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聿现在可以确认苏乙真是把他当作随地使用的x爱工具。
苏乙回到家无聊了、疲累了,或者是心情不好,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就会来找他宣泄。谢斯聿难以克制心底冒出来的怒意,偏偏苏乙还厚着脸皮坐在他大腿上。
当初就不应该招惹苏乙,这个想法已经在谢斯聿心里如回旋镖反复思衡很多遍。
“你不要睡了。”
苏乙看着谢斯聿睁开的双眼,那里是掩盖不住的厌恶和排斥。
但是又想,反正谢斯聿就是被自己关在家里了,这有什么办法?谢斯聿应该认命,并且为我服务,意识到这里,苏乙更没觉得有哪里不好。
况且他还经常买鱼给谢斯聿吃。其实他对谢斯聿还是很不错的。
苏乙提前告诉他:“我洗了澡的,身上已经不臭了。”
他坐得不稳,歪歪斜斜,双手撑在谢斯聿身上,眼里带着一点少见的乖巧,似乎是非常善解人意。
“下去。”谢斯聿对他直接说道。
“我不。”话说完就扒开了谢斯聿的裤子。
“我让你下去。”
尽管谢斯聿眼里满是嫌恶的意思,那浅淡的瞳孔直直地注视着他,苏乙也没在意。因为谢斯聿每天都是这样,倘若谢斯聿突然很喜欢他,那才是真正的奇怪。
苏乙贴过来,带着暖暖的体香。眼里展露着yu求不满,好像是非常需要谢斯聿。
谢斯聿心中强烈的不爽又化为了巨大的无奈。
“你能不能克制一点?”他稳住苏乙乱动的腰。
似乎苏乙逐渐感受到了做这种事情的快乐,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不想。”苏乙回答他,然后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可能回到家还遭受谢斯聿的冷酷,接下来也没动手动脚了,还用头蹭了蹭谢斯聿宽阔的肩膀。
房间又重新陷入安静。
感受到身上人强烈的低落,谢斯聿头离他远了一点,却问他:“今天你去做什么了?”
“见我妈妈了,还有去烧烤店打工。”苏乙也不瞒着他。
“然后呢?”
苏乙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以至于谢斯聿看不见他难过的脸。
他张开手臂揽住谢斯聿的背,是有拥抱的想法,可是谢斯聿后退了一步,苏乙有一点泄气,倒也不去追求谢斯聿能给自己一个爱的抱抱了,只是双手垂下来,就这样耍赖地用头靠着谢斯聿。
他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土豆捅了包子一刀叫什么?”
又来到苏乙无聊的冷笑话环节。
谢斯聿一如既往地闭口不语,明显不想听。
所以感受到谢斯聿la着他往xia的动/作,苏乙泪水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你怎么越来越笨了,就是…就是豆沙包啊!”
又是一个shen ding,苏乙彻底说不出来话。
到了深夜,谢斯聿打横抱着沉睡不醒的人去洗了个澡。
给他清理的时候,苏乙突然睁开眼睛,先是看到厕所的灯,再是谢斯聿目光沉沉的双眼,有点凶。
苏乙冷不丁抖了抖,但是也不忘吩咐:“不要把我的头发打湿了。”
谢斯聿揽着他腰的手松动了几分,那只带着锁链的手又扶住苏乙的后颈。
而后苏乙那软绵绵的头发还是被几滴水沾湿了。
苏乙靠着谢斯聿的肩膀,眼睛惺忪,太累了,所以他可以暂且不计较谢斯聿简单粗鲁的服务。被随手丢进了被子里,苏乙翻了个身,精疲力尽地睡着了。
睡着睡着,苏乙在梦里也很不耐烦地抢被子,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但大概是他在跟人吵架,谢斯聿认命地把被子全部让给他。
第二条谢斯聿醒来的时候,苏乙还在睡,苏乙的手臂大大地张开,一只手臂搭在身边人的脖子上,腿搭在谢斯聿的大腿。
晨曦淡淡的光洒在苏乙半张侧脸上,他眼皮偶尔因为外面的噪音动一动,但始终是根本醒不来的样子。
谢斯聿推开他的手,一脸烦躁地起身洗漱。
窗外的河起了一点雾气,绿蒙蒙的,在河道延绵不绝,能听见河岸广场有人在吹笛,还有杂乱的鸟鸣。
起得过早对于谢斯聿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他无事可做。
一种晨间苏醒过来又不能做什么的空虚席卷全身,谢斯聿再次在心里想着,当初不应该招惹苏乙。
沙发被弄脏了,谢斯聿左右看不惯,拿着湿纸巾擦了擦。
不知道在外面坐了多久,楼下吹笛的人都离开了,卧室里终于传来动静,是人和被子翻腾的声音。
“谢斯聿!”
又是苏乙在叫他。
谢斯聿没有回应他,挑了靠近阳台的地方坐下。
苏乙似乎很着急,光着脚就出来找人了。看见谢斯聿没有逃跑,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草草洗漱后,又走去厨房做午饭。
依旧是鱼和一些小菜。
饭桌上,苏乙忍不住说:“我平时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回我一声?”
“为什么要回应你?”谢斯聿面色不快。
“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很冷漠,你回答一下又能怎么样。”苏乙皱着眉头说,然后翻阅着旁边的报纸,小拇指捏着薄薄的纸张,另外一只手扶着碗。
这报纸还是给无聊的谢斯聿订阅的。
谢斯聿已经看过了,苏乙随手翻了翻,突然指着纸张上的一块地图,那里有一道长长的跨海大桥,连接着陆地和码头,“我还没有看过海呢,也没有去过这种小海岛。”
他目前的居住环境非常堪忧,臭水河现在是越来越臭了,前几年政府就说要治理,但没有看出什么动静。苏乙突然有了一点感伤的情怀,“海是很蓝的吧?谢斯聿你去过海边吗?”
谢斯聿没有回答。
苏乙很能跟自己聊天,他翻过一页,惊讶地说:“什么!过几天又要升温了,谢斯聿,你太热了记得开空调,我担心你中暑…….”
吃个早饭,苏乙的话一段接一段的。可能是习惯问题,谢斯聿吃饭并不用念咒。
窗外树林的麻雀已经很吵了,谢斯聿心想,为什么苏乙可以一直说个没完。
谢斯聿吃饭都不说话,但是苏乙有的是让谢斯聿理他的办法。
在饭桌下,苏乙突然用脚碰了碰他的膝盖,他立马去看谢斯聿的表情,果然,谢斯聿正冷着脸看向他,目光带着微微的怒意。
他这样,倒像是不想被苏乙这些无聊的小动作干扰,可还是忍不住望了过去。
苏乙丝毫不懂点到为止,脚伸到了某一个位置的时候,谢斯聿终于伸手制止了他。
随着谢斯聿握住他的脚腕的力气越来越重,苏乙想推开他,但为时已晚。
“不玩了?”谢斯聿反问他。
谢斯聿一点也不好玩。
苏乙泄气地说:“不玩了。”
也不知道是谢斯聿力气使然,还是他一直缺钙,苏乙的小腿突然就抽筋了。
苏乙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嘴角也是朝下,他坐在板凳上,抱着自己的小腿等着那股难受劲儿过去,话都不敢说一声。
“抽筋了?”谢斯聿瞧出了他在忍疼。
苏乙轻微地点点头。
“你自己作的。”谢斯聿简单地点评了一句,他放下碗,起身回了卧室。
苏乙还保持着坐在板凳上僵硬的动作,自己挨了一会儿抽筋的疼劲,便拿着两人的碗去了厨房。
小腿不疼了之后,他站在洗漱台开始洗碗,查看了冰箱里面的东西,他打算下午去一趟菜市场。
洗完碗后,姜绵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姜绵那边有点吵,熙熙攘攘,好像是在马路旁边,“喂,在家吗?”
“在家!”
“今天有空吗?”
“怎么了?”
姜绵说:“旁边新开了一个商场,我们去逛逛。”
“好啊好啊。”苏乙一口答应下来。
他马上去卧室换衣服,站在衣柜前面挑挑选选。
在谢斯聿眼里,苏乙就是要和人约会的心花怒放的样子。
先是两人打电话约好地点时间,然后苏乙精心给自己搭配衣服——即使并没有很大的变化,最后苏乙会忘记时间,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晚回家。
“这条裤子怎么样?”苏乙面对着他。
“不怎么样。”
纵使从谢斯聿嘴里听不出什么好话,苏乙依旧坚持己见,换上衣服就出门了。
他的睡衣随手一扔就丢在了边上,从不收拾,任它半吊着在床边,谢斯聿看不惯,忍不住把他的衣服折叠起来放在一边。
谢斯聿枯燥、重复、郁闷的一天开始了,苏乙也要出门开始崭新、鲜活的一天了。
姜绵在奶茶店等着他,还给苏乙买了一杯。
两人上周才见过面,但也有说不完的话。姜绵今天化妆了,他要苏乙帮她拍一点照片,苏乙拍了一堆,他自己觉得很满意,在他的镜头里面姜绵都是漂漂亮亮的,递给姜绵被遭了一顿骂。
“我都说了拍我左脸。”姜绵抱怨道。
“可是我觉得你右脸也很好看。”
“好看什么,你那是直男审美。”
苏乙不说话了,吸了一大口奶茶。
姜绵是知道苏乙把谢斯聿关在家里的事情,她问了一句:“你出来了,他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苏乙好像很有自信,“那个锁链很坚固的。”
“对了,我家里有给狗拴的链子,很坚固的,你之前来我家里玩,记得吗?”
“给小白用的吗?”
“对。”
“不用了。还是给小狗吧。”
“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你奶奶来城里看你呢?”姜绵突然想到。
“天气太热了,她都呆在乡下,不会来的。”
姜绵又问:“啊对了…姓梁的没有来找人吗?”
这话指的是谢斯聿的表弟梁宁,梁宁可谓是苏乙的一生之敌,听到这里苏乙忽然觉得更燥热了,说道:“梁宁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发现?”
谢斯聿以前说过他的父母不在身边,跟着舅舅一起生活。梁宁就是谢斯聿舅舅的儿子,苏乙能感觉出来他们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好到以前他揍梁宁,谢斯聿还帮着梁宁来找自己麻烦。
苏乙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梁宁就是一个仗着一点血缘关系干什么都不行的废物。对于梁宁,他是有阴暗的嫉妒心理,因为梁宁家庭幸福,有靠山,并且他四肢健全,长得还算回事。
以前读书的时候梁宁总跟在谢斯聿身边,好像没有谢斯聿他就不上学了。
“说的也是。”姜绵说道。
两人愉快地玩了一下午,中途姜绵看了一眼苏乙的手机,问:“你这手机怎么越来越卡。”
“是呀,用太久了。”
“要不要换新手机。”
苏乙摇摇头,“我还是将就着用吧。”
他最近用钱的地方很多,比如养谢斯聿,并且还要买更舒服的锁链。但是去玩抓娃娃还是花了很多钱。
有时候玩上头了就会忘记时间,两人吃完晚饭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姜绵又搬家了,所以不和苏乙一个方向。两人分别后各自坐车回家。
苏乙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想着今天不用去打工,可以休息一会儿,等走上楼梯,才想到谢斯聿还没有吃晚饭。
他沉迷于玩乐的大脑突然被拍醒,苏乙这个瘸子上楼也比平时快很多,等气喘吁吁地提着一堆东西到达门口,苏乙有一点心虚地打开门。
家里的电视正开着,灯只开了一盏,谢斯聿坐在靠在窗边的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好像在睡觉,以至于门开的声音让他立马睁开眼睛。
“不好意思,我忘看时间了,你饿不饿啊?”苏乙放下东西走过去。
谢斯聿一脸不快地对他说:“你干脆别回来了。”
“我觉得你说话可以不用那么难听。”苏乙反驳道。
他在外面属实是玩得愉快,脖子上挂着新买的卡通项链,那是和姜绵一起买的,他的是小熊,姜绵的是小猫。
那条可爱的项链闪着光在苏乙细白的脖子上晃来晃去,看得人刺眼。
并且怀里还抱着三只娃娃。
一副在外面玩得很好的样子。
苏乙脸红扑扑的,瞧着谢斯聿情绪是真的很不满,于是贴了过去,拿出买来的面包递过去,“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吧,真的很好吃,你尝尝。”
谢斯聿没看那袋面包以及苏乙本人一眼。
苏乙无可奈何,自己咬了一口,坐在谢斯聿旁边,语气含糊:“我可是排队买的,你不吃算了。”
可能是和姜绵呆太久了,苏乙一坐过来,谢斯聿就闻到了一股香水味,这味道很淡,但还是被他闻到了。
谢斯聿脸色越来越难看,苏乙不啃面包了,往身上擦了擦手说:“我马上给你做饭,行了吧。”
苏乙用冰箱里面最后的食材给谢斯聿做了两道菜,忙到现在,姜绵电话又来了。从厨房传来苏乙和女孩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一会儿,这通电话终于结束了。
谢斯聿大概是真被饿到了,提前坐到了餐桌边。他吃饭的时候,苏乙就去洗了澡。
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苏乙正趴着玩手机,偶尔睡之前他会玩一小会儿贪吃蛇,正玩得起劲,却被一条蛇冲刺袭击了。
苏乙大叫了一声,不甘心地锤了锤自己的枕头。
正要看小广告开始下一局的时候,谢斯聿也洗好了澡,于是苏乙一抬头,就对上了他冷冰冰的眼。苏乙再次回到游戏,只不过手机被人拿掉了。
“还玩?”谢斯聿问他。
苏乙谨慎地夺回手机,说:“怎么了?”
“太吵了。”
“那我小声一点。”苏乙说着就素质很好地降低了声音。
“还是吵,别玩了。”
苏乙觉得今天的谢斯聿脾气更大了,他不过是晚一点回家,为什么要一直找他麻烦!况且为什么要剥夺他晚间玩会儿游戏的悠闲时间?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小游戏,因为没过多久他又会死掉的。
“我就要玩。”苏乙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并且逆反心理起来了,他把声音一直调高,贪吃蛇欢快的背影音乐充斥着整个卧室。
谢斯聿不说话了,他打算拿枕头出去了,又摆出一种和苏乙从此分房睡的决绝。
苏乙的逆反心理在此刻什么也不是,他连忙说:“我不玩了,好了吧。”
又嘀嘀咕咕地说:“我这盘本来玩得挺厉害的….”
谢斯聿又把枕头放回去,安静地躺下来了。
苏乙翻了个身,想把手机藏起来,这还是他担心自己睡着后被谢斯聿看到了。
在此过程中不慎跌到了谢斯聿的身上,属实是不小心,谢斯聿的身体可碰不得,碰一下他就要给人甩脸子。
当下谢斯聿就是皱着眉头,一副怒火攻心的表情。
苏乙连忙爬起来,但被人抓住小腿再次倒下去了。
“你…你放开我。”苏乙觉得谢斯聿面色阴恻恻的,他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并且谢斯聿放在自己小腿的手慢慢上移,引得苏乙屏住呼吸。
谢斯聿知道苏乙瘸着的右腿使不出来多大的力气。他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了苏乙的脖子,将人拉到自己身上。
并不是用很大力气,但是苏乙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嘴唇又微微张开。
“苏乙,今晚你可以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