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体验轻功, 体验感过于差劲。
养画闭着眼睛想,以前看武侠剧,那些白衣飘飘的侠客只需要脚尖轻轻探地, 双手大鹏展翅一般便可飞檐走壁, 而不是像现在, 一场以十倍速播放的马拉松赛跑。
如果再来一次, 她绝对不会去尝试。
眼下有一种坐车后的感觉, 头晕脑胀,想吐, 嘴里全是酸水。
她忍不住了,爬起来跑到一边,呕呕吐了个干净。
“没事吧?”语在身后问。
“没事。”养画像病人一样, 躺回原来的地方,虚弱地摆摆手,“我觉得浅蓝是狼人。”
红衣女人回过头, 不过迅速瞥了一眼就立刻低头看脚下, 速度快得让人担心她的脖颈: “为什么?”
养画没有注意到语的异样, 叹了口长长的气: “因为她在撒谎啊。”
暗和狼疯狂咬她, 暗内心笃定自己不是预言家, 但在要说出原因的时候, 却被浅蓝转移话题,并且那个女人之前没有开口,一开口就想要她的命。
她当时就觉得对方插话太过突然,好像是害怕暗接下来说出的话一样。
而且有一点养画是确定的, 自己离开山洞的时候, 浅蓝是醒着的。
“怎么办,现在暗和狼都不相信我们, 一见面就要杀我,该怎么策反他们?”
“他们认定你是狼人,但是狼人只有一个,如果我安然无恙地回去,他们应该能够听进去一点。”语冷静分析。
“当然也可能,浅蓝今晚会下手杀死两人。”
养画摇摇头:“她武功有这么好吗?”
“她武功或许没有那么好,但她手里有迷香。”语道。
“所以她会先用迷香迷晕暗和狼,然后伺机杀掉他们?”养画一骨碌从草地上爬起来,愁眉苦脸地托腮,“可是,不太可能啊,这样的话,我们就知道她是狼人,随后她还怎么杀我们?”
暗和狼对浅蓝没有警惕,可能中招,但她和语不一样。
浅蓝不至于这样做。
也或许,现在的情况其实谁都没有预料到,浅蓝根本不知道语会站在自己这边。
哎,好复杂。
养画心想。
“你先把衣服穿好。”正此时,语突然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什么?”养画没有听清楚。
“你的衣服。”
一脸懵逼地低头,下一刻,养画瞬间脸爆红。
她她她…居然这样!
在刚告完白后自己就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虽然是无心,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勾引她?
明明前两个世界自己都没有这种心态,好像自从发现对穆语有好感,打算谈一场恋爱后,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变得敏感起来。
养画赶紧手忙脚乱把风吹乱的衣服拢好。
过了会儿,低头看草的语终于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触,不知道为什么,脸都红了。
像纯情的小孩子。
最后还是养画先打破这种暧昧的气氛:“咳咳,那,那个,他们怀疑的是我吧?”
“嗯。”语的声音莫名低下去,“我去吧。”
“去哪?”
“去找他们,狼人只有一个,你是狼人,我不是。”
“只能我去。”
她看着养画的眼神莫名坚定:“也只有我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