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吃完早饭就被翟闻深勒令去休息了。
他昨天一晚没睡,现在翟闻深的情况稳定了,又有齐越在,他也就没再坚持了。
上午,泰特和时逾白都来看翟闻深。
时逾白带着江寻澈一起,他烧退了,不愿意一个人待着,到了翟闻深的病房没有看见沈确,江寻澈问了句。
然后被时逾白敲了脑袋,“你别总是问沈确,某人会吃醋的。”
说着把目光投向翟闻深,江寻澈的目光也跟着过去。
翟闻深瞪了时逾白一眼,谁吃醋还不知道呢!
时逾白领悟到了他的意思,颇有些不服气,故意问江寻澈:“昨天你在病房守着沈确舾醒过来,他说没说什么?”
翟闻深:“!!!”
时逾白分明在气他!他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江寻澈没领会到两个人的战争,实话实说:“没有...沈确一醒过来就说要见翟先生,我就带他去了。”
听见这话,翟闻深心里舒坦了,看着江寻澈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柔和。
时逾白又敲了江寻澈的脑袋,“你啊,怎么不向着你先生呢?”
江寻澈仰起头,露出他那双如山间溪流般清澈的眼睛,摸了摸脑袋被敲的地方, 眨巴眨巴。
时逾白笑了,“算了,我们走吧。”
上午来的这些人,也就泰特正常了,询问他的伤势,聊了聊遇险的事。
人都走了,翟闻深就把齐越喊过来,工作。
“翟总,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些事要不要缓两天?”翟闻深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长时间坐着,齐越劝说。
翟闻深伸手,示意他把资料拿过来,“缓两天?缓两天得损失多少钱?我歇着, 你赚钱给沈确买楼?”
齐越咽了咽口水,他赚的钱都不够自已买的,只好老老实实地把东西递上去,顺便汇报目前的解决情况。
说到一半,翟闻深突然问了句:“给你放假回去追人的,追到了吗?”
齐越:“ ......”
两天!他总共就回去了两天!
“你这效率不行啊?”翟闻深幽幽开口,唇畔挂着笑,他的人他已经追到了。
齐越:“......”
虽然翟总什么都没说,但是他感觉到了一种炫耀的口气怎么回事?
“翟总,要不...我现在回去继续追?”
“好。”
齐越懵了,他等着翟总呛他呢!结果翟总说了个“好”?
脑袋也中枪了?
翟闻深翻着文件,漫不经心地继续说:“怎么还不走?”
齐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翟总...不用了...”
翟闻深猛地抬眸,“怎么了?放弃了?”
齐越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口舌之快玩大了,现在不得不实话实说了,“不是...人我带来了...”
这回轮到翟闻深吃惊了。
齐越只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他回到山城已经是早上,直接就去了公司,发现安娣请假了上班。
他问了下总裁办的人,才知道在她出差的这段时间,安娣父母又找了分公司来了。
安娣的父母之前就在都城的公司闹过,家里的儿子欠了一堆赌债,指着闺女的钱还,安娣说没钱了,他们还不相信。
跑到都城的公司问能不能提前支取安娣的工资, 还非要拉着人回去结婚,其实就是为了拿彩礼想把人卖了,还是大山里。
他当时把安娣调到山城就是想着她能躲开她父母,谁知道人还是找来了。
——(回忆)——
齐越当天就去了安娣住的地方,带着警察,敲开门的时候,里面还在吵吵嚷嚷。
安娣的父母甚至都把她的东西打包了,说什么也要带她回去结婚。
安娣开门看见齐越发愣,看见他身后的警察更是懵了。
她的父母怕她跑了紧跟着她到门口,也看见了警察,他们明显比安娣更慌张,“不是,小娣,这什么情况啊?”
齐越闪身,警员进去就把安娣铐起来了。
安娣的父母拉住警察,“不是,你们怎么上来就抓人呢?我女儿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她涉嫌挪用公司公款。”齐越在门口发声,“现在警察要带她回去调查,她的所有资产我们已经申请了保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也都不能动。”
安娣震惊地望着齐越,“齐助理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挪用公款?”
齐越还没说话呢,她父母抢了话口,“安娣!你挪用公款了都不给你弟弟还赌债?还骗我们你没钱,你钱用哪去了?”
齐越在门口冷笑一声。
“爸!妈!我没有挪用公款!”安娣那一刻真的很绝望,最亲近的人甚至不为自已辩解一句,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警员,“警员同志,一定是公司搞错了,我都不是做财务的,我怎么可能挪用公款?”
“齐助理?”安娣望了齐越一眼,那眼神太复杂。
震惊,难过,失望,绝望。
“是不是跟我们回去,会调查清楚的。”警察带着安娣离开,路过门口的时候,安娣就一直看着齐越。
齐越低着头不敢看安娣,他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对付泼皮无赖的人就只能用非常规的办法,可是看见安娣眼里的泪,他还是心疼得不行。
警察走了,齐越看着安娣的父母,毫不客气地说:“安娣如果最近和你们有金钱往来,我劝你们尽快还回来,追回的款项多的话,她还能少判几年。”
安娣母亲连忙摆手,“我们没拿她的钱,她干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下午的票,我们还要赶着回老家。”
说着她连忙拉着安娣的父亲收拾东西,想把安娣的贵重物品都带走。
齐越就在门口守着,“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你们都不能带走,很有可能都藏着挪用的公款,这房子本来也是公司租的。”
齐越说完上来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作势要搜查屋子,手里还拿着封条。
老两口紧紧攥着他们的包,“那些我们不拿,这些可是我们自已的行李,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要搞混了啊。”
警员搜查完,确认他们没有拿安娣东西,齐越就示意警员让安娣的父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