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被换到余有生的后座,其实离他还是很近,只是不再能一转头就瞧见这人漂亮的脸。
盛海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居然有了偷拍余有生脑袋的怪癖。
大概是是因为余有生看不见,所以就能暗恋得明目张胆。
余有生瞧不见他,也就不怎么生他的气,两人的关系反而比做同桌的时候还要好一点,甚至还培养出一种奇怪的默契。
晚自习的最后一节,盛海会用笔去戳余有生的后背,不同的位置对应不同的学科,两人不用交流,只要盛海轻轻一戳,余有生就会把对应科目的作业卷子往后甩给他。
盛海会赶在放学前抄完,再把余有生的卷子“完璧归赵”。
不过盛海偶尔也会不小心把余有生的卷子和自己的一起收进书包里,等第二天交作业的时候,他就会挨上余有生的一顿骂,但是到了晚上,余有生还是会照常把卷子甩过来。
这天盛海抄完作业,离放学还有几分钟,他趴在桌上数着倒计时,手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突然兴起,拿着笔杆在余有生的后背上划过长长的一道。
余有生原本微微弯着的背脊瞬间挺直了。
盛海似乎是觉得挺有意思,又用笔在他的背上划了几下。
校服衬衫的料子很薄,盛海下手是没轻重的,所以他划的每一笔都清晰地落在余有生敏感的后背肌肤上。
余有生攥紧了握笔的手指,他想转头去骂盛海,但是今天的值班老师是最严厉的数学老师,要是回头,肯定会被点名批评,所以他只能咬牙忍下来。
盛海起初还只是随便地划拉几笔,后面就开始写自己的名字。
余有生感觉出来了。
盛海。
像是在自己的身体上刻下一个专属标记。
余有生感觉自己身下那个小逼穴湿了。
写完自己的名字,盛海又开始写余有生的名字。
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写了很多遍。
放学铃响起,盛海蹭地坐起身子,动作利索地收拾书包。
“愣着干嘛?不回家了?”
盛海背上书包,瞧见前座的余有生还一动不动地坐在位子上。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道题没解出来。”
余有生的草稿纸上乱七八糟的,盛海也看不懂他在写什么。
“回去写呗!你不坐我的顺风车,走回去得要一个小时。”
盛海有辆自行车,他的车后座就是余有生上学放学的交通工具。
只不过余有生不知道这是他专属的。
“你管不着。”
啧,又是这副态度。
盛海不想又和这人吵架,迈着大步跑出了教室。
等教室里的同学和老师都离开后,余有生才舒出一口气,软了身子趴在自己的课桌上。
他的内裤全湿了。
说不定校裤也湿透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只能等到最后一个离开。
可是教室里安静下来,余有生的心脏却还是剧烈地跳动着。
后背还隐隐残留着火热的触感,那是盛海写下的他的名字,像是什么邪恶的咒语,点燃了身体里的欲火。
余有生扯下校裤,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他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指腹搔着龟头,慢慢地撸着柱身。
射完精之后,身体果然变得更加空虚。
余有生转过头,看着盛海的课桌,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脱下校裤和那条黏糊糊的内裤,余有生抬起一条腿,把身下那个湿乎乎的逼穴贴上课桌的一个角,慢慢地晃起腰。
“好硬……啊哈……”
木质的课桌虽然光滑,但比起余有生经常用来抠穴的手指还是有些太过坚硬了,磨得娇嫩的逼穴有些疼。
但是一想到这是盛海的课桌,余有生的身体就激动得微微颤抖。
余有生挺了挺腰,桌沿顶开两片肥软的阴唇,抵住中间的阴蒂,前前后后地滑动,桌角卡进逼穴一小部分,插得不深,但九十度的直角却把穴口撑得很大,堵不住的淫水不断地沿着桌子流下来,在地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几滩水渍。
“盛海……混蛋……啊!”
潮吹的淫水溅了满桌,余有生不敢去想象明天中午盛海趴在课桌上午睡的样子。
高潮过的双腿软得差点让余有生跪下来,他身子一歪,坐到了盛海的椅子上。
大张的双腿让刚被撑开的逼穴紧紧地贴在椅子上,余有生动了动腰,身下又是黏糊糊的一片。
视线落在盛海的课桌里,书本和卷子乱糟糟地挤成一堆,好像随便抽出一本,都能引起“雪崩”,角落里塞着几支笔,这人就是这样,东西到处乱放,也不知道丢了多少支笔,没了就来讨他要。
余有生哼出一声,抽出一支笔,在手里转了几圈,慢慢地伸向身下。
指尖用力一顶,整支笔就被捅进了肉穴,余有生夹了一下骚逼,感受着里头的异物,不算太难受。
转过身子,余有生抱着椅背,想象着自己正坐在盛海怀里,抱着他的身体,而插在自己逼穴里的那支笔是盛海的鸡巴,晃起了屁股。
“呃哈……嗯……再深点……用点力……啊……”
湿乎乎的阴唇贴在坚硬的椅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鼓胀的阴核,逼穴随着摆腰的动作一张一合,小口小口地吻着椅子,根本解不了痒,逼穴里的骚肉一阵阵地蠕动,里头的笔也只能浅浅地刮蹭,带来细弱的快感。
但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余有生动情了。
因为这里是盛海的座位。
巡逻的脚步声惊醒这一场春梦,余有生慌乱地穿上裤子,背上书包,在巡逻人员走进教室之前,从后门溜了出去。
跑出校门,余有生才意识到自己的逼穴里还插着盛海的笔。
要是就这么走回去,自己该流一路的骚水了。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打辆车回家,一阵清脆的车铃吸引了余有生的注意。
“上车。”
盛海朝余有生喊了一声。
余有生慢吞吞地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看不出来吗?在等你。”
盛海说得理所当然,余有生被噎了一下,心里觉得有些暖,但脸还是很冷。
“我不是让你先回去的吗?我还有道题……”
“一道题而已,能花多少时间?”
盛海说着,拿出手机拿了一眼。
“哦,快四十分钟了,你解什么题呢,花这么长时间?”
“你管不着。”
余有生迈开腿,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偏过头去,不想让盛海看见自己发烫的脸颊。
盛海也不再问,骑上车,载着余有生回家。
时间有些晚,盛海就抄了条近路。
小路的路况不好,一直都在颠簸。
余有生坐在后座,一开始还拒绝抓住盛海的衣服,到后面整个人都抱了上来,死死地搂着盛海的腰。
逼穴里那支笔原本还是安静地待着,车后座每次一颠簸,笔头就顶着肉穴里的骚心狠狠一撞。
在路过一段石子路的时候,连续不断的顶弄直接让余有生泄了出来。
他又不能喊出声,涨红着一张脸,死死咬住校服的衣领,潮喷的时候翻出一个白眼,下意识地搂住前面的盛海。
盛海也是一愣。
余有生从来不会搂他的腰,大多时候都是抓着自行车后座,能拽着他的衣服都算是很亲密的动作了。
盛海放慢了车速,甚至在前面原本应该拐弯的路口直接闯了红灯骑上相反的方向。
那天晚上,城里的灯光好像亮了很久,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无数个陌生的路口响起,夜风温柔地吹起少年的发梢,吹起校服的衣摆,也吹红了少年的脸颊。
盛海觉得他好像也解不开一道数学题了。
这段从学校到回家的路,平时只要十几分钟,为什么今天骑了这么久?
--------------------
小鱼儿啊小鱼儿,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