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先秦典籍中的京都长安
古都长安肇始于西周,长安于先秦时期,水源充盈,土地肥沃,十分利于农作物生长,周人正是选择了这块优越的地理环境定居繁衍,使周文化发展到一个辉煌的阶段。西周初,在长安建立国都后,关于京都长安便有了零散的记述,这些大多数散见于今天流传的《禹贡》、《山海经》、《周礼》、《诗经》、《国语》、《吕氏春秋》与《商君书》等先秦典籍之中。尤其《周礼》、《诗经》有不少内容反映了西周京都丰、镐悠久的都城文化,呈现其独具特色的城市意象。
(一)《周礼》规划之西周国都制度的都城意象
《周礼·冬官考工记》规划的西周国都制度,“匠人营国,方九里,旁三门。国中九经九纬,经涂九轨。左祖右社,面朝后市”[100]。西周丰、镐两京就是按照这种国都制度布局帝王都城的。按照各九里正方形的城郭设置面积,四面城郭各开三个城门,城内有经纬交错的道路各九条,经路可容九辆车并行。王宫及远又有郊、甸、稍、县、都的区划,形成方千里的王畿。再以王畿为中心,由近及远又有九畿的划分[101]。《吕氏春秋·慎势》曰:“古之王者,择天下之中而立国,择国之中而立宫,择宫之中而立庙。”[102]在《周礼·考工记》中,“王宫居中”也被作为“匠人营国”制度而规定下来。然而,某种程度上,《周礼》规划的西周国都制度,实际是对未来国家政体的一个构拟规划的设想,是一种建都规划的都城意象的呈现。这种整齐划一的都城规划及广大的疆域范围,以周代的经济基础和国力是不可能做到的,但这种虚拟设想的西周国都制度却为后世封建王朝都城建制所采用。
(二)《诗经》中有关西周丰、镐双城的描写
镐京位于沣河东岸,与西岸的丰京仅一水相隔,水上架桥联通二京。西周虽以镐京为都城,但周王朝的祖庙在丰京,奴隶主贵族常到丰京去拜祖祭庙,国王也常去那里暂住,料理国事。实际上丰、镐二京是一个统一整体,是西周的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中心。
《诗·大雅·文王有声》:“文王受命,有此武功。既伐于崇,作邑于丰,文王烝哉!……考卜维王,宅是镐京。维龟正之,武王成之。”[103]这里歌颂了文王文武皆备,特别是其卓越的武功,武功指伐四国及崇国之功。约前11世纪中期,周文王(姬昌)在今西安城西南长安区沣河中游西岸营建丰京。周文王接受了古公亶父之命,征服了西北和西南诸小国,沿渭河东进,讨伐沣河一带的崇国。崇国是故嵩山崇族的分支,在今长安东。文王晚年灭崇之后,曾在沣河西岸作“丰邑”,以便东征。清方玉润按,丰即崇国之地,在今户县杜陵西南。其子周武王(姬发)在沣河东岸又营建了镐京,后又大会诸侯,推翻了商朝,建立了西周王朝。丰、镐二京在沣河的东西两岸,直到平王东迁(前770)以前,丰、镐双城一直是西周的都城。
根据文献记载,西周时期帝王已经拥有池苑,西周丰京有文王灵沼。《诗经·大雅·灵台》叙述了文王建灵台、灵沼、灵囿的情况:“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经始勿亟,庶民子来;王在灵囿,麀鹿攸伏;麀鹿濯濯,白鸟翯翯;王在灵沼,于牣鱼跃。虡业维枞,贲鼓维镛。于论鼓钟,于乐辟雍。”[104]这里记载表明,人们称赞文王灵德泽被鱼鸟虫兽,与民偕乐。文王以民力为台为沼,而民欢乐之,谓其台曰灵台,谓其沼曰灵沼,乐其有麀鹿鱼鳖。刘向《新序》云:“周文王作灵台及为池沼。”据《三辅黄图》记:“周文王灵沼,在长安西三十里。”[105]周文王灵沼在长安西三十里处,灵沼即苑囿中池沼,古时常与神池并举。沣河东岸的镐京宫城旁,灵囿中也有高台、池沼及伏卧的母鹿,是供周王玩赏游乐的场所。据载,文王的灵囿方七十里,养有麋鹿、白鹤等动物,沼内有鱼、鳖和飞鸟等。镐京有镐池,据说为周武王镐京池苑遗址。《三辅黄图》卷四《池沼》曰:镐池“在昆明池之北,即周之故都也”。又引《庙记》曰:“长安城西有镐池,在昆明池北,周匝二十二里,溉地三十二顷。”[106]《史记·周本记集解》:“徐广曰:‘镐在上林昆明北,有镐池,去丰二十五里。’”《水经·渭水注》镐水“上承镐池于昆明池北,周武王之所都也”。皇甫谧《帝王世纪》曰:“‘武王自酆居镐,诸侯宗之,是为宗周。’今沣水之东,长安之南三十里。去沣二十五里镐池,即其故都也。”[107]由此记乃知,周文王将都城从歧邑迁至酆,周武王又迁都于镐。丰京是宗庙和园囿的所在地,镐京为周王居住和理政的中心,镐京又称宗周,与丰京合称丰镐。镐京大约位于今西安市长安之南,沣河东岸。
周王朝在国都镐京和东都洛邑之间,修建了一条特别宽广平坦的大道,号称“周道”。《诗经·大弁》中对周国的大镐京遗址大约位于今道也有记述,“踧踧周道”[108],周国的京都大道很平坦。《孟子》记“周道如砥”这里孟子评价周国道路修建得很好,非常平坦。西周时,朝廷特别注重修整道路,《诗经·大东》中“周道如砥,其直如矢”的形容[109],即是描写周王朝京都大道平坦似磨石,笔直像箭杆。周都丰镐一带气候温和,河流密集。在东边广袤的白鹿原下,是流淌的浐河,南倚秦岭,北面是宽广平坦的渭河川地。周国郊外的牧场,繁茂的绿地,以及为防御灾害的林木和水池,使周国城郊山水与田园景色浑然一体,成为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区域。
除《诗经》外,《国语·周语》对周都也有所记载:“故先王之教曰:‘雨毕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节解而备藏,陨霜而冬裘具,清风至而修城郭宫室。’故《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110]雨过后修路,于枯水期在河流上建桥梁,草木凋敝时储藏粮食,寒霜降临时就备好冬衣,凉风吹过就整修城郭宫室,周人充分利用一年四季气候变化的自然规律进行各种修整和建设,这与《夏令》中所记录的经验是一致的,也是周人根据季节变化总结出来的经验。
(三)《诗经》对西周镐京帝王贵族饮宴狂欢的叙写
《诗经》中有关西周镐京帝王贵族们在节庆饮宴时狂欢场景的描写,无不洋溢着浓郁的欢愉气氛。《诗经》中,对筵席饮酒狂欢最典型的描写莫过于《宾之初筵》:
宾之初筵,左右秩秩,笾豆有楚,殽核维旅。酒既和旨,饮酒孔偕,钟鼓既设,举酬逸逸。大侯既抗,弓矢斯张,射夫既同,献尔发功。发彼有的,以祈尔爵。
籥舞笙鼓,乐既和奏,烝衎烈祖,以洽百礼。百礼既至,有壬有林,锡尔纯嘏,子孙其湛。其湛曰乐,各奏尔能,宾载手仇,室人入又。酌彼康爵,以奏尔时。
宾之初筵,温温其恭,其未醉止,威仪反反。曰既醉止,威仪幡幡,舍其坐迁,屡舞仙仙。其未醉止,威仪抑抑,曰既醉止,威仪怭怭。是曰既醉,不知其秩。
宾既醉止,载号载呶,乱我笾豆,屡舞僛僛。是曰既醉,不知其邮,侧弁之俄,屡舞傞傞。既醉而出,并受其福,醉而不出,是谓伐德。饮酒孔嘉,维其令仪。
凡此饮酒,或醉或否,既立之监,或佐之史。彼醉不臧,不醉反耻,式勿从谓,无俾大怠。匪言勿言,匪由勿语,由醉之言,俾出童羖。三爵不识,矧敢多又。[111]
此诗具体刻画当时帝王贵族于镐京饮宴狂欢的情景,同时也讽刺周幽王及君臣上下饮酒无度,失礼败德,以警戒饮酒失仪。诗歌前两章描写大射宴饮的场面,各个方面都极尽典雅庄重之貌。而第三章就开始描写“屡舞仙仙”的初醉之貌,四章的“屡舞僛僛”是甚醉之状,醉舞欹斜失仪之态,“屡舞傞傞”则是极醉之意。这三句“屡舞”层层递进,由浅入深,再加上“舍其坐迁”、“乱我笾豆”、“侧弁之俄”等语句,将一幅酒醉图淋漓尽致地再现在我们眼前。平时温文尔雅的王公大臣们在酒的刺激下,将最原始、最本质的部分显露出来。尽管这是用来“讽刺统治者饮酒无度失礼败德的诗”[112],但它的确释放了体内过剩的“力比多”,展示了人类本性中最本真、最赤裸的一面。人们的思想里不再有道德、礼教的束缚,而是以彻底的姿态释放着原始本能。在这种状态下,人们是迷狂的,也是快乐的,更是让人发笑的。“对话性的筵席语言,亲昵、坦率、不拘形迹、亦庄亦谐、风趣幽默,他享有一种特别的自由。”[113]这种自由是在平常的日子中难以享受到的,只有在欢乐的筵席上,在酒至半酣的时刻才能得到彻底彰显。这种欢悦的景象在《诗经》中得以真实展现,正是文化面对自然的最本质、最赤裸的表达。《诗经·鱼藻》叙写周王在镐京安乐宴饮的场景:
鱼在在藻,有颁其首。王在在镐,岂乐饮酒。
鱼在在藻,有莘其尾。王在在镐,饮酒乐岂。
鱼在在藻,依于其蒲。王在在镐,有那其居。[114]
这是一首赞美君贤民乐的诗歌。诗中描绘了周王在镐京饮酒作乐的场景,或亦以此讽刺周幽王之意。此诗朴实中寓新奇,无论是语言技巧、结构方式还是总体风格都与民谣相近。那种根植于民间新鲜活泼和摇曳多姿的诗风在雅诗中独显风韵。全诗三段中每段第二句对鱼的形态描写,酷似现代电影中的特写镜头,“依于其蒲”则是鱼在藻中摇头摆尾,得其所需的全景式展示。三段并提,由特写至全景,构成了一组极具情节性和象征意味的鱼藻情趣图。而诗的每段后两句则是写王,“王在在镐”、“饮酒乐岂”,形式上只是语序颠倒,实则暗含活动顺序和因果;“有那其居”既是对周王居所镐京的无限赞叹,也是对前两段因果关系上的照应。春秋时代,酒是富足后的奢侈品,因而也是欢乐的象征,那欢乐的气氛在酒香弥漫中显得更为浓烈,其宴饮之景、欢乐之情跃然纸上。
二、《诗经》对东周都城洛邑的记述
东周洛邑(洛阳)的营建,始于西周初年,今洛阳有周公庙以示纪念。周武王克商后建立周朝。第二年武王死,年少的成王即位,不久即派周公去东方今洛阳一带营建两座城池,一为王城,亦称洛邑(今洛阳王城公园,“雒”通“洛”);一为成周,亦称下都(洛阳白马寺东侧),相距25公里。
成王即位后,由周公辅政,于洛阳建都,这里自然条件优越,地理位置又适中,在政治、军事、经济上都处于重要地位。当时周公曾向成王陈述:洛阳为“天下之中,四方入贡道里均”,说明在洛阳建都的重要性。成王即位第二年初,率群臣到丰京告祭祖庙,同时,又派召公去洛邑勘察地形,规划城郭、宗庙、宫室和市场等位置。大概历经九个月,建好了城墙和宫室。成王从镐都至洛邑,将象征王权的“九鼎”从殷都朝歌迁往新都。洛邑建成后,周公率诸侯于王城(洛邑)宗庙祭祀文王,《诗经·周颂·清庙》中记载:
于穆清庙,肃雍显相。济济多士,秉文之德。
对越在天,骏奔走在庙。不显不承,无射于人斯。[115]
宗庙制度是祖先崇拜的产物。人们在阳间为亡灵建立的寄居所即宗庙。帝王的宗庙制是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庶人不准设庙。宗庙的位置,天子、诸侯设于门中左侧,大夫则庙左而右寝。庶民则是寝室中灶膛旁设祖宗神位。据此,东周诸王宗庙之祭的地点也该在王城(洛邑)的宫殿区之内。这里,《诗经》中描绘了周公率领众诸侯于洛邑清肃而壮美的宗庙里,恭敬陪祭,执事的人们威仪齐整,各自奔走于宗庙里忙祭祀的场景。
传说王城(洛邑)建完,定九鼎,王宫内有吉兆,凤凰翔舞,歌舞升平,呈现一派祥和之象。成王为之兴奋,以示内心雀跃之情,遂作《神凤操》歌一首:“凤凰翔兮于紫庭,予何德兮以感灵?赖先人兮恩泽臻,于胥乐兮民以宁。”此歌名于《乐府诗集》中记载:“一曰《凤凰来仪》,《古今乐录》曰:‘周成王时,凤凰翔舞,成王作此歌。’谢希逸《琴论》曰:‘成王作《神凤操》,言德化之感也。’《琴集》曰:‘《凤凰来仪》,成王所作。’”[116]歌中所描绘的情景,似乎向我们再现了周成王时,麒麟来臻凤凰翔兮,与天相保永无疆兮,一番国泰民安的祥瑞景象。当时周代已有了天子宴享时的宴乐,有时在宫廷大典和大节宴庆上,也会演奏颂扬本朝功德的雅乐舞。这首成王即兴所作之歌《神凤操》便是当时盛景的记录。
西周国王每年都到王城(洛邑)会诸侯,接受诸侯朝拜。王城(洛邑)的地位仅次于镐京,成为西周的陪都。《诗经·小雅·瞻彼洛矣》中描绘了周王在洛邑会诸侯以及诸侯对周王赞美的盛况: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如茨。韎韐有奭,以作六师。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鞞琫有珌。君子万年,保其家室。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福禄既同。君子万年,保其家邦。[117]
此诗生动描述了周天子会诸侯于东都洛阳以讲武事,而诸侯美天子之诗。诗中记叙了周天子御戎服而起六军,于洛阳检阅六师以举武事,安家邦,由此赞美天子能整军经武,保卫邦家,使周室独具中兴气象。
王城(洛邑)营建制度与丰镐二京建制相同,也是方九里,旁三门。国中九经九纬,经涂九轨。左祖右社,面朝后市。市朝一夫。城共有十二座门,城门都有三条道,宽二十步。规定男子走右侧,女子走左侧,中间行车辆。正南门为圉门,正北门为干祭门,正东门为鼎门,九鼎就是由此门入城内的。城内有纵横街道甚为宽阔。各城隅建有九个长三丈、高一丈的齿形雉堞,供防守用。王宫在城的中央,宫南面有广场,是诸侯朝会帝王的地方。宫北有书坊,是朝廷上下阅览书画之所。宫有五门,内有六寝。从洛邑的建制和规模可知,王城(洛邑)是西周皇室贵族所居之地,帝王常在此居住,处理政务,召见各诸侯,是西周的政治中心之一,乃当时繁盛之都。
* * *
[1]参见朱士光主编:《中国八大古都·序言》,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年。中国古都学会通过并经国内史学家认可的八大古代都城,按定都时间先后分别为:西安、洛阳、北京、开封、南京、杭州、安阳、郑州。
[2]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1《咸阳故城》,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22页。
[3]汉班固撰,颜师古注:《汉书》卷99《王莽传》,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4040页。
[4]宋范晔撰,李贤等注:《后汉书》卷9《献帝纪》,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369页。
[5]后晋刘昫等撰:《旧唐书》卷190,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5020页。
[6]汉司马迁撰,刘宋裴骃集解:《史记》卷1,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130页。
[7]汉司马迁撰,刘宋裴骃集解:《史记》卷1,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146页。
[8]程俊英译注:《诗经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372页。
[9]史念海:《中国古都和文化》,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第128—129页。
[10]唐欧阳修等撰:《新唐书》卷38《地理志》,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982页。
[11]汉司马迁撰,刘宋裴骃集解:《史记》卷70《张仪列传》,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2289页。
[12]“关中本位政策”具体内容:其一,入关的胡汉贵族“改京兆人”或“以关内诸州为其本望”,淡化胡汉差别。其二,以婚姻为纽带,增强关陇集团上层凝聚力。尽管西魏、北周、隋、唐的王朝更替频繁,但4个王朝都来自关中婚姻集团的圈子。其三,以关中为根据地,完成统一大业。
[13]陈寅恪撰:《唐代政治史述论稿》中篇,北京:三联书店,2001年,第236页。
[14]西汉刘向辑录:《战国策》卷3《苏秦始将连横》,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78页。
[15]唐魏徵等撰:《隋书·帝纪》卷3《炀帝上》,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第63页。
[16]宋李昉等编:《太平御览》卷156《州郡部二》引《两京记》:“贞观六年改为东都,旧宫为洛阳宫。”《四部丛刊三编》,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889页。
[17]全汉升:《唐宋帝国与运河》,北京:商务印书馆,1944年,第3—4页。
[18]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1《汉长安故城》,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58页。
[19]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1《汉长安故城》,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58页。
[20]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1《汉长安故城》,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58页。西汉武帝以前,一汉尺合今23.5厘米。见天石《西汉度量衡略说》,《文物》,1975年第12期。
[21]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1《汉长安故城》,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61页。
[22]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1《汉长安故城》,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62页。
[23]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312页。
[24]汉赵岐撰,晋挚虞注,清张澍辑:《三辅决录》卷2,西安:三秦出版社,2006年,第80页。
[25]唐佚名撰,清张澍辑,陈晓捷注:《三辅旧事》,西安:三秦出版社,2006年,第37页。
[26]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415页。
[27]参见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2《长安九市》,对九市有三种解释:一说指长安城内的九个市场,王仲殊云:“三市在街道之东,称东市;六市在街道之西,称西市……二说指长安城内外的九个市场……陈直曰:“汉城九市,今可考者,有柳市、东市、西市、直市、交门市、孝里市、交道亭市七市之名,此外尚有高市……三说九市只表市场之多数,而非具体的市数。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85—86页。
[28]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2引《三秦记》,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127页。
[29]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2引《三秦记》,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128页。
[30]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314页。
[31]汉班固撰,唐颜师古注:《汉书》卷65《东方朔传》,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2858页。
[32]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313页。
[33]汉司马迁撰,刘宋裴骃集解:《史记》卷129《货殖列传》,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3261页。
[34]汉司马迁撰,刘宋裴骃集解:《史记》卷129《货殖列传》,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3262页。
[35]汉刘歆撰,晋葛洪集,王根林校点:《西京杂记》卷1,《汉魏六朝笔记小说大观》,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第81页。
[36]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314、414页。
[37]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2引《庙记》,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85页。
[38]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415页。
[39]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328页。
[40]据《水经注·谷水条》和《洛阳伽蓝记》附图。
[41]宋范晔撰,李贤等注:《后汉书》卷8《灵帝纪》注引蔡邕语,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339页。
[42]隋树森编著:《古诗十九首集释》卷2《笺注》,北京:中华书局,1955年,第5页。
[43]北魏郦道元著,陈桥驿校证:《水经注校证·谷水》卷16注引《汉官典职》,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第397—398页。
[44]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440—441页。
[45]晋司马彪撰,梁刘昭注补:《后汉书》志5《礼仪志中》注引《洛阳宫阁簿》,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3131页。
[46]晋司马彪撰,梁刘昭注补:《后汉书》志5《礼仪志中》注引蔡质《汉仪》。
[47]费振刚、胡双宝等辑校:《全汉赋》,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441页。
[48]北魏郦道元著,陈桥驿点校:《水经注·谷水》卷16,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第401页。
[49]《汉魏洛阳城南郊的灵台遗址》,《考古》,1978年第1期。
[50]北魏郦道元著,陈桥驿点校:《水经注·谷水》卷16,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第401页。
[51]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1《光武帝纪》,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40页。
[52]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89《南匈奴传》,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2939页。
[53]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8《灵帝纪》,第352页。
[54]王仲殊:《汉代考古学概说》,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第20页。
[55]汉班固撰,唐颜师古注:《汉书》卷24《食货志》,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1164页。
[56]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烧沟汉墓》,北京:科学出版社,1959年。
[57]晋司马彪撰,梁刘昭注补:《后汉书》志28《百官志》,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3625页。
[58]汉王符著,汪继培笺:《潜夫论》,《诸子集成》,上海:上海书店,1992年,第50页。
[59]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49《王符传》,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1635页。
[60]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10《光武郭皇后纪》,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403页。
[61]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49《仲长统传》,第1648页。
[62]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49《王充传》,第1629页。
[63]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24《马援传》,第844页。
[64]南宋范晔撰,唐李贤等注:《后汉书》卷34《梁冀传》,第1182页。
[65]清徐松撰,清张穆校补,方严点校:《唐两京城坊考》卷1,《丛书集成初编》,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1页。
[66]《唐两京城坊考》卷1:“皇城,亦曰子城,东西五里一百一十五步。”张穆校补注引《新书志》曰:“皇城长一千九百一十五步,广一千二百步。”清徐松撰,清张穆校补,方严点校:《唐两京城坊考》卷1,《丛书集成初编》,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9页。
[67]后晋刘昫等撰:《旧唐书》卷51《杨贵妃传》,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2179页。
[68]后晋刘昫等撰:《旧唐书》卷37《五行志》,第1377页。
[69][日]圆仁撰,白化文等校注:《入唐求法巡礼行记校注》卷4,北京:花山文艺出版社,1992年,第425页。
[70]宋李昉等编:《太平广记》卷495《邹凤炽》,北京:中华书局,1961年,第4062页。
[71]宋李昉等编:《太平广记》卷499《王氏子》,第4096页。
[72]清彭定求等编:《全唐诗》卷441,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增订本,第4936页。
[73]唐李林甫等撰,陈仲夫点校:《唐六典》卷5,北京:中华书局,1992年,第163页。
[74]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189,《唐纪》五,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5918页。
[75]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2,《唐纪》十八,第6358页。
[76]清彭定球等编:《全唐诗》卷300,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增订本,第3409页。
[77]清董诰等编:《全唐文》卷740,李庾《东都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7647页。
[78]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3,《唐纪》十九,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6421页。
[79]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4,《唐纪》二十,第6447页。
[80]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4,《唐纪》二十,第6467页。
[81]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4,《唐纪》二十,第6447页。
[82]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4,《唐纪》二十,第6454页。
[83]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5,《唐纪》二十一,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6496页。
[84]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5,《唐纪》二十一,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6502—6503页。
[85]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5,《唐纪》二十一,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6505页。
[86]以上引自宋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卷203—206,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6421—6517页。
[87]唐张鷟撰,恒鹤校点:《朝野佥载》卷3,《唐五代笔记小说大观》,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40—41页。
[88]宋王溥撰:《唐会要》卷86《市》,《丛书集成初编》,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1581页。
[89]宋王溥撰:《唐会要》卷86《市》,《丛书集成初编》,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1581页。
[90]清徐松撰,张穆校补,方严点校:《城坊考》卷5《东京·漕渠》,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187页。
[91]宋王溥撰:《唐会要》卷84《移户》,《丛书集成初编》,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1553页。
[92]清董诰编:《全唐文》卷272《请停募关西户口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2765页。
[93]《龙门石窟碑刻题记汇录》下册,北京: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第424页。
[94]周绍良、赵超:《唐代墓志汇编》,贞观139,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96页。
[95]后晋刘昫等撰:《旧唐书》卷17上《敬宗纪》,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512页。
[96]唐张鷟撰,恒鹤校点:《朝野佥载》卷3,《唐五代笔记小说大观》,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37页。
[97]清董诰编:《全唐文》卷32《改波斯寺为大秦寺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第357页。
[98]宋王溥撰:《唐会要》卷86《桥梁》,《丛书集成初编》本,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1577页。
[99]宋李昉等编:《太平广记》卷298《太学郑生》引《异闻记》,北京:中华书局,1955年,第2373页。
[100]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考工记》,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927页。
[101]彭林:《〈周礼〉主体思想与成书年代研究》,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
[102]秦吕不韦撰,汉高诱注:《吕氏春秋·慎势》,上海:上海书店,1992年,第211页。
[103]汉郑玄笺,唐孔颖达等正义:《毛诗正义》,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526—527页。
[104]汉郑玄笺,唐孔颖达等正义:《毛诗正义》,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524—525页。
[105]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3《池沼》,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156页。
[106]何清谷校注:《三辅黄图校注》卷4引《庙记》,第215页。
[107]宋宋敏求撰:《长安志》卷3引,据《经训堂丛书》排印,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第27页。
[108]陈俊英译注:《诗经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388页。
[109]陈俊英译注:《诗经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408页。
[110]徐元诰撰,王树民点校:《国语集解》,《国语·周语中》,北京:中华书局,2002年,第68页。
[111]陈俊英译注:《诗经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453—456页。
[112]陈俊英译注:《诗经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456页。
[113]夏忠宪:《巴赫金狂欢化诗学研究》,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11月版,第73页。
[114]陈俊英译注:《诗经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459页。
[115]陈俊英译注:《诗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620页。
[116]宋郭茂倩编:《乐府诗集》卷57,北京:中华书局,《四部丛刊初编》本,第427页。
[117]陈俊英译注:《诗经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第4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