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代中国，只从经济或器物层面着手，不可能真正实现国家的富强和现代化。反观中国的近邻日本，自1868年明治维新后，国力迅速强盛，在它悍然发动的甲午战争中，枝枝节节搞了近三十年洋务运动的中国一败涂地，李鸿章连同他标榜的能给中国带来富强的洋务运动声名扫地，众多爱国者开始更多地思索通过变革中国的政治制度去谋求国家的富强。
应该指出，洋务运动作为中国早期现代化的一种模式，已不再能打动人，但其所奠定的一些物质基础，如包括著名的江南制造局（即后来习称的江南造船厂）在内的一批近代企业，并没有因为甲午战争的失败而终止，在随后的中国现代化进程中，它们依然发挥着应有的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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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章由戴鞍钢撰写。
[2] 郭世佑等：《突破重围——中国早期现代化研究》，河南大学出版社，2010，第118页。
[3] 《恭亲王奕等奏》（咸丰十年十二月初三日），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以下简称《洋务运动》）第1册，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第5、6页。
[4] 《钦差大臣恭亲王奕等奏》（咸丰十年十二月十四日），《洋务运动》第3册，第441页。
[5] 林则徐：《密陈禁烟不能歇手并请戴罪赴浙随营效力片》（道光二十年八月二十九日），《林则徐全集》第3册，海峡文艺出版社，2002，第478、479页。
[6] 魏源：《海国国志·原叙》，岳麓书社，1998，第1页。
[7] 茅海建：《苦命天子——咸丰皇帝奕》，三联书店，2006，第54页。
[8] 夏燮著、欧阳跃峰点校《粤氛纪事》，中华书局，2008，第55、56页。
[9] 茅海建：《近代的尺度——两次鸦片战争军事与外交》（增订本），三联书店，2011，第96页。
[10] 夏燮著、欧阳跃峰点校《粤氛纪事》，第83页。
[11] 罗尔纲等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太平天国》第2册，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第441页。
[12] 左宗棠：《答福州税务司美里登》，《洋务运动》第3册，第602页。
[13] 《总署奏》，《海防档·购买船炮》第1册，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编印，1966，第6—7页。
[14] 《总署收三口通商大臣崇厚函》，《海防档·购买船炮》第1册，第20页。
[15] 《李鸿章折》（同治四年八月初一日），《洋务运动》第4册，第10、11页。
[16] 《复陈察院》（同治三年九月十一日），顾廷龙、戴逸主编《李鸿章全集》第29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339页。
[17] 《拟购机器雇洋匠试造轮船先陈大概情形折》（同治五年五月十三日），刘泱泱等点校《左宗棠全集》第3册，岳麓书社，2009，第53页。
[18] 蔡少卿整理《薛福成日记》，吉林文史出版社，2004，第98页。
[19] 《卜鲁斯致罗素》，1861年11月12日发自北京，英国外交部档案，转引自经君健编《严中平文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第377、378、379页。
[20] 尚小明：《清代士人游幕表》，中华书局，2005，第39页。
[21] 梁元生：《晚清上海——一个城市的历史记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第60页。
[22] 吴承明：《帝国主义在旧中国的投资》，人民出版社，1955，第35页。
[23] 张仲礼主编《近代上海城市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第333页。
[24] 徐新吾等：《中国近代缫丝工业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第135页；张仲礼主编《近代上海城市研究》，第333页。
[25] 王韬：《瀛壖杂志》，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第3页。
[26] 樊百川：《清季的洋务新政》，上海书店出版社，2003，第64页。
[27] 《李鸿章奏》（同治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海防档·购买船炮》第3册，第916页。
[28] 汪敬虞：《唐廷枢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第106页。
[29] 汪敬虞：《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和不发展》，经济管理出版社，2007，第69页。
[30] 《李鸿章奏》（同治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海防档·购买船炮》第3册，第916页；《直隶总督李鸿章奏》（光绪元年二月二十七日），《洋务运动》第6册，第8页。
[31] 汪敬虞：《中国现代化黎明期西方科技的民间引进》，中国史学会编《辛亥革命与20世纪的中国》，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第1087、1088页。
[32] 何凯立：《基督教在华出版事业（1912—1949）》，陈建明等译，四川大学出版社，2004，“译者序”，第1页。
[33] 《洋务运动》第8册，第15页。
[34] 张仲礼主编《近代上海城市研究》，第948页。
[35] 《申报》1872年7月11日、12月16日。
[36] 冯桂芬：《校邠庐抗议》，上海书店出版社，2002，第51页。
[37] 巴尔福：《远东漫游——中国事务系列》，王玉括等译，南京出版社，2006，第39页。
[38] 详可参阅林庆元《洋务运动中来华洋匠名录》，庄建平主编《近代史资料文库》第8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
[39] 详可参阅戴鞍钢《朝鲜工匠天津机器局学艺考述》，复旦大学韩国研究中心编《韩国研究论丛》第6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
[40] 《试办织布局折》（光绪八年三月初六日），《李鸿章全集》第10册，第63页。
[41] 以往学界多有轮船招商局1872年成立说，本章所述相关史实，系据夏东元编著《郑观应年谱长编》，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9，第49页。
[42] 郑曦原编《帝国的回忆——〈纽约时报〉晚清观察记（1854—1911）》（修订本），当代中国出版社，2007，第54—55页。
[43] 许涤新等主编《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0，第416页。
[44] 宓汝成：《帝国主义与中国铁路》，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第343页。
[45] 汪敬虞：《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和不发展》，第273、274页。
[46] 虞和平主编《中国现代化历程》第1卷，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第139页。
[47] 《洋务运动》第7册，第421、415、422页。
[48] 《姚锡光江鄂日记（外二种）》，中华书局，2010，“前言”，第9页。
[49] 徐润：《徐愚斋自叙年谱》，1927年刊印本，第76页。
[50] 翁飞等：《安徽近代史》，安徽人民出版社，1990，第186、187、195—197页。
[51] 王宏斌：《晚清海防思想与制度研究》，商务印书馆，2005，第197、198、199页。
[52] 《巡阅海军竣事折》（光绪十七年五月初五日），《李鸿章全集》第14册，第95页。
[53] 汪康年：《汪穰卿笔记》，中华书局，2007，第141页。按：岑毓英为处理1875年马嘉理案的清朝官员。
[54] 孟森等：《清代野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第318页。
[55] 《郭嵩焘日记》第3卷，湖南人民出版社，1983，第49、50页。
[56] 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等编《清季中外使领年表》，中华书局，1985，第3—30页。
[57] 《清季中外使领年表》，“例言”，第1页。
[58] 王晓秋等：《晚清中国人走向世界的一次盛举——1887年海外游历使研究》，辽宁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第2、16、17页。
[59] 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修订版），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第239页。
[60] 刘志琴主编《近代中国社会文化变迁录》第1卷，浙江人民出版社，1998，第185页。
[61] 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修订版），第239页。1898年，京师大学堂成立。1902年1月11日，设立已有40年的京师同文馆并入京师大学堂。
[62] 傅兰雅：《江南制造总局翻译西书事略》，戴吉礼主编《傅兰雅档案》第2卷，弘侠（中文提示），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第534—535页。
[63] 刘志琴主编《近代中国社会文化变迁录》第1卷，第256、327页。
[64] 松浦章等编著《遐迩贯珍》，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第95页。
[65] 《洋务运动》第2册，第153页。
[66] 石霓译注《容闳自传》，百家出版社，2003，第180页。
[67] 珠海容闳与留美幼童研究会主编《容闳与科教兴国》，珠海出版社，2006，“序”，第2页。
[68] 李华川：《一个晚清外交官在欧洲》，《中华读书报》2001年8月15日。
[69] 石霓译注《容闳自传》，第255页。
[70] 潘向明：《留美幼童撤回原因考略》，《清史研究》2007年第2期。
[71] 《容闳与科教兴国》，第227页。
[72] 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上海市第一机电工业局机器工业史料组编《上海民族机器工业》，中华书局，1966，第84、89页。
[73] 《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1辑，第72页；徐新吾等：《中国近代缫丝工业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第140页。
[74] 张海鹏主编《中国近代通史》第3卷，第175页统计表。
[75] 中华书局编辑部、李书源整理《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第5册，中华书局，2008，第1808页。
[76] 《轮船招商局档案》，聂宝璋主编《中国近代航运史资料》第1辑，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第983—988页；《上海机器织布局启事》，《申报》1880年11月17日。
[77] 《轮船招商局档案》，《中国近代航运史资料》第1辑，第983—988页。
[78] 《上海机器织布局启事》，《申报》1880年11月17日。
[79] 容闳：《西学东渐记》，岳麓书社，1985，第111、112页。
[80] 汪敬虞主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2辑，科学出版社，1957，第578页。
[81] 秦翰才：《左文襄公在西北》，商务印书馆，1947，第138页。
[82] 《洋务运动》第4册，第340—346页。
[83] 云南省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办公室军事工业史办公室：《云南近代兵工史简编（1856—1949）》，1991年油印本，第1—3页。
[84] 樊百川：《清季的洋务新政》，第1318页。
[85] 戴维斯：《云南：联结印度和扬子江的铁链》，李安泰等译，云南教育出版社，2000，第174页。
[86] 左宗棠：《与胡雪岩》，《洋务运动》第7册，第439页。
[87] 《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1辑，第902—903页。
[88] 严中平主编《中国近代经济史（1840—1894）》，人民出版社，1989，第1412—1414页。
[89] 樊百川：《清季的洋务新政》，第1295页。
[90] 刘秉璋：《川省机器局暂行停铸疏》，《刘文庄公奏议》卷5。
[91] 《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1辑，第898、905页。
[92] 秦翰才：《左文襄公在西北》，第198—199页。
[93] 《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1辑，第899页。
[94] 《申报》1882年12月23日，译载。
[95] 《畜牧养民说》，《陈炽集》，中华书局，1997，第176页。
[96] 布鲁斯：《走出西域——沿着马可波罗的足迹旅行》，周力译，海潮出版社，2000，第215—216页。
[97] 《洋务运动》第7册，第185页。
[98] 刘学洙：《贵州开发史话》，贵州人民出版社，2001，第101页。
[99] 张学君：《四川资本主义近代工业的产生和初步发展》，《中国经济史研究》1988年第4期。
[100] 崔运武：《中国早期现代化中的地方督抚——刘坤一个案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第2、5、6页。
[101] 李国祁：《中国现代化的区域研究——闽浙台地区（1860—1916）》，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1982，“绪言”，第3页。
[102] 石霓译注《容闳自传》，第153页。
[103] 塞切尼：《塞切尼眼中的李鸿章、左宗棠》，符志良选译，《近代史资料》总109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第54页。
[104] 洪安全等编《清宫洋务始末台湾史料》第3册，台北故宫博物院，1999，第1942页。
[105] 徐雪筠等：《上海近代社会经济发展概况（1882—1931）：〈海关十年报告〉译编》，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5，第28页。
[106] 何一民主编《近代中国城市发展与社会变迁（1840—1949年）》，科学出版社，2004，第181页。
[107] 《洋务运动》第2册，第607、608页。
[108] 《亲历晚清四十五年——李提摩太在华回忆录》，李宪堂等译，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第150页。
[109] 赵春晨：《张之洞与广东的近代化》，河北省社会科学院等编《张之洞与中国近代化》，中华书局，1999，第221、223页。
[110] 杨万秀等主编《广州简史》，广东人民出版社，1996，第271—274页。
[111] 皮明庥：《一位总督·一座城市·一场革命：张之洞与武汉》，武汉出版社，2001，“引言”，第2页。
[112] 彭雨新：《清末中央与各省财政关系》，《社会科学杂志》第9卷第1期，1947年6月。
[113] 《叙疆臣建树之基》，丁凤麟等编《薛福成选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第291—292页。
[114] 周育民：《晚清财政与社会变迁》，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第307页。
[115] 孟森等：《清代野史》，第318页。
[116] 熊月之：《西学东渐与晚清社会》（修订版），第588页。
[117] 李鸿章：《复郭筠仙星使》（光绪三年六月初一日），《洋务运动》第1册，第269页。
[118] 吴永口述、刘治襄笔记《庚子西狩丛谈》，中华书局，2009，第121页。
[119] 冯天瑜：《近代化方略之辩》，冯天瑜等主编《张之洞与中国近代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第24、2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