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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作者:人工造糖机 当前章节:83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1:23

不行, 气得心脏疼。

杀人这件事情,已经等不到第二天。

她才不管其他人信与不信,自己先把气出了再说。

柏凝手腕凝聚起黑水做成的剑, 意念一动,便要离开。

谁知花栖枝似乎能未卜先知, 赶在柏凝动之前, 先一步开口道:“在接下来的七十天, 你不可受太重的伤。”

“为何?”柏凝疑惑。

“你的伤势, 会影响和尸体结合的速度。”

“要和尸体结合么?”

“嗯, 现在是黑水凝成, 不够稳定。”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可你怕火。”花栖枝说:“没记错的话,这具身体有好几次差点被火烧死。”

“跑更快一点不就行了?”柏凝问。

花栖枝声音依旧冷淡:“你是否想过,你其实不仅仅怕火?”

“嗯?”

“雷。”

花栖枝说:“身体为水, 怕火怕雷。修真界中, 会用火的不少, 会引雷的更多。”

她声音不带感情, 没有起伏, 就是如此。

“清源宗加强了护山大阵, 你此番前去, 必受重伤。”

柏凝笑起来:“这么瞧不起我?”

“不是瞧不起你, 而是你现如今的实力,我知晓。”

“我需要专心辅助你和尸体融合, 你不要给我搞多余的工作出来。”

花栖枝话已经说到这里, 柏凝再固执己见,就有些说不过去。

毕竟在辜负欺瞒自己的人名单列表中, 花栖枝可没有名字。

她向来随性而为。

那也不代表她总是爱给旁人惹麻烦。

想到这里,柏凝只得收起心底不甘, 将凝化成剑的黑水散去,不痛快地问:“我就这么忍着?”

“你也可以去做点其他的。”

“什么?”

“韩绛蟾和月息两人,最重名誉。”

再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柏凝的眼珠子不可控制地,望向半月山庄。

虽然看不见花栖枝的身影,但依旧如此。

她说:“不久之前,有人也说过这句话。

“哦?”

“韩绛蟾的徒弟。”

“晦气。”

花栖枝回应非常简短,对于清源宗之人的厌恶,也表露得淋漓尽致。

不过她还是承认:“虽然晦气,但那家伙,眼光还挺不错。至少比你脑子好用,眼睛好使。”

过去花栖枝说自己脑子不好、眼睛不好。

柏凝可能还会据理力争,或许拔出剑,和她一较高下。

现如今,竟是无可辩驳。

她闪身到半月山庄的后山之上,将清汤老爷放进草地之中,自己则蹲下身来,充满怨念地扯着地上的枯草。

“这些话可真难听。”

“不比你曾经说出口的话。”

“……”柏凝知道自己说话难听,也就不在这上面多做争论。她扯着枯草,良久之后,方才又问出一句话,“你们说,他俩重名声?”

“嗯。”

“何以见得?”

“他俩如今是什么身份?”花栖枝问。

“清源宗掌门,清源宗长老。”

“清源宗是什么地位?”

“修真界第一宗门。”

“出门在外,不需要名声么?”花栖枝问。

“可能吧。”

柏凝一向把名声看得淡,旁人怎么评价,都无关紧要。重要的,大概就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加之在意之人。

只是现在,也不能上清源宗去揍人,便只能做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

“我知道了。”

她有气无力地站起来,抱起撒欢的清汤老爷,对花栖枝道。

“我不会让自己受重伤的。”

“嗯。”

“走了。”她的身影渐渐淡化。

“嗯。”

花栖枝淡淡回应,顷刻之间,声音便不可闻。

柏凝回到自己消失的地界。

那里,流淌着黑色水珠。

她抱着清汤老爷,慢悠悠往前走。同样是走在月色之中,行走在月光之下,淡知晓要去做什么,便不觉得苍茫寂寥。

她缓缓往前走。

每到一个城镇,便用各种方法,大肆传播韩绛蟾和月息那点事情。

看着人群以极兴奋的口吻,将故事全部听了去,并且激动地和旁人分享,柏凝虽然不觉得有什么用,但也算是干了一点事。

至于其他时候——

柏凝脚踩在男子身上,手上那着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并未像是寻常那般,软趴趴地下垂,反倒直挺挺地指向男人,杀意湛湛。

“距离胡超飞的死,已经又过了一个月。”柏凝一脚踩断对方的骨头,面无表情地笑着:“所以,你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告诉我,来换你这一条命?”

男人的家人都站在屋檐下,有心阻拦,可被柏凝带着杀意的眼逼回去。

“闪开,我不杀无关之人!”

屠尽满门这种事情,她不屑于做。

没品。

所以她用灵力阻隔了外人,而后继续逼视脚下之人,“说!”

“剑仙饶命——剑仙饶命——”

男人被打得吐血,现如今,还不得不回答问题:“我听说,韩掌门和清月长老在您身死道消前,便已经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我已经知道。”柏凝面无表情:“说其他的。”

“咳……”

男人猛得咳出一口血来,绞尽脑汁地想着,许久之后,方才颤颤巍巍地回答:“在下曾经听说,主张将您尸体挂在清源宗门口的人,便是韩掌门。”

柏凝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韩绛蟾?”

“是。”

“为何?”柏凝不解。

“这……在下哪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柏凝脚上用力,男人的骨头“咔嚓”,又断掉一根。

“咳咳咳……不过剑仙莫气,在下猜想,应当是想要为清月长老出气,所以才这么做。”

“出气?”柏凝冷哼一声。

她在最初复活的时候,还在猜想,韩绛蟾是否知晓,自己的尸体挂在清源宗前。

当时她下意识地为韩绛蟾辩解,可没想到,居然这件事情,是他一手谋划。

柏凝看着吐血不止的男人,良久之后,移开了脚。

“倘若消息不符,我会再回来的。”

说罢,撤去所有的灵力和攻击,身影消失在院落之中。

男人死里逃生,自然是感激不尽。

他对着柏凝离开的方向,不住磕头,“多谢剑仙、多谢剑仙。”

而柏凝,听了这一耳朵的往事后,心情差到极点。

很想找个人来杀一杀。

可是又记挂着花栖枝所说的,不能受伤的交代。

便只能将杀意遏制,而是随意找了一家茶馆,快速入内。

好巧不巧,茶馆里面,正是在讨论韩绛蟾和月息的事情。

这些人的捏造能力极强。

自己只不过说了一句,韩绛蟾和月息,在柏凝未死之前,便已经情根深种,私相授受。

他们居然能够脑补出来,月息和韩绛蟾,是如何相遇,又怎么相知,是因为什么决定顶着“柏凝”魔头的威压,坦然相爱。

相遇的场景,已经从漫天落花之中,换到驿外断桥边。

无一例外的是,每个场景都极为凄美,似乎注定了他们会相爱。

柏凝嗑着瓜子,半晌之后,冷哼一声。

他们二人的相遇,和凄美一点都没关系。

说是凄惨,倒还差不多。

也难怪韩绛蟾如此不待见自己,毕竟自己每次出现,他似乎都挺惨的。

他们的初遇也是如此。

那时候,柏凝还只是带着月息四处奔走——不是她被花栖枝追杀的,无处落脚。而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出来,想要行走江湖,多看看世间美景。

而月息毫无自保能力,便只能跟着自己。

当时,走进森林之中。

现在想来,应当是什么秘境,不过柏凝运气好,误打误撞便走进去。

秘境中机关重重,总有不知名的攻击躲在暗处,打算趁你不备,给你一击。

柏凝带着月息,躲避不算轻松。

好在,月息也没受什么伤。

两人提高警惕,一路往前,走进森林最中心的地带,突然听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有人在哭。

柏凝虽然不爱管这些事情,但不代表她不爱看热闹。

听见哭声之后,无所顾忌,拖着月息靠近哭声。

破除不知多少攻击之后,眼前迷雾散去,柏凝终于看清楚,究竟是谁在哭泣——一个清源宗的小弟子。

倒也不是她和清源宗的人,有多么强的渊源纠葛。

而是曾经和他们打过几次照面,知晓这些人总是像花孔雀,把自己打扮得非常耀眼夺目。

而如果说之前的弟子们是孔雀,那眼前这人,便是凤凰。

虽然脖颈以下,已经陷入泥淖之中,但仅从他头上繁复耀眼的发冠,便能看出来,此人家境颇丰。

而此时,小凤凰可怜兮兮地哭着。

在发现有来人之后,立即出声求救。

“两位大侠,我乃清源宗弟子,不慎误入此处,能否请求两位施以援手,救我出来?”

他说得恳切极了。

柏凝却双手抱臂,笑着看向他:“这么大一片沼泽地,你居然是误入?”

她环顾一周,“周围还有瘴气在,你若是如此还能误入的话,只怕眼神不是很好。”

男子脸色一白。

嘴唇抽动片刻后,方才勉强地笑:“此处有对我极为重要的东西,所以不得不进来取。”

“什么东西?”柏凝来了兴趣。

而此时,韩绛蟾已经快被泥淖吞到下巴。

“仙子不妨先出手相救?”韩绛蟾慌张起来。

“你先告诉我是什么宝贝吧。”

柏凝笑嘻嘻的,一点也不着急。

毕竟不过是沼泽而已,就算是人都陷进去,自己连人带泥撬出来,不就行了么?

她悠闲自在,仿佛看不见男子面上的急迫。

还是一旁的月息看不下去。

她主动扯着柏凝的衣袖,小声道:“他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嗯,正好给他长点教训,自己实力拿不到的东西,便不要去拿。”

柏凝淡定地说着。

毕竟有太多人,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因此丧命。

能让这清源宗弟子记住,也好。

“我想他已经知道了。”月息没有放弃求情。

她用她那一双柔美多情的眼睛,注视着柏凝:“而且此地险要,处处陷阱。如果能把他救出来,为我们带路的话,应该会更加省事。”

“好吧。”

柏凝被月息说服。

却不是因为她的说辞,而是不希望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听月息为这个人求情。

反正那人应该也尝到苦头了。

而且,教人是清源宗的事情,不是自己的。

那又不是自己的徒弟,何必上心?

柏凝手拿竹枝,两步飞踏上沼泽。

“小心,这是沼泽,会把你吸进去的!”韩绛蟾已经被吞到嘴边。

因为出声提醒,嘴里灌进不少泥浆。

狼狈又可怜。

柏凝见状,也觉得此人心性不错,没必要继续为难。

两三步飞至韩绛蟾身边,手腕一翻,竹枝勾着韩绛蟾的……除了脑袋,他其余部分,都陷进去了。

柏凝知晓不能再用竹枝。

立即将竹枝踩在脚下,防止自己被沼泽吞入。

而后,五指成爪,直接抓住韩绛蟾的脑袋,硬生生的,将人从泥浆里面往外拔。

“嘶……”

韩绛蟾疼得直抽气。

可现如今,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柏凝不仅仅是拔人,喘息之际,她凝结剑气,砍在韩绛蟾身边,每一道剑气,能斩断他身边的泥涝约三息的功夫,而她就趁着这三息时间,将人往上拔。

等到人的肩膀已经露出来,柏凝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踩在竹枝上,问韩绛蟾。

“你的衣服可结实?”

看见生的希望,韩绛蟾自然是对方问什么,自己答什么。

“结实,此乃天丝蚕织就,附议九九重阳火锻造,刀枪不入。”

“那就好。”

柏凝松开了韩绛蟾的脑袋,而后对着岸上的月息喊。

“月息,给我扔个木棍过来。”

“好。”

月息很快找好东西,将木棍隔着沼泽,扔给柏凝。

“这距离岸边很远,应当是扔不过来。”韩绛蟾提醒。

“能过来。”

柏凝手在虚空中一抓,本已经开始下落的木棍,便直直朝她飞过来。

落入柏凝手中。

而后,柏凝注以灵力,木棍便发着光,挑在韩绛蟾的衣领上。

从领口穿入,往手臂边缘捅。

因为手臂还陷在沼泽之中,所以并未捅出,而是一起深入沼泽。

“你这是……”

韩绛蟾不解其意。

柏凝也无意解释。

她只是感觉差不多了以后,对着韩绛蟾吩咐,“灵气护体。”

“好。”

韩绛蟾下意识地遵从吩咐。

等到他护好自己,柏凝手腕一勾,那脆弱的木棍,居然带着他这个人,一举从沼泽之中抽出。

木枝带着袖袍。

衣服带着人。

就这么——一下子,毫无技术含量的,将人从沼泽里面拔出来。

等到男人回到岸边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冲着柏凝拱手致谢,“在下清源宗弟子韩绛蟾,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小意思。”

柏凝扔掉手中木枝。

一会儿后,又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淡定道:“贴在你脚下的东西,是你的么?”

泥浆流尽之后,能依稀看见,那是一块通体碧绿的长玉牌。

“是!”韩绛蟾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他双手捧过玉牌,神色激动:“这就是我深入其中,要找的东西!”

他欢喜极了,都顾不上自己一身泥淖。

“多谢!”

“我乃鸿晴阁之人,你们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告诉我,但凡是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不必,我救你,不是图你回报。”

柏凝淡定拒绝。

她看着四周天色,只是道:“你要感谢我们,先把我们带出去吧,这里古怪得很,赶个路都嫌麻烦。”

“这是应当的。”

韩绛蟾笑眯眯的,心满意足,“只是在这之前,可否容我洗漱一番,换一身衣裳?”

“你们清源宗的人,就是磨蹭。”柏凝随口吐槽,“快一点。”

“稍等。”

韩绛蟾是有点本领在身上的。

虽说是洗漱换衣,可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真去找个澡堂子洗澡。

他手上掐诀,嘴里念念有词,只见得灵光一闪,那浑身泥淖便自动散去。

不多时,又是一只金光闪闪的凤凰蛋。

果然,要这么花枝招展,才能成为清源宗的人。

柏凝掀起眼皮,对于清源宗的刻板印象,再度加深。

等到韩绛蟾忙得差不多,这才笑起来,又恭恭敬敬地朝柏凝道谢。

“在下韩绛蟾。”

都已经自报家门两次,柏凝虽然不情愿,也还是交换姓名。

“柏凝。”

韩绛蟾笑着问:“不知归属何宗门?”

“无宗无派。”

“散修?”

“嗯。”

韩绛蟾闻言,更加钦佩:“道友当真是天赋异禀,散修居然有如此修为。剑气菁纯,只怕是天地之间,少有敌手。”

谁都喜欢听奉承话,柏凝也不例外。

见韩绛蟾如此,她不好意思再冷淡应对,而是言简意赅道:“确实如此。”

一点也不谦让。

毕竟柏凝这些年,还没遇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人。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为何不能承认?

柏凝理所应当地应下,而后又指了指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月息。

“月息,椒华小榭。”

面对月息的时候,韩绛蟾肉眼可见的,变得冷淡。

“在下方才观望了一番,居然没有察觉到月息姑娘的修为。莫不是已返璞归真,修为大成?”

“没,她不能修炼。”

柏凝解释道。

在听见这句话后,月息的表情,有些微的不自然。

笑容也又片刻僵硬。

不过柏凝并没有注意到。

她只是解释:“她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女子。”

“曾经打算收她为徒?”韩绛蟾问。

“也不是。”

“那——”韩绛蟾的视落在月息身上,话也没有明说,但是意味格外明显:

你既然不打算收她为徒,那带在身边做什么?

“这就是月息的事情了。”柏凝淡定道。

“正是。”韩绛蟾笑起来:“往事总是带着伤,如果这些事情,会让月息小姐不愉快的话,还是莫要讨论为好。”

他笑着,芝兰玉树。

柏凝看也不看,继续往前。

三人一起往前走着,并没有过太久,便听见人声。

“玉牌被取了?”

“大师兄身份已定?”

“不知道会是谁。”

“唉,我就是不知怎么回事,吃了一株毒蘑菇,就昏死过去,一醒来,大师兄这个位置,居然有人了。要是我不吃毒蘑菇的话,大师兄之位,必定是我的。”

“少吹牛了,据说找到你的时候,你口吐白沫,左手双手,各拿着两株蘑菇。还误食,我第一次见误食吃掉上百株蘑菇的。”

“那有什么办法,宗门伙食太差,我进清源宗后,都受了二十斤。”

“你不瘦一点,出门都别称自己是清源宗弟子。”

听着前方传来的交谈声,柏凝挑眉。

“你宗门之人?”

韩绛蟾变得更兴奋,他捏紧手中玉牌,脸上的笑容几乎无法抑制。

“是。”

“等你的?”柏凝又问。

韩绛蟾深呼吸一口气,“是。”

“那你出去吧,我们不耽搁你正事。”柏凝停下脚步,拉着月息,不再继续往前。

“可是前面正是出口。”韩绛蟾面色犹豫。

“我不爱去太热闹的地方。”柏凝说。

“好吧。”

韩绛蟾犹豫片刻后,还是点头。

“之后,我会再去找你的。”

“不必。”

“大丈夫有恩必偿。”

韩绛蟾朝着柏凝拱手,“阁下救在下一条命,在下理应当牛做马回报。”

“不必为我当牛做马。”柏凝随意摆手:“去当清源宗的大师兄吧。”

她轻笑。

也就这么花枝招展的人,才能当上大师兄了。

在朴素一点,只怕是不能服众。

也不知道清源宗掌门,穿得会有多么花哨。

是不是将白鸟羽毛披在自己身上呢?

柏凝脑海中想象着这个滑稽的画面,而不远处,传来众人齐声呼喊。

“清源宗第三代弟子,见过大师兄!”

呼声整齐,摇山镇海。

而后,是韩绛蟾的声音响起。

“众师弟无需多礼。”

沉默了一路的月息,在听见韩绛蟾的声音后,悄悄靠近柏凝,柔声感叹。

“他真是清源宗的大师兄啊。

“自然。”

“真厉害。”月息由衷道。

“也挺花里胡哨的。”柏凝并未在意。

月息见状,又问:“他净身的口诀,你会吗?”

“不会。”柏凝不带犹豫,立即回答:“我只会剑招,不会这些。”

“哦……”

月息低下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柏凝也不主动说话,两人等到清源宗其他人走远之后,这才缓缓离开秘境。

如今想来,怕是在初见之时,月息便对韩绛蟾非常在意。

夸他净身术、夸他是清源宗大弟子。

中间多次试图和韩绛蟾搭话。

只是韩绛蟾对于她,并不算热切。

韩绛蟾更愿意和自己搭话。

那月息当初的告白,是退而求其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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