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夏打算第一时间和叶恨寒分享今天成果, 免得军部那群人总拿空梦晗的事来找她,让人烦不胜烦。
结果她推开门,屋内悄无声息。
“叶恨寒。”
“人呢?”
屋子里保持以往的洁净, 甚至连沙发上的抱枕也规规矩矩的立在那, 像极叶恨寒平时干的事。容青夏找了一圈, 最后在冰箱上发现一张便利贴——“军部有紧急情况, 饭菜在冰箱, 不用等我。”
容青夏打开一看,除了码得整整齐齐、各种味儿的营养液, 居然还有她最爱吃的兔肉,她忙不及的拾起一块吃,入口即化, 冰冰凉,甚至带着一股香草的奶香味。
她咂摸了下嘴,吃了好几口才察觉出这是冰淇淋替餐, 像那些雕刻成一只只兔子的水果一样, 外表看着似兔, 从外扒拉开, 不见得是鲜血淋漓, 也可能是香甜四溢。比如眼下的兔淇淋就是了。
等她将一冰箱的兔子吃完, 叶恨寒也没回。容青夏想诉说的那份心思随时间流逝而淡化,到最后实在无聊的紧,干脆邀请程泽和古厦去星网上模拟几盘机甲大作战。
……
叶恨寒凌晨到家,远远看见屋子里透着一抹暖光, 这点光亮成功驱散了夜半那一丝丝微凉。结果一打开门, 就听到容青夏囔囔的声音。
“撞了撞了。”
“小鬼你赶紧去诱敌,诱敌懂不懂?”
“哎呀, 随便来一支舞,要不然表演一下也可以。”
“跳舞都不会,你还会做什么?”
叶恨寒将帽子放在玄关处,换了鞋走过去,容青夏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咯咯咯的笑看程泽笨拙的机甲如何在敌人面前秀舞,光闹钟的机甲抬了抬腿,转圈,一个趔趄,左腿绊右腿,看起来像在玩杂耍。
叶恨寒倾下身才看清楚,这是一场简单的模拟战场。
大概是两人距离太近,熟悉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后,容青夏敏.感的腺体立即收到警示,她倏的扭过头,鼻尖擦过对方冰凉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点点余温。
彼此因这小小的意外而僵了下。
容青夏见这人终于回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循着那微微开启的红.唇亲了过去,任由耳边程泽发来崩溃的声音。
“快啊,干他们的好时机。”
“!?人呢?”
“你怎么一动不动,干他们啊,窝草,我无了。”
“……”
容青夏嫌耳边的声音太吵,直接关了光脑。然后捧起眼前这张脸,开始轻描淡写的绘画那诱人的唇形,哪还记得另一边哀嚎着的小伙伴。她浅尝辄止的尝了一口,然后退开些距离,仔细的观察叶恨寒脸上的表情。
一抹红晕飞上脸颊,连带耳朵根也红了。
这人,在某些时候还维持一贯的纯情。
容青夏喜欢逗弄这样的叶恨寒,看着这人从隐忍、克制逐渐为她而失控,那双深邃的眼中染满了爱*欲,她就特有满足感,哪怕每次到最后被压制的是自己,也乐此不疲。
叶恨寒一手撑着沙发,一手紧握成拳,断断续续的错开容青夏热情的吻,问,“怎么、还不睡?”
容青夏精力旺盛,和小伙伴们玩了几局后更睡不着,她跪坐在沙发上,捧着对方的脸,“当然等你咯。”
听了这话,叶恨寒心底仿佛一股暖流在晃动,紧握的手也逐渐松开,她下意识扶住那柔韧的小蛮腰,“抱歉,今天军部——”
容青夏直接堵上她的嘴,军部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她一点也不想听,第一军目前群龙无首,一团混乱,外界还传叶恨寒病情严重、命不久矣,这一连串的事让那群老谋深算的家伙们蠢蠢欲动,来来回回,无非剩下争权夺利那点破事。
她才不要将大好的时光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叶恨寒被对方热情感染,明明她们都没在发情期阶段,内心的涌动却比发情期时来的更为凶猛,也更难克制。
原来,抛却信息素的互相吸引之外,她们依旧在这场欢愉中很快沉.沦。
……
“谁?”
“你怎么还在睡觉,快,看看星网上那条热爆的信息啊。”
容青夏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光脑对面的人,是昨天气得暴跳如雷并发誓至少三天不会和容青夏说话的程泽,她嗯嗯啊啊听个大概,将光脑一关,又囫囵的朝热源蹭过去,拱啊拱,身旁的人干脆将她拥入怀中,手在她后背上轻拍了拍,“再睡会。”
结果最后这回笼觉也没能睡成,叶恨寒的光脑也忽的响起来,那声音如同催魂铃,把容青夏好容易积攒的瞌睡催跑了,她不情愿的嘟起嘴,“一大早,谁这么讨厌啊。”
副官要说的话戛然而止,甚至还朝外面正当空的太阳瞅了一眼,非常有眼色的背过身报告,“军部紧急情况,大量虫族不知为何忽然暴动,隐有进攻意图,统帅让军部所有人去军事厅参加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叶恨寒清冷的回了一句,“好,我马上到。”
一听有关于虫族的事,容青夏仅剩的瞌睡也不翼而飞,她滚到床沿边,拽住叶恨寒的衣摆,“昨天没来得及和你说,我想到怎么处理空梦晗这件事了。”
叶恨寒飞快将最后一枚纽扣扣紧,甚至还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好,等我回来说。”
等人一走,容青夏也睡不着了,悠哉悠哉的享受了一顿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餐的营养剂,喝到一半才想起程泽刚才火急火燎的说什么星网上的热门话题。
其实她一句没听清,只觉得程泽声音太吵,叽叽喳喳,扰人清梦。
她一戳进星网火爆的热门话题,上面附着一段视频,视频画面抖动模糊,可以看出拍摄者当时的心情,或激动,或害怕,距离当事人还不近。
容青夏聊胜于无的瞅了眼,噗,一口营养剂全喷在了桌上。
视频的主角是一位戴帽子的男子,分辨不出具体性别,可能是一位Omega,也可能是一位Beta,他全身武装的仅剩下一双透亮的眼睛,泛着一丝诡异的红。这人走着走着,忽然抽搐倒在地上,像犯了什么大病。
如果仅仅这样也不会引起轩然大波,偏偏有个好心人将他扶起时,兜帽不小心滑落,露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路人大惊失色,仿佛见到了什么怪物,连退好几步。
星网上有关于私造人的话题已聊爆,即便是私造人事件刚刚爆出来时,都不曾这么热闹过,当时也出了好几件有关于私造人的事情,比如父母没办法接收自己孩子被改造过,将孩子驱赶出家门的,昔日的伴侣因为对方是私造人就恶心羞辱、打骂等。
如基地里那群经常躲在暗处不肯出门的私造人一般,仿佛被改造的人理应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辈子不见光。
这不,就有一只小白鼠以这样鲁莽的方式闯入大众视野中,揭开了那层隐晦的遮羞布。
如果那只小白鼠不是顶着酷似时灿那张脸,毛茸茸的耳朵也过硬,一点也没记忆中那般软绵绵的话,她就相信这是一次意外。
容青夏擦了下嘴角,立即赶往基地。
简直太乱来了。
明明昨日大家分别时还表现的若无其事,结果一晚上过去,已经搞的人尽皆知,时灿她们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
她火急火燎的来到基地,基地中却一如既往的平和,大家各干各的事。那些居住在基地的私造人见到容青夏,还熟识的打了招呼,表现的分外热情。
谁都清楚容青夏这位经过私造后Omega在外界有多受热议,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她进入军校后所作出的贡献,知名度堪比国名女神苏哲,她们中也许有一部分人不认识苏哲,容青夏三个字却早已如雷贯耳,甚至非常崇拜。
大概是人气太旺,加上星网上对私造人们的热议,容青夏费了比往日多一倍的时间才在实验室找到了时灿。
时灿也学会了像她那样逗弄那群饲养的飞虫,面带微笑的看着那群飞虫互相厮杀,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个变态。
“咚咚咚。”
“你怎么来了。”
时灿看上去一点也不像视频中那样虚弱,容青夏伸手扒拉了下他耳朵,甚至还拽拎了一下,“之前那个猫耳不戴了?”
时灿嘿嘿干笑着把自己耳朵从容青夏手中抢救回来,他揉了揉,“我就知道骗骗其他人还行,肯定骗不过你。”
容青夏双手环胸的看着他,“你们近期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时灿为难,“这是老大吩咐我去办的,其实我也不清楚,要不然你亲自去问老大?”
容青夏还真就敢,尤其是看时灿那怂怂的模样,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他们对于那位酷似叶妈妈的人有着非一般的忠诚,即便她们算得上是患难的朋友了。
“那我去了。”
“……”
时灿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好几次想叫住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眼睁睁看着容青夏潇洒离开。
杭杏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你可不能在这种时候心软,心软会害了她。我相信老大这么做,是为她好。”
时灿叹了声,垂头丧气,“我觉得等事情结束后她肯定会非常生气。”
说起容青夏记仇的小脾气,杭杏也跟着苦笑,“这次事结束,挨揍肯定跑不掉了,大不了你破费一点,我再……”她一想到对方无底洞的胃,顿觉得肉痛痛,“破费一次、不,两次,绝对不能多了。”
时灿深有体会,两人同时捂紧自己的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