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江寻澈问。
沈确给了他一个信封,“五天后,把这个给时逾白。”
江寻澈疑惑地望着他。
沈确笑了笑,“放心,不是和你抢你的先生。”
“我当然知道。”江寻澈拧着眉,“我只是不太明白,就这个吗?这里是什么?”
“就这个,这里的东西只能给时逾白看,不能给翟闻深知道。”
“这个...能缓和你和你先生的关系吗?”
“你就当...是吧。”他都要死了,当然是让翟闻深永远不要知道真相的好,“走,去楼顶陪我看个日落吧。”
江寻澈拉住他,“你不会是...想不开吧?”
“想什么呢?走了。”
沈确和江寻澈坐在泳池边看了一场日落,意外的,沈确竟然睡了一会。
晚饭,沈确和江寻澈一起吃的,江寻澈走了以后,他就继续忙着自已的决赛PPt。
第二天他从楼上下来吃早饭的时候,望着客厅里多出来的摄像头,也好,可以提前让翟闻深回来了。
沈确吃完早饭,医生来给他换药。
翟闻深在监控视频里看见了沈确胸口的伤,和他一样的位置,甚至比他伤得更重,像是玻璃碎片碾进去的。
胸口好疼,比昨天被扎的时候还要疼。
齐越进来汇报新进展,“翟总,查到沈先生在你出国后请了一段时间假,但那段时间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亲自请的假?回家了吗?蒋秋芳知道吗?找到当时批假的人去问。”
“好的翟总。”
医生换完药,沈确坐到钢琴前,抬头看了眼监控摄像头,他知道翟闻深看得见他。
手落在钢琴上,悠扬的琴声传出,是《river flows in you》。
翟闻深知道沈确在谈给他听。
齐越再次进来,“翟总,查到一份被销毁的报警记录,沈先生在五年前报警,翟正豪违法使用毒品,沈先生本人当时做了尿检,是阴性的。”
话落,伴随着曲终。
最后一个音阶像是重重敲在翟闻深的心尖。
沈确五年前究竟经历了什么?
手上缠的纱布实在太碍事,沈确将纱布拆了,继续弹,始终是那一首曲子,一遍又一遍。
在音乐声中,齐越一遍一遍的进来。
“翟总,沈先生五年前和你的最后一通电话前有和一个陌生号码通过电话,但是查不到号码所有人。”
“翟总,沈先生在都城时还去了一次律所,律所的所有人是王文华。”
“翟总,沈先生在都城见过李昂。”
“翟总,据查,沈先生的母亲应该是已经完成了换心手术。”
......
钢琴声一直不停,真相一个又一个砸向翟闻深,砸得他颤抖的心千疮百孔。
沈确指尖下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锋利的兵刃,将他从内里到皮肉都刮了个透彻。
沈确的爱真的一点不比他少,因为他,沈确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痛,却没有丝毫的怪他。
明明那么爱,却句句只能说恨,推开爱入骨的人,沈确得有多痛?
下午的时候,坐在钢琴前的沈确听见了开门声。
看见了翟闻深,沈确也还是坚持把一首完整的曲子弹完才停下。
他弹了几个小时的琴,手指都是酸木的。
翟闻深站在窗前的光影里听着沈确把曲子弹完,“这么想见我,想说什么?”
沈确看见翟闻深脸上短青的胡渣,他一脸的疲惫,声音却带着淡漠。
沈确站起身,手落下,玻璃碎片被他卷进掌心,“翟闻深,我们都是社会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的成年人了,为了爱要死要活那是小孩子的把戏,没了爱谁都能活,你囚.禁一个不爱你的人有什么意义呢?”
翟闻深缓步踱过去,目光落在沈确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紧握着。
“没了爱可以活,但没了你,我活不下去。”翟闻深攥住沈确的手腕,唇瓣贴近他的耳骨,“而且,你怕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囚.禁,真正的囚.禁...是铁.链,是眼.罩,是失去自已对身体的掌控,是你的世界除了我什么都不能有。”
“你想试试吗?”
温热的气息贴着耳骨,沈确蓦地瞪大眼睛,“翟闻深,你疯了?”
“我是疯了。”
翟闻深圈住他的腿往上一提,将人举着抱起来,往卧室去。
沈确慌了,这不对,这不该是翟闻深的反应!
他挣扎着,“翟闻深!你要干什么?你放我走!”
“干什么?囚.禁,做.爱。”
沈确被翟闻深扔到床上,手腕被按住,翟闻深开始扒他的衣服。
“翟闻深,翟闻深,你冷静下,我们做个交易。”事态失控了,可是他决赛那天还是必须要去。
翟闻深停下动作,望着他,“你说。”
“翟闻深,我可以陪你做,但是四天后的室内设计决赛你要放我出去,这比赛我等了三年,这是我证明自已的机会,我要彻底把抄袭的帽子拿掉。”沈确没想到,最后还是要用让翟闻深心疼的方式。
“决赛那天你想做什么?”
翟闻深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沈确没由来的心虚,他握紧了手,“拿第一名,证明自已。”
翟闻深的手覆上他心口受伤的位置,“沈确,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刚说什么了?你不爱我,想离开我,那以后就只能过真正的,被囚.禁的日子。只能每天在床上,被我...”
沈确的眸子里全是震惊,他甚至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是不是?”翟闻深那双伪装冷漠的眸子染上悲伤,“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是不是?”
“在你的预想里,我应该放手让你走是不是?想走也行,告诉我实话。”
“什么...实话?”翟闻深的情绪,说出的话都让沈确内心不安。
“告诉我,你去见我父亲生前的律师干嘛?”
“告诉我,蒋秋芳的手术是谁做的?”
“告诉我,五年前翟正豪在你身上用了什么?”
翟闻深紧紧地盯着他,像是想将他望穿,“告诉我,四天后你想干什么?”
沈确眼神颤着,唇瓣抖着,怎么会?
翟闻深怎么会都知道了?
翟闻深轻抚沈确的伤口,感受着他的心跳,“沈确,你说的对,爱情靠谎言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