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
喝了六杯的陆乘澜靠在车尾, 挡了四杯的萧肃在他腿边蹲着。
“萧总助，你住哪里？”陆乘澜拍了拍萧肃的肩膀。
萧肃没回应。
喝醉后，萧肃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
陆乘澜没等到萧肃的回答, 等来了盛凌。
盛凌想帮忙扶人，被陆乘澜挡开了。
他将萧肃塞进车里后, 从另一边上车。
“去哪里？”盛凌好奇地看着两人，问其中清醒的那个:“哥，你助理怎么醉成这样？”
“你还好意思问？他替我挡酒的。”陆乘澜说着肩膀一沉，他的心脏也跟着沉了一下，萧肃整个人倒了过来, “在附近找个酒店吧, 给他开个房间。”
“那你呢？”盛凌问陆乘澜，从后视镜看到喝醉的人靠在表哥的肩膀上，好奇了。
表哥居然没有推开，绝对不止助理那么简单。
“开你的车！”陆乘澜压低声音。
盛凌笑笑，把人送去了附近的酒店。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房卡。”盛凌蹿出去了。
——
车门关紧后, 陆乘澜摇了摇萧肃的肩膀。
“萧肃，醒醒……”
陆乘澜希望他不要醒过来, 希望盛凌可以不要回来。
肩头的重量, 安稳又炙热。
“嗯？到家了吗？”萧肃嗓子很哑, 坐直身体, 迷茫地看了一眼周围。
陆乘澜肩膀轻了, 怅然若失, 沉声道:“没有。你喝多了, 给你开了房间, 如果你现在想回家, 我可以送你回去。”
萧肃沉默了，看了看车窗外的酒店大门，门岗站着人。
他又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他的右手还放在陆乘澜的大腿上，手背挨着裤子，热热的。
陆乘澜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萧肃该不会以为自己故意把人往酒店拖吧，他真的没有。
“把家里地址给我，我送你回去。”陆乘澜赶紧说道。
后座门突然被拉开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房卡！”盛凌把房卡递给陆乘澜，伸手要扶萧肃，“你醒啦！赶紧上去休息吧。”
萧肃看了他一眼，拂开他的手，自己下了车。
陆乘澜赶紧跟了下去，这人是酒醒了吗？
酒醒了怎么还要往酒店跑？
“车停好，车钥匙让前台给我送上来。”陆乘澜对盛凌摆摆手，又快速两步追上萧肃，伸手想扶他，但是萧肃看起来走得挺稳的，所以他把手虚虚地放在了萧肃腰后的位置。
两人走到电梯口时，电梯门正好开了。
萧肃率先走进去，靠后倚住才算踏实下来，这一路走的，仿佛脚踩棉花……他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所以，去躺下是最好的选择。
陆乘澜站在了萧肃的旁边，因为担心萧肃摔倒，他靠得很近，手也一直虚抬着，随时准备出手扶住人。
电梯运行，萧肃感觉整个空间在旋转侧翻，他只是想站直，所以随着空间侧转，却被陆乘澜阻挡了。
除了酒味之外，一阵淡淡的果香侵袭过，当萧肃意识到自己倒在了陆乘澜肩膀上时，他几乎贴在了对方的脸上。
他的眼前就是陆乘澜的下颌线和薄薄的嘴唇，开开合合的，说话时气息温热，靠得太近了，能看到洁白整齐的牙齿，殷红的舌尖……
“萧肃……”陆乘澜推了推他，关心地问道：“你还站得住吗？”
“嗯？”萧肃只能看到他嘴巴在动，嘴角翘起，像是微笑一样。
他想听清楚陆乘澜在说什么，视线往上和陆乘澜对视，呼吸变得更沉了，吸进了更多的果香和贴近时才能闻到的温暖的味道。
夜晚吉金色调的电梯里，镜面厢壁的四面和顶棚上，都是两人紧贴的身影。
萧肃的余光被塞得满满的，脑子也被塞满了。
“萧肃？”陆乘澜喉结滚动，那几杯酒的后劲终于追了上来，如果不是两只手都扶着人，他一定要解开领带。
萧肃的目光再次下移，陆乘澜也跟着下移，顺着鼻尖一直到嘴唇。
靠在一起的人亲在了一起，说不清是谁先动嘴的，也不知道是谁先伸的舌头。
纠缠间，呼吸变得粗重，谁也不让着谁的结果就是舌尖绕着舌尖，舌背压着舌面，张合着的嘴唇紧紧嵌合又缓缓分开。
被酒精浸染的发木的舌头，因为彼此的进攻，在灼热黏腻的口腔里，逐渐酥麻。
黏腻的亲吻声伴随着心跳声，在耳道里翻涌。
陆乘澜理智尚存，直觉萧肃的状态不太对，犹豫再三后想把人推开，但是萧肃的力气很大，推搡间，他的手下都是胸肌劲弹的触感，反而更加凌乱。
突然，原本就绷得很紧的衬衫纽扣炸开了，弹飞了起来。
撞击到镜面上，发出“吧嗒”两声脆响。
醉酒的人被声响转移了注意力，停下了动作揉着脑袋，似乎不太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因为站立不稳往后靠时撑在厢壁的扶手上……
两人就此分开。
陆乘澜懊恼，推开干什么！
他观察着萧肃的反应，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了被揉开的衣领上。
深麦色的皮肤好像都被揉红了。
电梯门适时地打开了。
萧肃看着陆乘澜，他实在是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动了。
陆乘澜犹豫着朝他伸手，他顺势握住了陆乘澜的胳膊。
萧肃跟着陆乘澜走，只需要借助一点点力气就行，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脑子里一片混乱，知道不应该，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两人各怀心思，刷开了房门。
陆乘澜拉着人进了屋，伸手开灯，后面的人又朝他靠了过来，他心跳加速，关上门转身迎了上去。
萧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和陆乘澜亲在了一起？他只是站不住了，想靠一下，结果前面的人突然转身……
两人亲得跌跌撞撞，推搡着到了床边，门铃响了起来。
陆乘澜想骂人，把萧肃按坐到床上，自己则快速去开门，转身时也跟脚踩棉花似的，扶住门框才站稳。
“陆先生吗？您的车钥……”
“谢谢！”陆乘澜接过车钥匙，快速关上了门，背靠着门冷静了一下。
现在这样……是正确的吗？
他们才认识一周，并且实际上交流很少，他对萧肃是一直“心怀不轨”，但是萧肃对他……陆乘澜不确定。
萧肃和别的打工人不太一样，萧肃更冷淡一些。
陆乘澜叹气，劝自己安顿好人赶紧离开，就算有什么也等明天再说，而不是在此刻激情“犯罪”。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人，萧肃看起来不像完全醉了，但是也不够清醒，保持着坐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的。
陆乘澜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拧了一瓶水拿去给萧肃，准备把他放倒，让他睡觉。
结果刚走到萧肃面前，萧肃直接往前倒，陆乘澜只能俯身扶住他。
“萧肃……”陆乘澜发现自己的嗓音在发抖。
萧肃抬眸看他，终于找回了声音，但是哑得厉害，“你要走了吗？”
陆乘澜:……
平常淡漠的嗓音现在怎么这么软，这到底是让他走，还是让他留？
他垂眸看着萧肃，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萧肃沉默了两秒钟，抬手捏住了陆乘澜的西装外套的衣领。
陆乘澜疑惑，“怎么……”
疑问的语气还没出来，西装外套就被翻开，往后脱到了胳膊肘处，卡住了。
萧肃的心情很奇怪，总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和现实无关。
退一万步讲，就算和现实有关，陆乘澜也不会在意吧。
忽略掉现实问题，陆乘澜真的太好看了，只是领带系到嗓子眼，一本正经的样子……
萧肃很想撕碎。
所以萧肃开始扯陆乘澜的领带，手指发木，毫无章法。
“等等……等……”陆乘澜抓住萧肃的手，“你确定吗萧肃？”
萧肃也不确定自己确不确定，完全不知道要确定什么，所以他继续使劲扯领带，划拉一下，开了，扔到了一边。
解扣子，解不开，睁大了眼睛瞪陆乘澜。
陆乘澜叹气，“要我自己脱吗？”
萧肃迟疑了一下，点头。
陆乘澜快速把外套脱了放在了床尾春凳上，回头却看到萧肃也脱了外套，和裤子一起扔在了地上，鞋子已经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他都来不及震惊，这是什么比赛吗？
他也快速把裤子和衬衫脱了放在了春凳上，鞋子放在了一边。
不是，这是要干什么？
陆乘澜转身，发现萧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茶色的眸子沉着，带着欲望的色彩。
他突然对具体要干什么这件事有了期待。
他的目光也毫不掩饰地落在了萧肃身上，萧肃的衬衫已经都解开了，露出了底下饱满的胸肌，以及坐着时也非常明显的腹肌……
深麦色，在酒店氛围灯的打光下，每一块肌肉都有自己的阴影。
陆乘澜走过去的时候，萧肃已经开始往床上挪了，动作很慢，在陆乘澜移动到他身前时，两人就直接躺下了。
贴近的皮肤温暖到发烫，陆乘澜的大脑都要融化了，膝盖和手掌下冰凉的床单，也无法让燥热降低分毫。
萧肃觉得自己躺在了冰水和熔岩之间，多数地方软绵绵地挤压着他，只要一个地方是区别于所有的软，区别于骨骼的硬。
紧贴着。
这份默契让尴尬少了许多，因为他们是共谋。
扔了最后的布片，彻底贴到一起时，萧肃的脑子突然有了一丝清明。
他确实是想对陆乘澜做些什么，甚至忽略了对方是个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亲吻着他的脖子，一只手陷进他的胸口，没有很用力，像是想捧住他的心脏。
不够柔软的手，带着薄薄的茧子和明显的骨节，却带给他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仅有的经验，在说服他，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都是手，没什么不同。
所以他抓住了陆乘澜的手，拿开，换个位置。
陆乘澜抬眸，看着萧肃的眼睛。
“陆……”萧肃说了一个字就停下了，嘴唇紧抿，他们好像没熟到直呼其名的程度，他卡壳了一会儿，在陆乘澜的注视下更是挤不出他名字的另外两个字。
但是陆乘澜还在等着。
所以他直接亲了陆乘澜一下。
这样总能懂了吧？萧肃的思考能力全部集中在了现在发生的事情上，至于其他，比如说明天和以后，他直接过滤掉了。
反正事已至此，不能撤销不能清除，只能做完。
他亲了一下离开，又对陆乘澜笑了一下，只是因为心情好。
陆乘澜眸光亮了一下，靠了过来，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
萧肃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感觉陆乘澜的手比自己的好用很多，也可能是他喝多了，感官扩大了。
那是不同于以往的感觉，像是电流击中，蔓延，延伸……结束时，留下的是更大的空虚，肺部像是被抽了真空，在深度的茫然后，他终于开始反思这样对不对。
同时，压在身上的重量没有了。
他转头眨了眨眼睛，才勉强看清楚，陆乘澜坐在床边，正在找东西。
因为背对着他，他只听到纸盒的声响，以及塑料袋撕开的声音。
然后陆乘澜坐在那里不动了。
他抬手摸了一下陆乘澜的后背，汗津津的。
对方在被碰触时，颤了一下，回眸时的眼尾和耳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比粉色更深一点的绯粉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
“你在干什么？”萧肃听自己的声音都是忽远忽近的，而且问得过于亲昵，好像两个人认识很久了。
像是某一个清晨，或者夜晚，随口的一句询问。
“我可不可以……”陆乘澜没问完，以他个人经验而言，那就是毫无经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提出这样的请求，才不会冒犯到对方。
但是现在已经很冒犯了吧，算吗？
袋子里剩余的液体在他的手心里，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他觉得应该是要做一下准备工作的。
大概吧。
萧肃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呆呆地点了点头，帮他一下应该也可以，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陆乘澜却被鼓励了，再一次过去压住了人，顺带抬起了萧肃的一条腿。
萧肃：？
他点头答应的到底是什么内容？
微凉的液体一部分顺着皮肤滑落，另一部分伴随着一阵排异的阻滞感，就那么突然的，甚至惊悚地给了他致命一击。
“你干什么？”
萧肃瞪大了眼睛，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陆乘澜立刻停下了动作，看着他，皱着眉头，疑惑不解。
萧肃已经懵了，那一瞬间颠覆了他20多年直男生涯，但是……已经覆水难收了。他脸色涨红，震惊，不敢动。
而陆乘澜皱着眉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要他说停下，他毫不怀疑陆乘澜会迅速停下，并且因为被拒绝而羞愧地离开。
萧肃的大脑快速运转着，时而超乎理性，时而又天马行空。
退一万步来说，试一下又有什么损失？
都已经这样了……
如果不舒服，他可以一脚把陆乘澜踢开。
而这一阵的拖延，不舒服的感觉已经舒缓了很多，原本微凉的也变得温热起来，甚至开始发烫。
“不行的话……”陆乘澜开口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先预设退路，而是应该迎男而上，他低头亲了亲萧肃的眼角，又亲到鼻尖，下巴，温柔地说道：“我会小心一点的，我很……”
很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有一股情感，像是要冲破胸腔一样。
萧肃没听到下文，只觉得被亲得脖子发痒，而且陆乘澜声音低沉又温柔，平常那么冰冷的人，怎么可以这么温暖……
他转移开视线，搂住了陆乘澜的脖子，声音短促而渐低:“别说话，快点……”
快点结束，时间越久，他心里的感觉越奇怪。好像有什么在生根发芽，以至于想到清醒后的事情，就能感觉到连根拔起的刺痛——
酒后的事情，只能停留在酒后。酒醒之后，陆乘澜还是那个会去夜店的人，而他依然会选择一个人孤独又轻松的生活。
他们不是一类人，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因为此刻发生的事情而发生改变。
陆乘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关注着萧肃的神情——眼前的人眉头紧皱着，下颌线绷紧，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但是萧肃没有说不行，也没有推开他。
“萧肃……”陆乘澜想安抚他，却说不出更多的言语。
只能继续。
在萧肃发出闷闷的哼声时，他俯身摸着对方汗湿的头发，轻吻额头，语气温柔地问道:“你……还好吧？”
想表现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尽在掌握中，可是，他的声音在发抖。
萧肃心里想着别问了，嗓子里却发出类似于“嗯”的轻哼，总之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意思。
对于陆乘澜来说，也是默许。
而默许后，就是一轮温柔缱绻。
萧肃感觉腿要抽筋了，放松下来搭上了陆乘澜的大腿后侧，手臂也跟着过去扣在了陆乘澜的后背上。
手下是有弹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舒缓的节奏，一点一点地试探。
陆乘澜太温柔了。
萧肃用力，将人猛得拉近。
“呃……”陆乘澜轻哼了一声，撑在两侧的胳膊微微颤抖，额头也抵在了萧肃的额头上。
萧肃心脏发紧，真的不能这样磨磨唧唧下去了，都要磨叽出感情来了。
萧肃莫名的心慌。
但是没有心慌太久，而是被突然的酥麻感击中了，脊椎都开始向上拱起。
陆乘澜感觉到他突然紧绷，松了一口气后，开始专注起来。
萧肃在动荡中心慌少了一些，身体也更诚实了一些。
他虽然一直没有谈恋爱，但是一向忠诚于身体需求，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憋久了会变态。
“手，”萧肃无所依托，飘飘荡荡的，他执着地抓住了陆乘澜的手腕，像是找到了桨板，“给我。”
“好，”陆乘澜失去了一只胳膊支撑，将身体大半的重量压在了萧肃身上，“喜欢吗？”
萧肃没回答。
陆乘澜不满意，低头在肉多的地方咬了一口。
萧肃吃痛，推了陆乘澜一把。
陆乘澜瞪他，没有再问，他突然有点气闷。
如果是问，你喜欢我吗？
大概萧肃也不会回答。
陆乘澜开始自暴自弃，带着闷闷的心情，想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完，想要把所有都给怀里的人。
多巴胺、肾上腺素，以及所有与爱情有关的激素在快速合成。
并不是从此刻开始，只是在此刻到达了巅峰。
但是，他能做的，只有把握住现在，让萧肃快乐，也让自己快乐。
再次伸手去够纸盒时，萧肃想喝点水，结果脚还没离开床又被拉了回来。
陆乘澜将他压下去，贴在他后背上，很想拥抱他，但是不合适。
看着萧肃的后背，他又忍不住生气，嘴巴贴上肩胛骨浅浅吻着，控制不住又咬了一口。
没有给萧肃反应的时间，快速给他加上了另一种刺激。
贯穿身心，不知道能否撼动他分毫。
又消耗完一个之后，萧肃差点从床边掉下去。
陆乘澜一把捞住他，开玩笑一般地低声问道：“你要逃去哪里？”
萧肃也跟着笑了一下，被拉了回去。只是一个夜晚而已，他混乱的大脑想让他安心享受这一夜。
而这一夜，像是没有尽头。
陆乘澜靠在他的耳边呢喃着“萧肃……萧肃……萧肃……”
像是把他的名字当成了一个咒语，好像多念一次，就能往他的脑子里，心里，躯壳里多刻进一寸。
那道抗拒的防线一寸又一寸被侵蚀。
萧肃不想再听，抓起旁边的领带，想堵住陆乘澜的嘴。
但是在对方几番挣扎后，只得退而求其次，将他到处乱摸的手捆在了身后，也将人按倒了下去，期间两人一直没有分开。
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萧肃愣了一下，上方的视野也不错。
晕头转向的感觉消失了，人也清醒了很多。
突然的冷空气突破燥热，钻进鼻腔里，也钻进了脑子里。
萧肃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大概是他最清醒的时刻，所以他看着陆乘澜愣了好久。
陆乘澜被重重压了一下，已经错乱到神情恍惚了，狭长的眸子半敛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让眼前一片朦胧。
上方的重量很大，手腕被压疼了，但是别的感觉让疼痛都模糊不清了……
“呃……萧肃……”
萧肃捂住了他的嘴巴，即使清醒，也没有退缩的打算，要将未完成之事继续下去。
陆乘澜快要忍不住了，想让他不要这样，但是嘴巴被捂住了，所以他开始往后挣扎，但是越挣扎，身体的感觉就越多。
他还不想这样结束。
萧肃按住他的胸口，沉默半晌后带着笑意反问道：“你想逃去哪里？”
陆乘澜怔愣，心脏疯狂跳动。
他还能逃去哪里？
他逃不掉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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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幸福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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