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檀念的车开进了小区停车场,他没坐电梯上楼找白礼,反倒去了物业那里。
坐在电脑桌前,丁檀念很有耐心地翻找着监控视频。他找到了想要的那天,开始一帧一帧仔细瞧。
果然,生日当晚十二点多的时候白礼架着他走进电梯。他当时还能走路,就是看起来有些晕。
然后直到早上七点多,白礼才从他家走出来。看起来受了伤似的,走路姿势并不自如。身上的衣服也皱的不像话,活像被人蹂躏了一番。
丁檀念看着按下暂停的屏幕,震惊到有些回不过神儿。
那天晚上喝酒喝到深夜才散场,丁檀念还记得自己做了个十分逼真的香艳春梦。
这个梦里的白礼和以前梦里的都不太一样。很乖,很软,还叫的很好听。喊着他念哥,抱着他,黏在他身上。爽的他都不乐意醒来。
丁檀念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虽然后来也常常翻出来回味,但也不曾怀疑过。
可谁知……这次竟然是真的!
一旁的保安有些不安地问:“丁先生,我们的安保有什么问题吗?是放进来什么可疑人物了吗?”
丁檀念关了监控视频,起身,“没有。我就是来确认个事儿。”
说完,人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
白礼在丁檀念起床去上班的时候起来吃过早饭,在客厅溜达了两圈又觉得困便钻回被窝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快吃午饭才慢悠悠自己醒来。
掀开被子一下床,白礼去楼下厨房喝水。
他一边扶着有点儿酸的腰一边走,两个眼皮都在跳。他用手揉了揉都没有好转。小声嘟囔了句奇怪。
去厨房的时候会路过门口玄关,白礼刚走到哪儿,就听见门响。他喊了一声“张姐?”
“是我。”门外的人嗓音低沉,是白礼最熟悉不过的了。
白礼疑惑地问:“怎么这时候回家了?忘拿文件了?”
打开门走进来的丁檀念盯着白礼,随手将门关上,连拖鞋都不换就靠近对方。
本来急切地想问个明白,看到人的瞬间又莫名没那么急躁了。
丁檀念不答反问道:“你这是要去干嘛?”
白礼也不纠缠,顺着回答:“我刚睡醒,想去厨房倒水喝。”
“去沙发上坐好,我给你倒。”丁檀念抬抬下巴示意白礼过去。
这种小事儿没必要争来争去的,白礼乐得轻松,往后腰放了个抱枕,舒舒服服坐躺在沙发上,还顺带打开了电视看起来。
丁檀念回去换了拖鞋,又去倒水,最后坐在白礼坐的沙发上,把水递了过去。
白礼是真的渴了,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还打了个小小的水嗝,可爱死了。
丁檀念把白礼的脚捞到腿上,给人揉揉浮肿的脚丫。
白礼下意识抽了抽腿,脚腕儿被攥的紧,他就放弃了。
“我问你个事儿。”丁檀念口气似是很随意,明明肋骨下的心脏跳的快要蹦出来了,他却意外地能保持几分冷静在这里给白礼揉脚。
白礼目光放在电视剧上,有点儿漫不经心:“嗯?你说。”
丁檀念喉结一滚,嗓子发紧:“你肚子里的孩子,另一个爸爸是谁?”
白礼没注意到丁檀念的奇怪,“这事儿我们不是已经聊过了吗?怎么又问。”
丁檀念盯着白礼红嘟嘟的脚趾头盯得眼眶都疼了,问道:“孩子的另一个爸爸是我吗?”
仿佛瞬间按下了静音键,白礼没有回答,他还保持着扭头看电视的动作。一时间只剩下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在打情骂俏。
丁檀念紧张到口干舌燥,舔舔唇,又问了一遍:“是我吗?白礼。”
白礼还是没说话,沉默了会儿,才看向丁檀念,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丁檀念终于抬起头看向白礼,他神情很复杂,“我今天去查了小区的监控。发现生日聚会那天晚上你送我回来,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才离开。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我喝醉了以为是做梦。你滴酒没沾,又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礼被看得受不了,错开了目光,不想再谈那一晚,又将话题转回孩子身上:“孩子是你的。但我选择把他生下来跟你没有关系。你就当不知道这个事儿……”
“白礼!”丁檀念压抑已久的情绪破裂了,他有些不敢置信:“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当做不知道?!”
白礼看起来很紧张,脸色发白,但却强作镇定,眼神有些戒备:“难道你想要这个孩子?”
丁檀念忍不住抓住白礼的肩膀,手都无意识用了力:“白礼,你真他妈是读书读傻了!你现在竟然还在害怕我抢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白礼一疼,声音也控制不住尖锐起来,“告诉你好让你带着我去把这个孩子打掉吗?”
丁檀念瞪大眼睛,有些急了:“我他妈脑子有病才那么做!”
“那你想怎么样?!”白礼本就敏感的性子因为事情突然被揭穿而紧绷到极点。他失去了他原本假想中事情摊牌时的冷静。
“我想怎么样?”丁檀念嗓音拔高,“我想把你娶回家当老婆!”
“你跟我睡了,还怀孕了,竟然都不告诉我,我这头想娶你想的头发都白了。你竟然这么狠心差点让我彻底失去你!”
“白礼你真行!你真牛逼!你可是把那点儿心眼用到骗我这事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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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然没写完……
本来没想让他俩吵架的,但写着写着就又吵起来了,【笑哭】,原谅小丁这个急脾气吧,他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