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犬齿咬破Omega脆弱的腺体,空气中散发出大量的红茶味信息素。
宁芫阑闭上双眼,指间紧紧攥着被子,等待另一种信息素注入到体内。
很快,当他身体感到燥热时,练柏缓缓地松开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唇,轻声道:“好了。”
“……”
宁芫阑茫然数秒,轻轻地抚摸腺体,齿印有了,不疼,信息素味道也有,只是没有进入体内。
问题的关键是,他没来得及享受,这就结束了?
“练柏。”宁芫阑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你要不……再咬一口,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疼吗?”练柏凑上前问。
宁芫阑摇了摇头,答道:“不疼”
“我暴躁吗?”练柏继续追问。
“……”宁芫阑仔细回忆笔记本的内容,说道,“不暴躁。”
练柏正色道:“行,那你在技术值和情绪值上打个分。”
画了表格的纸张再次递到跟前,宁芫阑握着笔有些犹豫,抬起头看他:“可是,我没感觉到啊。”
“信息素闻到了吗?”练柏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你摸摸腺体有没有印子?”
宁芫阑应声说:“闻到了,但是——”
“但是什么?”练柏一本正经道,“首先我咬破你的腺体,接着把信息素注入到体内,并且你也闻到了信息素,然后再问你我暴不暴躁,你也说不暴躁,最后我们这段标记就结束了,你可以开始打分了。”
宁芫阑:“……”
流程没错,信息素也有,但总觉得不得劲,明明标记更希望被强势占有,脖子疼、胳膊疼、屁股疼,而现在除了浑身燥热,没别的了。
练柏见他无动于衷,握住Omega拿笔的手,再看着评分表,“如果中间没想到,你看看后面的品质值和综合得分。”
“不。”宁芫阑立刻否认,吞吞吐吐道,“你前两次不是……挺用力的,现在我都感觉不到疼。”
练柏眉梢微挑:“你不是怕疼,疼了说我暴躁,我已经是最温柔的方式进行。”
“没有。”宁芫阑咽了口唾沫,跟他谈判,“我给你打满分,你再咬我一次?”
“嗯?”练柏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稍微用点力,让我疼哭?”宁芫阑低声道,“或者……脖子疼也好,至少感觉对了。”
练柏意味深长地说:“行。”
得到Alpha的答复,宁芫阑低头在纸张的品质值和综合得分都打了十分,再递给Alpha问道,“你满意了吗?”
“?”练柏看他满脸写着渴望,又道,“转身扶住床,疼了就说。”
听到这话后,宁芫阑悠悠地转过身,抓住床单说:“好了。”
练柏捏了捏他的脖子,俯身再次咬在腺体上,释放信息素时牢牢地握住Omega的手腕,他能明显感觉到Omega在颤抖。
这次的标记比前一次的试探都要激烈,信息素狠狠地注入在体内,隐隐传来Omega的抽泣声,他松了松犬齿,再次用力地咬了下去。
茉莉花中带有红茶味的信息素完成,练柏松开他的脖子,抽出纸巾帮他擦干眼泪。
“你自己要用力,结果又在这里哭。”
宁芫阑揉了揉眼,直言道:“想不到这才是标记的感觉,当Omega不好受,还是Alpha舒服一点。”
练柏:“……”
事后,练柏换了盆温水帮他擦拭后颈,四周出现红血丝,腺体也有明显齿印,这比第一次标记都要疼痛。
或许是高契合的原因,不忍心到此为止。
“确定都是十分了?”练柏凑过去看着分数,似笑非笑道,“你要不要再挣扎一下?”
宁芫阑瞥了他一眼,连忙用手挡住评分表:“等我写完,你别偷看。”
“行,那你慢慢写。”练柏边说边端着盆走进浴室。
宁芫阑打完分把纸放到床头柜上,掏出手机发现谷映嘉发来几条信息。
[谷映嘉:阑阑,问问酒店前台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我把靳明延送过去。]
[谷映嘉:不用了,我决定把他扔进车里,反正后排空间大,他睡得可香了。]
[谷映嘉:……给他开了窗户,不至于闷死,万一他吐在车上怎么办,算了还是送回酒店吧,让他抱着马桶吐。]
[谷映嘉:前台说没房了,孤A寡O住一间总感觉怪怪的,你睡了吗,要不我跟你挤一挤?]
宁芫阑抬眸看向浴室的Alpha,如今满屋子都是两人的信息素,突然换房间跟谷映嘉睡……不妥。
[阑阑:现在怎么样了?]
[谷映嘉:扔在卫生间里。]
[谷映嘉:靠,他一脚把花洒踹开了,全身湿了。]
[阑阑:……]
[阑阑:要紧吗?]
[谷映嘉:没事,我给他披了条浴巾,说实话靳明延身材挺好的,加上有钱有颜,就是年龄有点大。]
[阑阑:那你好好照顾他?]
[谷映嘉:果然,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浴室门传来声响,宁芫阑立刻将手机搁在枕头下,微笑道:“我都打满分了,评语也是按彩虹屁的格式写的。”
“嗯。”练柏脸上没有过多表情,接过纸张从头看到尾,表扬说,“写得不错,继续下一件事。”
“还有?”宁芫阑一脸懵圈,嘴里嘀咕,“不是都标记完了,分也打完了……”
练柏:“把你的手机铃声换换。”
“什么铃声?”宁芫阑没搞懂。
练柏拿起手机,在通讯录中翻开Omega的电话,提醒他:“关闭静音。”
“哦。”宁芫阑刚刚关闭,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
“老公诈尸啦~老公诈尸啦~老公诈尸啦~~”
寂静的环境被这铃声打破,欢快的音乐多出几分诡异的气息。
早在练柏回来那晚,谷映嘉就告诉他练柏给他打过电话,且周围的人全听见了,他以为练柏不会在意,就没去管。
这一操作下来,大脑顿时清醒。
“啊……”宁芫阑惊慌失措,“我可以解释。”
练柏见怪不怪地回应:“那你解释。”
“……”宁芫阑沉思数秒,故作委屈,“婚后你不常回来,我过着单身般的生活,在聚会上有不知名Alpha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我婉拒并坦白说自己已婚,他问我老公呢……为了证明你的存在,所以将铃声换成这个,你一拨通,就是诈尸回来了。”
他胡言乱语地说了这么多,不管Alpha是否相信,但这三年的婚姻确实如此,要是问起练柏的情况,那就是死了,电话来了就是诈尸了。
练柏姑且相信:“行,你是不是应该换个备注?”
“你想要什么?”宁芫阑对上他眼睛,喏喏道,“死去的老公,我觉得挺好的。”
练柏:“前面三个字去掉,保留后面的。”
宁芫阑:“老公?”
练柏:“嗯。”
经过练柏的指点,宁芫阑最终将备注改为“老公”,而铃声正在筛选。
“老公死了,婆婆和小姑跑来争夺遗产和房子,别接电话,聆听我的复仇计划,正文开始——”
“……”练柏欲言又止,半晌说了句,“换一个,被妈听见你就完了。”
宁芫阑木着脸:“哦,下一个。”
“那家伙又来电话了,接不接?别接了,没意思,有事他会再打给你,真不接?考虑一下,好的不接他挂了,怎么还没——滴。”
不等练柏说话,宁芫阑赶紧说:“这个不行,再下一个。”
“我曾踏破雪山,只为寻找洁白的莲花,待我归来,心爱的人早已离开……music。”
“……”
“宁芫阑。”练柏的语气稍显严肃,“你就没有一个正常的铃声吗?”
宁芫阑顿了一下,解释说:“主要是微信联系得多,如果都不行的话,我还有一首。”
练柏已经想不出他还有什么铃声,起码比他死了,不接电话要强,直到——
“咚咚咚——”
麦克风里响起了敲鼓声:“咚咚咚,唢呐.mp3”
这跟把他送走有什么区别。
不对比不知道,对比起来才发现“老公诈尸啦”相比其他是最好的铃声,至少可以证明是他的来电。
“默认铃声有吗?”练柏锤了锤胸口,找了最后一个台阶,“舒缓的纯音乐。”
宁芫阑果断答道:“有的。”
音乐播放,先是通过风铃感受到大自然的气息,随着一阵狂风吹来,画风骤变,天降暴雨,唰唰的雨声与Alpha的低喘声融为一体。
练柏抢过他的手机,文件名称为——“医科大185男A.mp3”
“……”
“点错了。”宁芫阑屏幕滑动至最后,“这条是谷映嘉分享给我的,我现在才知道。”
练柏懒得跟他计较这些,问了句:“你给姜颐设置了什么铃声?”
“复仇计划第二版,爹不疼娘不爱,哥哥总是欺负我……”宁芫阑说,“后面的不记得了,一般响到这我就接了。”
“……”
练柏陷入沉默,他应该说什么?
毕竟姜颐的铃声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看来“老公诈尸啦”挺合理的。
在经历层层筛选和删除录音后,练柏终于在他手机里找到正常的音乐,并成功地更换了备注和铃声。
“还有事情吗?”宁芫阑见他脸上浮出笑容,心里蛮不是滋味,早料会这样,应该让他生闷气算了。
练柏思索片刻,说道:“把你微博打开。”
“?”宁芫阑怔了一下,赶紧反驳,“我不公开,就算公开也得提前跟佩哥说一声,我怕他打我。”
练柏无语:“不公开,你打开微博。”
“哦。”宁芫阑徘徊了几秒,翻开自己的微博递给他,冷淡道,“我不营业。”
——微博昵称:宁芫阑,关注:312,粉丝:228.1万,微博认证:演员
“想不到你的粉丝挺多。”练柏点开关注的人,递给他道,“把无关紧要的人取关。”
宁芫阑:“我肯定是需要才关注啊,哪有单项取关的道理。”
“是么?”练柏扯唇一笑,点开关注人的资料,语速缓慢,“Alpha男性健康医院、专注生理疾病、金融风险评估、体院学生会官博……”
宁芫阑睫毛一颤,抢过手机:“我这就取消。”
眼见列表从312人变成288人,剩下的都是互关艺人,他没法下手。
“行了吗?”宁芫阑问道。
练柏“嗯”了一声,“最后打开收藏夹。”
“不行,收藏里都是我进圈前保存的精品,单纯欣赏。”宁芫阑咬紧下唇,态度坚定,“有本事你打开你微博,指不定Omega多得数不清。”
画风突变,原本是清理Omega列表里的人,突然把矛头转向他。
见练柏在犹豫,宁芫阑双手抱胸,酸溜溜道:“单方面解除协议,我好友倒是清理干净了,轮到自己的却舍不得,怕不是有太多Omega不忍心删。”
“行,给你看。”练柏说完,掏出手机给他。
微博昵称乱码,仅有三十个关注,没有点赞、收藏和评论。
“小号吧。”宁芫阑道,“连大号都不敢拿出来,凭什么要求我。”
眼见被识破,练柏迅速切回大号。
“帮你把关注的Omega全部取关。”
话虽如此,宁芫阑还是给他留了一些,而后搜索他的昵称,点了关注。
练柏无奈地笑道:“鱼塘都翻了,这下相信了?”
“哦。”宁芫阑还回手机,“没结束,你在朋友圈发条说说,说你有老婆了,列表的Omega请自行删除好友。”
练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