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国粹学报》第1期,1905年2月23日。
[27] 《京师大学堂中国史讲义》,陈德溥编《陈黻宸集》(下),第676~677页。
[28] 欧阳哲生编《胡适文集》(6),第155页。
[29] 欧阳哲生编《胡适文集》(6),第178~182页。
[30] 余嘉锡:《目录学发微》,刘梦溪主编《中国现代学术经典·余嘉锡 杨树达卷》,第15~16页。
[31] 张荫麟:《评冯友兰〈儒家对于婚丧祭礼之理论〉》,《大公报·文学副刊》1928年7月9日。
[32] 胡适纪念馆编《论学谈诗二十年——胡适杨联陞往来书札》,台北,联经出版公司,1998,第57页。
[33] 陈美延编《陈寅恪集·金明馆丛稿二编》,第279~280页。
[34] 《陈垣元西域人华化考序》,陈美延编《陈寅恪集·金明馆丛稿二编》,第269~270页。
[35] 桥川时雄:《中国文化界人物总鉴》,中华法令编印馆,1940,第312~313页。
[36] 《傅斯年致孙次舟(1940年2月24日)》,王汎森、潘光哲、吴政上主编《傅斯年遗札》第2卷,第1070~1071页。
[37] 金毓黻:《静晤室日记》,第5228~5229页;又见同书,第5251~5252页《钱宾四教授以所著国史大纲见贻,喜不自胜,报以此诗,得三十韵》。
[38] 金毓黻:《静晤室日记》,第5325页。
[39] 相关史事详见杨树达《积微翁回忆录》,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第331页。照此标准,各大学校史或各地方志乱编谱系排列位次者恐怕不在少数。
[40] 刘成禺撰,钱实甫点校《世载堂杂忆》,中华书局,1960,第270~278页。该书亲历与耳食杂陈,难登上杂之列。但此说略有见地。
[41] 详见桑兵《近代中国学术的地缘与流派》,《历史研究》1999年第3期。
[42] 陈寅恪曾针对时势说:“欧阳永叔少学韩昌黎之文,晚撰五代史记,作义儿冯道诸传,贬斥势利,尊崇气节,遂一匡五代之浇漓,返之淳正。故天水一朝之文化,竟为我民族遗留之瑰宝。孰谓空文于治道学术无裨益耶?”见《赠蒋秉南序》,《陈寅恪文集·寒柳堂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第162页。
[43] 《吴尚时致朱家骅函(1945年6月27日)》,台北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藏朱家骅档案。作者自称因为与中山大学有数十年因缘,才敢于如此说话,而不至于被指为恶意攻击。
[44] 吴学昭整理《吴宓日记》第2册,第101~10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