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乾隆时代之“士林儒学”的基本状况,参见陆宝千《清代思想史》,第五章。
[109] 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第81页。魏源所编辑的《皇朝经世文编》(1826)即反映出他受到乾隆时期佛教思想的影响,该书收录罗有高的《书力命说辩后》,肯定“福善祸淫”,鼓励“中下为善”。参见黄克武《〈皇朝经世文编〉学术、治体部分思想之分析》,第219—227页。
[110] 张灏:《晚清思想发展试论——几个基本论点的提出与检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7期,1978年,第476—477页。
[111] 葛兆光:《从无住本,立一切法——戊戌前后知识人中的佛学兴趣及其思想意义》,氏著《西潮又东风——晚清民初思想、宗教与学术十讲》,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第112页。
[112] 葛兆光:《孔教、佛教抑或耶教?——1900年前后中国的心力危机与宗教兴趣》,王汎森等《中国近代思想史的转型时代》,第211页。
[113] 黄克武:《惟适之安:严复与近代中国的文化转型》,联经出版公司,2010,第28—29页。
[114] 葛兆光:《从无住本,立一切法——戊戌前后知识人中的佛学兴趣及其思想意义》,氏著《西潮又东风——晚清民初思想、宗教与学术十讲》,第112页。
[115] Hao Chang,Chinese Intellectuals in Crisis:Search for Order and Meaning,1890-1911,p. 64.
[116] 杨贞德:《从“完全之人”到“完全之平等”——刘师培的革命思想及其意涵》,《台大历史学报》第44期,2009年。
[117] Hao Chang,Chinese Intellectuals in Crisis:Search for Order and Meaning,1890-1911,p.129.
[118] Hao Chang,Chinese Intellectuals in Crisis:Search for Order and Meaning,1890-1911,p.137.
[119] 陈荣捷:《现代中国的宗教趋势》,文殊出版社,1987,第183页。
[120] 范纯武:《飞鸾、修真与办善:郑观应与上海的宗教世界》,巫仁恕、康豹、林美莉主编《从城市看中国的现代性》,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2010,第250页。
[121] 刘迅:《修炼与救国:民初上海道教内丹、城市信众的修行、印刷文化于团体》,《从城市看中国的现代性》,第222页;Xun Liu,Daoist Modern:Innovation,Lay Practice,and the Community of Inner Alchemy in Republican Shanghai(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2009),pp.40-76.
[122] 刘迅:《修炼与救国:民初上海道教内丹、城市信众的修行、印刷文化于团体》,《从城市看中国的现代性》,第231、234页。据葛兆光的研究,晚清以来宗教兴趣升温的直接原因,来自西洋新知识的冲击和理解西洋新知识的需要。宗教话语在这一过程中起到了比附与格义的重要作用。参见葛兆光《孔教、佛教抑或耶教?——1900年前后中国的心力危机与宗教兴趣》,王汎森等《中国近代思想史的转型时代》,第222—228页。
[123] 刘迅:《修炼与救国:民初上海道教内丹、城市信众的修行、印刷文化于团体》,巫仁恕、康豹、林美莉主编《从城市看中国的现代性》,第230页;Xun Liu,Daoist Modern:Innovation,Lay Practice,and the Community of Inner Alchemy in Republican Shanghai,pp.273-276.
[124] 〔美〕康豹(Paul Katz):《一个著名上海商人与慈善家:王一亭》,巫仁恕、康豹、林美莉主编《从城市看中国的现代性》,第276页。
[125] 〔美〕康豹(Paul Katz):《一个著名上海商人与慈善家:王一亭》,巫仁恕、康豹、林美莉主编《从城市看中国的现代性》,第293页。
[126] 范纯武:《飞鸾、修真与办善:郑观应与上海的宗教世界》,巫仁恕、康豹、林美莉主编《从城市看中国的现代性》,第249、253、256页。
[127] 黄克武:《惟适之安:严复与近代中国的文化转型》,第197页。
[128] 张灏:《中国近代思想史上的转型时代》,氏著《幽暗意识与民主传统》,第140页。
[129] 关于近代中国政治正当性的历史变迁及其内涵,参见许纪霖《近代中国政治正当性之历史转型》,《学海》2007年第7期。
[130] 〔美〕墨子刻:《二十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自觉问题》,余英时等:《中国历史转型时期的知识分子》,第88页。
[131] 《民报》第3号号外,转引自亓冰峰《清末革命与君宪的论争》,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1966,第152—153页。
[132] 根据查尔斯·泰勒(Charles Taylor)的论述,“人民主权”是现代性社会想象的重要元素之一。而就国家政治正当性而言,古老的观念转化为人民主权,首要的是“切断与神秘的古老时代之间的联系”,将人民主权的建立变成“一种可以在当代的纯然的世俗时间里,透过集体行动完成的事务”。参见查尔斯·泰勒《现代性中的社会想象》,李尚远译,商周出版社,2008,第175页。
[133] 对立宪派人士的信仰及其成因的分析,参见张朋园《立宪派的“阶级”背景》,《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22期(上),1993年;《立宪派与清季革命》,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1984。
[134] 以下分析参阅并转引自张朋园《梁启超与清季革命》,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1964,第220—221页;黄克武《改革与革命——辛亥革命是怎么成功的?》,《传记文学》第98卷第5期,2011年,第52—64页。
[135] 梁启超对于民权与君宪之间关系的看法因时而变,在此无法细论。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他对于“政治上之道德”的重视,甚至认为这是“立宪的必要乃至最要条件”。梁氏借鉴欧洲,以为其政治进步之原因,非徒在其人民之“智识”,而实在人民之“品性”。参见萧公权《中国政治思想史》(下),第813页。
[136] 萧公权:《中国政治思想史》(下),第789页。
[137] 〔美〕杨格(Ernest P.Young):《廿世纪初期的中国:民族主义、改革和共和革命》,李国祁等《近代中国思想人物论:民族主义》,时报文化出版公司,1980,第67页。
[138] 邹容:《革命军》,《革命的火种:邹容、陈天华选集》,文景书局,2012,第 4页。
[139] 朱浤源:《同盟会的革命理论——〈民报〉个案研究》,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1985,第228页。
[140] 黄克武:《一个被放弃的选择——梁启超调适思想之研究》,第193页。
[141] 萧一山:《清代通史》(4),第2262页,转引自亓冰峰《清末革命与君宪的论争》,第9页。
[142] 重新理解立宪派在晚清政治实践中的历史角色,有赖于近三四十年来张朋园、汪荣祖、张玉法等一批台湾学者对于清末社会复杂场景的深度诠释。同时,这一研究视角的变化,也与周锡瑞、玛丽·兰金等海外学者对于辛亥革命的研究进展有关。他们的研究成果表明,晚清的政治变革直至辛亥革命的最终成功,是汇集了各种社会力量之后共同形成的,而并非如传统“革命史观”所论述的那样,存在着一个完全垄断性的政治力量。关于辛亥革命研究的学术史背景,参见黄克武《改革与革命——辛亥革命是怎么成功的?》,《传记文学》第98卷第5期,2011年。
[143] 张朋园:《梁启超与清季革命》,第226—230页。
[144] 张朋园:《中国民主政治的困境,1909—1949——晚清以来历届议会选举述论》,联经出版公司,2004,第110页。
[145] “国性”问题是民初政治正当性讨论的核心问题之一,参见许纪霖《个人、良知和公意——五四时期关于政治正当性的讨论》,《史林》2008年第1期。
[146] 《过渡时代论》,《梁启超全集》第2册,第465页。
[147] 潘光哲:《中国近代“转型时代”的地理想象(1895—1925)》,王汎森等《中国近代思想史的转型时代》,第478页。
[148] 杨度在《金铁主义说》中点出此种关系:“今日有文明国而无文明世界。今世各国对于内皆文明,对于外则皆野蛮;对于内惟理是言,对于外惟力是视。故自其国而言之,则文明之国也;自世界而言之,则野蛮之世界也。”参见刘晴波主编《杨度集》,第218页。
[149] 章氏的“俱分进化论”甚至还影响到当代中国知识分子对于改革的看法。墨子刻指出,“新左派”一方面同意乌托邦主义行不通,另一方面则以章炳麟的佛教精神为基础,强调中国在现在的改革过程中有办法避免传统儒家乌托邦的缺失。参见〔美〕墨子刻《乌托邦主义与孔子思想的精神价值》,《华东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0年第2期,第19页。
[150] 有关“内在超越”与“外在超越”之讨论,参见余英时《从价值系统看中国文化的现代意义》,时报文化出版公司,1984,第23—45页。
[151] 罗志田:《知识分子边缘化与边缘知识分子的兴起》,氏著《权势转移:近代中国的思想、社会与学术》,湖北人民出版社,1999,第193页。
[152] 杨念群:《中层理论——东西方思想会通下的中国史研究》,江西教育出版社,2001,第131—134页。
[153] 许纪霖:《重建社会重心——现代中国的知识人社会》,王汎森等《中国近代思想史的转型时代》,第143—144页;方平:《清末上海民间报刊与公共舆论的表达模式》,《二十一世纪》第2期,2001年。
[154] 黄克武:《近代中国转型时代的民主观念》,王汎森等《中国近代思想史的转型时代》,第38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