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滑雪圣诞夜
临近年关的十二月, 一场雪下得毫无征兆,纷纷扬扬。街边的店铺前大多搭起圣诞树,伴着徐徐飘落的雪花,节日的氛围扑面而来。
从停车场出来, 殷燃深呼吸, 呵出热气搓搓手。然后,她徒步十分钟, 走到滑雪场。
在四周环视一圈, 殷燃掏出手机。刚在输入框打下“我来滑雪场接你了, 现在在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至近传来——
“燃燃——”
阮符踩着单板,正从东边的高坡滑下来。
殷燃不禁弯起眼睛, 抬脚向她的方向走去,喊到:“你慢点,别急。”
话音落下,阮符在不远处加速。
距离越来越近,十米,九米, 八米……
夹雪的冷风兜头吹来, 殷燃抚开额间乱飞的发丝, 向前走出几步。
“我来了——”
二人的距离只差两米时,阮符脚下一个急刹车, 顾不得踢掉单板, 她向殷燃伸出手。
殷燃乐不可支, 兀自笑过一阵, 也学着她的样子,在空中张开怀抱。
随着“砰”一声, 殷燃的后背感受到一阵钝痛,她们一起跌落到积雪上。
不过多久,冷气层层突破衣料,侵袭入身体,殷燃倒吸一口凉气,笑容却不减半分。
或许这就是甘之如饴。如果能用力地拥抱,承受些许痛苦也不算什么。
“抓住你了。”阮符整个人压在殷燃身上,眼睛弯成月牙。她小声喘着气,轻声说。
殷燃浅浅勾唇,埋在她颈项间,重温那份独一无二的无花果香气。
“冷不冷?”她问。
“还好,”阮符眸光亮闪闪,“刚才有一点,现在不冷了。你怀里很暖和。”
“那就好,”殷燃垂眼,睫毛颤动几下,一个轻吻落在阮符的发间,“今天玩得开心么?”
阮符的神色中洋溢着雀跃:“特别开心,今天学了搓雪转弯,教练还表扬我悟性好来着。”
“这么棒啊,想要什么奖励?”
阮符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道:“想回家吃饭,吃你做的清蒸鱼。”
“那走吧,回家。”
话音落下,阮符听话地扶着地坐起身,一把拉起递上的殷燃。
就着傍晚的霞光,殷燃伸手,挥落阮符围巾上的积雪。
“雪都落衣领里去了,不冷才怪。”
“没关系,”阮符讨好似的抱上她的胳膊,“上车就不冷了。”
殷燃无奈摇摇头,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
回家路上,殷燃将车开得极慢。
“今天是圣诞节诶。”阮符趴在窗边,望着各式各样的圣诞树掠过,转头对殷燃说。
“是啊。”
殷燃正慢慢转着方向盘,闻声应道。
这是她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要不要买点什么庆祝一下?”
“我看可以。”
恰巧转角有家甜品店。
几分钟后,殷燃提着一个精巧的粉色盒子拉开车门。
“买了蛋糕,”她把盒子递给阮符,“不是饿了么,先吃点垫垫。”
“好。”阮符应一声,解开盒子外的丝带,里面是个穿着蛋糕长裙的芭比公主。
阮符本对它的口味不抱希望,直到吃下一口——奶油甜而不腻,蛋糕也松软到恰到好处,两者相得益彰,味道好吃到独特。
“燃燃,这个好好吃,你要不要尝尝。”她叉起一块蛋糕。
殷燃专心盯着前路,摇头说:“开车呢,回家尝。”
“那这样尝吧。”阮符偷笑一声,眼神狡黠。
然后,极轻的一吻落在唇角。殷燃舔掉嘴角的奶油,眸色一暗。
确实好吃。甜到有些食髓知味。
……
到家后冲完澡,阮符仰在沙发上,喷嚏不断。
殷燃早早冲好感冒药,端到她手边:“喝点药预防一下。”
“我没有感冒。”阮符摇摇头,下意识拒绝。
殷燃去探她的额头,温度不低。
“有点发热,测个体温。”她说着,从药箱里翻出温度计。
几分钟后出结果,温度计上赫然一个38.1℃。
殷燃说,“现在还嘴硬么?”
“可我不想吃药,这个颜色看着就好苦,”阮符皱眉,撒起娇来,整个人要挂到殷燃身上,“求求你了。”
“用什么求?”殷燃逗她。
阮符语调可怜,小声试探问:“亲一下可以吗?”
殷燃指指自己脸颊,阮符便踮起脚尖,配合地轻啄一下。
“还不够。”
阮符再度凑上前,跃跃欲试。
等到二人相拥着吻到床尾,殷燃忽地轻咬阮符的下唇,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一手掏出口袋里的粉红色丝带。
不过两下,阮符的手被丝带绑住,一时挣脱不得。
做完这一切,殷燃深吸一口气,扶着她坐起身。
阮符面颊绯红,满眼不知所措,“燃燃你——”她想问殷燃从哪来的丝带。
对视一眼,殷燃默契地解答她的疑问,“绑蛋糕的丝带,就地取材一下。”
在阮符羞怯的注视下,殷燃最后吻了下她的额头,端起一边的杯子。
“乖乖喝药,我们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