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荷兰社会的宽容,没有出现大批不得不在新阿姆斯特丹安家落户的移民。唯一的例外是某些富裕得能安置至少50名移民的商人,他们得到了西印度公司给予的土地,成了纽约和新泽西的大庄园主。由于缺少大规模稳固的荷兰定居点,当英国人1664年来到这里,夺取这个地方并将它命名为纽约的时候,彼得·施托伊弗桑特(Peter Stuyvesant)无法找到足够的人来组织防御力量。
是不是荷兰社会这种富于滋养作用的自由精神造就了17世纪中叶绘画的黄金时期?出现了人文主义大师伦勃朗(Rembrandt)和维米尔(Vermeer)这位恬静之美的倡导者。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声名卓著的人物画家,如弗兰斯·哈尔斯(Frans Hals)和凡·戴克(Van Dyck),室内画画家扬·斯蒂恩(Jan Steen)、特·博尔奇(Ter Borch)以及霍赫(de Hooch),还有那些让人着迷的风景画家,擅长画郁郁葱葱的森林和驶过运河的帆船的勒伊斯达尔(Ruysdael)以及霍贝玛(Hobbema)。即便这个世界无法对黄金时代做出解释,那也应该为这个时代感到庆幸。
揆以为当时的史实,黄金时代并不和平,而是充斥着入侵和战争所带来的杀戮和恐怖。1672年,法国路易十四的部队猛攻荷兰边界,这被称为“法兰西的愤怨”(French Fury),这让人想起了西班牙的恐怖统治。法国一举攻入中部的乌得勒支,而荷兰人这次又把水当成武器,放开水闸淹没了土地。与此同时,英国也在其商人的鼓动下再次发动海战,想凭借武力摧毁荷兰海军和荷兰这个商业对手。这三场战争最后终结于1674的《威斯敏斯特条约》(The Treaty of Westminster)。这个条约确立了中立贸易的规范,这后来导致了种种麻烦。
尽管黄金时代麻烦不断,但这不能抹杀造成这个时代的一大政治成因——1648年,荷兰获得了主权和独立。在明斯特签订的和约中,荷兰捍卫了争取政治自由的斗争,这种斗争在下一个世纪里将由美国人展开。
他的这番建议,正如其他明智的告诫一样,受到了自己命运的嘲弄。法国胡格诺派的难民们并不比天主教徒们享有更多的宽容。由于难民们的影响,他不得不辞去教席,尽管他仍然在荷兰居住并出版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