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苏在征得沈泽雨同意之后,将这段视频发在了朋友圈,然后得到了以许倾月为首的一连串阴阳怪气的“阿泽~呦呦呦……”
不过她们调侃归调侃,等许落苏将沈泽雨带回家过年,还是给孩子留了点面子,没有过多的打趣,
许家每年过年都差不多,沈泽雨能来,许老太太很高兴,今年过年又把她多留了十几天,导致她们二月初二才重新开机。
许落苏的演技不算太好,之前秦之月和沈泽雨就看出来了,她之所以能够将沈月纠结的那部分演出来,是因为许落苏把秦之月当成了自己“女朋友”,而沈泽雨是她的“精神出轨”对象。
这其实也是沈泽雨和秦月两个人共同营造的结果。
因为许落苏很希望和沈泽雨演戏,但是她的正牌对手是秦之月,所以平时她都不能和沈泽雨演对手戏,毕竟她还得对秦之月,和对这部电影负责。
故而每次和沈泽雨演对手戏,许落苏就格外的兴奋,那种被人自然而然的吸引,不自觉越轨的背德感实在是太鲜明了。
但是暧昧期一旦抵达顶峰,想要出演“所有事情都做过,却没有名分”那种状态,许落苏的短板就暴露出来了。
演员都是需要被调/教的,很多演员都是这样,她们的确有天分,但遇到不同的导演,能被挖掘出来的程度也不一样。
比如许落苏,虽然秦之月觉得她和天才们对比起来不算太好,但胜在青涩和纯真。许落苏有一双很会说话的眼睛,如同一汪湖水,含情脉脉的。
怎么把这方面挖掘出来,就是一个难题了。
在银竹恢复单身之后,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沈泽雨原本的剧本里,是写了场床戏的。可考虑到这部电影是秦之月和许落苏演的,沈泽雨不得不将床戏删掉,将其改为探戈,并早早就让一个很有名的探戈舞者教导两人舞蹈。
单论男女之情的表达,探戈在所有舞种里面,是最淋漓彻骨的。
当海棠花开到荼蘼时,沈泽雨正式开拍这场戏。
这时雾雨春夜最重要的一场戏,一镜到底,光是测光,走位等等,就忙碌了三天。
在正式开拍之前,沈泽雨作为导演,仔仔细细地给两个主演讲了戏。
“探戈最重要的是肢体语言,尤其是银竹的。她以探讨剧本的名义,邀请对方跳了一支舞,所以一开始,就是她先主动出击。”
“但是这个时候,她是忐忑的,因为沈月没有给回应。”
“你们看排舞的老师,这个表情就很好。直到沈月给了回应,两个人互动了起来……”
“沈月有了进攻性,银竹反而要退了。这是刻意为之的拉扯,还是天性的懦弱,可以做两个方向处理……”
她讲戏讲得很碎,恨不得全嚼碎了喂给许落苏。秦之月挥挥手,“嗨”了一声:“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开拍呢。”
“要不这样好了,我和你先走一趟,让人把视频录下来,给苏苏看怎么样?”
沈泽雨觉得这办法也行,点了点头:“嗯,好吧。”
她这么应着,对摄影师道:“走一场试试。”
导演要自己走戏,众人欢呼,都在四周找了个角落做好,满脸兴奋的看向客厅中央。
许落苏也在角落找了个位置,抱着手臂一脸兴致勃勃地看好戏。
秦之月往外挪了挪,朝沈泽雨勾了勾手指:“来吧,我亲爱的导演。”
“呜呼!”场外响起了惊叫声。
沈泽雨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竖起食指,轻轻说了一个字:“嘘……”
骚动的群众一下安静了下来,沈泽雨看向监视器后的副导:“Ariele e Calibano ”她点了一首曲子,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秦之月面前。
两人一靠近,再抬眸时,沈泽雨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她稍稍仰头看着秦之月,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瓣,胸腔微微起伏着,所有人都看出了她那志在必得的侵略,以及含情脉脉地邀约。
很勾人。
人群里有人低低说了一句,许落苏听到之后,蹙着眉抱住了手臂。
秦之月垂眸望着她,眼神温和且庄重。这时沈泽雨抬手,带了点飞蛾扑火的味道勾住了她的脖子,秦之月微微倾身,将她揽入怀中。
舞步,在这一刻动了起来。
沈泽雨抬腿,去勾秦之月的腿弯。秦之月闪了一下,沈泽雨嘴角噙着笑,笑着看她,眼神撩拨。
秦之月不为所动,沈泽雨再勾,一次,两次,第三次的时候,秦之月猛地握紧了沈泽雨的手,往前迈了一步,宛若一个被挑衅的君王,强势地踏入挑逗者的领域,用腿错开她的步伐,掌握了主场。
当秦之月的手掐在沈泽雨的腰上时,场外的许落苏一下站直了身体,目光锁在对方掐着沈泽雨腰上的手,四周的剧组成员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从这一刻开始,场上的两名舞者来回争夺着主场。
沈泽雨和秦之月几乎一样高,都有健身的习惯,发力的时候能够看到薄薄的衬衫下略有着鼓胀的肌肉。
清晰的肌肉线条为这场舞蹈增添了更多的荷尔蒙,勾缠,贴近,面颊相蹭。明明没有多露骨的动作,却让人在浅浅的喘息声中面红耳赤。
伴随着音乐声急促地鼓动,秦之月将沈泽雨举了起来,沈泽雨俯身拢住她,眼里含着一汪清泉,含情脉脉地望着秦之月,宛若下一刻就要吻了上去。
许落苏的心跳一下止住了,耳畔传来助理的惊叹:“好涩!”
强烈的情感,得到了猛烈的回应。
秦之月仰头望着沈泽雨,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脚上,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身体后倾,让对方压在自己身上。而后将视线停在沈泽雨的唇瓣上,呼吸微微急促。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她在撩拨沈泽雨。
她不吻沈泽雨,她想沈泽雨吻她。
巧了,沈泽雨也是这么想的。她控制了自己的核心,压在秦之月身上三秒,没有吻她。
而后,她带动舞步,将秦之月拉回来,贴在她身上,等着秦之月亲过来。
两人攻受不断反转,上一刻被撩拨的人,下一刻就有可能成为撩拨者。前一秒进攻的人,下一秒就开始防守。在反复的挑衅撩拨里,一切都溃不成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二人身上,心跳随着她们的舞步起伏,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他们注视着这场舞,直到它迎来终结。
音乐声停止之时,沈泽雨最终还是被秦之月抱在怀里,半靠在她身上,两人的喘息声一致,额头沁满了汗水。
乐声停止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从这场视觉盛宴中醒来,顿时掌声四起。
“啪啪啪啪啪……”
秦之月松开了沈泽雨,两人朝监视器走去:“拍得怎么样,我看看?”
两人气都没喘匀,走到监视器后,探头齐看。副导演伸出了大拇指,兴奋得满脸通红:“沈导,是这个!”
沈泽雨之前就会跳一点探戈,之前许落苏培训的时候,担心她没办法入戏,还跟着练了一段时间。
此刻看着监视器里自己和秦之月缠绵悱恻的样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摸了摸手臂,抖了抖身体:“马马虎虎吧。”
秦之月抬眸扫了她一眼,啧啧啧道:“这还马虎,你要求也太高了。”
沈泽雨扫了她一眼:“当然得高,正式拍的时候你可别这样,老占人便宜了。”
秦之月一听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占人便宜了!我不就是掐了你的腰吗?难道你没有掐我了?”
“再说了,情到浓时,怎么可能……”
她正激情演说呢,这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咳嗽声:“咳咳……”
沈泽雨和秦之月齐齐扭头看去,却见许落苏拿着沈泽雨的保温杯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师姐辛苦了,喝点水吧。”
“谢谢。”沈泽雨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因为高强度运动导致的喉咙干痒也缓和了不少。她转过头看向许落苏,“让你助理拍了吗?”
“拍了。”许落苏的视线始终在她脸上,没有离去。
沈泽雨点点头,喝着水和她说:“那你晚上回去把视频好好看看,明天试着开拍第一镜。”
沈泽雨转过身,对全剧组宣告:“今晚拍完了,收工!”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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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情感迟钝,以往参加拍摄,许落苏都能很快从故事剧情抽离出来。
自从《雾雨春夜》开拍,许落苏入戏很慢,出戏也变得更加慢。
在拍戏这一点上,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的本性和银竹不太像,所以一开始都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对方要向沈月示好。
毕竟沈泽雨这样的人,说得好听是清高,说得不好听就是又独又孤傲。
但就是这样的人,往往在职场上是最不屑和人耍手段的。也就是说,两人好好工作,就会相安无事。
秦之月给她拆戏的时候,说银竹估计有点讨好型人格。许落苏能理解这个说法,但不是很想采纳。
所以许落苏换了种演绎方式,她觉得从一开始,银竹对沈月是有几分欣赏的。
因为欣赏,所以无意识地示好。就好像她一开始那样,是真心想要靠近沈泽雨,和她做朋友。
只不过沈月太缺爱,错把示好当示爱。
哪怕知道现实里霖霈已经和沈泽雨一刀两断,甚至让沈泽雨为情自杀,可在电影里许落苏还是想粉饰太平。
她真心的希望,银竹爱过沈月。或者是说,她爱着沈月,只是爱而不自知。
因为银竹是一个不需要爱的人。她的爱人都很短暂,在她看来,只有友谊才能永远。
她想和沈月永远保持这样的关系下去,永远不变。
可沈月并不是那么想,沈月认为爱是永恒的。在这个她不喜欢的世界里,她永远会给予自己的爱人偏爱,对其他人保持漠然的态度。
这个创作团队,就保持着两个女主的人设越做越深邃,越做越黑暗的节奏,一直拍到了现在。
直到今天,许落苏在镜头里看到沈泽雨,又一次萌生了新的观念。
在她的固有印象里,沈泽雨是圣彼得堡的第一场雪,冷冽,深邃的。
只要她一出现在人前,就能让人联想到西伯利亚的冷风吹过冬日清晨的草原,身穿大衣的卷发少女从帐篷里走出,轻呵的一口气在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凝结成霜。
她就是这样,清清冷冷,谁都别想得到。
可是今夜的沈泽雨,却呈现了不一样的感觉。
宛若深蓝海水下翻涌而出的岩浆,热烈,滚烫,好似随时都能从深渊处伸出流淌着浆液的洁白双手,将你拽入深海,强势地,又怜爱的,撑开你的身体,探入你的灵魂深处。
许落苏躺在床上,抱着被子举着平板,一遍一遍地反复观看那只舞。
漆黑的房间里,平板的微光照在她脸上,微微发亮。
她暂停了沈泽雨握着秦之月下压时的动作,将手指点在她脸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了她的心口。
舞台的正中央,沈泽雨卷发微垂盖过眼睛,眼底泛着一抹绿色,勾魂摄魄。
她划着平板,思绪不断翻涌。
这样的沈泽雨,这样好的沈泽雨,这样闪闪发光的沈泽雨,有多少人看过?
商秋池?霖霈?还有别的什么人?
她们与她共度过很多个夜晚吧,在这样的夜里,她们会对沈泽雨做什么?
碰她?
碰过的吧。
都有哪里?
面颊?唇齿?还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再深入点呢?还有什么?
沈泽雨会允许吗?
会允许的吧,因为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只要对她有所求,必然会得到回应。
许落苏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她抓住了床单,脑海里的想法在剧烈的翻涌。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为什么她们可以得到沈泽雨?
为什么她们先遇到沈泽雨?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多人,她们还能看到沈泽雨?
可不可以不要再看沈泽雨了?
让沈泽雨成为她一个人的不好吗?
拜托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沈泽雨。过去的,未来的,那些会喜欢沈泽雨的人,能不能都不要和她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落苏越想越酸楚,名为嫉妒的情绪侵蚀了她的脑海,撑满了她的胸腔,化作愤怒流淌而出。
她气得脑仁发疼,把平板单手扣在被子上抱着被子狠狠地咬了两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明白银竹的感受了,尽管沈月一无所觉,可她本人的确就是一个无比闪耀的人。
选择和沈泽雨做/爱人,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与其做/爱人,不如做/爱。
许落苏尖叫了一番,最终抵挡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从床上起身,抱着被子朝沈泽雨的房间走去。
沈泽雨的房门没反锁,许落苏将手落在门把锁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室内一片漆黑,唯一的热源从床上传了过来。许落苏站在床边静默了两秒,看着平躺在床上闭目沉睡的沈泽雨,思索片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侧身将沈泽雨揽入怀中,沈泽雨被她冻了一下,稍稍挪了挪身体,和她拉开了距离。
许落苏知道她吃了药睡得很死,几乎醒不过来。于是非常胆大妄为地往前贴了贴,整个人都粘在了她身上。
沈泽雨不太好受,蹙了蹙眉头。
许落苏垂眸望着她,借着从窗外的灯光打量着她的睡颜,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不禁有些怒火中烧。
她知道自己的无名火来得莫名其妙,可她一想到沈泽雨那些乱七八糟的前任就恨不得把沈泽雨吃了。
商秋池也就算了,霖霈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霖霈可以她不行?
霖霈有什么好的?
许落苏恨得牙痒痒,伸手将沈泽雨抱过来,戳了戳她的脸:“坏阿泽!”
她气鼓鼓的,沈泽雨下意识抬手,将她的手推开。结果许落苏更来气了,嗷呜一口,咬在了沈泽雨的脸上。
真当唇齿咬到沈泽雨的皮肉时,她反倒收了口,小心翼翼地啜着她脸上的肉,生怕弄疼了她。
夜色里,沈泽雨皱起眉头,翻了个身面向了许落苏。
鬼使神差的,许落苏揽住了她的腰,含着她的脸,一寸一寸地往外挪。
她吻过沈泽雨的面颊,耳廓,最后将吻落在了沈泽雨的眼睛上。眼皮上又湿又热,本就睡不好的沈泽雨模模糊糊地睁开了眼,将视线落在了前方。
做贼心虚的许落苏稍稍退开了点,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夜色茫茫,沈泽雨有些看不太清楚。她凭借着气味认出了许落苏,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自己的处境:“你夜袭啊?”
声音很哑,听起来比往常成熟。许落苏的脸蹭的一下就烧了,她没说话,窝在一旁悄悄打量着沈泽雨。
沈泽雨叹了口气,主动将她揽入怀中,抬手摸了摸她头发,哄孩子一样:“现在不行,我太困了。”
“等拍完戏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倦怠,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许落苏却因为这句话更精神了,她凑到沈泽雨的怀里,仰头问她:“什么现在不行,拍完戏就行?”
沈泽雨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语气淡然:“夜袭。”
她低头,吻了吻许落苏的额头,柔声哄她:“快睡吧,拍好了会奖励你的。”
许落苏听到这句话,脑袋贴在她的心口,抬手抓着她胸前的衣物,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
可她把沈泽雨的话想了一圈,绝得不太对劲,顿时又有些生气,从她怀里抬头气鼓鼓地看着对方:“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沈泽雨眼睛都睁不开,声音含糊地追问:“什么都这样?”
许落苏皱了皱鼻子,不太高兴地嘀咕道:“就……爬你床的人。”
“都会被奖励吗?”
沈泽雨就算昏着头,也听出这里面含着多大的醋意了。
她闷笑出声,好一会才松开许落苏语气慵懒地答:“拜托你讲讲道理好吧许师妹。”
“我长那么大,拢共也就带过两个女人回家里住,也就你一个人敢爬我的床。”
沈泽雨伸手曲指,在许落苏额头上弹了一下:“别想了,早点给我睡觉。”
“嘶……”许落苏轻嘶一声,捂着额头,娇气地喊了一声:“疼。”
沈泽雨睁开眼垂眸望向她,雾夜茫茫里,许落苏仰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神情柔弱又可怜。
沈泽雨哪里看不出她在演,但还是好脾气地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许落苏两手抓住沈泽雨胸前的衣服,小小声地撒娇:“亲亲我……”
“……”
沈泽雨深深地望了她的一眼,叹了口气:“好好好,亲亲你……”
她俯身,将吻落在许落苏额头上。温热的吻落下时,许落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她没有和人共度良宵的经验,也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任何欲求。
但在沈泽雨的吻落在唇上,敲开她的唇齿时,她惊得险些咬到沈泽雨的舌头。
沈泽雨一手落在她的颈侧,半捧着她的脸,另一手落在了她的腰上,语气还是很温柔:“张开……”
她下意识张开了唇齿,却在被掠夺时,瑟缩着身子。
陌生的躯体反应从心脏蔓延在四肢百骸,她只觉得自己在烧,被沈泽雨触碰到的地方,掀起了燎原大火。
腰很软,腿很软,全身都很软。
不仅软,还有些酥酥麻麻。
空虚好似火焰舔舐着胸口,麻木掉的地方急需更大的刺激来填满。
她不由自主地贴近沈泽雨,抓住她的手臂紧紧不放。
她以为至少可以和沈泽雨能打个平手,但没想到局势完全是一边倒。
年长八岁的优势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许落苏从没想过自己会哭,在沈泽雨还什么都没做的时候,揪着她胳膊上的衣物,咬住下唇哭得泪流满面。
晚春夜的气温原本就高,薄薄的空调被下,许落苏沁了一身的汗。
床单全湿了,沈泽雨的下颚也湿了。浓郁的白桃乌龙香味盖住了室内的熏香,沈泽雨披着被子覆盖在许落苏的身上,拂开她额头汗湿的发。
许落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宛若一条刚被人甩到岸上的鱼。
可怜死了。
沈泽雨这么想着,贴着她滑腻的肌肤,捏了捏她的脸,懒洋洋的:“能睡了吗?”
许落苏还没反应过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看着衣着还算整齐的沈泽雨:“你……”
“你怎么可以……”
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脸颊迅速绯红了起来。
嫩得很!
沈泽雨欺负年轻人,听她这么说立马又把身子往下挪:“那我再亲亲你?”
许落苏一下就用双腿把她夹住了:“别!”
她抬起手臂,揽住沈泽雨的腰背,将她抱在怀里,小脸红扑扑的:“不行了。”
“抱抱就好了。”
她以后再也不信沈泽雨说自己是个老人家啊,花样多,又能折腾,算什么老人家!
许落苏在健身房练得再辛苦都没有休克过一次,刚才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