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檀念在生物闹钟的催促下睁开眼。昨晚想着白礼住在他的房间,睡着他的被窝,隐隐兴奋到了深夜才睡去。
但显然,晚睡并没有影响到他今天的精神状态。一大早,兴致勃勃地先在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
冲澡、换衣服。
丁檀念收拾好自己才去敲白礼的房门。结果没人吭声。他心咯噔了一下,怕白礼出了什么事儿,按下门把手就闯了进去。
床上的被子铺的整齐,该睡在床上的人此时也不知所踪。
丁檀念在屋里转了转,才听到浴室的水声。他松了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白礼正在洗脸,听到动静,转头看过去,脸上都是滑动的小水珠,衬得皮肤透亮白净。眼睫毛也湿漉漉的,勾勒出微微上翘的眼型。
“早。”白礼道。
丁檀念被美色晃了神儿,眨了几下眼,才慢了半拍道:“早。”
白礼扭回去,拿起挂着的毛巾擦脸。
丁檀念清清嗓子,道:“起的挺早啊。我以为你还睡呢,打算叫你起床吃饭。”
“嗯。”白礼脸埋在毛巾里,声音都闷闷的。
丁檀念的眼神忍不住在人身上打转。把白礼从头到脚都好好看了一番。这才有了几分人真的住进来的真实感。
白礼将毛巾挂回去,转身面向丁檀念道:“好了,走吧。”
两人一同去了厨房用餐。
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姐正忙活着,桌上已经放了几样吃的。
丁檀念对正慢条斯理喝粥的白礼说道:“之前找的保姆来了。你叫她张姐就行。她经常伺候怀孕的孕夫,有经验。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跟她说,她给你做。”
“嗯。”白礼应道,“辛苦了,念哥。”
丁檀念听着,把筷子放到碗上,一脸严肃地说:“白礼。”
白礼看过去:“嗯?”
“以后别这么客气,我可是孩子的爹。”
白礼浑身一僵,血都凉了,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什么意思?”
丁檀念正色道:“我都这么辛苦照顾你了。还不能当孩子的干爹吗?就咱俩这交情、这关系,我不配吗?”
白礼动了动冰凉的手指,悄悄缓了口气,声音发涩道:“当然配。等孩子长大了就告诉他,让他喊你干爹。”
“那先说好,”丁檀念得寸进尺地要求,“小崽子只能认我这一个干爹,不能认别人了。谁都不行。”
白礼喝口粥润润嗓子:“他还能认谁?也就你罢了。”
丁檀念满意地点点头,见保姆张姐出来了,便道:“张姐,这是白礼。你叫他小白就行。”
张姐面善,尤其笑起来慈善亲人,说话也不紧不慢的:“小白你好。我是新来的保姆,叫我张姐就行。我做保姆这行时间不短了,经验比较丰富。你这是第一胎吧?不用太担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白礼也礼貌地点点头,喊了声张姐好算是打了招呼。他性子慢热,对刚接触的人都稍有抵抗心理。
丁檀念把话头接过来,对张姐嘱咐道:“小白他对芒果过敏,一切跟芒果有关的都不能给他吃。还有他对气味比较敏感,屋内清洁的时候,最好不要弄得太香。厨房、厕所的垃圾袋什么的也及时清理掉,别让他闻到异味儿。”
白礼坐在位子上看着对面的男人跟保姆絮絮叨叨说着关于自己的一切。心绪复杂地摸了摸已经大起来的肚子。
他们真的认识了好多年,不知不觉竟然这么了解彼此。很多不表露于人前的习惯偏好都一清二楚。
但即便是这么了解,有些时候还是有猜不透的事。
比如丁檀念到底爱不爱他?是情人的爱吗?
如果爱,为什么从来都不表白呢?
这些问题都没有回答。而能给他回答的人也对此一无所知。
两人吃完饭,丁檀念看看手表知道该去上班了。在玄关跟白礼道别:“白礼,哥去上班了。”
白礼起身走到玄关去送,“开车注意安全。”
丁檀念蹬好皮鞋,人模狗样的出门前还弯腰摸摸白礼的大肚子,语气有些温柔:“小崽子,你爹上班给你赚奶粉钱了。老老实实的啊,别折腾你爸。”
白礼忍不住笑了,冷淡了一早上的小脸舒展开,一股春天复苏的温柔感:“上你的班吧。他才多大啊。你给他说,他也听不见。”
丁檀念尴尬地蹭了蹭鼻子,手一摆,说了句走了,人就出门了。
白礼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宛如一个待家备孕的小丈夫目送远去的爱人。
张姐这时走过来,笑着感叹道:“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啊。”
白礼一愣,看了眼张姐,摸着肚子却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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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预警但还没写到,后期小白会产乳,但不会发育大胸。生子产乳算是我个人性癖,但我不太喜欢大胸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