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从来没想过会在余有生的公寓里看见这些东西,或者说,余有生应该是这些东西的反义词。
跳蛋、肛塞、拉珠、触手、按摩棒、乳夹、皮鞭、手铐……还有些盛海叫不出名字,甚至都没见过。
盛海愣在原地,震惊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震惊什么,他的脑袋短路了,CPU烧了,思考罢工,智商出走。
余有生蹲下身,把那些东西一个个捡起来,重新放进盒子里。
盛海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地去帮他。
余有生挥开了盛海的手。
余有生低着头,脸藏进自己的刘海里,盛海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瞧见了落在地上的一大颗泪水。
两颗,三颗,四颗……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盛海以前觉得这样的描述太过夸张,但此刻却亲眼见到了。
余有生的泪水,该是比珍珠更加贵重的东西。
盛海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即使没有心脏病,心脏这玩意儿也是会疼的。
余有生把那些东西都收拾好,合上盖子,藏进衣柜深处,又去捡那些散落的衣服。
盛海被疼醒了,他想着,如果余有生的嗓子是好的,会不会对他破口大骂?
至少这样,他或许会好受一点,自己或许也会好受一点。
沉默这种东西是会杀死人的。
余有生收拾完衣服,才缓缓起身,依旧是低着头,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出三个字,扔在了桌子上。
【你走吧】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盛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公寓的,他的身上穿着余有生的那件T恤,甚至冒出一点龌龊的想法,可能余有生曾经穿着这件衣服,用过那个粉色盒子里的东西。
盛海想着,他不该把余有生一个人留在公寓里的。
可是他知道,余有生应该是不想见到他的。
想了想,盛海拿出手机,翻出沈无悔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喂,我是盛海,余有生他哥。”
电话那头的沈无悔“嗯”了一声,听声音有些意外。
“有生他现在心情不好,我挺担心他的,但是他应该不想见到我,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希望你能帮我照顾着他点,万一他……出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和我说。”
“你们吵架了?”
沈无悔看得出来,虽然余有生表面上对盛海的态度很冷淡,但他其实还是挺在意这个“远房亲戚”的。
“没有,我只是不小心发现了他的秘密。”
余有生会自慰,这件事盛海倒也不会觉得奇怪。
只要生理正常,男生嘛,哪有不会自慰的。
但是在盛海的想象之中,余有生应该是连撸管都会面无表情,射完精之后还能再做一张数学卷子。
那些花里胡哨的的情趣用品,就连盛海都不知道玩法,有些一看就是塞进屁眼里的,他不敢想象余有生把那些东西塞进屁眼的画面。
这实在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
盛海会用色情语音主播来当作余有生的代餐,会想着他自慰的画面撸管,但是却没办法想象余有生像那些色情语音主播一样自慰。
毕竟余有生又没有长了一个骚逼。
等等,他怎么能确定余有生没有长了一个骚逼呢?
盛海回想起来,他在余有生家看见的那些东西,囚鱼好像都玩过。
虽然没有真的见过囚鱼玩的那些东西,但是囚鱼偶尔会满足粉丝的癖好,仔细地描述插进自己骚逼里的东西的样子。
还有囚鱼之前打赌输给他,在身体里放了十个小时的白色硅胶卵蛋,余有生的盒子里也有一个。
盛海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余有生连着两天没有来上课,沈无悔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的嗓子好了,但还是病着的模样,声音恹恹的。
“你帮我请几天病假。”
“需要我来照顾你吗?”
沈无悔有些担心。
“不用,死不了。”
虽然已经和死了也没什么差别。
“你记得按时吃饭,算了,我给你叫外卖,你去门口拿就行。”
“不用麻烦了。”
“你要是没了,我们的小组作业怎么办?那样我更麻烦!”
这是沈无悔的玩笑话,余有生自然是比小组作业重要多了。
“知道了,谢了。”
余有生挂掉电话,在床上躺了会儿,听见敲门声,应该是沈无悔给他买的外卖到了,但是开了门,外面却放着两份外卖。
这人把自己当猪吗?
余有生实在是没什么胃口,随便挑了一份,吃了几口,都塞进了冰箱。
囚鱼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直播,盛海更加怀疑这人就是余有生。
首先声音就很像,盛海当初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关注他的。
其次,年纪、生活习惯、以前在直播里提起的小事情,还有这个ID。
囚鱼。
余有生。
只是盛海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余有生会长了一个骚逼,会把自己的骚逼玩到潮喷,会说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还会喊他老公。
盛海正纠结着,手机却弹出一条提示,告诉他囚鱼上线直播了。
顾不上自己还坐在教室里上课,盛海拿出耳机,想了想,以匿名的方式进入了直播间。
【诶?鱼宝宝在白天直播吗?】
【好好好!白日宣淫!我喜欢!】
【鱼宝宝好久没有直播,想死我了!】
“大家好呀,我确实是很久没有直播了呢,嗝……因为之前生病了,现在其实也病着,但是很想做了。”
囚鱼的声音听着就是醉了,还打出一个酒嗝。
盛海甚至能想象到屏幕那端囚鱼醉酒的样子,和那天喝醉的余有生一模一样。
“今天氪佬不在吗?好寂寞啊,都是坏蛋,都不要我了,呜呜……”
囚鱼带着哭腔撒娇,评论区都在安慰人,还有帮着骂氪佬的。
盛海有些无奈,他想立刻上线哄人,但又想知道能不能套出更多的话来。
囚鱼没有再说什么,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过后,就传来娇媚的喘息。
余有生喝了五六罐啤酒,半醉,但肚子被撑得鼓鼓的。
他很久没有把自己玩尿了,今天想试试。
上次盛海来他家洗澡,落了件湿掉的卫衣,还有一条换下的内裤。
余有生甚至气他是不是故意的,但后来想想这人就是这样丢三落四。
余有生没有洗那两件衣服,上面还残留着盛海的味道,有些脏,但余有生很喜欢。
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余有生套上盛海的卫衣,大了一圈,手都伸不出来,衣摆直接盖住屁股,余有生感觉自己像是被盛海整个拥住了,抱进怀里。
他瞬间就湿了。
余有生套上盛海的脏内裤,却一直往下掉,他爬上床,隔着内裤揉自己的阴茎,想象着是盛海在帮他撸管。
内裤吸了逼穴里流出来的淫水,两人的体味融一起,让余有生更加兴奋了。
他把内裤挤进两片阴唇里,用有些粗糙的布料磨着自己的阴蒂,放开了声音喘。
余有生看着床尾的镜子,盛海的内裤包裹着他的屁股,中间的裆部已经被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手指拨开内裤,里面藏着的逼穴水淋淋地透着的一道缝,余有生一下子就捅到了最里面。
“嗯啊……好湿,骚穴流了好多水啊……”
余有生抽出手指,指缝间拉出两条丝,啪地断开,沿着指根往下流。
没有更多的扩张,余有生捞过床上的一根紫色按摩棒,把头部抵在那块吸饱了淫水的布料上,直接顶了进去。
“啊……好疼……”
但余有生喜欢有点疼的,他感觉好像是盛海操进了他的逼穴里,可能会比现在还要疼,所以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把内裤捅进更深的地方。
余有生捅得越深,外面的布料就在阴蒂上磨得越疼,他带着哭腔喘,却不肯停下来,按摩棒勾着内裤转了几圈,布料缠在上面,就能随着抽插的动作来来回回地磨着里头的骚肉,余有生干得很用力,几乎半条内裤都被他塞进了逼穴里。
“啊哈……老公操得我好爽……嗯哈……小穴要烂了……老公干烂我……”
以前这些骚话都是氪佬勾着他说的,今天氪佬不在,余有生就专心地想他的盛海,说出的话还要更加羞耻。
“嗯哼……老公的味道……喜欢……喜欢老公……”
余有生把脸埋进身上的卫衣里,深深嗅着盛海的味道。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敢对盛海说,更加不敢让盛海看到自己如此淫荡的一面。
可是那天晚上,盛海知道了一切。
余有生发了狠地用按摩棒操着肉穴,即使喷了一次,却还是抖着手继续往里捅。
他想弄坏自己,或者其实他早就已经坏了,从前站在盛海面前的自己不过是穿上了一件完整的伪装,现在伪装被撕下来,露出里头肮脏破败的真实的自己。
余有生想到总该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啊……想尿了……好酸……啊哈……尿给老公……呜呜……”
余有生又在哭。
他这两天哭得太多了,一想起盛海就哭,哭累了就迷迷糊糊地睡,睡着了梦见盛海用嫌恶的眼神看着他,又在梦里哭,哭醒了,就呆呆地坐着。
他不是爱哭的人,只是胸膛里压抑了太满的情绪,如果不哭出来,就会透不过气。
“尿了,嗯啊!”
余有生从床上摔下来,跪在地上,尿口喷出淡黄色的液体,哗啦啦地流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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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兮兮的小鱼儿~掉马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