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终身标记主要分成两个步骤,一是标记,二是成结。
标记有了,至于成结……此时Alpha手里正拿着阻碍成结的东西。
宁芫阑迷茫地看着他,回想起练柏刚刚问的,自己是否愿意,一旦愿意,就意味着今后他只有这一个Alpha,不再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也闻不到其他的味道,这个Alpha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但Alpha不同,他们可以标记多个Omega,即使是终身标记,却能察觉到其他Omega的信息素,同样可以标记其他人。
他坚守了二十二年的标记,现如今——
“那你戴吧。”宁芫阑咽了口唾沫,“我还没想好。”
练柏迟疑一瞬,颔首回道:“好。”
宁芫阑直愣愣地看着他拆开那个东西,他喉咙一哑:“你……”
“老婆。”练柏凑到他耳边,嗓音低沉道,“来吧。”
……
途中,宁芫阑面色红润,紧张地喃喃自语:“你……好讨厌。”
“放松。”练柏喘了口气,温柔地说,“别咬。”
……
简单擦拭后,宁芫阑双腿发软地趴在床上,看着Alpha在收拾地上的纸巾,连忙将被子盖过头顶。
“起床了。”练柏扯过被子,询问道,“中午想吃点什么?”
宁芫阑露出愤怒的表情:“不吃,饿死算了。”
“……”练柏实在想不通他生气的点,轻抚Omega的脑袋,“别气了,你刚才不是挺享受的,还会夹。”
“啪——”大腿发出响声,Omega猛地踹了他一脚。
宁芫阑语气冷冽:“你赶紧滚。”
“疼吗,过会就好了,比起终身标记这算轻的。”练柏吻着他额头,小声说,“因为终身标记,你会更疼。”
宁芫阑瞪了他一眼,不再吭声。
练柏不打算逗下去,拿起手机点外卖,又看了看躺在身旁的Omega:“回家吗?”
宁芫阑指尖一顿,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你做饭?”
“行。”练柏说,“赶紧收拾,然后去超市买菜。”
宁芫阑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手里只提着一袋换洗衣物,目光看向Alpha,此刻正在整理地上的束缚绳和止咬器。
他没敢靠近,早段时间就听谷映嘉说Alpha在易感期时的控制欲极为强烈,练柏要是反手绑了他,重新标记或……他肯定扛不住。
桌面的溶液被扔进垃圾桶,类似口香糖的包装则装进箱子里,连同束缚绳也被带走。
“走了。”练柏一手抱着快递箱子,另一手拿起身份证和房卡,“中午想吃什么,或者去你家蹭饭。”
周年庆地点与父母家、姜颐公司都很近,但距离他们家有点远。
宁芫阑摇了摇头:“算了,我怕没做多少饭,全让我俩吃了,姜颐饿着肚子打来电话训斥。”
没记错的话,公司楼下有个食堂,姜颐很少去吃,每到饭点,父亲都会提着饭盒送到公司前台,起初前台Omega不懂,把饭盒一扔,姜颐当即将人解雇,随后人事部开会三天,再见到父亲都强颜欢笑。
经过那次后,宁芫阑也不需要来访登记等待传话,直接前去办公室。
临近饭点,商场里人不多,宁芫阑戴着口罩跟在练柏身后,或许是标记后的缘故,他总能嗅到Alpha身上浓厚的味道。
“吃完饭你要回去吗?”Omega突然发问。
练柏如实地说:“在考虑,爸能应付得过来。”
宁芫阑:“哦。”
“你想我回去吗?”练柏仔细挑选青菜,随口说,“想的话我就走了,过后再来接你。”
宁芫阑先是点头,再是摇头,最终说了句:“那你留下来吧。”
闻言,练柏无奈地勾了下唇,回道:“嗯。”
练柏推着购物车排队结帐,顺手从货架上拿了十支Alpha抑制剂,商量着开口:“这几天分房睡。”
“啊?”宁芫阑惊讶地说,“不需要我了吗?”
练柏没有正面作答,走到收银台掏出手机付款,等待收银员装进袋子里。
路上,车载音乐在播放歌曲,虽然练柏身处易感期,但驾驶过程还算平衡,转头看着副驾驶的Omega,双手落在屏幕上。
宁芫阑丝毫没有察觉Alpha的动向,生气地敲字——
[阑阑:他的易感期到了,说要和我分房睡!]
[阑阑:Alpha都是大坏蛋,吃完了翻脸不认人,好烦,你说我现在提离婚有用吗,趁现在还没终身标记,幸好我开明,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没想好,万一终身标记了,我现在就该后悔哭了。]
[谷映嘉:???]
[谷映嘉:什么?信息量有点大,等我先捋捋。]
[谷映嘉:他问你要终身标记?]
[阑阑:对,他让我买了口香糖的包装,撕开后扔在我面前,问我愿不愿意。]
[谷映嘉:口香糖?]
[阑阑:收银台旁边的那个,长得像口香糖。]
[谷映嘉:T,继续说,然后你俩?]
[阑阑:我腿有点酸,完全不想动,你说Alpha是不是都喜欢娇气一点的?]
[谷映嘉:我问问靳明延,他应该知道。]
[阑阑:他在你那里?不对,你不是住宿舍吗?]
[谷映嘉:我搬出来啦,靳明延说他被他爸撵出来了,卡被冻结没地方去,于是用迈巴赫抵房租,所以就搬过来了,放心,他说不喜欢我这款,我也不喜欢他,就这么友好的相处了。]
宁芫阑盯着屏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最终回了句:不麻烦,我专业对口。
过了两小时,车子驶入小区停车场,宁芫阑关闭手机,双眼直视着Alpha。
练柏停好车去拿换洗的衣服,当他关闭后备箱时,发现Omega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语气生硬道:“下车,到家了。”
“我……”宁芫阑握住双拳,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委屈地说,“双腿疼得起不来了。”
要是从旅馆出来Omega就摆出这副样子,他也许会信,购物时就像没事人似的跟着走,车内表情由生气变成喜悦,再到最后的哭泣。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练柏蹲在地上,伸手揉了揉Omega的小腿,“给我看看哪里肿了。”
宁芫阑用纸巾擦拭眼泪,抢过Alpha手里的东西:“不去医院,我帮你拿着箱子,你抱我上去吧。”
练柏:“……”
装得还挺像。
宁芫阑的身高在标准范围,178cm,不过身形偏瘦,抱起来很轻松。
练柏不是第一次抱他,但意识完全清醒时,是第一次。Omega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锁骨位置,张开嘴咬了一口。
身处易感期,他哪能忍受这种刺激,身体僵硬,胳膊突然无力,此时Omega慌张地抓着衣领:“怎么了,我是不是很重。”
“不会,能承受。”练柏走到电梯口,提醒他,“按楼层。”
宁芫阑“哦”了一声,照做了。
练柏将Omega放在沙发里,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叮嘱道:“你先休息一下,有事就喊我。”
“好的。”宁芫阑看他走进厨房,掏出手机继续跟谷映嘉聊天。
[谷映嘉:什么专业对口?]
[阑阑:我装病,让他把我抱回家,真做到了,现在在厨房里给我做好吃的。]
[谷映嘉:靠,你俩这关系真好。]
[谷映嘉:靳明延点了外卖,问我吃不吃,我瞥了一眼,牛肉丸汤,还都是面粉做的,不正宗。]
[阑阑:关系不知道怎么形容,比结婚时候要好。]
[谷映嘉:说得我都羡慕死了,你说我能不能去民政局门口守着,看看哪个Alpha合适,来个闪婚?]
[阑阑:……别冲动。]
午饭没在餐桌前,练柏端着碗筷来到客厅,两人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饭。
“你吃完还是回公司吧。”宁芫阑犹豫地说,“我不留你了。”
练柏一时没搞懂Omega转变的态度,忙道,“跟爸说了等元旦再回,陪你过个跨年,妈叫我给你买几身新衣服。”
“我有衣服穿。”宁芫阑放下碗筷,解开围巾,把防咬项圈套在脖子上,“你回去吧,项圈只录了你的指纹,我很安全。”
练柏眉梢轻挑,抬手想要触碰项圈,被Omega侧身躲开。
宁芫阑故作艰难地走去房间,冷淡道:“午安,我午睡了。”
练柏:“……”
宁芫阑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坐起身听着门外的动静,练柏先将电视关掉,再去厨房洗碗,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回去了。
“砰——”
房门被推开,练柏手里拖着行李箱。
不等Alpha说话,他立即道:“你走吧,不用特意向我报备。”
“谁说要走。”练柏把门反锁,将行李箱推到衣柜前面,“我的房间长时间没住,灰尘太多,只能住你这了。”
宁芫阑漠不关心:“不是说分房睡,你可以找个清洁阿姨帮你打算。”
话音刚落,练柏坐在床边,手指落在Omega的项圈上,缓缓道:“我说分房睡的意思是,易感期我怕控制不住,对你不好。”
“啊?”宁芫阑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练柏又说:“既然你想来,那咱们继续?”
说罢,Alpha将那盒东西倒在床上,从容道,“一共12只,分三天,一天4只,早上用掉1只,今天任务还差3只。”
宁芫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