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主公这么以为吧。主公在高兴的时候,会更像是一位贤君。”
“楚、晋、秦三国自北杏大会之时,就未派使者向主公称贺,其心中对我齐国称霸必然不服。”婧姬担心地说道。
“我齐国以尊王号召天下,堂堂正正,三国不会公然挑战,但一定会想法捣乱,拆散盟约。秦国和晋国还未征服戎族,尚有后顾之忧,且国中亦不安宁,难以与我齐国为敌。但楚国兵势正强,恐怕很快就会惹出麻烦来。”
“我想起来了,楚国一向与郑国订有盟约,我齐国大军一退,楚国只怕就会对郑国兴师问罪。”
“楚国欲称雄中原,一定要降服郑国。因为郑国地处冲要,且又邻近周室。”
“郑国为周室近支宗族,会降服楚国吗?”
“但愿郑国不会降服楚国。”管仲说着,向车窗外望去。大军已行至齐国境内,道旁是一块块方整平坦的良田,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
嗯?前些年此处尚为荒野之地,想不到今日已成良田了。据边塞戍卒言道,各国逃人都愿奔我齐国,仅近两年就达万户之多,使我齐国人力大增。如此看来,我富民益国之策已渐获成功了啊。只要主公有耐心,再忍几年,我齐国一定会拥有强大的物力支撑军用。到了那时,我齐国就可以打败任何强敌,成为真正的天下霸主。
管仲想着,精神振奋起来,脸上的忧色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