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卿只想慢慢教导这只小仓鼠,首先从接吻开始,谁知亲着亲着,程深忽然伸出手,解开他衣服纽扣,把拉链扯了下来,让他徒然清醒。
“干什么?”江知卿抓住他白皙的手腕问。
程深眨了眨眼说:“贴贴。”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江知卿把衣服拉好,纽扣摁住,对程深说:“这里是办公室,不能胡作非为,虽然开了空调,但是也不能在这里,会很冷。”
程深疑惑不解。
江知卿在网上搜了部爱情电影,然后把手机递给他:“你先在这里看剧,我去忙事情,晚上逛超市买点东西。”
“哦,好吧。”程深躺到沙发上,开始追剧。
江知卿出门离开了,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有时候真的不想忍,但是又怕他到时候疼哭,把他吓到,本来银狐仓鼠的性格胆怯容易受惊。
但是,上辈子已经错过很多机会,这次程深又自己送上门,是个人都忍不住。
程深趴在沙发上,手机放在前面搁置,额头还顶着个红色淤青大包,看得津津有味,令他困惑的是,为什么他看过的电视剧都是男女,两个男人不能谈恋爱吗?
他追了一个多小时,从恋爱到结婚,果不其然,他们最后一步也是脱衣服,然后……怎么熄灯了。
看来,脱衣服睡觉,就是等于得到了他的身体,这才是真心的喜欢。
下午六点的时候。
江知卿带程深逛超市,冰箱里的食物和家里的零食都吃得差不多,程深趁着没花自己的钱,疯狂拿零食、拿水果、拿葵花籽……
收银台买单的时候,江知卿伸手,在货架拿了三个小盒子。
程深也好奇拿了一盒问:“这是什么啊?好吃的?”
“……”江知卿耳根染了抹红,因为收银员听见这句话,目光狐疑地看着他,有种罪恶感。
收银员尴尬咳了咳问:“那个……一共是三盒,还是四盒?”
江知卿看了眼程深手里的东西,他还在研究,于是回答:“四盒,一起买了吧。”
“好的,一共是七百八十六元。”
江知卿拿出手机故意说:“深深,你付一下款吧,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啊?我付款?”程深看着成山成堆的零食和水果,是因为江知卿买单,才拿这么多,他不想用自己的小金库。
收银员催促道:“可以付了吗?后面还有人排队哦。”
程深只好心痛地拿出手机付款码,工资就这样少了好多,真难过,算了,反正下个月还会发。
江知卿提了六个袋子,程深只提了一个,他还在研究手里的东西,准备打开看看。
“深深,放兜里,不要打开。”
“好吧,但是我看这个图片,有点像气球,是玩具?”程深黝黑的瞳孔里天真无邪,江知卿有种大灰狼骗小孩的既视感。
他故作镇定回答:“嗯,气球,我到时候教你玩。”
程深也没在意,把正方形小盒子放进兜里,跟在江知卿身边很开心,虽然花了很多钱有点心痛,但是卿哥答应了他的追求,以后一辈子都会陪着自己,他觉得很幸福。
回到家后,江知卿去厨房做饭,程深迫不及待地跟在他身后问:“可以先贴贴吗?”
“……”江知卿觉得他还没有完全懂,两个人做到那种地步的含义。
他不会就以为简单的,脱完衣服,单纯睡一起,就完事了?
“去客厅坐着等吃饭,晚上洗完澡再教你。”
“好吧。”程深垂头丧气地离开。
他坐在客厅,拿出手机给乔慧发消息,直接发语音转换成文字:【慧姐,卿哥总是拒绝我,但是他今天答应做我男朋友,我该怎么办啊】
乔慧:【真答应了!】
程深:【嗯嗯】
乔慧:【直接扒他衣服,我跟你说的贴贴,是需要动作的,你晚上可以问老板】
程深:【如果得到了他的身体,就代表他永远都是我的了吗?】
乔慧:【当然!记得拍点照片,悄悄发给姐姐哦,快把聊天记录删除】
乔慧就是程深的半个教学老师,感情这方面,都是她在教导,整个店里就她最不正经,成功把单纯的小仓鼠,带成了小黄鼠。
饭做好后,江知卿刚坐下,程深就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睡觉。
洗碗的时候,程深又跑过来问,什么时候可以睡觉。
他收拾房间,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程深一直在他旁边碎碎念,说到底什么时候能睡觉。
江知卿有想过,他可以再忍忍,等仓鼠更加懂事一点,但是现在看来,程深这只小妖精,根本没法让他忍得住。
静谧的夜晚风声呼啸,冬天的寒气让小区悄然无息,没有任何人出门散步、也没有人出门遛狗,夏天的时候,小区花园人很多,现在很恬静。
江知卿洗完澡,把房间空调打开,窗户边缘有冰霜,看来最寒冷的时候要来了。
再上几天班,公司集体放年假,这个新年,他也不再是一个人。
程深在床上吃开心果,剥了很多塞嘴里,还有草莓干和芒果干,变成人还像只仓鼠。
江知卿拿出抽屉里的药酒,走到他身旁坐下,倒在掌心抹匀,轻轻按在他额头前的鼓包上面。
“唔,好疼。”程深手一颤,痛苦皱眉,昨天被磕到的地方又红又肿,起码要涂几天药才能好。
“看你下次还喝不喝酒,洗个澡都能把自己摔成这样。”江知卿尽量放轻动作。
程深眼眶泛红,涂完药后,才抽了抽鼻子,继续低头吃零食。
江知卿去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在清理现场,把吃完的零食垃圾都扔进桶里。
“卿哥!快来和我贴贴!”
江知卿坐到他面前,看着眼前的男孩说:“虽然你当仓鼠活了二十年,但是你做人类的时间,只有几个月,确定要全心全意地把身体交给我吗?”
程深猛地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说:“我要给,我是你的小仓鼠,只有卿哥是世上最好的人,我愿意。”
说完他又给江知卿解开纽扣。
这次江知卿并没有阻拦。
他该庆幸程深遇到的是自己,但凡有个人对他宠溺、对他好、给他买零食。
他就会把这个人当作最重要的人,单纯的他如果一个人步入社会,很容易被别人骗,还好遇到的是自己。
他今天要给这只仓鼠精好好上一课,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扒男人的衣服。
程深终于得偿所愿,他对江知卿的身材痴迷盯了半天,在他怀里安心躺着,这才证实了,卿哥确实喜欢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后面的事情,抽屉被打开,塑料袋撕破的声音,再后面,做足前戏后,程深还在迷茫中,被江知卿彻底占有。
“啊!!!”
程深忽然惨叫一声。
然而,这惨叫声,也只是个开始,江知卿并没有放过他。
后面哭声越来越大,程深还解释说不是这样……然后声音越来越小,也没了力气挣扎。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几个小时后,程深精疲力尽,瞳孔涣散,紧紧攥紧床单,还在想人类感情的表达方式,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被痛得晕了过去……
……
清晨,日上三竿。
程深困倦无力地睁开眼,仿佛被车轱辘碾压过,浑身散架了一样,起都起不来,他很怕疼,眼泪疯狂掉落,从脸颊滑落到下颚。
他现在明白,何为喜欢,何为爱。
没想到对江知卿说喜欢你,要换来这么痛苦的结果,好难受。
江知卿推开门,看见他醒了,把午餐端进来放在床头,程深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看着他,眼泪哗啦啦地一直掉。
“深深,怎么了?”
第一次做人的小仓鼠放声痛哭说:“你没说屁股会疼啊!”
QAQ,要死了,慧姐也没告诉他,还要承担这种痛苦,早知道就不贴贴了。
江知卿昨天没忍住,连着要了三次,把人给整晕过去,确实有点狠,程深实在太诱人,像块软糯香甜的蛋糕。
“乔慧没有教你吗?”
程深摇了摇头,嗓子好痛。
江知卿勾起唇角,笑容阴险:“现在知道了吧?这就是人类的生存方式,表达爱一个人的方式,以后我们两个人,心里只有彼此。”
程深听后才心情好转,但是想到昨晚恐怖的画面,他瘪了瘪嘴,再次委屈地掉眼泪。
江知卿把他最喜欢的八宝粥端过来说:“别哭了,饿不饿,我喂你。”
程深爬起来,瞬间痛得脸色惨白,险些晕厥过去,江知卿搀扶着他,才勉强倚靠着。
“饿。”小仓鼠委屈回答。
江知卿舀了舀粥,递到他唇边,程深张开嘴,是他喜欢的味道,甜甜的八宝粥,他可以吃两大碗。
“咳咳……嗓子好疼。”程深咽下后说。
江知卿想到他昨晚的哭声,还惊扰了前面的邻居,害他大清早和别人解释,能不疼吗?
程深眼睛通红看着他:“你欺负我。”
江知卿满脸无辜:“我很冤枉,昨天是谁先招惹我?我好像之前有拒绝过你吧,还生气,现在得偿所愿,又说我欺负你?明明我一直都在拒绝。”
程深神情恍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是这个说法,应该是他强迫江知卿,但是他没想到,把自己送给他,还要侵略他的身体,太痛苦了。
“不哭了乖。”江知卿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把粥端起来说:“再吃点,不然该饿坏了。”
程深含泪吃了两大碗。
然后喝完金嗓子润喉片,才躺下继续补觉,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