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共同好友,加上宁芫阑屏蔽了父母和姜颐,练柏也就看不到评论内容。
今晚的大冒险扒出了不少Alpha好友,不只是宁芫阑,就连他的列表都被公开了好几回。
当宁芫阑在挑选Omega时选中了妮妮,他有些犹豫,但他们之间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和妮妮是大一开学相遇,不知是缘分还是天意,接着在社团招新又撞见了两回,互相加了好友,后来觉得能进一步发展,便尝试交往。
久而久之,他对感情的向往似乎没有那么强烈,妮妮的性格外向,会照顾他的情绪及分享一些趣事,然而在相处过程中更像是兄妹,最终他提出分手。
妮妮没有过多追问,说了句“好”。之后彼此没有删除好友,也没有联系。
再是毕业接管公司,一次宴会上他遇到了原优蔓,看中Omega粘人和撒娇的样子,并对其发出邀请,原优蔓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显然父母不会同意,因此他只将原优蔓当做情人。两人好了不到三个月,姜颐登门谈合作,父母也认可这个妻子,便答应了联姻。
不过是利益关系,他一方面不想和原优蔓断绝,另一方面不想辜负父母的期待,认为有个挂名的妻子没什么不好。所以他提前备好婚前协议,当面交给宁芫阑签字。
宁芫阑先是懵了两秒,迅速接过签下大名,表示互不干涉。
领完证后,两本结婚证都在宁芫阑手里,他没仔细看过,不久参加某个合作方的婚礼,需要写下他妻子名字。
他姓氏写的是“姜”,宁芫阑顿了顿,淡漠地开口:“我不姓姜。”
练柏缄默良久没有回话,才得知姜颐是随Alpha母亲姓,宁芫阑是随Omega父亲姓,他不想依靠家里的资源去接戏,对外也不会认姜颐。
婚礼结束,宁芫阑跟在他身后,问他是不是要回公司,他就自己打车回家。
练柏嘴里那句“我送你回去”没说出口,见宁芫阑上了车后,他径直开车回到公司。
按照最初约定是三个月回来一次,一次待上一周,再者父母那边需要表现的恩爱,宁芫阑都逐一照办。七天后,当他整理好行李准备离开,宁芫阑则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瞥了他一眼,没话要说。
“我走了。”练柏三年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宁芫阑“嗯”了一声,催促道,“知道了,你快走吧。”
这一走,两人下次见面时间,是在三个月后。
这种状况维持了两年多,直到华映电影节,他和原优蔓再次登上热搜,且在颁奖典礼后彻底闹掰。
“原优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有过多的想法。”
原优蔓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我们这都好几年了,你也知道我的心意。”
“资源是吗?”练柏捏着他下巴,冷声道,“你说你也红了,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结婚了,我有老婆,你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原优蔓擦干眼泪:“我不在乎,你们不过是形式上的婚姻,你敢说对我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练柏果断道,“你要的资源和荣誉我帮你争取了,今后各走各的路,我们也别联系了。”
原优蔓嘲笑道:“所以我利用完了,你反过头跟你老婆好了?”
“我跟他好不好是我的事。”练柏说,“即便将来离了婚,我也不会娶你。”
……
宁芫阑从浴室出来时,练柏正躺在床上刷朋友圈,目光有些专注,他抬腿踢了一下。
“酒味还有吗?”他缓缓地释放信息素,等茉莉花香在空气中散发时,Alpha终于有了动静。
练柏抬起头看着他:“洗完了?”
“嗯。”宁芫阑揉了揉后颈,“上次你买的那盒抑制贴,我才发现用完了,这两天还得再买一盒。”
练柏听后反应不大,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宁芫阑接着感慨:“一盒一百贴,每天更换三贴,一个月下来也不便宜。”
“早中晚换一次?”练柏问,“不是一天换一次?”
宁芫阑伸出指头开始盘算:“你半个月咬了我两回,为了遮挡齿印,我还得几贴一起用,一个月一百贴算少的。”
“……”
练柏开始后悔跟他聊这个,其实他倒不是心疼钱,只是两人前几天讨论的话题都是偷情,难得宁芫阑把他当成活的,总得聊些什么。
“今天大冒险……打电话的女Omega,是你初恋吗?”宁芫阑小心翼翼说,“看上去性格很好,应该是不错的人。”
练柏眉梢微挑:“然后呢,你不说些什么?”
“啊……”宁芫阑声音极小,“我以为你是喜欢原优蔓那种,但是和女Omega比起来,类型完全不同。”
练柏没好气道:“那我最后娶了你,这事怎么算?”
“姜颐惹的祸。”宁芫阑莞尔一笑,“不过你有初恋就好,因为我也有,虽然他有点神经,还去造我谣,算是一对一平局吧。”
练柏无言以对:“你认为感情经历还能对等?”
“不是说各玩各的,你处一个,我处一个,你和情人在一起,我和……不重要,总之在合约结束之前我也不亏。”宁芫阑很放心地说,“你为了利益,我为了自由,我们都是有目的的。”
殊不知这句话的冲击力有多大,练柏的眼皮微微下垂,神情略显凝重,沉声开口,“宁芫阑。”
“怎么了?”Omega问道。
练柏:“我现在没想跟你玩。”
“我知道……”宁芫阑猜了个大概,“毕竟我们契合度有97%,两次标记会产生依赖性,等我标记完全消失,我们就保持原先的状态,临时标记是我找你要的,你不要有压力。”
“所以,你觉得我想毁掉合约,仅仅是因为标记?”练柏跟他对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睡觉吧。”
宁芫阑怔了数秒,慢吞吞地爬上床:“我后天要复工了,不然经纪人要打我了。”
“嗯。”
“练柏,你生气了吗,刚刚不是聊得挺好的。”
“嗯。”
“那我睡了,晚安?”
“嗯。”
“……”
“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宁芫阑扯开他的被子,闷声道,“你说后面怎么相处,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练柏再次抢过被子,侧身躺在另一头不去理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宁芫阑双手抱胸坐在床边,再转头看向Alpha,果然真生气了。
他实在不会哄人,想了好久才道:“你想干什么我都依着你,不玩就不玩,外头的Alpha也好不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Alpha这才有了回应。
“干什么都行?”
宁芫阑:“……不要太过分就可以。”
练柏飞快地跳下床,翻开床头柜上的笔记本,掏出笔埋头写字,然后递过去给他。
宁芫阑茫然地接过,上边整齐地画了一张表格。
【Alpha临时标记评分表】
-信息素:
-技术值:
-情绪值:
-品质值:
-综合评分:
“怎么又是这个?”
第一次标记后醒来没有记忆,第二次标记后练柏问他十分打多少,他说了八分,这是第三次——
“听说你很不满意。”练柏掐着他脸颊,轻笑道,“趁你清醒,再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看你满不满意。”
宁芫阑抖了抖身子:“要不我直接打分,已经很满意了。”
“……”练柏说,“别敷衍了事,我说真的。”
宁芫阑:“哦。”
这次的标记和往常不同,练柏走进浴室接了盆热水进来,打湿毛巾热敷在脖颈上,再用手揉捏着肩膀。
“好舒服。”宁芫阑夸赞道,“没想到你还会这些,这叫什么,前戏吗?”
练柏满头黑线,附和着他的话:“你认为是就是。”
“哦。”宁芫阑说,“那也帮我揉揉太阳穴,俗话说前戏要做足,从头部开始才有良好的体验。”
练柏:“……”
依照宁芫阑的指示,练柏给他从头按到肩上,拇指环绕在腺体周围,用指甲轻轻一刮,Omega浑身都在颤抖。
“这部分跳过,你再往腰上按。”宁芫阑实在受不了,抓起他的手往腰里一放,刚放下去,他才想起自己怕痒,哭笑道,“再跳过,按腿吧,腰就不用了。”
练柏早就察觉到他很怕痒,故意地戳了戳他的腰,Omega顿时躺在床上大笑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
宁芫阑坐起身,并在品质值上打了9.5分,“看在你前戏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你这个分数,剩下的再说吧。”
从大腿按摩至脚踝处,宁芫阑惬意地眯起眼,喊了声:“练柏。”
“嗯?”练柏说,“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宁芫阑睁开眼,拿起纸张看着表格内容,“信息素9.5,话说技术值是怎么评的?”
“第三次标记。”练柏翻过他的身子,俯身凑到腺体上,舔了舔唇,亲昵道,“我试着温柔点,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见Omega没回应,他又补充:“你好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