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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亮的胎记和玉佩有史可查——《一代战将》第十七章。.15

作者:玗石页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20:00

王亮的胎记和玉佩有史可查——《一代战将》第十七章。.15

“后排举手有问题,老爷子,我看特战队员们都是头朝上索降的,您咋还头朝下呢?感觉好危险。”

王亮解答道:“不错,一般的索降都是采用头朝上双手握住索降绳双脚钩住的姿势,但我采用的是头朝下的姿势,在落地前有一个空中翻滚动作,使头部朝上。算是一种个人习惯吧。以前在国外学习的时候,发现这样能够加快索降速度,要知道实战中,你在索降时就是敌人的活靶子,所以早一秒着陆就多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原来如此,受教了!”

王亮并不是演训的主角,他只是一个见证者。

这个世界终归是属于年轻人的。

直播在继续。

特战小组乘机到达任务地域后,先期降落地面的队员立即进行外围警戒,保证小组其他成员安全……

战斗打响了.......

一番合作下来,中俄特战队员们的默契度更高了。

“如果战场威胁比较大,是否会提高索降高度?”

“请问你们在训练中最高的索降高度是多少?”

训练完毕,俄方队员仍意犹未尽,对身旁的中方队员抛出了一系列紧贴实战的相关问题。

中方队员在解答后也就自己在平时训练中想到遇到的一些问题,询问俄方的具体做法,真正达到了学习交流、共同提高的目的。

中午吃饭时间,王亮没有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把关于排雷的最后一个问题解答完。

“在部队的实弹演习当中,炮弹打出去,不一定都会爆炸,这就需要我们的排雷兵去负责最后的清场。或许有人会问,演习一般都是在茫茫戈壁,人迹罕至的地方,至于让我们的战士冒着生命危险去排除哑弹吗?”

“我只想说,为了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绝对安全,军人,什么时期都能做得出来。好,下面我还是要围绕着一个人来展开讲述,不过大家可以放心的是,这次并不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在部队排爆专业中,有这样的一句话一直流传着:“要么凯旋而归,要么照片相随。”

在没有硝烟和战火的准备战争时期,排爆兵,是离死亡最近的一个职业。

排爆是被人们称为在“和平年代里走向硝烟,生死攸关时冲向危险”的高危专业,而排爆兵也是一支踏上工作岗位就面临着生死考验的兵种。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7集团军某旅地爆连连长曾建林,就是这个队伍当中的一员。

86年,他出生于川省的一个小山村。

入伍前,他曾经打过两年工,当过服务员,干过炮工,做过装载机驾驶员。

他总感觉自己的生活里缺少点什么,那身迷彩。

后来,为了追寻父辈的成长轨迹,他毅然投身军营,成为一名战士。

大山出来的娃,肯吃苦,能吃苦。

提干,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有人说,哑弹就是“睡老虎”——沉睡的时候相安无事,醒来时就嗜血伤人。

在地爆连,曾建林的工作就是天天和炸药、雷管、哑弹打交道。

有人会说。

上尉连长,是军官啊,是干部啊。

还用亲自去排雷?

让战士们上不就行了。

放屁!

无论是哪个兵种,在部队分工如何,一旦有任务,主官一定是冲在最前面的。

在排爆部队,不单单是连长,就连做政治工作的指导员也要会处理地雷等爆炸物。

正文 0120 护身符:胆大心细、不存侥幸

0120 护身符:胆大心细、不存侥幸

你没有本事,战士们凭什么服你,怎么开展工作?

曾建林是这样来形容自己的职业的:“如果说排爆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话,那我们排爆兵就是一名敢死队员。”

二零一五年的八月份,在青铜峡炮兵连组织的四零火箭弹实弹射击中,曾建林率领连队奉命排除哑弹,承担了此次的搜排工作。

由于落弹的区域土质异常松软,有的哑弹深深地砸入了土中,有的**露在地面。

在排雷经验丰富的曾建林看来,这次任务的难度非常大。

因为哑弹的脾气很难揣摩,有的时候,碰一下,它就炸了。

惊心动魄就在那么几秒钟。

在排除哑弹的过程中,有一枚哑弹被骆驼刺遮蔽,曾建林拿出工兵锹,小心翼翼地清除掉周围的碎石和杂草,然后再用手慢慢扒开骆驼刺,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哑弹的击发引信因意外受力瞬间弹了出来!

“看到哑弹冒了烟,我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我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要光荣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剩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曾建林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和自己的心理活动状态。

“当时头脑里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这枚哑弹马上就要爆炸了,连长肯定尸骨无存。那一刻,我感觉心脏都停了一下,气都喘不上来。”这是在场官兵们的内心独白。

能执行任务的工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技术培训固然重要,心理素质上也有着极高的要求。

能让战士们紧张到这种程度,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

幸运的是,几秒钟过后,炮弹并没有爆炸。

没死,还活着。

“呼——”曾建林长呼了一口气,坐在地上休息了一分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经历这样的事情,想来大多数人一定会是心有余悸,打起退堂鼓。

但曾建林没有,他要对得起自己戴的那一毛三的军衔,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军装。

什么是解放军军官?

打仗冲在冲在最前面,把危险留给自己。

曾建林继续工作,全身伏地,用竹签一点一点拨去弹体上覆盖的泥土。

小心翼翼对炸弹标记、弹体结构、引信装置、填充物等情况反复查看,最终确定了安全可行的销毁方法。

随着一声巨响,这枚哑弹最终被安全引爆。

二零一六年的五月份,为了备战即将开始的课目演示,曾建林决定以身试险。

将导火索的长度从十五厘米减到十三厘米,再进行起爆试验。

要知道,导火索每缩减一毫米,就意味着危险增加了一分。

在“开辟通路的行动”实爆作业示范任务中,带队的就是曾建林。

他提出了一个要求,真障碍、真目标,完全按照实战化来进行。

真障碍、真目标使这次任务呈现出不同以往的特点,爆破用药剂量大、爆炸飞散距离远,其危险性是可想而知的。

就在曾建林点火并迅速回撤卧倒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反坦克锥被炸得满天飞,爆轰波夹杂着碎片扑面袭来。

资历最老的军士长被惊出一身冷汗,气势汹汹地跑到曾建林面前吼道:“曾连长,你不他娘的要命了!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知道吗?”

没成想,曾建林爬起来活动了下胳膊腿,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把导火索减到十厘米,再爆破一次!”

原来,为了最大限度达到开辟通路的突然性和快速性,曾建林刚刚冒着生命危险试着将导火索由以往的十三厘米逐步缩短到十二厘米。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的是将来某一天战争爆发,他和他的工兵们不会在战场上跑肚拉稀,被敌人打得丢盔卸甲。

练为战,不为看。

训练是为了打仗而准备的,而不是为了表演观看。

精益求精。

这一次,他又准备挑战十厘米。

经过三次实验,他成功了。

当曾建林回忆当时场景的时候,他说:“咱们当兵的,就得有点血性。”

战士问:“连长,您真的就不怕死吗?”

曾建林回答道:“当然怕死,在经历生死考验的瞬间,我一定会想到自己的家人,正是因为这份牵挂,我的头脑才会更加冷静,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是什么。爆破生活已经有五年了,,我从来没有受过伤,靠的不是运气。只要你记住‘胆大心细、不存侥幸’这八个字,危险,永远不会找上你。”

入伍十三年的时间,曾建林先后被评为优等指挥员、优秀连长,并荣立个人二等功。

他所带领的排爆小组连队,连续两年被旅里评为“感动虎旅”先进群体。

但最让曾建林引以为豪的事情是他曾经承担过百余次实爆任务,且次次圆满完成的任务,平安归来。

在成功的背后,是他身穿三十多公斤种的防爆服服,坚持不懈训练下的结果。

结婚多少年了,他的妻子从来都不知道丈夫的具体工作。

直到前不久,妻子到部队来探亲,这才从他同时的口中得知自己丈夫的工作。

排爆兵,听听就让人望而生畏。

妻子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每天都在经历着些什么。

曾建林:“我之前一直不告诉她,就是怕她担心,睡不着觉。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一有任务就会消失几天。我知道那种电话打不通的感觉有多难受......”

从网上了解到部队每年都会有排爆兵牺牲,担心不已的妻子不停地去劝曾建林换一份工作。

曾建林是这么说的:“老婆,说心里话,我也知道这份工作的危险性,很不容易。但每一份工作都得有人去干,何况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也是我当初的选择。再者说,能执行这么多次任务,能被岗位和工作需要着,这本身就是一种人生价值。”

在曾建林看来,身为军人,不能因为“害怕”两字而当逃兵。

正文 0121 喀秋莎(求首订,求月票)

0121 喀秋莎

午饭过后,在网友们的‘威逼’之下,王亮这才答应回宿舍休息一下。

事实上,他真的有些疲惫,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九十五岁了,精神头肯定不比年轻人。

两天的时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去回忆那么多的往事,对于心灵也是一种折磨。

每一次去想,心都如同刀绞一般,痛彻心扉。

原本已经结痂的伤疤,再度被撕开,皮开肉绽,这太残忍。

王亮觉得自己痛并快乐着。

痛在想念那些与自己并肩作战过亦或是素不相识的英雄们。

乐在这个时代有这么多的年轻人能耐下心来去聆听英雄的故事。

王亮愿意用自己仅剩不多的生命去做这项事业。

王亮觉得自己很幸运,没能死在抗日战场上,鬼子的刺刀没能捅死他,子弹打进他的脑袋都夺不走自己的生命;在朝鲜战场上,美军和南韩的飞机大炮整日整夜地狂轰滥炸,尽管伤痕累累,他还是活了下来。

印阿三、越猴子,更不值得一提。

在战争年代里,王亮也没能想到自己活下来,活到今天。

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还能有什么特殊要求。

现在的年轻人,功利心实在是太重了。

军衔,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比比那些牺牲的战友们,他们当中很多人的尸骨还躺在异国他乡。

少将?中将?

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将军?”

刚到宿舍楼门口,王亮听到好像有人喊自己。

将军。

既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眼。

声音很熟悉,有些沧桑。

汉语说得还是那么蹩脚。

“雷恰戈夫!”

回头一看,果不其然。

帕维尔·瓦西里耶维奇·雷恰戈夫。

他是王亮的老朋友了。

一九一一年,雷恰戈夫生在莫斯科的州农村。

一九二八年,他加入空军服役。

一九三一年军事飞行学校毕业后,历任飞行员、飞行中队长。

一九三六年参加西班牙战争,他的中队共击落了四十架敌机。

其中,雷恰戈夫本人击落了五架战斗机和一架轰炸机,被授予苏联英雄称号。

当然,王亮也曾两次获得苏联英雄的勋章。

一九三七年,雷恰戈夫作为苏联援华航空队飞行中队长到中国参加对日本侵略者的作战。

王亮同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两人共同制定并参与了空袭台湾日军松山机场的行动。

后来,两人之间还发生了很多交集。

在雷恰戈夫落难,差点要被拉到刑场枪决的时候,是王亮在关键时刻伸出了援助之手,救了他一命。

说来说去,王亮算得上是雷恰戈夫的救命恩人、敬佩的上级。

“少将,雷恰戈夫向您报道。”

白发苍苍、佝偻着身躯的雷恰戈夫在这一刻奋力挺直,立正,向王亮敬了一个军礼。

苏联的军礼。

同解放军的军礼基本上一致,唯一稍有区别的是右手可不接触军帽或头部的任何位置。

“雷恰戈夫,不要再喊我将军了,苏联都没了,哪里还有什么将军。”王亮摇摇头,将军,听着真的是不习惯。

“您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将军,不论苏维埃还存在与否,永远都是。”雷恰戈夫很是倔强。

直播没有关闭,网友们也都看到了这位身穿旧军装的苏联老兵。

没有人去评论苏维埃怎么样怎么样,大家都在静静地看着听着。

在他们眼里,雷恰戈夫仅仅是一位老去的士兵。

曾为了自己的国家,浴血沙场的老兵。

他,为了自己的国家战斗过,就值得尊重。

王亮:“老雷,咱们上一次见面,应该是一五年吧?阅兵。”

“是的,二零一五年五月九日,红场阅兵,喀秋莎。”雷恰戈夫点点头,脱口而出。

能看得出来,对于上次见面的情形,他记忆犹新。

两年前红场阅兵时的画面也浮现在王亮的脑海里。

王亮愿意同网友们分享自己那段难忘的经历,历史,真的十分令人震撼。

当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苏联老兵看到自己当年的座驾T-34-85型坦克。

老兵激动的跪在自己的座驾面前痛哭流涕。

是什么让他的情绪几度崩溃?

他想起了和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们。

他想起了自己的各种委屈和不幸。

他想起了曾经的那段辉煌的岁月。

二零一五年五月九日,上午。

莫斯科红场。

那是王亮和雷恰戈夫最近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纪念卫国战争胜利70周年庆典的阅兵式上,中国人民解放军仪仗队在中俄人民耳熟能详的《喀秋莎》的旋律中,炫目登场。

他们神情坚毅,仪态从容,步伐沉稳而矫健,展示着令世界耳目一新的军容和军姿。

当仪仗队走过红场的时候,在观众席上的所有参加过卫国战争的老兵听到《喀秋莎》这首歌的时候,均是忍不住放声痛哭。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王亮虽然不是苏联人,但他不止一次去过苏联,在苏联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也多次参加过不少战斗。

王亮知道,当喀秋莎的歌声奏响的时候,老兵们肯定想起了几十年前的那场卫国战争。

他们曾为了苏维埃,为了莫斯科,为了列宁。

浴血沙场,殊死搏斗。

“啊这歌声姑娘的歌声,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正文 0122 老兵不死

0122 老兵不死

【PS:《喀秋莎》,这首歌俄文版听起来更有感觉。】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这首在苏维埃共和国联盟中掀起了一次爱国主义热潮的歌曲。

没有经历过那个战争年代的人很难品出她的味道。

这首爱情歌曲之所以能够在战争中得以流传,是因为歌声使美好的音乐和正义的战争相融合,这歌声把姑娘的情爱和士兵们的英勇报国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那饱含着少女纯情的歌声,让那些抱着冰凉的步枪、卧在寒冷的战壕里的战士们,在难熬的硝烟与寂寞中,心灵得到了情与爱的温存和慰藉。

红场的那些参与过卫国战争的老兵们。

他们曾经目睹了苏联的崛起,最后又眼睁睁看着它走向灭亡。

在那个时候,他们为那些牺牲的战友而感到庆幸,庆辛他们没有看到苏联的国旗从克里姆林宫落下的那幅画面。

老兵的内心在感谢,感谢那些曾经保护他安然渡过悲惨战争的战友,感谢他曾誓死保卫过的祖国。

但是如今,无论是战友还是祖国,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那种伤感,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晚年落魄的苏联老兵,就像现在的俄罗斯,曾经一个庞大的帝国在一夜之间就那样结束了。

但是这些老兵,永远存在。

睹人思往事,伤感弥漫在心间。

良久,王亮才回过神来,问雷恰戈夫道:“老雷,你是同参加联合演训的国民卫队一起来中国的?”

“是的,本来应该是跟国民卫队一起抵达的,不过在路上出了一些小事故,随行的一位老兵去世了……在路上耽搁了两天,今天才到。”

提到这个,雷恰戈夫的神色明显变得黯淡,看得出来,他很伤心。

“老兵?”

“是的,他们跟我一样,有的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同日本人作战过,他们都想回来看看。”

“好好好,中国欢迎你们!中国人民欢迎你们!”

说到这里,王亮知道自己恐怕又不能休息了,他要去见见那些老兵。

帮助过中国的老兵。

王亮不忘向网友们介绍:“朋友们,你们可以想象这样一幅画面。一位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兵,孤零零地坐在空荡荡的长凳上,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战友们的到来。”

“这是历年的俄罗斯卫国战争胜利纪念日中,最令人伤怀又感慨万千的场景之一。”

“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二年以来,在这场战争中做出过重大贡献和牺牲的的老兵们早已经青春不在,相继离开人世。但他们的精神代代相传,永生不灭。”

王亮问道:“今天,他们来了。我们邀请这些尊贵的客人们同我们共同分享那些战争岁月,好吗?”

王亮不知道,他们对于苏联是一个什么印象。

比较对于很多人来讲,时代太久远了,太陌生了。

或许有爱,亦或是恨。

帮助过我们,或伤害过我们。

王亮不想去谈什么政治,就谈反法西斯,就谈二战。

同为九十多岁高龄的老兵,惺惺相惜。

评论区。

“好!”

“没意见,只不过老首长您的身体能扛得住吗?”

“是啊,我们现在最担心您的身体!昨天忙碌了一天,没有怎么休息,今天还......”

网友们满满的关心让王亮非常感动。

“朋友们请放心,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当然有数,这比起艰苦的战争岁月,真的算不上什么,我还能继续战斗下去。”

王亮云淡风轻的一番话深深的触动了网友们的心脏。

他们不由得去反思,现代条件越来越好,为什么吃苦精神越来越消退了呢?

同那些前辈们相比,自己真的是差得太远太远了。

量变,正在一点点的产生。

最终,引起的必将是质变。

跟着雷恰戈夫来到老兵下榻的营房,简单的寒暄之后,别开生面的故事分享便开始了。

“大家好!我是太平洋舰队的退役军人!”一位老兵自我介绍道。

“很多年前,我来过中国,还和日本人打过仗!”

老兵的名字叫安纳托利·阿列克谢耶维奇·科金,是前苏联军队的工程师,今年已经九十三岁。

一九四三年,科金进入列宁格勒的一所军工学校学习,毕业后成为一名下士并留校任教。

教学期间,他一次又一次地提出要赴前线作战的申请。

终于,在晋升为少尉的时候,科金被批准加入波罗的海沿岸第一方面军。

年轻的科金在部队中担任的是工兵营独立先锋排排长,主要任务除了制造各种武器零件外,还负责为陆军排除进军途中的路障和地雷、清除敌军火力点。

一九四五年,在柯尼斯堡战役中,科金所在的编队曾为波罗的海沿岸第一方面军将领巴格拉米扬大将建造过指挥所和瞭望所。

这次战役,波罗的海沿岸第一方面军配合白俄罗斯第三方面军歼灭了德军蒂尔西特集团。

科金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回忆道:“还记得有一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踩到了反步兵地雷,当意识到下面埋有地雷的时候,脚已经抬起来了。就在快要爆炸,我的战友用自己的身体盖住地雷,救下了我们所有人。”

在结束对德军的战斗之后,科金所在的部队被并入到了外贝加尔方面军,开赴中国战场。

最初,科金的部队驻扎在中俄边境的一个偏僻山村,他们的任务是摧毁掉日本关东军在中国东北边境构筑的海拉尔要塞。

“作为工兵,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冲锋的步兵开辟通道,枪林弹雨之中,我们在日本人布设的反坦克地雷阵中艰难推进,最后成功开辟出了两条通道,而且两条都能够直达日军战壕。”科金不无骄傲地说道。

或许另一端的网友们从科金轻描淡写的描述之中难以体会得到当时的是有多么惊险刺激,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

那便是科金在战场上搏杀过,在那个年代,他没有懦弱,而是拿起武器来去战斗。

正文 0123 牺牲与纪念:老兵荣耀

0123 牺牲与纪念:老兵荣耀

“同德军的地雷比起来,日本人的地雷就差太多了,对我们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威胁。在狭窄的山谷里和陡峭的斜坡上,坦克沿着我们挖好的通道全速前行,后面紧跟着步兵。我只记得当时我们是一路追赶,而日军是一路撤退。”

科金讲述的正是远东战役期间,近卫坦克第六集团军平均每昼夜前进一百五十公里,越过大兴安岭,前出至中国东北的故事。

“后面,我们经历了一场恶战,打得非常激烈,好多兄弟都牺牲了。”

科金回忆,当时油料告罄,装甲部队不得不在内蒙古的鲁北和突泉集结休整两天。

得到情报之后的日军出动了八十六架轰炸机,进行了整整十二次集中轰炸。

苏军的一百五辆坦克、二十七门火炮和四十二辆汽车在轰炸中被摧毁,当然,还有不计其数的士兵葬生于炮火之中。

两天后,近卫坦克第六集团军才得到空运的油料供应,重新恢复进攻。

左翼先头部队攻占吉林洮南,歼灭伪满的骑兵第一师,俘虏敌人一千三百余人。

当然,落入到苏军手中的俘虏们的待遇可不比......你懂的。

至此,日本关东军心脏地区的大门被彻底打开。

战争结束,在回国前。

科金认识了一个能讲得一口流利俄语的中国姑娘。

两个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科金在临行前曾和那个姑娘合影留念,只可惜那张照片在他回国的途中丢失了,这也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她长什么样了,只记得她笑起来很甜、很美。”

王亮:“有些人永远不会老,而有些人却从未年轻过。老兵们的青春燃烧在战场上,他们永远年轻。”

科金看似讲得随意,但时隔七十多年,他仍然能够记得如此清晰。

看得出来,那段记忆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曾经的那个中国姑娘或许已经嫁人,或许没能熬得过战争岁月......

但可以肯定的是科金永远也不会见到她了......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会有难忘的事情或是难忘的人。

退休后的科金积极参与筹建和组织太平洋舰队老兵委员会。

他经常探访中小学,讲述战争故事,传播老兵精神,还时常和委员会的老兵一起探讨如何更好发挥老兵委员会的社会功能。

“我叫陶格夫匹尔斯的克拉夫迪娅?德米特里耶夫娜?捷列霍娃,来自拉脱维亚。”

另一个讲述者是一位老太太,她向大家展示了下自己年轻时候的照片。

尽管是黑白照片,但丝毫掩饰不住她年轻时候有多漂亮。

而现如今,物是人非。

十九岁的时候,捷列霍娃结束了医学院的学习并获得了医师的证书,而就在这个时间,她被送往上战场。

捷列霍娃亲历了在顿巴斯和北高加索地区的战斗,强渡第聂伯河并解放罗马尼亚。

一九四五年五月,她所在的战地医院驻扎在了保加利亚。

直到一九四七年底的时候,她才得以回到祖国拉脱维亚。

她回忆道:“曾经有过很多次危急时刻,发生过非常惨烈的斗争。最另我感觉到惊心动魄的一次是我们的军队横渡第聂伯河的时候,敌人疯狂地轰炸和射击木筏、船只。那些成功渡河并守住战略要地的士兵被授予了苏联英雄称号。”

“击退德军后,我们的医院驻扎在了右岸,但仍然不时传来敌人对河面的轰炸声。当时每一次爆炸声响起,我都感觉心惊胆战,因为你不知道敌人的炮弹会落到哪里。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解放保加利亚的全过程。我们攻击十分迅速,一切都好像历历在目。当地居民把我们当成是真正的解放者,用鲜花夹道欢迎我们,用苹果热情款待我们。”

捷列霍娃被授予了伟大卫国战争二等勋章、红星勋章、保卫高加索奖章。

王亮:“感谢你为反法西斯战争所做的一切。”

“我叫维拉?伊利尼奇娜?特瓦里什维利,来自格鲁吉亚。”

特瓦里什维利是一九四二年应招入伍,经过很短暂的训练,她被分配到了斯大林格勒的炮兵团。

至今她记得那些炮弹的重量,沉甸甸的,“每一枚炮弹都重达十六公斤。上级命令我们这些姑娘们,必须把它们从炮弹箱里拿出来,然后再放进大炮。一整天都是干这些事情。”

“炮兵阵地是敌人袭击的重点,周围不断发生爆炸,碎片飞溅。我们在年底转移到了库尔斯克,也就是在那里经历最为惨烈的一次轰炸。近四百架敌机向我们疯狂地投掷炸弹。整个土地都被翻了一遍,我真没想到自己最后还能活下来。”

战争末期,特瓦里什维利被调派到第268荣誉红旗勋章航空团。

在那里她也收获了自己的爱情,与飞行员的丈夫相遇。

她的丈夫,早已经去世。

特瓦里什维利被授予了伟大卫国战争二等勋章、红星勋章、勇气勋章......

评论区。

“反法西斯老兵没有国界,他们理应被全世界接受与尊敬!”

“他们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在中国也有很多这样的老战士,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啊?看着这些我就感到心酸。”

“苏联军人和平民在二战的英勇事迹有很多,由于受到冷战政治与冷战文化的影响之下,多年来被西方世界刻意忽视,使得苏联对抗法西斯的英勇事迹鲜为人知。这些参加过卫国战争活下来的老兵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老兵凋零,精神不死!”

王亮长叹了口气:“时间过去太久远了,我至今还记得这样几副画面,身穿前苏联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兵坐在公园长凳上,寻找亦或是等待着他的战友。这位老兵,从二战结束以后每年都会前往莫斯科高尔基公园的相同地点,与战友相聚,这是他们曾经的约定。他没有缺席任何一届阅兵,但每一年赴约的,只有他一个人。”

“一名老兵走在游行路上,没有警察去阻拦他,因为他的胸前挂着沉甸甸的勋章。只见他手上拿着鲜花和气球,周围是观看阅兵的群众。但形单影只的他,只能以手抹泪,哭得很委屈。我知道他为了什么哭泣,已经全部逝去的战友们。”

“老兵们,仍然坚持着战场上的乐观精神,勇敢面对自己的生活。老兵不死,只会砥砺前行。”

正文 0124 二百八十枚炮弹把日本基地炸得稀巴烂

0124 二百八十枚炮弹把日本基地炸得稀巴烂

轮到雷恰戈夫分享他的故事了。

只看他笑着摇摇头,对王亮道:“将军,还是你来吧,打鬼子的事情,还是由你来讲更合适。”

“好,那就我来吧。”王亮也不客气,直接答应了。

他不会偏向哪一边,只会客观公正的把原原本本的历史讲述出来。

“那应该是抗日战争进行到一九三七年年底的时候,中国空军几乎是消耗殆尽,已经无力阻止日本鬼子的飞机对中国城市的狂轰滥炸,与此同时日本宣布封锁中国海岸......”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苏联空军的支援对于孤立无援的中国军民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从一九三七年到一九四一年底,苏联以空军志愿队名义,总共派遣了三千六百多人参加中国抗战,其中包括飞行员一千余人以及机械师、工程师等各类航空辅助人员两千人。

到一九四零年初,以苏联空军志愿队为主力的中国空军,共击落、炸毁日本鬼子的战机九百八十六架,毁伤日本鬼子舰船一百二十余艘。

南市沦陷后,国民政府被迫迁都山城,但是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和一些机关仍然留在武汉。

日本人狂妄啊!

猪狗不如的它们在占领南京之后当即又拟制了进一步溯长江西进攻占武市三镇的作战计划。

中国军人能干吗?

中苏空军联合作战,给气焰嚣张的鬼子致命一击!

在一九三八之前,苏联志愿飞行员都是独立作战的。

中国飞行员在新省伊犁艾林巴克航校和兰市、成市等飞行学校中接受培训后,中苏军方开始尝试混编作战。

为了能有效地对抗鬼子空军的轰炸,国民政府决定中国飞行员加入苏联志愿飞行大队一同作战。

当然,也有让中国指挥员领导中苏混合轰炸机飞行员编队的意思。

中国空军,崛起!

从这时起中国空军和苏联志愿航空队开始驾驶苏制歼击机并肩战斗,在南昌中苏联合重组第四空军大队。

这是中国空军的迅速成长的一个契机。

一九三八年二月十八日,鬼子开始对武汉进行大规模的空中袭击。

中午十二时,鬼子海军出动十二架轰炸机,在二十六架新型战斗机的掩护下,分别从南市、芜市两地的机场起飞,在徽省和江省的交界处会合之后后,摆着长蛇阵大摇大摆地扑向武市。

中尉:“长官,我们这样岂不是太嚣张了?”

金子隆司狂妄地回道:“中尉,现在咱们飞在一个没有领空权的国家上空,这个国家甚至连能够形成战斗力的空军部队都没有,有什么忌惮的?”

中尉:“嗨!”

金子隆司:“帝国的勇士们,让我们来一场痛快的自由猎杀吧,让武市像南市一样,变成一片废墟!哈哈哈哈。”

“呦西!”

猖狂的鬼子空军来了。

鬼子不知道的是中苏飞行员已经完成混编,就等着牛刀小试。

日军来袭的消息传到汉市机场的中国空军第四大队指挥所。

十九架架伊-15和十架伊-16驱逐机分别从汉市和孝市机场升空拦截。

这是中苏混编后的第一次空战尝试。

起飞后,苏联飞行员看到地面情报指出的日军袭击的方向,飞了十分钟之后猛地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很快就发现在低于自己两千米的高度上有三个日本轰炸机密集编队。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云彩里的鬼子歼击机也出现了。

一发现苏联飞机,鬼子歼击机便立刻开始俯冲。

此时日机居高临下,占据了主动。

苏联飞行员杜申遭到三架鬼子九六式舰载战斗机的攻击。

但他并不示弱,轮番向三架战斗机射击,击落了一架敌机。

另外两架鬼子歼击机不依不挠,继续夹击杜申。

在危急时刻,布拉戈维申斯基驾驶的伊-16及时赶来支援,杜申和布拉戈维申斯基两人合理,成功地击落了这两架敌歼击机。

整场空战历时十二分钟,出动的第四大队共击落鬼子战机十二架。

最后的战果是那个不可一世叫嚷着要讲武市变成一片废墟的日本空袭编队指挥官金子隆司被击落炸得尸骨无存。

中国空军也损失五架战机,大队长李桂丹在掩护队友攻击日机时,不幸被一架从后面飞过来的日机击中,当场阵亡。

中队长吕基淳和飞行员巴清正、王怡、李鹏翔四人也血洒长空,壮烈牺牲。

一九三八年二月二十三日,苏联红军建军的二十周年。

为了以实际行动庆祝节日,中、苏空中勇士决定奔袭台湾,目标是摧毁日本海军台北松山机场。

“因为当时我在苏联学习,所以我也申请了参加那次的行动,那是我和雷恰戈夫同志共同执行的第一个任务。”王亮道。

出击任务由时任中队长的雷恰戈夫全权负责。

两个编队:一队是驻在南昌的十二架轰炸机,是中苏混合编队;另一队是驻在汉口的二十五架轰炸机,清一色苏联飞行员。

两个编队的飞机均是图波列夫SB轰炸机。

从汉市到台市,直线距离超过一千公里,当时很多战斗机无法飞那么远,只有图波列夫SB轰炸机可以做到,它的最远航程有一千二百公里。

为了省油,苏军轰炸机在四千米至四千八百米之间的高空飞行,飞行员忍受着缺氧和低温的折磨。

到达台海峡,机群降至两千米的高度,飞行员们这才得以畅快的呼吸。

逼近台市,为防止鬼子的防空炮火袭扰,机群又拉回到了四千米的高空。

为了迷惑鬼子,机群先向台省以北方向飞行,随后急速转弯,降低高度,直逼松山机场。

对于松山机场会遭到中苏空军的袭击,日本鬼子是始料未及的,他们甚至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既没有驱逐机升空拦截,也没有高射炮火阻挡,中苏空军共投掷炮弹二百八十枚,松山机场瞬间被淹没在火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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