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后汉书》,第21页。
(30) 《后汉书》卷一上《光武帝纪上》,第22页。
(31) 《后汉书》卷一上《光武帝纪上》,第22页。
(32) 《后汉书》卷二二《景丹传》,第773页。
(33) 《后汉书》卷二二《王梁传》,第774页。
(34) 《后汉书》卷二八上《桓谭传》,第961页。
(35) 《后汉书》卷三六《郑兴传》,第1223页。
(36) 吴树平:《东观汉纪校注》,中华书局,2008年,第8页。
(37) 吴树平:《东观汉纪校注》,第9页。
(38) 《后汉书》卷七九上《儒林传上》,第2558页。
(39) 《后汉书》卷七九下《儒林传下》,第2573页。
(40) 《后汉书》卷一下《光武帝纪下》,第84页。
(41) 《后汉书》卷五九《张衡传》,第1911页。显宗、肃宗分别为明帝刘庄和章帝刘炟的庙号。
(42) 《后汉书》卷二三《窦融传》载其事为:窦融深恐光武帝猜忌自己,便上疏说:“臣融年五十三。有子年十五,质性顽钝。臣融朝夕教导以经艺,不得令观天文,见谶记。”(第807页)
(43) 事见《后汉书》卷四二《光武十王列传》,第1429页。
(44) 《后汉书》卷三五《郑玄传》载:(建安)五年(200)春,梦孔子告之曰:“起,起,今年岁在辰,来年岁在巳。”既寤,以谶合之,知命当终,有顷寝疾。(第1211页)
(45) 参见徐兴无:《谶纬文献与汉代文化建构》,第13—20页。这里稍作说明的是,研究者一般都把《河图》、《洛书》归入《易纬》一类,而从今存的纬书看,由于“七纬”的具体篇章都可与相应的所谓“经”相对应,但纬书中有大量关于《河图》、《洛书》的篇章(参看表十),这些篇章实际上是把这二者当做“经”而“纬”出来的。由于二者与“七经”非一类,与《论语》也有质的不同,因此,本节中我们把二者看做是类似于“经”之地位的文本。另外,徐氏还对《尚书中候》作了考论,认为它不同于《河》、《洛》和“七纬”,颇有新义。参见同书第7—8页,也可参《纬书集成》(上)之《解说》部分,第31—40页。
(46) 安居香山和中村璋八在《纬书集成》的《解说》中有关于《河图》、《洛书》源流的详细梳理,参见同书上册的《解说》部分,第61—77页。
(47) 冷德熙有《河洛之学渊源略记》及《河洛政治神化试解》二文,专论《河图》、《洛书》,可参看。文载冷德熙:《超越神话——纬书政治神话研究》附录二、三,东方出版社,1996年,第280—321页。
(48) 《隋书》卷三二《经籍志一》,中华书局,1973年,第941页。
(49) 事实上,李贤所注的三十五篇与《经籍志》所载的篇目有很大差异,如引文中的《孝经纬》两篇,《经籍志》就没有把它列入“七纬”篇目中,《诗经纬》亦然。此种差异何由产生,尚无确论。
(50) 皆《后汉书》卷五九《张衡列传》,第1911页。
(51) 参见王利器专文《谶纬以三言为大题及其他》,载《晓传书斋集》,第92—95页。
(52) 参见《纬书集成》(上)之《解说》部分,第68—71页。
(53) 如杨厚的弟子任安、董扶均是灵献帝时期人,《后汉书》卷八二下《方术列传下》载:“(董扶)少游太学,与乡人任安齐名,俱事同郡杨厚,学图谶。”(第2734页)
(54) 《后汉书》卷八二上《方术列传上》,第2721、2724页。
(55) 《后汉书》卷八六《南蛮西南夷传·夜郎传》,第2845页。
(56) 《后汉书》卷八二下《方术列传下·韩说传》,第2733页。
(57) 《后汉书》卷三二《樊鯈传》,第1122页。
(58) 《后汉书·律历志中》,事见第3026页。
(59) 《后汉书》卷三五《曹褒传》,第1203页。
(60) 如《后汉书》卷三九《周磬传》载周磬遗令说:“编二尺四寸简,写《尧典》一篇,并刀笔各一,以置棺前,示不忘圣道。”(第1311页)此见经“简”为二尺四寸。另《孝经钩命诀》说:“《春秋》二尺四寸书之,《孝经》一尺二寸书之。”以此可知“六经”之“简”的法度。
(61) 《诗纬·推度灾》,《纬书集成》上册,第473页。
(62) 《春秋纬·元命包》,《纬书集成》中册,第652页,下引只出页码。
(63) 《春秋纬·文曜钩》,第664页。
(64) 关于经学家注经的方式,参看第六章关于“古文经传的形成”以及第十章有关郑玄的内容。
(65) 且举两例:《礼纬·含文嘉》说:“礼者,履也。”(第503页)《书纬·璇玑钤》说:“天子,爵称也。皇者,煌煌也。”(第374页)
(66) 《后汉书》卷七九下《儒林列传下》之《景鸾传》,第257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