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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大沽与威海卫等基地的布置.2

作者:王家俭 当前章节:91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1:15

(47)见《阁学公集》,〈书札〉,〈录遗〉,页16,〈上李傅相〉。

(48)见《李文忠公奏稿》,卷66,页3,光绪十五年八月五日,〈袁保龄请恤片〉。

(49)参考《李文忠公奏稿》,卷46,页10—11,及〈奏稿〉;卷58,页17—27;卷61,页11—43;卷63,页15—25;卷64,页14—40,〈北洋海防经费报销清单〉。

(50)有关黄金山炮台可参看袁保龄《阁学公集》,〈公牍〉,卷2,页42—43;卷5,页9—11、20—21、45—46;卷6,页1—2;卷7,页14—15;卷9,页1—4、30—31。

(51)有关老驴嘴(或唠嘥嘴)炮台可参看袁氏〈公牍〉,卷2,页25—27、43—55。

(52)有关老虎尾炮台可参看袁氏〈公牍〉,卷3,页393;卷4,页18—19、19一20;卷9,页40—42。

(53)有关威远炮台可参看袁氏〈公牍〉,卷5,页22—23;卷6,页32—33。

(54)关于蛮子营炮台可参看袁氏〈公牍〉,卷5,页43—45;卷9,页4—6、42—43。

(55)母猪礁炮台参看〈公牍〉,卷7,页13—14;卷8,页6—8。

(56)馒头山炮台参看〈公牍〉,卷5,页9—14;卷6,页5—17。

(57)田鸡炮台参看〈公牍〉,卷6,页17—18;卷9,页39、44—45。

(58)团山及田家屯炮台均为辅助性的小的土炮台,可参看〈公牍〉,卷4,页44、48。

(59)见《阁学公集》,〈书札〉,卷1,页30—31,光绪八年十二月,〈复津海关周观察〉。

(60)同上。

(61)同上书,页42,〈致丰润〉(张佩纶)。

(62)〈公牍〉,卷4,页28,光绪十年五月二十一日,〈估计石岸石坝工程,请派员覆核禀〉。按保龄甚至曾经一度有意缓修旅顺船坞,主张利用广东的黄埔石坞修理大铁船;此事自非鸿章所能接受。据袁氏的初步估计,坝澳坞底各项土工约卅万两,船坞约廿万两,三处炮台约廿一卅万两;军库、公所、军械、水雷及挖泥大船,吸水机器之属约廿万两。此外再加上经营大连湾,南关岭各要隘以与旅顺相表里者又须数万两,至少当须百数十万两之数,故有此说。见〈公牍〉,卷1,页47,光绪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旅工计划集事禀〉。

(63)见〈公牍〉,卷6,页43,光绪十一年,〈哲宁拟建白玉山船厂等工议从缓办说帖〉。〈书札〉,卷3,页54—55,〈致津海关周观察〉。

(64)见《阁学公集》,〈书札〉,卷2,页6,〈致章晴笙太史〉。

(65)见 〈公牍〉,卷10,页39,光绪十二年七月八日,〈陈报勘核旅工各情形禀〉。

(66)见 〈公牍〉,卷8,页29,光绪十一年十二月七日,〈拟具订购机器合同请饬核议禀〉。

(67)见 〈公牍〉,卷7,页28—30,〈核议洋员估计澳坞各工清折〉,卷10,页40—43,〈核计善威造砖折据实陈明禀〉,页43,〈附报开平成砖情形禀〉;〈书札〉,卷4,页27,〈致津海关周观察〉。

(68)见 〈公牍〉,卷10,页8,光绪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奉饬核计坞工蒇事需款确数禀〉。

(69)分见 〈公牍〉,卷7,页30,〈核议洋员估计澳坞各工清单〉;〈公牍〉,卷10,页8—9,光绪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奉饬核计坞工蒇事需款确数禀〉。

(70)见〈书札〉,〈录遗〉,页16—17,〈上李傅相〉。

(71)见 〈书札〉卷4,页10—11,〈致鱼雷营刘芗林〉。

(72)分见 〈公牍〉,卷7,页28—31,〈核计洋员估计澳坞各工清折〉(光绪十一年四月);〈公牍〉,卷8,页28—36,〈拟具订购机器合同请饬核议禀〉(光绪十一年十二月七日);页37—38,〈照抄德税司函及宓克节略〉(光绪十一年十月二十五日);页38—39,〈照抄善威移送怡和洋行宓克禀〉(光绪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页39,〈照抄德税司复函〉(光绪十一年十月廿九日);〈公牍〉,卷9,页19—22,〈核议善威澳坞估折禀〉(光绪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页47—51,〈定购洋商机器改订合同详〉(光绪十二年二月十一日,附合同);〈公牍〉,卷10,页2—7,〈陈报与法监工妥酌旅防全局情形禀〉(光绪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页8—9,〈奉饬核计坞工蒇事需款确数禀〉(光绪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页10—11,〈转陈洋员筹计澳坞各工情形禀〉(光绪十二年三月卅日);页14—34,〈陈报与洋商订购各器名目禀〉(光绪十二年六月六日);页37—40,〈陈报履勘旅工各情形禀〉(光绪十二年七月八日);页40—43,〈核计善威造砖估折据实陈明禀〉(光绪十二年七月八日);页44—45,〈遵饬核议英商勘估机器禀〉(光绪十二年七月十二日。按此次英商乃为上海之耶松厂洋员其代表为霨霞,其他尚可参看《北华捷报》(North China Herald),Jan.13,1886,pp.34—34。China's Northern Naval Port。

(73)见〈书札〉,卷4,页46—47,〈复张中丞〉;页48—49,〈致高勉之〉。按保龄深感自己工程知识不足,早即有意将坞工交与洋人包办,适以德璀琳之中伤,故特乘机将之摆脱。《北华捷报》记者谓其无能,企图推卸责任,以免获咎。虽然言之太过,然亦近于事实(North China Herald,Oct.1886,p.423)。

(74)见〈书札〉,卷4,页48—49,〈致高勉之〉。

(75)见 〈李文忠公奏稿〉,卷16,页3,〈袁保龄请恤片〉。

(76)见《秋浦周尚书(玉山)全集》,〈周馥自订年谱〉,卷上,页23,光绪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商德威尼包办旅顺船合同签押〉。“是日,袁于久观察病痪,遂自督工。十月往旅顺撤退袁手所用洋人善威等。”The Chinese Times,13th Nov.1886,p.18,Local and General from Sheh-pao.

(77)参看 Unbound Correspondence in Letter Box,July,29,1886.Tientsin,to J.Keswick;vid. Edward LeFevour,Western Enterprise in Late Ch’ing China:A Selective Survey of Jordine,Matheson & Company’s Operations,1842—1895。Haruard East Asian Monographs,1968,p.86。

(78)见〈公牍〉,卷9,页19,光绪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核拟善威澳坞估折禀〉。

(79)参看 The Chinese Times,Nov.6th.1886,pp.4—5.Letter to the editor,a calm and well disposed individual,”Nothing Remarkable in the So Called Remarkable Affair”。

(80)见《李文忠公奏稿》,卷63,页71—72,光绪十四年十二月十九日,〈旅顺兴办船坞片〉。按当法国监工德威尼返国时,李鸿章曾令其进谒中国公使刘瑞芬及驻法参赞陈季同,商酌由法国政府派一新监工来华,惟未成功。见《李文忠公尺牍》,卷19,页67—69,〈复钦差大臣刘芝田〉。德人怨望事见李文忠公《译署函稿》卷18,页55—57,光绪十二年十一月八日〈论京津铁路及进退德法人员〉。

(81)参看 The Chinese Times.Mar.12th1887.p.287.Notes。

(82)参看The Chinese Timmes,April30th.1887.p.49。据云当时共有大抽水机二架每时可抽水30tons,小抽水机一架,每时可抽水12tons;May5th.1888.p.287.Notes;Sept.22/88.p.6080.Notes;Nov.3.1888.p.708。

(83)见《李文忠公电稿》,卷11,页13,光绪十五年三月十七日,〈致潘道骏德〉转禀醇亲王电报;另天津英文《中国时报》亦于此事有所报道,惟亦谓西北石坝倒塌之段,后来卒为一有才干有经验之法国首席工程师(the chief engineer)吉礼丰(Monsieur Grffon)修复。

(84)旅工因工人甚多,设备太差,曾于光绪十三年夏发生“虎列拉”(cholera),后为法国医生Dr.Duchon-Doris所扑灭。Dr.Duchon-Doris为前巴黎医院之实习医生(interne),1884年曾以无我的精神及丰富的知识参加吐伦(Toulon)城的扑灭虎疫工作而获得该城的奖章。参看 The Chinese Times,Oct.29th1887,p.857。

(85)参看 The Chinese Times,July7,1888,p.431;Aug.25,1888.p.553。

(86)参看 North China Herald,December first,1886,p.595;Jan.18,p.62,Sept.21,p.365,1889. The Chinese Times,Dec.11,1886.pp.87—88,Mar.19,1887.p.307,June11,1887,p.507;Mar.24,1888,p.190,153,Notes;July1,1888,p.431,Notes;Feb.16,1889.p.99;May18,1889,pp.305—306。

(87)见《李文忠公电稿》,卷11,页13,又法国记者亦谓法国上海银行几乎为了旅工而濒于破产(参看 The Chinese Times,Sept.20,1890,p.599,The Dockyard at Port Arthur)。

(88)(i)见《李文忠公奏稿》,卷69,页21—24,光绪十六年十一月五日,〈验收旅顺要工折〉;及《李文忠公尺牍》,卷1,页88,〈复宁绍台道薛叔耘〉。

(89)参看 The Chinese Times,Sept.20,1890,p.599,The Dockyard At Port Arthur。

(90)见薛福成:《出使英法义比四国日记》,卷4,页18B。

(91)见同书卷6,页5A。

(92)见英国海军部档案 ADM1/7108.23th Nov.,1891,China Station;General Letter,Port Arthur。

(93)参看 Edward LeFevour,Western Enterprise in Late Ch’ing China,p.185,Nore40;Private Letter Book.Aug.15,1886,Keswick to Michie。

(94)《北华捷报》记者曾经指出,周馥、袁保龄、刘含芳等人根本即缺乏工程方面的常识,他们虽然负责修建船坞,可是他们自己却从来不知船坞为何物,因为他们一生都未见过大的船坞。他们手下只有三位河工专家,指导着数千的苦力去挖掘,可是四十万两银子花光了,而坞澳却依然是一塌糊涂……这些话当然相当的刻薄,但平心而论,中国当事者之不懂工程容易吃亏,则亦是实情(参看Noith China Herald,Oct.20.1886,p.423)。

(95)当旅顺建港期间前往参观者颇多,计有法人署领事法兰亭、英国水师提督哈米敦(Admiral Hamilton),茄士渡兵船船主某某、英国《泰晤士报》记者(二人)、日本人东靖民木村九郎(名为商人实则间谍)、德国水师提督诺尔(Admiral Knorr)等人。

(96)《阁学公集》,〈公牍〉,卷10,页2,〈陈报与法监工妥酌旅防全局禀〉。

(97)参看 The Chinese Times,Sept.20,1890,The Dockyard At Port Arthur。

(98)参看 North China Herald,Oct.20,1886,p.423,Port Arthur。

(99)参看North China Herald,0ct.20,1886,p.423,Port Arthur,又天津英文《中国时报》记者亦有类似之见。参看 The Chinese Times,July6th,1887,p.588,Naval Docks。

(100)同上注。

(101)见《阁学公集》,〈议〉,页29、39,〈建海防衙门议〉,页33,〈建军府〉。

(102)见《阁学公集》,〈书札〉,卷4,页46,〈复张中丞〉。

(103)见佚名辑:《北洋海军章程》,册6,页287—291,后路。

(104)见许同莘辑:《许文肃公(景澄)遗集》,奏稿一,页13—14。

(105)按里希霍芬曾于1860年随同普鲁士探险队至远东调查,在日本、中国、泰国、爪哇、菲律宾及台湾等地达十二年之久。返国后,旋即受聘于波昂、莱比锡与柏林各大学。著述甚丰,其中关于中国港湾的调查研究颇有相当的价值。德国自19世纪下半叶以后,工商业日益发展,人口亦不断地增加,因此极思对外扩张,向非洲及南洋等寻觅殖民地。远东以中国为最大市场,自然特加注意,故很早即拟在中国沿海取一海港,作为其对华贸易及侵略的根据地,其目标殆即为胶州湾及青岛。由此可知其1898年强迫租借胶州湾,实为数十年前之处心积虑,决非偶然之举。参考Encyclopedia Americana,International Edition,1968,Vol.23;《中研院近史所集刊》,第1期,页84—112,李国祁:〈三国干涉还辽后中德租借港湾的洽商与德璀琳上德政府建议书〉。

(106)见故宫博物院藏:《清代军机处月折档》,光绪十二年,六月份,上册。

(107)见《李文忠公全集》,〈海军函稿〉,卷1,页22—23,〈筹议胶澳〉,其文并附有刘含芳:〈查勘胶州湾条陈〉及琅威理:〈布置胶澳说帖〉。由此可见鸿章之郑重其事,并不固执主观成见。

(108)见 〈海军函稿〉,卷1,页28—29,〈议覆朱一新条陈〉,及同书页15—16,〈论旅顺布置〉。

(109)见《大陆杂志》,卷9,8期,马幼垣:〈甲午战役前旅顺、威海卫、大连等地之经营〉。

(110)见 〈海军函稿〉,卷1,页16—17,光绪十二年十二月十八日,〈论旅顺布置〉。

(111)见《阁学公集》,〈书札〉,卷4,页38,〈复钱军机〉。

(112)李鸿章:《奏稿》,卷58,页44,〈船坞酌定工价片 〉;池仲祐:《海军实记》,〈造舰篇〉 下。

(113)李鸿章:《奏稿》,卷18,同治十年四月廿二日,〈查阅大沽炮台片〉。

(114)同上书,卷17,页49—52,同治九年十二月初一日,〈筹议天津设防事宜折〉;卷18,页66—67,同治十年十月十一日,〈大沽海口酌定营制章程折〉;卷26,页42—43,光绪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按新城工程历时二年又十月,计自同治十一—十二年开工,至光绪元年始为完成〉;卷17,页31—36,同治九年十一月六日,〈酌议津海关章程折〉。

(115)同上书,卷36,页16—17,光绪六年三月初一日,〈遵旨密筹防务折〉。

(116)英国档案馆(Public Record Office)所藏之海军部档案,ADM1/6576No.2694,Enclosure No.1,Letter No.482,29th November,1881:Defence of Tientsin,H.M.S.Comus,at Yokohama,1st Oct.1881.Sub-Enclosure No.1,Remarks about South Fort,Peiho River,H.M.S.Comus at Sea,22nd June,1881。

(117)《奏稿》,卷50,页15—17,光绪十年闰五月十三日,〈力筹战借折〉。

(118)英国海军部档案,ADM1/6966No.1793,Appendix B.Enclosure in China Letter,No.147of9th May,1888.Taku Forts,W.M.Matesrin,H.M.S.Merlin,Hong Kong,7th April,1888。

(119)王尔敏:《清季兵工业的兴起》,中研院近史所专刊,1963年,页85—92,〈天津机器局〉。

(120)李鸿章:《奏稿》,卷42,页3—4,光绪七年八月二日,〈机器局请奖折〉;卷75,页38—39,光绪十八年十一月廿五日,〈机器局报销折〉。按该局经费为东津两关四成洋税及海军衙门所拨,沪关洋药厘金八万两,实则后项之款有名无实,全靠前者支持,少时二十余万,多时五六十万,平均约三四十万两(见王尔敏:《天津机器局历年岁入岁出表》,页92,同治五年至光绪十七年)。

(121)李鸿章:《奏稿》,卷42,页3—4,光绪七年八月二日人机器局请奖折〉。

(122)英国海军部档案,ADM1/6966,No.1793,Appendix B.Eiclosure in China Letter,No.147of9th May,1888,Lieutenant and Commander W.M.Maturin,Taku Forts。

(123)根据天津英文《中国时报》的报道,开平铁路筑到天津,在运输方面自然较前较为经济。但如与日本自长崎运来之高岛(Takashima)小块煤,每吨墨银四元相较,在价格方面,开平仍难与之竞争。不过在蒸发力方面,即使是日本的最好之煤,亦不如开平之煤为优(1887,Oct.22,p.83)。

(124)王玺:《中英开平矿权交涉》,中研院近史所专刊,1962年,台北,页25—28。惟关于开平路请购之车头,该书根据 Rercy Horace Kent,Railway Enterprise in China( London1907,p.25),谓系购自英国(见王玺,页37,注26)。但天津英文《中国时报》却言购自美国。参看The Chinese Jies,pp.74—79,Sep.17/87。该报并云“该车头重约六吨”。

(125)王洸:《中国海港志》,中华文化出版事业委员会刊,台北,1954年六月,再版,页14—17,〈大连港〉;李鸿章:《朋僚函稿》,卷1,页41—42。

(126)李鸿章:《李文忠公奏稿》,卷72,页2—3,光绪十七年五月五日,〈巡阅海军竣事折〉。

(127)王洸:《中国海港志》,页67—68,〈威海卫港〉。

(128)丁宝桢:《丁文诚公奏稿》,卷12,页12,〈筹办海防折〉。

(129)李鸿章:《海军函稿》,卷1,页15—16,光绪十二年一月十八日,〈论旅顺事宜〉。

(130)《奏稿》,卷58,页31、34;卷60,页9—10。

(131)《奏稿》,卷60,页9—10,〈威海办防裁营济用折〉;戚其章:《北洋舰队》(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1年),页60—61。

(132)《奏稿》,卷72,页2—3;卷73,页4;卷75,页40。

(133)关于英、德二国在华专家对于炮台的争论可参阅天津英文《中国时报》(The Chinese Times),p.84,Feb.9.1889Notes;p.116,Feb.23/89,Notes;p.121,Feb.23/89。

(134)根据英国海军部档案,ADM1/710S,1890(光绪十六年)英海军官员对威海卫海防之报告,该处炮台工程大半尚未完成。

(135)参看拙著:〈李鸿章对于中国海军近代化的贡献〉,载于1988年6月出版之《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历史学报》,第16期,页91—105。按刘公岛北洋海军提督行营现已改设为“甲午战争博物馆”。

(136)《奏稿》,卷63,页25;卷69,页432—433。

(137)《奏稿》,卷40,页30—31;卷42,页16;卷46,页45—46。

(138)王洸:《中国海港志》,页63,〈烟台港〉;《奏稿》,卷72,页5—6;《电稿》,页84—89。

(139)《奏稿》,卷72,页3。

(140)《海军函稿》,卷1,页22—30,〈筹议胶澳〉。

(141)《奏稿》,卷72,页5,〈烟台胶州添筑炮台片〉。

(142)《奏稿》,卷72,页5,〈烟台胶州添筑炮台片〉。

(143)参看郭廷以:《近代中国史事日志》,第2册(清季),页891、899。按此一迂回的大包抄战略至抗战时似仍为日军所常用之惯伎,如台儿庄会战时之进攻徐州,淞沪战役时之登陆杭州湾,皆为例证。

(144)于绣庄:《皇朝蓄艾文编》(光绪廿九年,上海刊),卷43,军政6,〈德人西铎上李星使论中国宜改用西法治兵书〉。内谓,闻中国近不借帑项极意经营海防,且购极为灵便炮位安置各口,以备意外,此举既成,可省无数之费。“然使一旦为敌所得,则亦枉费心力耳。故于此宜加注意,无令敌人反得借以为资也”(页1下)。不幸的是当时防守旅顺、大连及威海卫之淮练各军及毅军,装备训练与组织皆差,而与日本之陆军无法为敌,竟为西铎所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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