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的胎记和玉佩有史可查——《一代战将》第十七章。.9
王亮看着若有所思的马小刚,问道:“小刚,你觉得我刚刚那么做对吗?”
这次马小刚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坚定的回应道:“对!老首长,我明白了!”
王亮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算这小子还没有到那种无药可救的地步,自己打的这一巴掌也值了。
哎呦,就是这他娘的刚结痂的手有些疼。
你妹,裂口子了!
就这样。
原定饰演孙天乐的柯梦彤回到了剧组,王亮亲自给她出题来试戏。
果然,这孩子一点都没夸张,对于孙怀民妹妹孙天乐的这个角色,她是下了一番功夫去钻研的。
理解人物是体现人物的前提,体现人物是理解人物的结果。
剧本只能起辅助功能,好演员会在剧本的基础上对人物进行深刻的理解,又称再加工。
演员的表演不仅仅是要把台词对完,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上,都要把人物描摹得淋漓尽致。
一颦一笑一回眸,都要饱含感情的。
再就是人物本身的性格方面。
只有感悟到人物的内心世界,才能更好地塑造出塑造出完美,鲜活的人物形象。
妹妹孙天乐的戏份不多,但在整部影片中的地位却举重若轻。
孙怀民是军人不假,但他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
用现代的话来讲,他还是个妹控,兄妹情深。
王亮至今仍然记得这对兄妹嬉戏打闹时的那一幅幅画面,恍如昨日,可惜他们都不在了,相隔两世。
自从哥哥孙怀民走了之后,孙天乐终日难见笑容,为了铭记哥哥,故改名为孙难......
王亮能从柯梦彤的表演中看到自己记忆中的孙天乐(孙难)的影子,能让自己落泪,很真实,这个角色非她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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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开拍了,来自阮大壮的报复也来了,一系列麻烦接踵而至。
头一个麻烦便是招不到群众演员。
马小刚不甘心,对新上任的副导演说道:“你把酬劳加到一天两百块再去试试。”
“马导,没用的。阮大壮都把话放出去了,哪个群演敢到咱们《血染长空》的剧组接戏,就让他一辈子在竖店影视城接不到戏。就算是加到一天两千块钱也不顶用啊!这里没人愿意得罪阮大壮。”副导演摇摇头,愁眉苦脸。
强龙不压地头蛇。
阮大壮这条地头蛇盘踞在竖店十几年,和这里大大小小的群头都有联系,打从《血染长空》剧组出走的那一刻,他就放出了狠话。
直接导致剧组招不到群众演员,那哪怕开出市场价的几倍,都无人问津。
就连剧务也在一夜之间都跑了。
当然,闹心的事情还不止这些。
剧组车的油天天被偷,到第二天一早用车的时候便发现油箱里面的油空空如也。
道具也出现了被盗的现象,剧组订个盒饭都被半路打劫......
显然,这是阮大壮在搞鬼。
制片主任:“群演招不到,场务也招不到,天天丢东西,现在连热乎饭都吃不上了,再这么弄下去这戏还怎么拍啊!”
生活制片:“是啊,安全保障都没得,这戏没法子拍了。”
摄像:“哎,不开机的这几天算不算工钱啊?不给算的话我可走人了,还有好多活等着我呢。”
……
王亮拍案而起:“妈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为民。”
“到!”孙为民被吓了一跳,扔下手头的盒饭便立正。
“你……”王亮低声在孙为民的耳边嘱咐了一番,最后拍拍肩膀,道:“去吧,就按我吩咐的做。”
“好,我这就去办!”
原本还是愁云惨淡万里凝,听完王亮的话,孙为民整个人都兴奋了,屁颠屁颠就跑去办事去了。
王亮则蹲下继续扒拉自己的盒饭,真好吃。
这一幕自然被工作人员看在了眼里,不由得低声讨论。
“诶,你说俩人说啥呢?”
“看那表情,我估计是要撤了,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能让人如此亢奋的事情。”
“得,又得重新找工作喽。”
一时间,《血染长空》剧组要散伙的消息在竖店不胫而走。
最后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地头蛇阮大壮的耳朵里。
宴请群头的酒桌上。
得知这一消息的阮大壮开怀大笑:“来,众家弟兄,我老阮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帮我挺我支持我。”
群头甲:“嗨,这有啥,敢跟咱们阮导过不去,咱们能不抵制他吗?”
群头乙:“是啊是啊,阮哥,您这话就太过言重了,什么谢不谢的,这都是弟兄们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群头丙:“对,只要阮哥一声令下,弟兄们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众家兄弟兄弟捧杀我老阮了,来,再敬你们一杯。革命尚未成功,弟兄们仍需努力继续战斗!”阮大壮自然开心了,不管这些人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违心话,他就是高兴。
喜欢这种万人敬仰的感觉。
在竖店,想要玩的转就得找他阮大壮,谁都不能例外。
酒喝完了,套路的差不多,阮大壮说话了,“既然几位弟兄都表态了,那我老阮有一事相求,只求弟兄们能够答应。”
正文 0088 抓贼
0088 抓贼
群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都不是傻子,知道阮大壮又要让他们去干坏事了。
不让群众演员们接《血染长空》剧组的活是他们执行的,偷油偷盒饭也是他们做的,但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群头虽然叫群头,但终究还是混迹于演艺圈底层的人。
老实巴交,不想去干坏事。
但是无奈,你在竖店这个地界混,就得地头蛇的话,不然你就吃不上饭。
对于阮大壮的这种接近命令式的请求,群头们均是不敢拒绝。
群头甲咬了咬嘴唇,问道:“阮哥,要弟兄们做什么,您就说吧,一定照办。”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正的勇士直面挫折。
群头们清楚如果自己不接这茬一准会被穿上小鞋。
“好,弟兄们,够义气。今天晚上,我想请你们办点事儿,彻彻底底地让《血染长空》这个剧组从竖店滚出去。”阮大壮坏笑着继续道:“事情也不复杂,就是烦劳各位弟兄去帮我把他们剧组里的高清摄像机拿过来,就这么简单。”
群头甲犹豫道:“阮哥,这,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去偷过一次了,今天还去,万一人家有准备了怎么办?被人家给堵住怎么办?更何况高清摄像机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
偷点油使使坏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去偷高清摄像机,群头们是拒绝的。
虽然他们不参与拍摄,但对于高清摄像机的价格还是有所了解的。
一部普通的价格起码要几万块,更别说那些好的,十几万几十万块的都有。
去偷那么值钱的东西,被抓住肯定是要蹲监狱的。
自然是不想去。
阮大壮:“怕啥?《血染长空》那个组的人都已经跑的七七八八了,到时候我带着一票人在旁边照应着,你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是闹起来,他们占不到什么便宜。”
阮大壮见几个群头都不太愿意做,话锋一转,道:“弟兄们,这件事情老哥我也不会让你们白做。事成之后我明年保证你们每人接两部戏,如何?你们也知道,近些年来影视剧的审批门槛越来越高了,明年的戏啊,恐怕只会少不会多。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给弟兄们提个醒,早做打算。”
对于胁迫人的这种事情,阮大壮轻车熟路。
要不然怎么能夜夜当新郎呢?
连那些女演员都能给收拾了,还整不了这么几个群头了。
此话一出,群头们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们之所以来竖店,就是因为不想一辈子守着家里的那一亩三分地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太苦了。
他们怀揣着一颗演艺之梦,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打拼在城市里求得一席之地。
在竖店,他们接戏都得指着阮大壮,现在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拒绝,就意味着以后接不到戏了。
想想底下还有一群弟兄等着吃饭呢,群头就没有勇气去拒绝。
他们同底下的那些兄弟们的关系不同于和阮大壮的关系。
那些弟兄们多是老乡,出门在外,乡音难得,老乡都是特别抱团的。
“好,阮哥,我做。”
“我也干,阮哥。”
“我去!”
“......”
群头们别无选择,能接到戏,铤而走险也是可以的。
“好,够义气!”
阮大壮笑了,他虽然仅仅是个副导演,但在戏开拍之前他就是皇上,掌握生杀大权,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凌晨两点,竖店内的剧组基本上都已经收工了。
热闹了一天的影视城总算是安静下了下了。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潜入到《血染长空》剧组的营地,因为昨天晚上来过一次,他们对此轻车熟路。
阮大壮很狡猾,他没有直接参与,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当一个偷窥者。
有放风的,有潜入拿东西的,有负责搬运的......
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群头们惊喜的发现盛放道具器材的那个屋没有人看守!
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他们便当起了搬运工。
一切都非常顺利。
几部高清摄影机很轻松地被拎出了帐篷,一点声响都没有弄出来。
就在群头们为这场行动的成功实施而暗暗窃喜的时候,几束灯光突然打了过来,照射在他们的脸上,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穿着军大衣的王亮和马小刚一众剧组工作人员。
“又他娘的来了?”王亮料定这帮家伙今晚一定还会来搞事情,早早就做好了安排部署,只等这群家伙落网。
群头几人被吓了一跳,腿都软了。
阮大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有种当年被捉女干在床的直视感。
他自然不会傻到去充大头,盗窃可是重罪,更何况偷的那些高清摄像机的价格还不菲,恐怕得算得上是数额特别巨大了吧,一旦被扭送公安机关,那绝对是十年起步!
阮大壮未能如愿,转过身来刚抬腿要跑路,就被迎面而来的孙为民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想跑?我去你的。”
“哎呦!”
跟一名老侦察排长玩捉迷藏,实在是太嫩了。
群头几人被控住,阮大壮也被孙为民拖了过去。
“你别动我,你干什么?他们都东西你抓我干什么,这关我什么事情,我就是路过!你再这样我可就报警了!”阮大壮显得特别理直气壮,想要挣脱开孙为民的那双大手。
群头们对于阮大壮的表现并不意外,早就知道这个家伙会这么做了。
马小刚:“行啊,这次玩的挺大,知道一部高清摄像机的价格吗?你们就来偷?考虑过后果没有?”
本来老首长讲今天晚上小偷还会光顾他是不信的,但当目击了整个案发过程,价值几十万的设备差一点就被盗走的时候,他愤怒了。
不想惹阮大壮这条地头蛇,但这并不代表他怕这家伙。
群头们一个个耷拉下了脑袋,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鬼迷心窍犯了糊涂。
阮大壮倒是有底气:“马小刚,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就是路过,刚好看到有人在你们这偷东西,本来想通知你的,没成想你们这是瓮中捉鳖啊,喵啊!”
正文 0089 要走心
0089 要走心
从马小刚等人的表情里,阮大壮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莫非握到自己的把柄了?
越想越不安的阮大壮干脆道:“录像了吗?没有录像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当人证啊。这帮家伙,胆大包天,竟然连这么贵的高清摄像机都敢偷,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法律道德观念!”
群头们对于阮大壮撒丫子跑路的行为姑且还能够容忍,但这家伙竟然指认自己是小偷,群头们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指着他的鼻子便骂道:“阮大壮!你他娘的还是个人吗?明明是你让老子来偷高清摄像机的,现在竟然还当上证人了!你能要点脸吗?!”
阮大壮理直气壮:“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你别胡说啊!”
“行了,别演了,一个副导演戏怎么也这么多?”
王亮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出闹剧了,忍不住站出来打断,看看群头们一个个要杀人的眼神,王亮觉得再人有这个阮大壮嚣张下去今天可能要出人命。
阮大壮直接闭嘴,保持沉默,心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底牌。
马小刚问道:“老首长,咱们报警吧?”
这话一出,群头们的心都凉了,恐怕是真的要去蹲监狱了。
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他们就想哭。
千不该万不该,就算是接不到戏也不能干这种蠢事啊!
毁了,真的是毁了。
本以为王亮会点头,但他的话让在场的众人均是感觉到十分诧异:“不必了,让他们走吧。”
马小刚一愣,自己没有听错吧。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但在室外,冰冷的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不应该听错啊。
老首长竟然讲把人放走,这是开哪门子玩笑啊?
同样惊讶的还有群头们,他们不解地看着那位穿着军大衣的大叔,当真的要放自己走?
图啥啊?
阮大壮也不明白王亮到底是在唱哪出戏,总之放人是件好事,省得到时候到了法庭被这些群头咬上一口。
虽然伤不到自己,但阮大壮还是嫌麻烦的。
马小刚追问:“为什么啊?他们可是偷了咱们的设备啊。”
“都是苦出身,互相体谅理解着点,这天也不早了,外面这么冷,让他们回去歇着吧,明天不干活了?生病感冒发烧多耽误事儿啊,不赚钱养家了吗?”
王亮倒是不悲不愤,淡定的可怕,更像是把群头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看看这些群头,再看看阮大壮,王亮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
为什么坏人作恶最后要让好人来擦屁股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马小刚清楚王亮的脾气,说到这种地步了,肯定是不容更改的,只得从命。
马小刚对群头们道:“行了,老爷子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姑且放你们一马,如果再有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群头们起身噗通就跪在了王亮的面前,泪水不停地在眼圈里面打转。
那番话实在是扎心,很多时候亲人也说不出这么掏心窝子的话来!
萍水相逢,素不相识。
自己干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对方不追究责任放自己一马不说,竟然还担心在这么冷的天会感冒生病影响第二天的工作,赚不着钱补贴家用。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总之群头们的内心被触动到了,难受,特别难受。
感觉对不起这位老爷子。
或许只有磕头才能表达感谢和感动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说跪就跪?都给老子起来!”看到群头们的表现,王亮就知道他们不是坏人,起码是能被感化,有良心的。
“我们不是人,我们对不住您啊!”
“您就让我跪着给您磕几个响头吧。自打我爹和我娘没了之后,还没有长辈这么关心过我,我错了!”
群头们边哭边磕头,他们知道被扭送至公安会是什么结果。
人家老爷子凭啥放过自己,那显然是把自己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了,那番体己的话,扎得心窝子疼。
王亮叹了口气,都是苦命的人啊。
是啊,如果有有学历有资本,谁来吃这份苦受这份罪。
都不容易啊。
王亮把哭得最凶的那小子拽起来,无奈道:“行了,都起来吧。你们还想让我这个老头子一一把你们都给扶起来啊,我扶还是不扶呢?”
“老爷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那有三十名群演,明天就让他们过来跟您拍戏。”
“我那也有十八个弟兄,抽成我一分不要,人您可着用!”
“我也是!”
在阮大壮愤怒的注视下,群头一个个表态。
均以市场最低价加入到《血染长空》的队伍。
“好,谢谢你们,血染长空欢迎你们的加入!”王亮笑了,有些事情啊,你得走心,得掏心窝子。
其实王亮是不愁演员的,就在白天,他安排孙为民联络了几十名尚未找到称心工作的老兵过来当群演。
但王亮想了想,既然要让老兵走这条路子,总得需要引路人不是。
显然,这些知恩图报的群头是不错了的人选。
多给老兵们创造一些出镜的机会,王亮完全相信,通过努力他们一定会端稳这个饭碗的。
因为他们是素质过硬的军人。
这算是老兵基金的第一个项目吧——帮助老兵就业
群头们感激涕零的走了。
阮大壮也准备离开,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啊,自己就是个打酱油的。
但未能遂他的愿。
刚走两步就再次被孙为民拦住了去路。
“哪去啊?阮副导?”
王亮冷笑,还真以为老子脾气好是怎么着?
对老实人,王亮自然可以宽容,但对这种社会的渣子祸害,他可就没有什么好怜悯的了。
“我还能去哪啊,回去睡觉呗。”阮大壮佯装淡定,不能慌不能慌,露怯就输了。
王亮:“大家都是明白人,就没有必要装傻充愣了吧。”
阮大壮忍不住撕破脸皮:“你到底想怎么着?啊?你要有证据就报警抓我?没有证据就别跟我在这里废话!老子要回去睡觉!”
王亮:“你服吗?”
阮大壮:“......”
看到阮大壮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王亮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对于坏到骨子里面去的那种人,只能......
王亮:“为民,让他服。”
正文 0090 先救哪一个?
0090 先救哪一个?
五天后,王亮和孙为民返回了海城。
拍摄当然还没有完成。
作为主角孙怀民的饰演者,王亮的戏份是最多的。
王亮在竖店待了整整五天,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式的拍摄,属于自己的镜头已经完成了30%左右,因为接下来一周是拍配角和群特戏,王亮总算是可以休息几天了。
这是马小刚安排的,他本以为自己的执行力够高的了,直到遇见王亮,才知道自己有多弱鸡。
《血染长空》剧组这几天里虽然很辛苦,很劳累,但在剧组工作人员的脸上看不见疲惫,嘴里也听不到抱怨。
相反,即便是拍到凌晨四五点钟,他们都是兴奋的。
王亮的凝聚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他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把竖店的几大群头凝聚到了一起,随着退伍军人群演们的加入,不知不觉见,剧组好似成为了一支部队。
一种良好的风气悄然形成。
一开始从事后勤和保障类的工作人员以及场务们是不了解剧本内容的,觉得这不过是千篇一律令人作呕的抗日神剧罢了。
但当他们看到拍摄过程的时候,他们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王亮饰演的孙怀民在从小跟随父亲习武,少年时就在武术大赛中夺冠。
强健的体魄,军人的气质,报国的精神,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的孙怀民,个人的命运与国家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1931年9月18日夜,日本关东军经过精心策划,炮轰中国东北军驻地北大营等处。事件发生后,孙怀民和同学们忧心如焚,寝食难安。他邀了几位同学,乘车赶到了南京。此时,南京大中学生正在进行抗日大游行,开展“送常凯申北上”的请愿活动,孙怀民一行迅即投入到请愿队伍的行列。
这些镜头都是按照王亮的要求百分之百还原的历史,无论是道具还是服装。
王亮在此之前没有什么表演经验,但是他很擅长摸索,他就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和孙怀民更是兄弟,他自然能把人物的灵魂给表现得淋漓尽致。
很多时候,表演是不需要技巧的。
孙怀民一行人冒雨前往国民党中央党部请愿,因未获得结果,随即转向外交部。得到的答复仍然是等待“国联”解决,并要求学生返校复课。学生们激动之中,冲开警卫的阻拦,殴打了外交部长王正廷。
常凯申被迫出来和学生见面,告诫他们:“应用冷静的头脑,热烈的血,以应付国难,如果浮躁气太甚,不过加增国耻而已。政府同人可以接受请愿的意见,一定尽职用力量去办理。”
那是孙怀民第一次见到常凯申,也是对他影响最大的一次。
自此,他走上了从军之路。
刚开始,拍戏的时候大家都是各忙各的。
但后来,不知是谁先发现这部戏如此具有魔力,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探索去做一个观众。
导致每一组镜头拍摄的时候总会有不少人前来围观,当然也包括很多其他剧组的人。
戏好,工作人员们自然越来越有干劲了。
退伍军人们的加入更是为剧组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强心剂,不知不觉间,剧组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家庭,每一个成员都愿意为这个家不计回报地付出。
只为这部作品能够早点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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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干休所,老张家。
老张和他老婆、老高、王桂花以及一众退休老头.....
座无虚席,硝烟弥漫,剑拔弩张。
说好的围棋比赛就此拉开了帷幕。
因为王亮棋艺高超,所以在他宣布参加之后,这场围棋比赛便变了一场挑战赛。
海军干休所的老同志们‘自相残杀’,角逐出一个最强的来挑战王亮,胜者赢下那一万块的奖金。
比赛开始。
老张执白子,王亮执黑子。
五步。
十步。
二十步。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开局,常规的下法,毫无新意。
在座的一众老同志都感觉枯燥乏味,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
忍不住一通吐槽。
“老王,你的水准下降了啊!这都落下二十多子了,咋还不发起进攻啊?”
“对啊,老王,你的意大利炮呢?该不会是坏了吧?”
“老张加油!我看这次老张赢定了。”
老张眼珠子一转,心中一记,“老王啊,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我听苏先生说你不在家,我说咱们都到这个岁数了,可不能再犯生活上的错误了,这传出去岂不是闹笑话。”
三十六计攻心为上。
老张自然知道王亮在作风问题上是够硬的,之所以甩出这番话,嘿嘿,就是为了能让这小子分心。
虽然拜了围棋八段高手为师,但老张在内心里对王亮还是犯怵的。
尤其是这种开局,让他心里犯怵,不会是落地成盒吧?
战斗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赢过王亮,求计算老张的心理阴影面积。
“老张,你的这点伎俩用来对付老高还行,你觉得对我有用吗?”王亮波澜不惊,一手落下一枚白子,另一只手撸着小孩。
小朋友看上五六岁的样子,一脸呆萌。
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拼着乐高积木,很享受那双粗糙大手的爱抚。
这小胖子不是别人家的孩子,王亚菲的儿子,王亮的外孙张一诺。
老高:“......”
老张见‘计谋’被无情戳穿,只得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棋局当中,要发力了!
啪啪啪——
战斗继续。
不过让老张吐血的是王亮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棋局上,跟一诺玩起了乐高积木!
老张心想:“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当然,暴击还在后面。
王亮向一诺甩出了一道世纪性难题:“一诺啊,姥爷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姥爷和爷爷同时落水了,你会先救哪一个?”
老张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恨不得冲上去干掉这厮。
这是什么破问题!
老子就是他亲爷爷!
你这不是难为孩子呢吗?
不过与此同时老张还是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一诺的回答。
一直以来,老张就和王亮处处攀比,尤其是在宠孩子方面上,绝对是寸步不让。
做爷爷的老张觉得一诺选择先救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孩子是他老张家的人啊,更多的时间都是待在老张家。
正文 0091 老张凉了
0091 老张凉了
一诺嘟着小嘴想了想,道:“都不救。”
王亮对一诺的回答有些意外,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呢?一诺为什么会都不救呢?”
老张也不例外,再次竖起了耳朵,他也听听小孙子的理由。
不救姥爷王亮还能理解,怎么能不救爷爷呢?
一诺:“因为一诺不会游泳,爷爷和姥爷都是海军,都会游泳,落水了能自己游上岸的,如果一诺下水,只会给爷爷和姥爷增加负担。”
一诺的解释让王亮和老张均是哭笑不得,不愧是自己家的孩子啊,这逻辑,可以的。
老张忍不住了,他很想从孙子的口中要出一个答案,然后打压王亮一番,道:“一诺啊,假设你会游泳,爷爷和姥爷呢,都不会游泳。在这种情况下,爷爷和姥爷都落水了,你先救谁啊?”
问完老张不免得意地看了王亮一眼,老王头,等着遭受一万点打击吧,我老张家的孙子胳膊肘还能往外人那边拐?
高大山、王桂花和老头们都饶有兴趣地看着小一诺,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
他们这些人,退休之后最快乐的时光便是给陪孩子玩了。
“恩,那我就先救......”
一诺若有所思,最终给出了一个答案:“姥爷!”
“噗——”老张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凉了,凉了,心都凉了。
“哈哈哈,么么么么!”王亮得意地笑了起来,连亲了外孙几口,还是小一诺最懂事了。
见老伴受到了重击,老张媳妇寻思往回找补找补,便哄着一诺问道:“一诺,能告诉奶奶为什么先救姥爷而不是先救爷爷吗?”
一诺再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为一诺救了姥爷,姥爷就可以跟一起去救爷爷。”
暖了,暖了!
听到一诺的话,老张顿时觉得自己凉了的心有暖了。
感情小孙子没有忘记自己,还是爷爷更重要,还是爷爷更重要啊!
和姥爷一起救爷爷,喵啊!
“乖一诺,爷爷果然没白疼。”这下轮到老张嘚瑟了,抱过小一诺来就是一阵疼爱。
王亮哪能就这么被打败了?
继续追问:“一诺,那你为什么不先救爷爷,然后跟爷爷一起救姥爷呢?”
这次一诺听到问题之后思考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好像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老张直接替一诺回答道:“老王,我说你这样问就没什么意思了。一诺让你和他一起救我,那肯定是因为最爱的是爷爷了,这还用问吗?”
王亮没有搭理要上天的老张,紧抓一诺不放手,只为寻得一个真理:“是这样的吗?一诺?”
一诺摇摇头,叹了口气。
好吧,还是讲实话吧,“之所以先救姥爷,然后和姥爷一起去救爷爷,是因为一诺觉得姥爷的学习能力要比爷爷强。上次的航母模型爷爷花了三天才拼起来的,而姥爷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如果先救了爷爷,爷爷没法帮一诺救姥爷,一诺不想失去姥爷的。”
神逻辑!
“哈哈哈哈哈哈!”王亮笑翻了,在地毯上直打滚,还不忘反得瑟:“怎么样,老张?怎么样?老张!我就问还有谁?!”
老张已经石化,扎铁了,老心!
高大山和退休老头们也都笑了,这一家子人啊,真他娘的逗。
“哎呀,行了行了,哥,老张,我说你们也真是的,咋还跟孩子较上劲了呢?你们快好好下你们的棋吧。”王桂花看不下去了,这是杠上了,连忙抱着一诺离开了战场,“走,一诺,姑姥带你去一边玩。”
战斗继续,心已经被扎穿的老张只得把反击的希望寄托在棋盘上面,杀这个欠扁的老王一个屁滚尿流!
手执白子的老张忍不住率先发起了进攻。
啪啪啪——
见老张率先发难,王亮也不客气了,迎头反击。
围棋这个东西,一旦开杀,就是要大杀四方的。
看着老张的这些招式,果然是拜了一个牛逼的师傅啊,水平提升了许多,难怪敢气势汹汹地要跟自己比赛呢。
“老张这步走的狠啊!”
“可以的,现在老王处于劣势。”
“好棋!好棋!”
“这杀招,太狠了,以后还能当亲家吗?”
军人就是这样,一但战斗打响,那肯定是要全力以赴的。
老张一路追杀的同时还不忘了布局一番,就等着王亮进入进入自己设计下的圈套乖乖投降了。
不一会儿,王亮便彻底落了下风。
而老张一路进攻,步步紧逼。
态度很明确,就是不给王亮喘息的机会!
已经进入中盘,老张序盘阶段优势明显,已经形成压制。
老张:“哼哼,老王,怎么样?还不认输?”
老头们凑上来仔细端详着棋盘,纷纷摇头。
“哎,我看悬乎了,让我一准得投了?”
“这还有得解吗?我瞅了四个点,看上去都不行,老王这是中计了!”
“不行,我得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老王竟然败在了老张的手里,我认识老王得有六十年了吧,头次一次见这小子输啊!”
王亮捡起一颗黑子,摇摇头:“老张,你得瑟啥啊,刚刚我让了你两手你没看出来吗?”
一听王亮这么说,老张顿时就不乐意了:“你快别在这扯犊子了,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还让了两手。我说老王你这老小子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呢?”
“是啊,老王过分了啊。”
“要输得起。”
老同志们也纷纷批评,老王你怎么能这样呢?
王亮笑了笑,把黑子落在了右边。
老张觉得王亮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做最后的挣扎罢了,继续按照之前的节奏来追击。
王亮右边连打两手,引来一阵阵惊呼。
“大大龙死活之忧?!”
“这是借力打力?”
“崩了崩了,我去!”
老张这才回过神来看自家后院,眼睛圆睁,仔细一瞧,叹了口气。
继而停钟认输。
仅仅两手,大龙便出现了死活之忧,老张在王亮的诱导下补死了大龙!
彻底败了!
王亮站起来活动了下,淡淡地说道:“这下总该信了吧,我真让了你小子两手,47三角处退,77三角一子,这两次我完全可以干掉你的。不过有一点我得承认啊,老张你小子的棋艺的确进步了不少,比老高强多了。”
按照王亮说的,老张寻找过去,果然是这样!
凉了,凉了。
高大山:“......”
正文 0092 若有战召必回
0092 若有战召必回
拿着那热乎乎一万块钱的奖金,王亮没有回家,马不停蹄,直奔干休所附近的ATM机。
大门口值勤的战士看到王亮立正敬礼!
王亮给了战士一个微笑并回礼,这大冷天,孩子们也是够辛苦的。
小战士站得更挺直了,好像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了力气,有的时候他们需要一点鼓励。
把钱存上,片刻都没耽搁,王亮直接就转了出去。
希望这笔钱能够解决那边的燃眉之急。
钱花了叫钱,不花就是废纸,王亮没有存大笔钱的习惯。
对于他来讲,钱没什么卵用,还是用在刀刃上的好。
刚回家还没来得及换鞋,孙为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为民啊?怎么了?”
“爷爷,刚刚军报的主编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您有没有时间参加中俄联合军演?”
“中俄联合军演?我一个老头子去能干什么?”
王亮有些意外,联合军演的事情他知道,军事新闻上连续推送了好多次。
但是邀请自己去参加?
搞错了吧。
一把岁数了,就算是心有余力也不足啊。
这老胳膊老腿了,可禁不起折腾。
另一头的孙为民察觉到了自己的语误,连忙解释道:“军报主编的意思是问您能不能作为一名特约记者参加演习,为大家做一个现场直播,用接地气的语言让大众了解这场联合演训,了解我们的战士是如何训练如何作战的,把演习的那些台前幕后感人故事告诉大家,弘扬正能量!”
“为民,你小子是不是想去啊?”从电话里王亮都能听出孙为民的声音是亢奋的。
这是来自部队的召唤啊。
作为一名退伍二十多年的老兵,孙为民自然想再回那魂牵梦绕的军营再看一眼,再当一次兵。
“嘿嘿,爷爷,我是挺想的,毕竟离开这个家那么多年了,做梦都想回去看看。我听您的安排。”
王亮问道:“接受邀请的话要什么时间报道?”
“大概是一周后,需要参加培训。”
“若有战召必回!去,必须去!为民,一会儿你给小刚打个电话,让他改改日程,先拍我的那部分戏。打仗要去,拍戏也不能耽搁。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哎,好咧!我马上办!”
王亮能不去吗?
砺兵秣马,枕戈待旦。
现在面对着军队的召唤,那必须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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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报大楼主编办公室。
听到王亮接受邀请的消息,主编激动得不行。
他是抱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去询问的,本来他是不想打扰年事已高的老首长的,但这是俄方的额外请求,不好直接拒绝。
便尝试了一下。
没成想还真的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