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坚决排拒西方文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有独尊中华、鄙夷外邦的中华中心主义的影响,有长期闭关自锁而对西方文化缺乏基本了解的因素,有在外国侵略下民族文化自卫的心理,总之,它是中国在由传统向近代、由闭关向开放转变的过程中,对西来文化所做出的一种消极自卫的反应。排斥一切外来文化的自大外表,掩盖害怕与外来文化接触的自卑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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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章由熊月之撰写。本章涉及外国人名较多,不再一一括注外文,如需了解,请参见人名索引。
[2] 蔡培:《西学宜名为新学说》,《皇朝经世文新编续集》卷12,义记书庄石印本,1902。
[3] 钱存训:《近世译书对中国现代化的影响》,《文献》1986年第2期。
[4] 据徐维则《东西学书录》,截至1899年,共收西书567种(不包括纯粹宗教书籍),减去1860年以前出版的12种,故总数为555种。
[5] 徐维则、顾燮光的《增版东西学书录》,收录1900年至1902年2月译书,共366种;顾燮光的《译书经眼录》收录译书仅次于《增版东西学书录》,1902年至1904年,计533种;谭汝谦的《中国译日本书综合目录》,1896年至1911年收录译书共958种,扣除与《增版东西学书录》《译书经眼录》相重复的341种,计617种;林纾在1911年以前翻译的、以上各书均未收录的欧美小说65种(据马泰来《林纾翻译作品全目》);张於英的《辛亥革命书征》所录辛亥以前译书而为上述各书所未收者18种。以上五个数字加起来为1599种(不包括纯粹宗教书籍)。由于1905年以后中译西书缺少完整的目录,所以,实际译书当不止此数。
[6] 王树槐:《清季的广学会》,《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4期上册,1973年。
[7] 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上海人民出版社,1995,第36页。
[8] 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第43页。
[9] 林祖同:《序言》,〔日〕清野勉《论理学达恉》,林祖同译,文明书局,光绪二十八年(1902)。
[10] 俞庄:《蒙学初级修身教科书》,文明书局,1903,第13课。
[11] 俞庄:《蒙学初级修身教科书》,第3课。
[12] 俞庄:《蒙学初级修身教科书》,第2、51课。
[13] 俞庄:《蒙学初级修身教科书》,第19、26课。
[14] 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卷119。
[15] 《澳门新闻纸》1840年7月11日,转引自李志刚《基督教早期在华传教史》,商务印书馆,1985,第242页。
[16] 《书上海虹口同仁医馆光绪三年清单后》,《申报》1877年12月22日。
[17] 郑观应:《盛世危言·医道》,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上册,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第523页。
[18] 薛福成:《奉陈教案治本治标之计折》(1892年),丁凤麟、王欣之编《薛福成选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第391—392页。
[19] 王韬:《弢园文录外编》卷1《变法上》,上海书店出版社,2002,第9页。
[20] 郑观应:《盛世危言·道器》,夏东元编《郑观应》上册,第242—243页。
[21] 陈炽:《庸书·自强》,赵树贵、曾丽雅编《陈炽集》,中华书局,1997,第7页。
[22] 王之春:《蠡测卮言》,《国朝柔远记》附编一,光绪七年刊本,第26页。
[23] 黄遵宪:《日本国志·学术志》,陈铮编《黄遵宪全集》下册,中华书局,2005,第1399页。
[24] 黄遵宪:《日本国志·学术志》,陈铮编《黄遵宪全集》下册,第1414页。
[25] “第三派以为欧人之学,吾中国皆有之,格致古微时代之老维新党无论矣。”参见陈独秀《随感录》,《新青年》第4卷第4号,1918年。
[26] 全祖望:《黎洲先生神道碑文》,《鲒埼亭集》卷11,《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第222页。
[27] 康熙御制《数理精蕴》卷1《周髀经解》,商务印书馆,1968,第8页。
[28] 章太炎:《历物疏证》,《章太炎全集》第1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第244页。
[29] 曹元宇:《中国化学史话》,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1979,第287页。
[30] 章太炎:《历物疏证》,《章太炎全集》第1卷,第246页。
[31] 郑文光、席泽宗:《中国历史上的宇宙理论》,人民出版社,1975,第160页。
[32] 王仁俊:《格致古微》卷1,光绪二十二年(1896)刻本,第24页。
[33] 王仁俊:《格致古微》卷3,第38页。
[34] 王仁俊:《格致古微》卷4,第2页。
[35] 王仁俊:《格致古微》卷5,第5页。
[36] 刘岳云:《格致中法自叙》,转引自王仁俊《格致古微》卷5,第31页。
[37] 黄遵宪:《日本国志》卷32《学术志》。
[38] 何镛:《中国宜行新政论》,储桂山编《皇朝经世文新编续集》卷5。
[39] 冯桂芬:《校邠庐抗议·采西学议》,上海书店出版社,2002,第57页。对于“中体西用论”历史渊源及其对近代思想与教育的影响,陈旭麓先生在所著《论中体西用》有详细研究。参见陈旭麓《近代史思辨录》,广东人民出版社,1984。台湾学者孙广德在所著《晚清传统与西化的争论》中,亦有较为详细的讨论。参见孙广德《晚清传统与西化的争论》,商务印书馆,1982。
[40] 王韬:《与周弢甫征君》,《弢园尺牍》卷4。
[41] 汤寿潜:《危言·中学第六》,政协浙江省萧山市委员会文史工作委员会编《汤寿潜史料专辑》,《萧山文史资料选辑》第4辑,1993年,第226页。
[42] 陈炽:《庸书·内篇》卷上《学校》,赵树贵、曾丽雅编《陈炽集》,第30页。
[43] 孙家鼐:《议覆开办京师大学堂折》,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以下简称《戊戌变法》)第2册,神州国光社,1953,第426页。
[44] 梁启超在代拟的京师大学堂章程中写道:“夫中学体也,西学用也,二者相需,缺一不可。体用不备,安能成才!”
[45] 文悌在弹劾康有为时说:“惟中国此日讲求西法,所贵使中国之人明西法为中国用,以强中国,非欲将中国一切典章文物废弃摧烧,全变西法,使中国之人默化潜移,尽为西洋之人,然后为强也。故其事必须修明孔孟程朱、四书五经、小学、性理诸书,植为根柢,使人熟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纲常伦纪、名教气节以明体,然后再学习外国文字、言语、艺术以致用,则中国一通西学之人,得一人之益矣。”参见文悌《严参康有为折稿》,《戊戌变法》第2册,第484页。
[46] 《与外交报主人论教育书》,王栻主编《严复集》第3册,中华书局,1986,第559页。
[47] 王闿运:《陈夷务疏》,《湘绮楼文集》卷2,岳麓书社,1996,第44页。
[48] 方濬颐:《机器论》,《二知轩文存》卷1,光绪四年刊本,第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