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出的去夜叉丸是不知道,但是这个人今天要命丧于此倒是真的。
城主可不管这底下的人是怎么想的,他一声令下,在众人的周围出现了一层又一层的围着的士兵。
日暮戈薇和七宝,一个是现代来的小姑娘,一个看着都没有成年的模样,自然是面露害怕,日暮戈薇紧紧的将七宝抱在自己的怀里,虽然害怕也没有发出声音。
众人对于这些出现的人根本就不在意。
好似想到了什么,犬夜叉难得问了一句:“那个告诉你献祭活人的人到底是谁?这么多年了,你不可能一直相信着这些。”
犬夜叉的话倒是给了夜叉丸一些提醒,身为一个城主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邪法,除非是有人给他看了,并且让他相信这是真的,还一直深信不疑。
夜叉丸若有所思。
站在众人身后的童磨则是百般无聊,他对于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犬夜叉的这话一出,珊瑚和弥勒脸色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奈落。
变化的脸色让夜叉丸有些好奇,不过目光还是转移到了城主的身上,他想听听这个人怎么说。
城主对于犬夜叉的发问丝毫不在意,不过还是透露出了一点东西:“哈哈哈哈,我知道以你们的武力自是可以打到这些围着你们的人,不然你们早就在晚上悄无声息的死掉了,”
“但你们真的认为我会这么傻吗?真正来对付你们的人可不是我,正是那位告诉我秘法的大人,他现在已经到了这里,就算你们能够脱离这些人的包围,但是他,你们想都不要想。”
城主的话带着即将满足的希望,口齿之中全是兴奋。
这位大人来了,他就可以再次请教了,他怀疑这些年来他做的事可能有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不然他的妻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城主满目柔情。
看着城主从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目光都要滴出水来,众人实在是被恶心了一把。
不等城主多说,这些围着的士兵就一圈接着一圈的扑了上来。
他们是被训练的人,只听从城主一人的话,就算是要他们去死,也得服从命令。
死这个字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尚早,夜叉丸他们也没有想要他们的性命,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现在一目了然。
这一群的士兵对于这几人来说就是一道开胃小菜,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将人给打晕在地,周围围了一圈的倒地士兵,更显得他们武力值的强大。
城主坐在主殿的最前面,看着犬夜叉等人的动作,也不慌张,他的食指一点一点的敲在座椅上。
夜叉丸可不打算和他再说会儿话,他就直接冲着城主直奔而去。
就在他路到一半,一股突然出现的气体,把这里团团包围,有其中的一道甚至就快冲到了夜叉丸的面前。
心中对这出现的气体有些警惕,夜叉丸没有莽撞的冲上去,而是急速后退,飞快的退到了犬夜叉等人的旁边。
夜叉丸不知道这是什么,显然犬夜叉等人是知道的,夜叉丸只听到珊瑚皱着眉口吐两个字:“瘴气。”
这让犬夜叉等人对奈落的怀疑又进一步的加大。
果不其然,也不等他们再多猜测,这教唆城主的人就从一团的瘴气中显形。
深紫色的和服衬托着那张俊美异常的脸添加了些邪气,这邪气当然不只是他的一丝气质,在他的周围是真的有那看上去很像邪魔的气体存在。
奈落的目光先从犬夜叉的脸上略过,再然后是珊瑚,弥勒,到了最后的夜叉丸和童磨。
盯着童磨的时间多了两秒。
这样扫过来的目光,实在不难让人浑身戒备,虽是准备冲上去,仔细看的话,除了童磨和夜叉丸,几乎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厌恶。
“呵,”奈落突然一声轻笑,那张脸上对于几人的表现似不在意,又有些让人看不懂的意味。
“奈落,你这家伙。”犬夜叉咬牙切齿。
他可没忘记50年前他和桔梗被奈落的奸计害的给自相残杀,他们对奈落的恨意让他们在有些时候能够拧成一股麻绳。
奈落把眼睛放在了开口说话的犬夜叉的身上,他对犬夜叉的那好像要吃了他的语气很是愉悦。
就在奈落还要再次开口之时,坐在他身后的一城之主瞬然站了一来,嘴唇连带着手都是颤抖着的,他期望的看着奈落,是说不出的希望在他的眼里。
“大人,大,大人,您要求做的,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了,可,可水子还是没有醒过来,您能不能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水子,光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他的爱人。
这话语哆哆嗦嗦的。
奈落的脸转向城主,城主看到奈落转过头来,眼中冒出的光更甚,他爬似的滚到了奈落的身旁,想要知道自己是哪儿做错了,也不敢触怒奈落,那一双有了些岁月的痕迹的手只能拽住奈落的一点点的小衣角。
人到了中年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拿去浪费,他只能像条狗一样,期待着奈落给出让他满意的骨头。
可那是那么容易。
城主这般轻贱的模样,倒让夜叉丸有些可怜,但转念一想,难道那些被他杀掉的人就不可怜了么?
这样,心中刚刚升起来的不忍又瞬间化为了乌有。
奈落脸上的笑容倒是不变,他看着跪倒在自己脚边的城主,手慢慢的,轻轻的放在了他的头上,细细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这感觉,倒像是真的把他当作了自己的一条狗。
但奈落注定不是一个好主人,他笑着,俊美的脸上是轻缓无比,任何人看见了定要感叹此人的温柔和谐,这样的脸,说出来的话却让城主如坠冰窟。
“你的妻子不是早就已经活过来了吗,就在你女儿的身体里啊?”
城主被这话给愣住了,随后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讪讪道:“大人,您说笑了,这怎么可能。”
奈落也不着急,他惬意道:“你觉得,我会和你说谎吗?”
听着,城主脸上的笑慢慢僵硬,他还是不相信,他眼巴巴的望着奈落,嘴唇抖得像糠塞一样:“您,您这一定是骗我,对不对,这是您骗我的。”
怎么可能,那个被妖怪占领了身体的女儿是他的妻子,或者说,那个丑陋的,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妖怪会是他的妻子?
不,不不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他望着奈落,捏着衣角的指节泛着惨惨的白,就希望那张薄唇中能说出自己希望的话。
这注定是无望的,奈落和颜悦色,仔细地端详他的脸,好像在欣赏,不答反问:“你说呢?你的妻子一次次的回来,却只能一次次的被那些法师给杀死,你说,好笑不好笑。”
“砰!”城主的脑子爆炸了,他知道奈落说的话是真的,他的面上血色尽失,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瘫软在地。
那他是做了什么,他到底是做了什么!
城主突然想起了在差不多十年前,他的女儿一反往常的一次次的找自己,但自己却因为厌恶,以为她是想要和自己套近乎而一次都没有见过她。
城主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有什么比自己亲手一次次的杀了自己的爱人这件事更让人绝望。
不对!
城主那张爬满泪珠的脸猛的抬起,转向犬夜叉众人,中的童磨,他再次爬了过去,膝盖在地上磨破了皮他也丝毫感觉不到。
或是觉得这人已经没有了威胁,在他爬过来的时候犬夜叉众人并没有阻拦,反而是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城主紧紧的抱住童磨的腿,那张脸上的泪水没有引起童磨的怜悯,相反他的脸瞬间寒了下来。
站在童磨差不多一米地方的夜叉丸见到了城主的动作,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水子,是你对不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离开我,你不压离开我好不好。”城主望着童磨,湿湿的脸上挤出了笑容。
这般祈求的话,得来的只是童磨冷脸,他的手简单的一伸一举就掐着他的脖子举了起来。
“你当你是谁,”童磨不等城主回话,众人就听到“咔嚓”一声,城主的脖子就这样被轻松的拧断了,随意的扔在一旁,与晕倒的士兵混在了一起。
虽是觉得童磨的行为太过急切,但众人也没有说什么,城主做了太多的恶事,不死不能平被他杀害的人的怨气,只是早晚的问题。
而且,就算那妖怪真的是她的妻子,在怨气中复活的妻子,还是曾经的她吗?
这下,众人将矛头对准了奈落。
这主殿中也只有他是他们的敌人。
但出乎他们的意料,这位敌人并不打算现在就和他们开战,在众人跃跃欲试的眼光投过来的时候,他便驾着瘴气离开了,剩下的只有这围绕的一圈又一圈的瘴气。
主殿中只听到了犬夜叉的怒吼:“奈落,你别走。”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解决的还是算顺利,城主的死对这座城来说就是个解脱。
瘴气也被日暮戈薇的破魔之箭给一并除尽,没有给众人留下后患。
但也就在奈落走的当天,众人找到了城主建造的地下室,漆黑的地下室只有一副棺材被孤零零的放在60平米左右的地下室。
这副棺材里躺的人不言而喻,就是城主的妻子,她的尸身早就腐烂不堪,只有那副棺材表面的干干净净,和地下室的整洁无灰能够证明城主每天的打扫,以及他多年来的心愿。
也是在奈落离开过后,众人翻遍了整个主城也没找到四魂之玉的碎片,看来奈落过来就是为了带走那一片四魂之玉。
城主死亡,公主失踪,这便是夜叉丸等人留下的最好的礼物。
这座城被死气笼罩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见见太阳了。
犬夜叉等人,自然是要继续的寻找四魂之玉的碎片,夜叉丸刚和哥哥重逢自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童磨就更不用说了,夜叉丸在哪儿,他自然就去哪儿。
这天是十多天来天气最好的一天,据七宝说,弥勒附和。
大大的太阳驱散了夜叉丸从城中带出来的寒气,天蓝草绿,身边人的笑脸,没有这儿更让人喜欢的了。
他们走的这条路是草丘顶上的小路,眼睛望去是漫山遍野的草,风吹过来还带上了泥土的清香。
日暮戈薇站在草地上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眼睛望着众人,纤细的手指指向了东方:“那边,我感受到了,有四魂之玉碎片。”
弥勒看着日暮戈薇指的方向,笑着摸摸下巴:“要是那边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可以洗个舒服的热水澡了。”
这话说的奇怪,难道不是很多地方都可以洗澡吗?
“往那边怎么就可以洗澡了?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洗吗??”犬夜叉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的话没有人回答,珊瑚也和弥勒一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边的话的确如此。”
七宝见着珊瑚和弥勒这样,也佯装一副很懂的样子点了点头。
???:夜叉丸。
童磨倒是不介意洗澡这种事,他靠近夜叉丸,嘴角噙着笑:“怎么样,晚上一起洗澡吗?”
夜叉丸这回知道回答了:“....滚。”
话没说多少,最主要的是继续赶路,夜叉丸跟上前面人的步伐。
童磨站在最后面,望着夜叉丸背影的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几分,也快步跟上了夜叉丸的步伐。
....
白天说是好好洗个澡也不是说的大话。
晚上,太阳刚刚落下山头,众人便抵达了一个闪亮着灯光的小镇——汤布。
至于为什么弥勒说这里可以好好洗个澡,那便是因为,这里有,温泉。
想象一下,在这样的天气,边看着夜幕的繁星,边和朋友聊着天,边泡着温泉,这是多么让人舒爽的事。
也就是因为这个温泉,才刚到小镇,夜叉丸便看到了弥勒飞奔的身影,那感觉,是有狗在后面追他。
吃完了晚饭,等到了合适的时间,众人就满脸兴奋的带着换洗的衣服打算去泡温泉。
夜叉丸也有些好奇,原因是他没有泡过。
因着男女有别,男性泡的地方和女性的隔开了,但也只是一道竹板而已。
夜叉丸拿着衣服跟在了犬夜叉和弥勒的后面,在他的前面和犬夜叉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小矮子,七宝,很明显他也是一起的。
夜叉丸还在走,不经意间一只手伸了出来,拉着了夜叉丸把他拽到了一旁。
夜叉丸回头一看,童磨。
他还是穿着女士和服,换个说法就是女士和服在他的身上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童磨张口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你要和他们去泡温泉。别去。”
别去两个字说的不容置喙,夜叉丸却是不知道他的脑回路:???
童磨见到夜叉丸愣在原地,募的绽放出了一抹笑容,轻轻的向夜叉丸丢出了一枚炸弹:“日暮小姐和珊瑚小姐也叫我去泡温泉。”
童磨微微侧开身子,夜叉丸就见到了不远处的日暮戈薇和珊瑚拿着衣服在等人,等的就是童磨,见到夜叉丸看过来,两人还向着他笑着挥挥手打招呼。
夜叉丸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不许去。”
童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为什么不许去,我要去。”
为什么叫你不要去难道你心里不知道吗?
夜叉丸差点噎住,但还是那句话:“你不许去。”
童磨要的也就是这句话,他不甚在意道:“去不去是我的自由,要想让我不去,很简单,只要你也不去。”
所以还是他最开始的那句话吗。
夜叉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