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宁芫阑懵懂地看着他:“这个要怎么试?”
“你先去搬张椅子过来。”练柏说,“等我给你演示。”
宁芫阑停顿数秒,照做了。
练柏先将束缚绳和防咬项圈放在桌上,边看说明书边调整防咬项圈的大小,正经道:“Omega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外边的Alpha都是不怀好意。”
“哦。”宁芫阑看他把大拇指抵在中心位置,纳闷问道,“不应该录我的指纹吗?”
练柏故作听不见,接着用手机连接蓝牙,语音提示进入系统后将其扣在Omega的颈部:“看合不合适。”
脖子上被冰得有些难受,宁芫阑耸了耸肩,脸上仍然保持平静:“合适,可以解开吗?”
“你先戴一会。”练柏说着,双手握着绳子的中间,眼看就要套住Omega时,忽然起身扑了个空。
……
练柏皱了皱眉:“你躲什么?”
“啊?”宁芫阑的眼神中充满迷茫,“这不是防身用品吗,应该由我来演示使用方法,你绑我的话,总觉得是你遇到危险,站在我的角度看完全不同。”
见练柏在犹豫,宁芫阑将他的拇指贴到项圈中间,咔嗒一声,解开了。
“你坐在椅子上,然后你教我怎么绑。”Omega摆出一副好学的模样,“好不好?”
面对这样的提问,练柏略显迟疑,终于回了一句:“好。”
两人互换位置,练柏坐好后把绳子递给他,提示着:“你当我是图谋不轨的Alpha,想想要怎么对付。”
“哦。”
宁芫阑应了声,立即走到Alpha身后,用绳子将手腕缠绕三圈至扶手处,随后绕着颈部与腰部两圈,再将脚踝缠绕三圈绑在椅子腿上,拉紧绳索,使Alpha完全被禁锢在椅子里。
练柏喉咙有些干哑,挣扎了两秒:“等会,你先给我松绑。”
“我绑的不对吗?”宁芫阑又在Alpha的颈部绕了一圈,走到他身旁,凑到耳边小声说,“这才哪到哪,你先让我绑好。”
练柏全身肌肉紧绷,两腿使劲蹬着椅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动弹,正要开口,Omega用手捂住他的嘴,“等你验收成果。”
宁芫阑走进浴室,用热水打湿毛巾,拧干后展开再对折,将Alpha的眼睛蒙上。
“你做什么?”练柏咬紧下唇,神情慌乱,呼吸沉重道,“别搞。”
宁芫阑双手轻轻按压Alpha的太阳穴两侧,语气平缓:“帮你热敷一下,你先仰着头躺好,很快的。”
练柏:“……”
他开始后悔了,倒不如让他来。
手腕与脚踝绑好之后,其余的绳子则系成“X”形,在Alpha的胸膛、腹部和大腿缠绕一圈,最后留了个结收尾,大功告成。
房间里一片安静,宁芫阑将阻隔剂喷在空气中,而后扯掉Alpha脸上的毛巾,莞尔道:“这样子对吗?”
黑暗中突遇强光,练柏迅速闭上眼,等眼睛慢慢适应才睁开,但见Omega走到桌前翻出箱子里的另一样东西。
——止咬器?
练柏心脏猛地一颤,他几乎忘记箱子里还装着止咬器,所以说……宁芫阑是知道什么?
宁芫阑取出盒子外包装,先是查看产品说明书,抬头对上Alpha的双眸,舔了舔唇:“老公,玩一下吗?”
“?”练柏茫然地看着他,双腿踢了踢椅子,奈何无法动弹,急促道,“你先给我解开,我教你怎么用。”
宁芫阑没有理会,掏出手机点开保存的视频,递到他面前:“客服发我了,据说束缚绳搭配止咬器,能产生不一样的效果,何况这不是防身用品吗,你好人做到底,帮我试验一下。”
练柏:“……”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明知是这东西,该让Omega退货的。
止咬器的外观是金属笼子,黑色皮套处连接银色链条,可环绕在颈部。
“别紧张,你说要陪我试的。”宁芫阑拿起止咬器走到Alpha后边,对准鼻尖戴在他嘴上,再将皮套挂在耳后,似笑非笑地说,“舒服吗?”
练柏:“我说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松绑?”
“还早呢。”宁芫阑说,“让我看看说明书还说什么。”
Omega将箱子倒扣到桌上,只见1ml的塑料瓶散落下来,每瓶颜色不同,且贴有小标签提示。
“老公,你喜欢什么颜色?”宁芫阑用手挡住标签,将瓶子依次排好,“红、黄、蓝、白、绿。”
练柏无语:“……我能不选吗?”
“不可以。”宁芫阑拧开红色瓶子,将溶液倒在掌心,抹到Alpha的脖颈上。
没过几分钟,练柏感觉身体一阵热,沉声说道:“你涂的什么东西?”
“我看看。”宁芫阑再次拿起红瓶,“热感因子,可搭配冰感及薄荷使用,冰感为蓝色、薄荷为绿色。”
练柏缩了缩脖子,气笑道:“你打开购物订单,问客服止咬器配套的五瓶东西是什么。”
宁芫阑“哦”了一声,找到在线客服界面,按照练柏说的发送过去。
“叮咚——”客服的速度相当快。
[九惜:亲亲指的是什么呢?]
[用户526:就是在止咬器的箱子里找到五瓶东西,一毫升左右。]
[九惜:这个订单吗?]
[九惜:润滑的哦,可在房事前使用,效果俱佳。]
[用户526:谢谢。]
另一边,练柏看他盯着屏幕发愣,问道:“说什么了,这副表情。”
“没。”宁芫阑关闭手机,抽出纸巾帮他擦拭脖颈处的溶液,“热吗,要不我再用蓝色的给你压下去,热加冷等于适中?”
练柏满头黑线,最终道:“不用擦了,你把地暖调低一点。”
“哦。”宁芫阑走到床头调好温度,回来后把手伸进Alpha裤兜里,拿出手机说,“我们分开了将近一周,来查个岗。”
练柏清了清嗓子:“所以你能不能给我解开?”
“不能。”宁芫阑上滑屏幕,结果第一步就卡住了,“老公密码。”
练柏:“……没东西看。”
“密码。”宁芫阑扯着颈间的锁链,故作威胁:“快说。”
练柏:“151001。”
解锁后,宁芫阑先点开通话记录,其中上方的联系人为:“陈总”“杨总”“王总”……
“听说Alpha会将暧昧O的联系方式改成领导或同事。”宁芫阑严肃道,“如实招来,别被我发现。”
练柏:“你往下翻翻看,有个叫姜总的。”
“我哥?”宁芫阑下滑至末尾,点开资料,意外发现姜颐手机号与他记下的不同,有点疑惑,“鱼塘都炸了,你还有新O?”
练柏对上他视线,勾了勾唇:“对,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说到这份上,宁芫阑略感焦灼,虽然练柏欺骗他说是防身用品,但查岗这一块,并非真的要查。
“打过去吧。”练柏说,“就问问他是谁。”
宁芫阑想了半秒:“排除姜颐的话,谁还有可能?”
“滴——”彩铃持续响起,紧接着一个提示音响起,接通了。
宁芫阑五味杂陈地盯着屏幕,正要开口时,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练柏?”对方说,“什么事?”
练柏看热闹不嫌事大,提醒着Omega:“赶紧说话,不然等会你手机就响了。”
宁芫阑朝他腿上踢了一脚,对着手机轻声道,“妈,是我。”
“你手机呢,丢厅里了?”姜悦莹询问,“联系负责人看能不能找到,昨天喝成那个样,或者问一下姜颐,是不是公司有人拿错了。”
宁芫阑神色慌乱,连忙改口:“没丢没丢,哥酒醒了吗?”
“醒了,忙去了。”姜悦莹又问,“练柏人呢?”
宁芫阑扫了一眼Alpha,心虚地说:“他昨晚喝多了,酒没醒。”
“行,那你好好照顾他。”姜悦莹说,“过年回来提前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宁芫阑总算舒了口气,回看手机号,谁能想到“姜总”真是亲妈。
“你连妈的手机号都不知道?”练柏轻嗤道。
宁芫阑抽了抽嘴角:“不知道很正常,有事都是微信联系。”
“那现在可以给我松绑了吗?”练柏抖动着小腿,委屈地说,“麻木了,快要供血不足了。”
宁芫阑翻开微信,凉飕飕道:“忍着。”
练柏:“……”
练柏的好友被清理了一批,如今在两位数,近期联系人除公司群外就是父母,而他在置顶上。
从收藏夹、朋友圈相册、新的朋友里实在找不出线索,宁芫阑再次回到搜索内容中。
——没有找到“宝贝”相关结果
——没有找到“亲爱的”相关结果
——没有找到……
“别光搜我的。”练柏说,“你搜一下你的,没准有一排的A。”
“怎么可能。”宁芫阑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上方显示——与谷映嘉有3925条聊天记录。
“我和谷映嘉是纯洁的友谊。”Omega很自然地说,“我俩互称宝贝是正常的,因为两个O是没有结果的。”
练柏:“既然查完了,可以给我解开吗?”
“再等等,还有关键的一步。”宁芫阑放下手机,伸手揉着腺体,撕开抑制贴,将腺体凑到Alpha的止咬器上,“想咬一口吗?”
“想。”尽管如此,要让Omega给他松绑简直比升天还难,练柏准备说下去时,体内突然出现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易感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