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可以看出,邹守益的戒惧,重在彰显良知本体与功夫、中与和、先天与后天、动与静、敬畏与洒落等各个方面的统一,纠正阳明弟子由于片面着重某一个方面而导致之偏颇,恢复阳明良知之学的本来面目,故功夫笃实稳妥而全面。虽远不如王阳明那样创辟宏阔,但可说不失阳明一生精神。与他同时和后来的学者都首肯这一点。如江右另一学者罗洪先即说他能守其师传而不疑,能述其师说而不杂。【23】黄宗羲亦说:“阳明之殁,不失其传者,不得不以先生为宗子也。”【24】但邹守益也由于服从全面性而牺牲了学术宗旨上的独特性,其对修养功夫之独特性提揭得不够,戒惧与敬及对此宗旨的说明论证都少有新颖之处,这是无可讳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