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在我身死道消后》作者:人工造糖机【完结】 > 《在我身死道消后》作者:人工造糖机.txt

第27章

作者:人工造糖机 当前章节:81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1:23

韩归眠闻言, 无语片刻,“我也没打算把剑给你啊,那可是我哥哥送我的礼物。”

柏凝挑眉。

到也没说, 这玩意其实是自己的“遗物”。

说了除了能够膈应人,倒也没其他效果。

她只是看着眼前景色, 良久之后, 释然一笑:“没想到, 清源宗已经如此厉害。”

“哦?”凌昭闻言, 感兴趣地接话。

柏凝对着沧海, 淡定:“没记错的话, 之前的清源宗,应当是在仙上之上,周围都是丛山峻岭, 地势险要。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 居然势力范围扩大到了海边, 真是令人意外。”

“嗯?清源宗势力范围这么大?”韩归眠闻言, 诧异看向凌昭。

凌昭一时之间, 也摸不捉头脑:“没有的事情啊, 清源宗从不扩张, 一直在碧峰之上。”

甲板上的三人, 面对着苍茫大海,静默无言片刻后, 终于回过神来。

柏凝看向韩归眠:“这飞船, 可需要人操控?”

韩归眠尴尬地笑起来:“要。”

凌昭面露不忍:“飞船上除我们几个之外,还有其他人么?”

韩归眠快要笑不出来, “没有。”

“也就是说,之前飞船一直在自由飞翔?”柏凝挑眉, 觉得脚痒痒的,有些想要将眼前人踹进海里去。

“是……”韩归眠尴尬到最后,居然是恼羞成怒。

她瞪着柏凝和凌昭,气焰反倒更加嚣张:“对,我没有操控方向,那又怎么样?退一步来说,你们难道没有错吗?”

绕是凌昭,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你们怎么没有早一点发现问题?提醒我?”韩归眠已经说服了自己,现在,就是要说服其他人。

她食指指着凌昭,“你平时不是心细 ?飞船都飞到海上了,你居然反应不过来!”

凌昭被强词夺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韩归眠自是得意至极。

她手往旁边便宜,指向柏凝,“还有你!问题一大堆、就记着问问问,就是因为你打岔,我们才没注意到现在的情况。”

两句话,将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柏凝笑出声来。

她看着韩归眠,指了指飞船之外的海面。

“小时候被踢入池子里,或许你现在,想要被踢入海中?”

“你能动我?”

韩归眠压根不信。

她依旧气势汹汹,没有半点认错的迹象。

倒是凌昭无奈低头:“既然如此的话,接下来,就由我来操控飞船吧,你们且歇息着,有什么问题,来找我就是。”

好脾气地揽下活,也认下韩归眠扔来的黑锅。

“你瞧瞧,野路子就是和名门正派出来的人不一样。”韩归眠得意地笑,对凌昭的反应很满意。

下一瞬,失重感传来。

随后“噗通”一声,她想是块石头,被踹进大海之中。

“救命……咕噜噜……”

韩归眠在水里挣扎着,想要求救,刚开口海水就灌进自己喉咙里面。

“我不会……咕噜噜……水……”

她挣扎着,想要对方心软。

谁知飞船上,慢慢悠悠探出来一个脑袋。

她靠在船边,问:“谁的错?”

“我的!”

韩归眠大喊着。

柏凝这才满意点头。

看,有些时候,这种解决方式不是更轻松么?

“你等着吧,我去找东西,看看要不要救你。”说吧,柏凝的身影消失在甲板之上。

海水涌进韩归眠的口鼻之中,在这时候,她突然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老老实实地炼器,不学一点傍身术法。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落水之后,只能寄希望于旁人。

她挣扎着,很快,黑影又出现在甲板上。

对方举起手,韩归眠在混乱之中,看见了她手上不知何时,拎着一只兔子。

“现在,兔子踹左腿的话,就救你;踹右腿的话,你就自救,如何?”

看着这一幕,韩归眠怒后只觉得荒诞。

这人有病吗?

看着自己要死了,结果抓了只兔子来戏弄自己。

是觉得自己求生的样子很有趣吗?

韩归眠痛苦地挣扎着,怒火在她心头燃烧,她不想理会甲板上的神经病,而是难得保持冷静,从腰间抽出葫芦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宝贝全部放出!

可以说,兔子都还没有来得及踹腿,不停挣扎的韩归眠,已经被巨龟驮着,上了岸来。

她趴在巨龟背上,痛苦地吐水,好一会儿才将自己体内的水排空,

“韩少阁主,你还好吧?”

凌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了动静,快步飞到巨龟旁边,扶起韩归眠,小心对待。

“她……她有病!”

韩归眠浑身湿漉漉的,现在狼狈又可怜。

一时之间,和二十多年前的景象完美重合。

只是她此时并未察觉,而是指着柏凝,带着怒火:“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韩归眠,清源宗掌门韩绛蟾的妹妹,鸿晴阁的少阁主。”

“知道你还发疯!”

要不是韩归眠现在实在是虚弱,她现在想要手撕柏凝,将她扔进铸剑炉中喂鱼。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柏凝站在甲板上,冷静开口。

“恶贼、蠢货、即将死在我剑下的鬼!”

“我是柏凝。”

本来怒气冲冲的韩归眠,在听见这句话后,蓦然怔住。

怒火随即消散,紧接着,竟然是万分豁达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咳咳!”

她一边笑,一边咳嗽。

凌昭便在旁边为她顺气,不过投向柏凝的视线,若有所思。

他一句话不说。

是韩归眠气顺之后,这才继续讥讽:“看来你不仅是蠢货恶贼,你还得了癔症。听了一点柏凝的事迹,就想要照猫画虎,模仿柏凝吗?”

韩归眠将湿漉漉的头发捋至脑后,露出她不屑的笑容来。

面容挂着水滴,傲慢至极:“就算柏凝这魔头臭名昭著,那也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都可以打着她名号招摇撞骗的。”她冷哼一声:“你这种实力,在柏凝面前,连提鞋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你挺喜欢她。”柏凝说。

“胡说八道!”

韩归眠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罪恶滔天的人?”

“哦,我看你刚刚夸了她。”柏凝道:“这还是这么久以来,除了你哥和月息以外,你为数不多,说了几句好话。”

“……污蔑!”韩归眠怒视柏凝。

柏凝倒是不在意,而是看向凌昭:“将人带上来吧。”

说着,居然先一步离开,回到船舱里面。

看的韩归眠更加生气。

“你作为清源宗弟子,就由着她欺负弱小?”

怒火无处发泄,凌昭首当其冲。

“韩少阁主莫要生气,气大伤身。”凌昭将人扶回飞船上,为人带来毛毯、热水等,等到韩归眠祛除身上湿气后,这才认真道:“方才并非是我任由她欺负弱小。”

“那不然是什么?”

“刚刚还前辈让我出来救你的。”凌昭认真解释。

“不是,她有病吗?她就在甲板上她不救我,去船舱里面把你给叫出来?”韩归眠想不通,觉得这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当时我也有些疑惑,顺便问了一嘴。”凌昭说。

“她怎么说?”韩归眠问,

“她说兔子为她做了决定,她不能够出手救人。”

良久,韩归眠终于冷静下来。她披着毯子,神情严肃:“……我觉得这人有病。”

凌昭没有否认。

“必须将她带回清源宗,这种人,要是学习柏凝的话,肯定还要生出许多事端来。必须叫她早些回去,接受教训!”韩归眠说到这里,将身上毛毯往后一扔,神色严肃。

“你,把疯婆子看紧一点,我去操控飞船。”

她不再推卸自己的责任,而是道:“我会在三天之内,将这疯婆子送进清源宗。”

说着,快步朝着船舱走去。

甲板上突然,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凌昭站在甲板上吹了一会儿的风后,也就放弃思考这些怪异情形,找了处地方稍作休息。

韩归眠这次动了真格。

她几乎没有再出现在甲板上,而是一直在操控飞船。

可以说,飞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进,其姿态迅猛,叫人侧目。

不过三天,已经能依稀看见碧梗峰。

在山巅云雾缭绕处,便是清源宗。

“快到地方了。”

凌昭收起药瓶,对着柏凝轻声道:“前辈,她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是内伤的话,可能只能去询问宗门长老、又或者是去清源宗的藏书阁里面找寻,或许会有对应的解决办法。”

“好,多谢。”柏凝客套点头后,又看向躺着的、昏睡不醒的女子。

“她怎么还没醒来?”

“正常的,她受伤太重,现在不过是在自我疗愈而已。”凌昭镇静解释:“此前我已经探寻过,的身体在逐渐恢复——若不是自我疗愈,伤口也不会好得如此快。”

“这样么。”

柏凝轻轻点头。

“前面便是护山大阵了。”

凌昭对着柏凝行礼:“前辈,我需要先离开一下,护山大阵需要验证。若是有可疑人员的话,无法进入其中。”

“好,去吧。”

柏凝是知道这些的。

毕竟她此前,在清源宗待过好一段时间。

因为她总是到处溜达,霍霍东西,所以其实清源宗很多场所,都没有对她开放。

可以说,她要是想溜进什么地方,还得叫韩绛蟾带着自己去。

她都如此,更何况是花栖枝。

这个倒霉蛋,没人带着,根本进不了清源宗。

……也难怪月息一心向往清源宗,原来是清源宗可以给她庇护与安全感,不用时时担惊受怕,躲避花栖枝的追击。

现在,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柏凝出神地想着,就在这时候,一道暖洋洋的感觉将她给包裹。

随即,又消失不见。

她诧异的循着感觉消失的方向往后看,只见得一抹青绿色的、透明的光缓缓往后,将整个飞船囊括其中。

可是那青绿的光影,停在花栖枝身前。

再动不得一寸。

山门外传来惊天巨响:是魔物入侵的警戒声!

花栖枝被发现了!

啧,这群老东西,现在警惕心还这么强。

柏凝电光火石之间,往花栖枝身旁走去,就在这瞬间,一只巨爪刺破飞船船舱,精准无误地勾住花栖枝的身体,将之攥在爪子里面,随后快速逃逸!

那爪子,断了一截趾骨!

分明是羽梨!

她居然还没有放弃花栖枝,又杀了回来。

甚至于再清源宗的山门前,也要将花栖枝给带走。

柏凝冷笑出声。

她并未立即冲出去,而是先到甲板上,对着状况外的凌昭提醒:“刚刚出现一只巨鸟,将人给掳走!”

巨鸟是谁,不言而喻。

凌昭快速反应过来,表情难看:“是冲着韩少阁主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但是现在,他尽自己最大能力,号令清源宗弟子。

“众弟子听令!!务必追上灵羽仙姑,防止她暴起伤人!!”

“是!”

清源宗的弟子们纷纷御剑,朝着羽梨离开的方向追出去。

柏凝也没闲着,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而后不过片刻,便凝聚身形再半空中。

杜鹃鸟振臂飞翔,花栖枝依旧沉睡。

柏凝手中真气凝聚,于草木之中,飞出一朵枯枝,直指苍穹。

枯枝入手,剑气凛然。

柏凝翻身而上,踩在羽梨鸟背之上,“放了她。”

“小小傀儡,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巨型杜鹃鸟嘴巴大张,再高空之中侧身、旋转、高高冲入云霄之中,又猛得扭头,冲着地面极速俯冲。

“就这吗?”

柏凝抓着杜鹃脖子上的羽毛,冷哼一声:“看来这么多年,你一点本领也没有学到。”

还是只会用禽类那些小手段。

她面无表情,看着身下的杜鹃鸟,不再留情,将枯枝插入对方脖颈之中:“我说,放了她。”

“你算是什么东西?”

羽梨当然感受到了她脖子上的小树枝。

没有笑出声来,绝不是因为太可笑。

而是冲着傀儡发笑,会显得她很笨的样子。

所以她只是冷哼,觉得对方在做幼稚的威胁。

谁知下一瞬,剑意凛冽!

她脖子上厚厚的羽毛被刺穿,皮肤被刺透!

她甚至能够感受得到,那一截脆弱的枯枝,在她后颈处不断深入,

一截枯枝?!

仅仅是一截枯枝?

居然伤了他!

不是什么青木龙剑,也不是什么精铁锻造的宝物,仅仅是一截随处可见的枯枝。

羽梨信神寒冬,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欢喜。

“你是谁?”

她仰天长啸,发出刺耳的鸟鸣声,扰得其他鸟避之不及,慌忙逃窜。

“我说,放了她。”

柏凝依旧拿着枯枝,犹如拿着一把剑。

“你是谁?你的剑意和她很像,你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和她像?”

羽梨此时已经陷入疯狂,也不在意柏凝快去吃说了什么,甚至不管被自己掳来的花栖枝,而是想法设法的,洗碗能够从柏凝的嘴里面,听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她是不是还活着?她收你当徒弟了是不是?她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杜鹃的声音越发凄厉,几乎叫人毛骨悚然。

更深重的偏执与癫狂,被她藏在凄厉之下,一时难以察觉。

柏凝也不在意。

经过之前和韩归眠、凌昭的夜谈,柏凝已经发现,过去的一切,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误会也好、偏见也罢。

一切都随之消失。

毕竟她在当时,确实是做出了对应的举动行为。

旁人若嫉恨她、怪罪她,柏凝无可辩驳。

只是目前还有那么几件事情放不下,所以要来清源宗一趟。

不过着放不下的人里面,显然不包含羽梨。

她手里拿着枯枝,感受血液的腥臭味在弥漫至鼻尖,手腕微动,枯枝前进道路上,便遇见阻碍——是羽梨的骨头。

柏凝放弃继续攻击往前,而是枯枝抵着羽梨的骨头,冷声道:“放了她,不然,我会斩断的骨头。”

“她在哪里?!!”

羽梨显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甚至在意识到柏凝不会轻易告知她真相的时候,她也不顾现在是什么场合,居然直接变回人形!

花栖枝失去巨爪的抓力,整个人像是纸片一样往下坠。

柏凝踩着的鸟背变成空气,也顾不得借力,将枯枝从羽梨脖颈里面扯出来,猛得将枯枝往前一甩。

枯枝脱手而出,并未变大。

但紧接着,地面纷纷扬扬,卷起无数枯枝。

尽然有序,几乎搭乘一座天桥,将坠落的花栖枝包裹其中。

“这是她的剑法!你怎么会?!”

柏凝正欲落到花栖枝旁边,谁知手腕传来巨力,带着火焰炽热温度的手,牢牢抓住了她。

两人相接处,黑水滋啦作响——因为过热的温度,而直接蒸发。

柏凝匆忙避开羽梨的接触,抽出枯枝,自断手臂,离她远远的。

“你!!”

羽梨感受着手中物快速消失,而后化作一摊水,往下低落。

而那穿着黑袍的女人,已经站在枯枝搭成的拱桥之上,直奔花栖枝甚至不多看自己一眼。

那般神态……

几乎和过去才鸾鹤谷中,一模一样。

她站在槐树下,练剑结束后的柏凝,擦着额头上的汗,经过自己,快步走向笑盈盈的月息。

就好像根本没有自己这号人一般。

和过去一模一样。

羽梨见状,心头压抑着的旧恨涌出。

她手臂化作翅膀,微微扇动,便有天火自燃,将枯枝烧断。

“告诉我,你是谁。”

羽梨看着黑袍人,穷追不舍。

“和你无关的人。”柏凝声音冷淡,不掩饰什么,也不刻意提及什么。

"你的声音、你的剑意都很熟悉。"

羽梨一步一步,走上正在燃烧着的熊熊枯枝,隔着大火,看向对方。

视线几乎要刺透黑袍,看穿对方真正的表情。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你在说谁?”

柏凝将花栖枝扶在怀中,躲开眼前的火焰,却没有急着立即远走。

她踩在树枝顶端,轻盈如鹤。

“你说的她,是谁?”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刚刚还偏执狂热不已的羽梨,浑身的火焰似乎都弱了下来。

“你在装傻吗?”她看着柏凝,一双手一会儿变作翅膀、一会儿又化作双臂——她在犹豫是否要攻击对方。

白楠不在意她怎么想,她只是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带她走的。”

“她是你什么人,你要带在她?”羽梨踟蹰。

“看不出来吗?”

柏凝坦坦荡荡,丝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

“我是她炼制的傀儡。”

“不可能。”羽梨一口否认:“我和花栖枝交手这么多年,她手下的傀儡是什么样,我会不清楚?”

她直勾勾地看着柏凝,“从来没有一个傀儡,能够说话、自主使用剑术,甚至于凭空出现又消失。”

“而且花栖枝还在昏迷,你怎么可能自由行动?”

羽梨这番话,犹如一记闷棍,将柏凝给敲醒。

对了,她这个样子的,算是傀儡吗?

她是见过傀儡的,也是杀过傀儡的。

花栖枝的天枢炼魁术之所以被那么多人诟病,就是因为她将人炼制成自己的工具:没有思考、没有感情、只能依照花栖枝的想法办事。

这才是傀儡。

那她呢?

她和其他傀儡都不一样,有思想、有感情、有记忆。

甚至于有喜怒哀乐,还会自己修炼突破。

她是傀儡吗?

她是。

因为花栖枝曾经证明过,自己是受控制的。

只是这么久以来,花栖枝除了第一次见面以外,都没有再控制自己而已。

那……她的异常,又是怎么回事?

不、不仅仅是她的异常。

或许,也有花栖枝的异常。

柏凝看着睡死过去的花栖枝,只觉得这个不爱说话的锯嘴葫芦,藏了很多事情。

或许知道一切,但是不愿意说。

那,她满头白发,又是为什么?

柏凝扶着花栖枝肩膀的手缓缓用力,她沉下心来,良久之后,回答羽梨。

“是与不是,与你无关。”

从今以后,无论是剑客柏凝,还是傀儡柏凝,都和羽梨无关。

让她去做她的灵羽仙姑把。

她不欠自己什么,自己也并未觉得有亏欠于她。

那些前尘旧恨,就这样结束吧。

隔着火光,羽梨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人。

几乎看见了槐花树下,一身青衣,抱剑而立的那道身影。

当初也是如此。

她睁开眼,吵着自己看过来,轻声问。

“你已经成年,可以离开鸾鹤谷了。”

又是这样,要将她撇开。

不问她的想法,不在意她的感受。

自作主张便决定了她的一切。

羽梨看着眼前的人,却是在回答过去那道影子。

“我答应了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