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丁檀念笑了,挑眉看向白礼的样子很痞气。
白礼心一乱,原本那点儿恼意就散了。
几句对话间,裤子就被丁檀念扒个干净。两条腿光溜溜地蹭着被面。只剩一条白色内裤遮掩着动情的部位。小腹下隆起一块儿,布料被顶湿了一小片。在灯光的照射下,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丁檀念抓着白礼的腿挂到自己腰上,两腿在人大腿下一支,起身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健美的身材来。
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肌肉块儿结实却不庞大,但该有的都有。一呼一吸间,腹上的八块儿腹肌越发分明。
再往下,就是被白礼两条大腿夹住的公狗腰,精瘦有力。
裤裆高耸,像是迫不及待弹出来好让白礼瞧一瞧、摸一摸。
丁檀念见白礼红着脸目光下垂,便知道他在看哪里,恶劣地顶了顶胯,磨的白礼大腿根发红。
白礼一颤,屁股微抬,往后挪动了几分。却被男人握着腿根儿一把拉了回去,直接臀瓣儿挤着鼓鼓的裤裆,亲热地挨着。
丁檀念被软屁股压的闷哼了一声,眼睛眯了起来。隔着裤子,又顶了几下。
白礼被顶的人在被子上一耸一耸,摩擦出声。
两个人的呼吸都明显急促沉重起来。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丁檀念和白礼都心知肚明。一个没有松手,一个没有逃走。都在放任着,放任着。
丁檀念伸手揽住白礼的腰,生生把人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急不可待地亲上去。
舌头侵略,搅弄出水声,一双手摸了摸后腰的两个腰窝便拽下内裤,揉捏起弹软的臀肉。一个用力,白嫩的屁股上就浮现几道粉红色的指痕。
白礼的呻吟被舌吻吞噬殆尽。抓着丁檀念肩膀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两个人胸膛贴着彼此,皮肤上沁出来的汗都腻在一起。从未这样近地贴紧对方,反而更加刺激压抑已久的欲望。
丁檀念捏屁股的手也不老实,指尖往臀缝里那个隐秘的地方戳弄。偶尔往里伸的深了,还能碰到圆圆的囊袋。
白礼被摸得浑身滚烫,屁股有点儿疼又有点儿麻,莫名的酸软感在小腹和脊梁里流窜。让他有些直不起腰来。连承受性爱的地方都因为情动而逐渐湿润。
这是亚男人的性事体质。为了更好的和爱人享受做爱。
一个长到快要窒息的吻才结束,丁檀念喘着粗气,将硬了许久的小小丁放了出来。
粗大的男根吐着前列腺液,整个龟头发红湿润。阴囊坠在阴茎之下,鼓囊囊的,存了很多蓄势待发的精液。
丁檀念双臂用力,血管鼓起,把白礼抱到腰上,自己的鸡巴顺势顶进人屁股缝里,被臀肉包裹着,爽得倒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操。”丁檀念小幅度地挺腰,蹭着褶皱的小穴,把分泌的前列腺液涂在狭窄光滑的臀缝,越操越湿滑。
白礼坐在男人身上,夹着鸡巴被操屁股缝儿,脸红的要滴血,蹙着眉,下唇含进嘴里咬住,不肯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床声。
可丁檀念却眼神愈发凶狠地盯着白礼忍耐神情的脸,鸡巴跳了跳,忍不住地在穴口处顶弄。
“今天倒是不骂我了?不说我是混蛋,竟然想操自己发小了?改沉默是金这套了是吧?嗯?觉得冷暴力我就能放了你?”
白礼被后面吸引了大半的注意力,有些不安地等着丁檀念的进入。对方说的话,也就一些字儿进了脑子,断断续续的都串不起来。
丁檀念见白礼还是不吭声,连眼神都不落在自己身上。脸一沉,神情有些复杂。下身却抵着穴口,一寸一寸操了进去。
白礼再也忍不住,高高扬起下巴,如白天鹅扬颈般,叫出颤抖绵长的呻吟。两脚的脚趾紧紧蜷缩,手也攥紧成拳。
第一次,还是疼的。更何况丁檀念那玩意儿还大,润滑扩张也不够。
一向舍不得白礼受罪的丁檀念一反常态地强行干了起来,不顾肠道和阴茎摩擦的发疼,一下下要操到最深处。
白礼疼得脸色发白,屁股打颤,整个人想蜷起来。
丁檀念一个起身又将他压在身下,还给白礼翻了个身,改用了后入式继续。
火辣辣的疼也不知持续了多久,随着抽插的动作,甬道越来越湿,疼痛减少了大半,难言的滋味儿一股脑升起。
白礼上肢趴在床上,屁股撅起,腰被一双大手掐住固定,臀尖儿都被撞麻了,通红的样子像颗熟透的果子。
丁檀念也越发熟稔地操他前列腺,没顶太多下,前面就射的乱七八糟。
后穴的快感对白礼来说太过陌生,因而刺激更大。一点点,就够让他皱着眉尖叫,屁股一个劲儿地夹。
丁檀念爽的很,想射精,又不满意看不见白礼的脸,把人翻过来正面操了几下子,叼着白礼的舌尖,射个痛快。
半软的阴茎拔出来的时候还有浓白的精液也跟着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
白礼两腿大张,肚子上全是他性高潮射的精液,屁股里还流出丁檀念射进去的精液,一身红痕、吻痕,浑身汗津津的。
两眼有些失焦,嘴唇红肿还印着牙印。眉眼湿漉漉的,头发鬓角也被汗水打湿。一脸被蹂躏后的疲惫。
丁檀念看着,很快又硬了。他把白礼的腿扛在肩上,又开启一轮新的活塞运动。
白礼整个人颠簸不已,耳边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滴,滴,滴。”
手机闹钟响起。
白礼猛地睁开双眼,白净的脸还泛着潮红。嗓子干的很,还微微发痒。
不用摸都知道下身是什么狼狈的样子。
白礼翻身将脸埋进了手心里。
他至今还清楚地记得第二天他离开后,丁檀念中午才打过来电话。
语气里是散不去的愉悦,说自己昨晚做了个美梦,还说喝酒果然助眠。却没有提到一点儿梦的内容。
白礼幽幽地叹气。
还真是一场,很好的美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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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丁其实没喝醉,应该属于微醺状态。但他从聚会出来睡了一会儿,小白把他送回家,他醒了,但他以为自己没醒,在做梦。
做春梦梦到小白是丁某的日常操作。以后也会写到,小丁一开始做春梦还以为是真的(笑死),毕竟梦是基于现实经历基础上构造的,真实性很强,很难分辨,所以后来做多了,真的都当成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