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檀念上午陪白礼产检,下午就得去公司老实上班。
再高级的社畜也是社畜。
一个下午在办公室没动地,也只是把堆积如山的工作处理了一半。按照过去,丁檀念肯定会加班做完的,他这个人最烦拖。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到点就穿外套,连让秘书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争当迈出公司第一人。
工作什么的就应该在工作时间做,下班后,就是私人时间了。丁檀念手指轻快地敲着方向盘,心里想。
当丁檀念到家时,白礼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白礼,看什么呢?”丁檀念边脱皮鞋边问。
白礼下意识扶了一下黑框眼镜,他有轻微近视但只在看书时戴,转头看向玄关的男人,道:“嗯......童话书。”
丁檀念拽领带的手顿住,单边眉尾一挑,“怎么突然看这个?”
“医生让的。他说以后可以给宝宝听音乐、说故事了。宝宝可以感觉到。”白礼仰头看着逐渐靠近他的男人,对方高大的身体投下来的影子笼罩了他。
不知为何,白礼忽然涌现了一种幸福感。
可能是丁檀念在向他走来,也可能是丁檀念的眼神太过温柔,连带着明明是黑乎乎的影子都有了灯的温度。贴在身上,暖暖的。
真好啊。白礼想。
真好啊这样的生活,他忍不住又在心中感叹。
听到丁檀念嗯了一声,白礼还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吻堵住了所有的话。缠绵的唇舌把所有吐露的字眼全部融化,变成喘息,变成相融的津液,变成交织的爱意。
一吻毕。
丁檀念鼻尖顶着白礼的鼻梁,低声问:“干嘛露出那种表情?”
那种表情?
白礼脸还红着,在听到问题的时候感觉疑惑:“什么表情?”
“想哭又在笑的表情。”丁檀念道。手指将白礼长长的头发撩到耳后,亲昵地捏着圆润的耳垂。
白礼的神情凝滞了一瞬,他没有回答,而是自然地问:“我的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有点。吃完饭带你去小区门口的理发店剪头发。”丁檀念松开了手,满意地看着被他捏红的耳廓和耳垂。从弯腰转为蹲下,捧着白礼的肚子亲了两口,嗓音是刻意放轻的温柔:“小崽子,你爸下班了。今天在小爸肚子里乖不乖?不乖等出来了打你屁股。”
“噗。”白礼抿着嘴笑得眼睛弯弯,轻轻推了丁檀念肩膀一把,“别吓到他了。”
丁檀念冷嗤一声:“家里总得有个能镇住他的。”
然而等小崽子真的出生以后,丁檀念却是全家里最溺爱孩子的那个。时常和小崽子一起贴着墙罚站,被白礼骂。
吃完晚饭,丁檀念换上家居服就带着白礼去剪头发。因为理发店就在小区门口,两人直接顺带散个步。
晚上天气凉,白礼照旧被丁檀念裹得严实。越走,白礼越觉得胸脯不太舒服,莫名有种钝痛。包裹身体的衣服也变得沉重起来。但他没有跟丁檀念说,只以为是穿的太厚压得。
理发店晚上生意不错,里面坐了一些排队等着的客人。屋里只剩下一把椅子,丁檀念让白礼坐下,自己在人腿边儿站着。
丁檀念身高腿长的身材和出色的外貌气度瞬间虏获店里人的注意力。他却只顾着和老婆低声说话。
“你想剪个什么发型?”
“嗯......不知道,你有什么推荐的?”
“我觉得你啥发型都好看。”
“光头也好看?”
“......”“好看。”
白礼但笑不语地瞟了丁檀念一眼,不计较他停顿的几秒钟。
丁檀念有些无聊,白礼在翻看造型册,他只好手指插进老婆头发里拨弄搓揉。
两个人没有交流却融为一体,无声的亲密比秀恩爱更让单身人士心梗。
轮到了白礼后,又是洗又是剪又是吹,到最后,白礼也只是让理发师在原来的发型基础上做个微调罢了。
回家时路过便利店,白礼突然想起什么便停下脚步道:“张姐说家里没有卫生纸了。她还没来得及买。我们买一提回去吧。”
丁檀念当然不会拒绝,跟着一起进去逛了一圈。他提着纸和一些白礼想吃的小零嘴去前台结账,余光扫到货架上的小盒子,扫码的手停止了。
随后,就有一个黑蓝色的小盒子一同丢到塑料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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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晚了抱歉,确实很忙,会抓紧时间赶紧把这本写完的,其实剩下的也太没多要写的了。
咳,然后预警一下吃那啥乳的情节。介意者可跳过。下一章基本就是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