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畅。他的手指好像在弹奏一件倾世的乐器,而她在他怀中,只能不断地战栗,随着弹拨阵阵嗡鸣。
像是要抵抗这种感觉,安娜猛地挺起上半身,摸索着吻上伊莫顿的耳廓。感到他的演奏为之一顿,她在暗中笑了起来,用尖尖的牙齿轻咬他的耳垂,然后是眉弓,眼睛,鼻梁,最后重重地落到他的唇上。像是在报复一般,有些粗鲁地舔过上下唇,像含着蜜糖一样含住他……
伊莫顿的呼吸有一刻停滞,在安娜看不见的黑暗中,他的双眼从未离开过她。伊莫顿的眉心微微拢起,眼睛里如同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子,而所有的繁星只照耀他的爱人。他把她掬入怀中,开始暴风骤雨般的回应。这一次,不再试探,不再徘徊,所有的一切顺理成章。他沉□子,左手下行摸到她细而有力的脚踝,抓住向上提起;右手握紧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腕,正要和另一只手一起压住,却听到安娜脱口而出的一声痛哼。
他的手之前就摸到过安娜身上裹的绷带,这是不由愣了一下。她的伤对于自己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在普通人,却是需要数月的休养。但是箭在弦上,他已经触到了她最神秘的所在,他的渴望如果岩浆,只想再一次拥抱她。
Tobecontinued……
☆、41、最新更新
安娜急促地呼吸着,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拉住他的上臂。‘安娜’虽然未经人事,安卡苏纳姆却很清楚得记得伊莫顿这方面的习惯。因为彼此身份的约束,他们总是必须隐忍。一旦有了亲近的机会,自然格外疯狂。他正处在男人的黄金年龄,又不愿像其他高位的祭司一样,私下里找小神官或者蓄养女奴纾解。每和他相会一次,安卡苏纳姆都要先确保后面的三四天中不会出现在法老面前。
他们一个是法老的祭魂大法师,一个又是正炙手可热的宠妃,时刻都有千百双眼睛盯着,这点子事怎么真能瞒得了人?安娜甚至偶然听到一个祭司在背后感叹:“大祭司学识渊博,颇得神眷,又对金钱美色毫不上心。简直让人抬不起头来。幸好,他到底还是个‘人’啊!”
是的,在塞提一世面前,他是完美忠诚的臣属;在民众眼里,他是拉神的使者,是半神的存在。只有和她在一起时,他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也会疲倦,也会向她抱怨属下的贪鄙嘴脸,也会和任何一个痴缠的情人一样,需索无度……
那晦暗而辉煌的宫室里,从希腊,米诺亚,比泰多进口的香料静静燃烧。他们紧紧抱住彼此,低声交谈,间或夹杂着几声轻笑。有时在地板上,有时在黄金卧榻上,有时,就在神殿后室的储物间中。
安娜用未受伤的手臂抱住他,低哑地说道:“伊莫顿,别走。”
她忍着伤处的不适,抬起腿轻轻摩挲着他,伊莫顿抽了口气,伸手按住她,“你会受伤。”
安娜无声地笑了起来,“我知道,我们不做完。伊莫顿,我好想你……”
伊莫顿还未回答,就感觉一只温软细腻的手顺着胸膛滑到腹下,在他的肚脐周围打了个圈,再继续向下……
他猛地昂起头,双手牢牢撑在地面上,浑厚的上半身微微战栗。太久没有抱她,只是这样,脑中就一片空白。极致的愉悦充塞了他的感官,而更加狂野的情感则在心中游走。他渐渐找到自己的节奏,俯身小心而热烈地吻着她,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一两声低喘。
他们身后,Alluka面红耳赤,用窗帘捂住自己的嘴,一寸一寸地向帐篷边缘梛动。
巴新确认两个姑娘都睡下了,没有在自己的‘帐篷’里耽搁,直接向红海冲去。自从变异过之后,他一直小心保持着人的形态。即使面对大批怪物也不敢使出全力。但是一接近海边,那种几乎是来自骨血的呼唤却让他按捺不住。他需要水,很多很多水。陆地和阳光已经不那么适合他。
巴新一浸入海中,顿时觉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原先想要稍微泡一泡就回去的念头被他抛到脑后。他不假思索地往深海里冲去,皱起眉头努力伸展四肢。因为憋气而导致的不适感只有半分钟时间,他就发现自己像一条真正的鱼一样在水中畅游:双腿再次并为鱼尾,手指间张开透明的蹼。不时有小鱼凑上来碰碰他的尾巴和腰部,似乎对他十分好奇。头上突然一暗,一条巨大的拿破仑悠然从他的上方掠过。
海底,是另一个美丽的世界。
这里还是近海,往下看去,大片大片的鹿角珊瑚密如森林,颜色鲜艳的小鱼出没其中。一群小吞拿行色匆匆,巴新通过水流的波动,感到有大群的大型鱼类在接近。
他如今在人群中罕有敌手,对海洋中的原住民却有几分忌惮。刚刚沉到一片细沙上,便看到头顶七八条远洋白鳍鲨气势汹汹地追着吞拿群游来。
这是一种凶残而懒散的鱼类,因为屡次与吃人事件挂钩而臭名远扬。巴新无意招惹它们,其中的一条却突然转向,冲着他游来。
这是一条成年白鳍鲨,比变异后的巴新长上几英尺。它在靠近他的地方停下,不住在外围打转,雪色的鳍尖在水里微微反光。
巴新双手用力,尖锐的指爪猛地从指尖伸出。他停在沙地上,作出攻击前的姿态。只是这一条并不可怕,怕就怕杀了它,血腥味会引来一群。鲨鱼是连自己的同类都会分食的物种,他不想冒险。
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脑中:就这么死了,有什么不好呢?
他已经不是他了。
巴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连那条鲨鱼都不安地退了退。他张开犬牙交错的大口,猛然向着它最没有防备的腹部冲了过去!
巴新的嘴咧到最大,侧头一歪,便连皮带肉撕开一大块,鲜红的血很快冒出来,染红了附近的海水。周围的远洋白鳍鲨和锤头鲨闻到气味,立即开始大量向这里围拢。被他咬住的鲨鱼死命挣扎,有力的尾巴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巴新瞬间胸口一闷。
他索性把双手插/入咬开的创口,向两边撕裂。那股浓郁的腥气对他仿佛有特别的作用,像酒精一样让他失去控制。看到聚集而来的鲨鱼群,他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异常。扔下已经半死的手下败将,巴新向其中最大的一条远洋白鳍鲨直冲而上。他想要杀戮,想要更多的血!
一缕缕红色的烟雾在水中弥漫开来,渐渐从海面上,也能看到大片的暗红了。
伊莫顿结实的肩背蒙着一层薄汗,贴着安娜躺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的手依然在她身上游移,腰部与她的腹部紧挨着,有意无意地磨蹭。安娜被他一翻揉搓,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软了。似睡非睡的朦胧中,感到他的……又精神起来。
“伊莫顿!”她推了他一把。要是再这样下去,就不是刚才那样能应付得了了。
伊莫顿笑着,手下不停。即使转世重生了,她身上的敏感点还是一样的……
他又闹了她一会儿,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安娜,我恐怕还会变回去一阵子,猫形时法力回复得更快。”
安娜一惊,探手去摸他的表情:“为什么?”
“为了对抗塞提,我使用了禁咒,需要时间复原。”伊莫顿轻柔的抚着她的长发,“这两天,你先跟着他们两个。等到我好了,自会报偿他们。”
她听他的语义,急道:“你要走?”
伊莫顿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不会走,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安娜慌乱之下,再顾不得其他,立即伸手扭亮了旁边的煤油灯,想证实这一切不是她自己的一场春、梦。昏黄的灯光在帐篷中跳跃,照亮了伊莫顿微显削瘦的脸颊,也照亮了Alluka惊恐的眼睛。
安娜看着好友,理智再度回笼,她做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抓起窗帘遮住自己和伊莫顿,她张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伊莫顿早就知道Alluka醒了。对他来说,那只不过是一个可以侍候安娜的仆从。在三千年前,他们私会时,外面一直都有伊莫顿的心腹望风,屋里也时常有侯在床脚,随时听候吩咐的奴仆。是以他对有人在侧毫不在意。对他来说,这些人和屋里的摆设一样无关紧要。
但是安娜却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只想挖个洞立即把自己和伊莫顿埋下去。她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刚要说话,Alluka就指着伊莫顿问道:“这就是那天晚上的……?”
安娜愣了愣,才想起伊莫顿在伦敦时还是木乃伊的模样:“是,就是他。”
Alluka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伊莫顿,对安娜说道:“还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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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很多红海的图,我先发文吧,图最晚明天放上,看到更新的童鞋如果对图有兴趣的可以再点进来。
明天一整天上课,估计码不了多少了。上班族+学生族+考证族的苦,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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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最新更新
有了亚历山大港的前车之鉴,安娜格外留意脚下。但是她凝神听去,地下根本没有任何骚爬的动静。Alluka说道:“奇怪,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巴新这时也放慢了脚步,不让身后的两人落单:“跟紧我,这里是附近唯一完好的村落了。把里面的‘东西’清出来,我们就可以休整一阵。”
那些充满了怪物的地方,每个犄角旮旯都可能藏着一只。就算他把怪物杀完了,也必定恶臭冲天,根本不能停留。考虑到安娜和Alluka的情况,巴新选中了这里。他宁可对付一只大的,也不愿无穷无尽地和一群不会思考的活死人打车轮战。
安娜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让Alluka跟在她身后。暗处的敌人比那些自己冲过来的棘手得多,尤其是在这种建筑物密集的地方。你根本无法判断,它正在哪个角落窥伺着,如同野兽一般,等待你露出弱点的那一刻。
黑猫把爪子小心收起,轻轻拍着安娜的侧脸。安娜把它捧下来,轻声问:“怎么了?”
它一一种猫类特有的柔韧仰起头,直直地看向右上方。安娜立即抬头,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栋半新半旧的老楼,一层,二层明显已经经历了几年风雨,三楼却是崭新的,四楼只造了框架。抬头的瞬间,一个人影从开放式的四楼一闪而过。‘
安娜立即叫道:“巴新,在那里!”
巴新的反应不慢,她刚刚说完,他已经来到她面前:“哪儿?”
“刚才有个人在楼上!”安娜指着人影消失的地方。巴新看着那里稍稍一顿,淡淡地说:“不是他,我们走吧。”
“不是‘他‘?巴新,你认识?”Alluka奇道。她什么也没看到,估计巴新也和她一样。但是看他的反应,不仅确实知道有人,而且还不陌生?
“恩,那个东西跟了我一路了,却既不攻击,也不接近,暂时没有危险。”巴新又扫了一眼平台,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从前天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个家伙一直在自己的感应范围之内。刚开始,巴新还以为是乱走的低级感染体。但是它始终不远不近地尾随着他们,显然是有自己的智商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目的,巴新并不感兴趣。只要它不对安娜和Alluka出手就行。
直到昨晚,他在海中杀红了眼,终于被几十条成年鲨鱼围住,前后左右地进攻撕咬。如果那个奇怪的‘东西’突然出现,在鱼群中打开缺口,他即使不死,也难免重伤。
巴新收回思绪,上前一把接过Alluka拿着的行李,直接往肩上一甩。
“不用,你都拿了那么多了!”Alluka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但是她也不能把担子都甩给他。
“你这样子还能支持多久?”巴新立即截住她的话,“现在缺医少药,一旦有什么问题,可不是一点儿包裹的事。”他自己变成了怪物,竟然连人的承受力都忘记了。看了看狼狈不堪的Alluka,还有忍痛强撑的安娜,巴新皱起了眉头。
安娜的伤其实已经好多了。她从拉神那里得到的不止是敏锐的感官,控制水的能力,还有常人难及的身体素质。但是有巴新和Alluka在,她总得作出骨折病人的样子。即使疼痛减缓,也要不时按一按小臂和侧腹,掩饰自己的异常。每次她这么做,黑猫就会支起身舔舔她,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笑出来。
“安娜,Alluka,要不你们先——”巴新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头看向她们。肩膀一斜,撞上了旁边一栋小屋的木门。门上挂着的几个破旧的铜铃因为这一撞,清脆地响了起来,把这里凝胶般的寂静冲淡了几分。这是他们进入村庄后,第一次听到来自他们之外的声响。Alluka竟然吓了一跳,只觉得平时听来十分悦耳的铃声,此时说不出的刺耳。
安娜皱起眉头,正待走开,房门里突然传来一个老妇声气:“谁?”
三个人原地站住,面面相觑。到埃及后,灾难扑面而来,他们除了在一起的同伴,根本碰不到一个活人。这个问句短促而衰弱,却明显不是那些低级感染体发出的。安娜悄悄点了点‘伊莫顿’的小爪子,它轻轻地回拍了她一下。
是人。
在被瑟琳娜欺骗过后,安娜几乎已经不记得幸存者是怎么写的了。碰上的除了怪物,就是自诩为‘新人类’的高级感染体。在大批同伴都变为嗜血的怪物后,即使青壮年也插翅难逃,何况听门内的音调,还是一个并不健康的老人?
Alluka骤然听到人声,眼前顿时一亮:真的还有人活着!如果她可以,那么自己在美国的亲人,是不是同样有生还的可能?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到门上,应道:“您好,我们是开罗大学的学生!”
“开罗大学?!”老人的声音顿时拔高:“我孙女也是开罗大学的,叫梅迪亚,你认识吗?”
她说的是英语,带着很重地阿拉伯口音。Alluka一愣,埃及人起名非常自由。只要能想得到,各个国家的名字和动物的名字都可以信手拈来。造成了各种怪异的名字。相比之下,‘梅迪亚’大众得不能再大众,光是考古系里就有3个。
但是,那个女孩是谁无关紧要。开罗人口密集,只要当时在校区,都万难幸免。
安娜轻轻推了推她,扬声用阿拉伯语说道:“老人家,您孙女也是开罗大学的?真是太巧了!我有一个同学就叫梅迪亚,不知道是不是您家的孩子!”
她耳力超群,只听门内‘笃笃’几声,是拐杖拄在地上的轻响,老太的喊声已经非常亢奋了:“老头子,快出来,他们认识阿梅!”
木门一连发出七声起门闩的动静,终于向内缓缓打开。连巴新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看向门内那个裹着头巾的女性。她的年纪比声音要年轻一些,最多不会超过六十岁,头巾边上露出的一点头发却已经全白。相貌非常普通,就是那种集市里随处可见的老人。
“老太婆,等等!”另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从后面赶了过来:“当心骗子!”
这一下,连巴新都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这么一对老夫妻,到底是怎么在灾变中毫发无伤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得有点晚了,先发吧。
这个礼拜,新单位的人事突然转变态度,冷脸相待。好几个细节上,几乎是在故意让人知难而退。
不知道还能再走多远,这两天一直头疼,发了一额头的痘痘,火气太大。
☆、43、最新更新
有了亚历山大港的前车之鉴,安娜格外留意脚下。但是她凝神听去,地下根本没有任何骚爬的动静。Alluka说道:“奇怪,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巴新这时也放慢了脚步,不让身后的两人落单:“跟紧我,这里是附近唯一完好的村落了。把里面的‘东西’清出来,我们就可以休整一阵。”
那些充满了怪物的地方,每个犄角旮旯都可能藏着一只。就算他把怪物杀完了,也必定恶臭冲天,根本不能停留。考虑到安娜和Alluka的情况,巴新选中了这里。他宁可对付一只大的,也不愿无穷无尽地和一群不会思考的活死人打车轮战。
安娜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让Alluka跟在她身后。暗处的敌人比那些自己冲过来的棘手得多,尤其是在这种建筑物密集的地方。你根本无法判断,它正在哪个角落窥伺着,如同野兽一般,等待你露出弱点的那一刻。
黑猫把爪子小心收起,轻轻拍着安娜的侧脸。安娜把它捧下来,轻声问:“怎么了?”
它一一种猫类特有的柔韧仰起头,直直地看向右上方。安娜立即抬头,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栋半新半旧的老楼,一层,二层明显已经经历了几年风雨,三楼却是崭新的,四楼只造了框架。抬头的瞬间,一个人影从开放式的四楼一闪而过。‘
安娜立即叫道:“巴新,在那里!”
巴新的反应不慢,她刚刚说完,他已经来到她面前:“哪儿?”
“刚才有个人在楼上!”安娜指着人影消失的地方。巴新看着那里稍稍一顿,淡淡地说:“不是他,我们走吧。”
“不是‘他‘?巴新,你认识?”Alluka奇道。她什么也没看到,估计巴新也和她一样。但是看他的反应,不仅确实知道有人,而且还不陌生?
“恩,那个东西跟了我一路了,却既不攻击,也不接近,暂时没有危险。”巴新又扫了一眼平台,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从前天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个家伙一直在自己的感应范围之内。刚开始,巴新还以为是乱走的低级感染体。但是它始终不远不近地尾随着他们,显然是有自己的智商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目的,巴新并不感兴趣。只要它不对安娜和Alluka出手就行。
直到昨晚,他在海中杀红了眼,终于被几十条成年鲨鱼围住,前后左右地进攻撕咬。如果那个奇怪的‘东西’突然出现,在鱼群中打开缺口,他即使不死,也难免重伤。
巴新收回思绪,上前一把接过Alluka拿着的行李,直接往肩上一甩。
“不用,你都拿了那么多了!”Alluka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但是她也不能把担子都甩给他。
“你这样子还能支持多久?”巴新立即截住她的话,“现在缺医少药,一旦有什么问题,可不是一点儿包裹的事。”他自己变成了怪物,竟然连人的承受力都忘记了。看了看狼狈不堪的Alluka,还有忍痛强撑的安娜,巴新皱起了眉头。
安娜的伤其实已经好多了。她从拉神那里得到的不止是敏锐的感官,控制水的能力,还有常人难及的身体素质。但是有巴新和Alluka在,她总得作出骨折病人的样子。即使疼痛减缓,也要不时按一按小臂和侧腹,掩饰自己的异常。每次她这么做,黑猫就会支起身舔舔她,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笑出来。
“安娜,Alluka,要不你们先——”巴新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头看向她们。肩膀一斜,撞上了旁边一栋小屋的木门。门上挂着的几个破旧的铜铃因为这一撞,清脆地响了起来,把这里凝胶般的寂静冲淡了几分。这是他们进入村庄后,第一次听到来自他们之外的声响。Alluka竟然吓了一跳,只觉得平时听来十分悦耳的铃声,此时说不出的刺耳。
安娜皱起眉头,正待走开,房门里突然传来一个老妇声气:“谁?”
三个人原地站住,面面相觑。到埃及后,灾难扑面而来,他们除了在一起的同伴,根本碰不到一个活人。这个问句短促而衰弱,却明显不是那些低级感染体发出的。安娜悄悄点了点‘伊莫顿’的小爪子,它轻轻地回拍了她一下。
是人。
在被瑟琳娜欺骗过后,安娜几乎已经不记得幸存者是怎么写的了。碰上的除了怪物,就是自诩为‘新人类’的高级感染体。在大批同伴都变为嗜血的怪物后,即使青壮年也插翅难逃,何况听门内的音调,还是一个并不健康的老人?
Alluka骤然听到人声,眼前顿时一亮:真的还有人活着!如果她可以,那么自己在美国的亲人,是不是同样有生还的可能?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到门上,应道:“您好,我们是开罗大学的学生!”
“开罗大学?!”老人的声音顿时拔高:“我孙女也是开罗大学的,叫梅迪亚,你认识吗?”
她说的是英语,带着很重地阿拉伯口音。Alluka一愣,埃及人起名非常自由。只要能想得到,各个国家的名字和动物的名字都可以信手拈来。造成了各种怪异的名字。相比之下,‘梅迪亚’大众得不能再大众,光是考古系里就有3个。
但是,那个女孩是谁无关紧要。开罗人口密集,只要当时在校区,都万难幸免。
安娜轻轻推了推她,扬声用阿拉伯语说道:“老人家,您孙女也是开罗大学的?真是太巧了!我有一个同学就叫梅迪亚,不知道是不是您家的孩子!”
她耳力超群,只听门内‘笃笃’几声,是拐杖拄在地上的轻响,老太的喊声已经非常亢奋了:“老头子,快出来,他们认识阿梅!”
木门一连发出七声起门闩的动静,终于向内缓缓打开。连巴新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看向门内那个裹着头巾的女性。她的年纪比声音要年轻一些,最多不会超过六十岁,头巾边上露出的一点头发却已经全白。相貌非常普通,就是那种集市里随处可见的老人。
“老太婆,等等!”另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从后面赶了过来:“当心骗子!”
这一下,连巴新都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这么一对老夫妻,到底是怎么在灾变中毫发无伤的?——
安娜手一松,黑猫轻盈地从她肩上跃下,跟着她脚边。那一对老夫妇根本没有注意它,而是一把拉住巴新的胳膊,眯着眼睛盯着他看:“小伙子,你们过来了,梅迪亚呢?我的梅迪亚是不是就在后面?”说着,伸头向他们身后张望。
安娜向前一步,柔声对老人说到:“您好,我们三个在吉萨游玩的时候遇到了怪物,一路逃到这里。阿梅没跟我们一起,应该还在学校里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阿梅不在?”那老人放开巴新,脸上的失落一览无遗。她摇着头,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竟是把三人直接撇下,掉头蹒跚着径直往回走了。她的老伴也不多言,直接就上前推门,要把这些人拦在门外。
“等等,老先生,我们真是开罗大学的!”Alluka迅速地绕到巴新前面,软语央求:“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很多怪物,我们一路过来,又累又饿。除了这里,就没见到别家了。您能给口水喝吗?”
老人用浑浊的眼睛对他们打量片刻,冷冷的说道:“这村里每户人家都有水,你们到别处去吧。”,一边不管不顾地用门板把她往外推。他个字矮小,身形佝偻,可十分壮实。木门厚重,Alluka不想后退,却抵不过他的力道。
眼见那扇大门就要在鼻端阖上,巴新已经准备硬闯,先前的老妇突然拔高声音,在里面嘶哑地叫道:“老头子,让娃儿们进来吧。阿梅若是知道我们赶了她的同学,会生气的啊!”
Alluka闻言大喜,急忙道:“老伯,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只想向您打听一下——”
那个老头猛然抬起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斜视过来,从Alluka,巴新,到安娜,一个一个地仔细端详。那种奇异而带着压迫感的眼神,令安娜不自觉地想要避开。
“老伯?”
“唉,唉!既然你们这么想进来!”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把着门的手放下了。Alluka立即闪身入内,安娜紧紧跟上。刚刚踏入荒废的小院,一股冷意突然顺着背脊窜了上来。安娜只听‘呛啷’一声,老头用铁链连着的大锁锁上了院门。如果不是巴新动作快,后脚跟几乎要被门夹住!
“老头子,他们进来了吗?”那个老妇又在里间高声喊道。
Tobe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写完,今天补上,先买的同学不用费点数。
今晚的月已经非常明亮。后天就是中秋佳节了,希望大家都能合家美满,花好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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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最新更新
安娜的第一个反应,是蹲□去抱‘伊莫顿’,她不怕这里有什么异样——这两个老人的存在已经足够异常了。她只担心猫形的伊莫顿会遇到危险。
黑猫细细地叫了一声,即使她抱的位置不对也毫不挣扎。安娜一手搂着小猫的侧腹,一手托着它的臀部,把它拢在胸前。感觉到它温热的身子伏在怀中,她才放松了一些,向巴新看去。
Alluka也觉得事情不对了,她警惕地看着老人,想不通他哪里来的自信。他们都是年轻人,只巴新一个就能轻松地把两个老人撂倒。巴新向前一步,正要开口,一声长而尖锐的哨声从屋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