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那么说?你都没看, 思珈最后眼神成什么样了?”回到家,虞礼礼开始秋后算账。
檀苏然抱着虞礼礼做到自己大腿上把脸埋在她身上:“让她劝我老婆跑路。”
虞礼礼摇摇头,没想到檀苏然这个人原来还这么恶趣味。
不过话说回来, 她把檀苏然的脑袋推开,坐到沙发上保持距离:“跑路就跑路,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跟初恋暗通款曲,就把我绿了。”
“什么初恋?”
“你的小f喽。”虞礼礼偏过眼,不看她, “今天跟她一起很开心吧。”
檀苏然静了两秒。
大概他上了她的脑回路
笑着前倾身子, 趴在虞礼礼的肩上,轻哄着说:“她不是小f。我跟她没关系,联系方式都没有。活动是一个朋友邀请的。扶她是因为她说她穿不惯高跟鞋, 脚麻, 拜托我多撑一下。”
檀苏然调理分明, 几乎把所有触过虞礼礼雷点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
虞礼礼哦了一声,抬了下肩膀,让她脑袋离开,竭力保持这场谈话的严肃性:“谁知道你有没有骗我,说是不熟。那你之前为什么对她那么主动?又是约杂志封面,又是带去上厕所。”
“这么点小事你都记得。”檀苏然笑。
“啊, 对, 我记性可好了。”
“是心眼小吧。”
虞礼礼看她一眼。
檀苏然改口:“嗯, 记性好。”
檀苏然环着她的腰, 解释:“我只是不想你跟她有接触。”
“为什么?”虞礼礼不解。
“她不是……你的初恋吗?”
虞礼礼有些惊讶的张开嘴。
动了动嘴皮。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知道很多, 所以想问什么就问吧。”
其实有一个问题, 在虞礼礼心里也徘徊了很久了。
借这个机会,她开口。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问这个, 虞礼礼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停顿了一下,“是anna的。”
檀苏然抬起头:“ 一开始。”
虞礼礼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可是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在。
“那你为什么一直跟我演?”
檀苏然用手支着脑袋,斜着身子,音调哄腻:“你猜猜。”
-
-
隔天就是杜昙语母亲的生日宴。
“你今天没工作吗?”
低头处理消息的檀苏然抬头:“有。”
“那你去忙工作吧,不用陪我。”
虞礼礼换好衣服,带着礼物。
看向似乎要跟她一起出门的檀苏然。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简思珈。
现在她还能回忆起,昨天离开时,简思珈看向她的,写满了“礼礼,你糊涂啊”的眼神。
还有从昨天晚上开始,没间断的一条一条微信推送。
【恋爱脑是病,得治。】
【脚踩两只船的人危害有多大?】
【婚姻不幸福的家庭将如何走向末日?】
【爱上一个三心二意的人,注定是场悲剧。】
简思珈还时不时拉上杜昙语,一起给她洗脑。
势必要救她出苦海。
反正在简思珈心里,虞礼礼已经被打成了一个为爱盲目,重度恋爱脑的高危患者。
……
杜昙语也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连声附和着简思珈:【打倒恋爱脑,从我做起。】
【我们做姐妹的,绝不能看着她这么堕落。】
……
“如果我的出现会给你造成困扰,那我就不去了。”檀苏然垂眼,平淡的的语气,却增加了三分的可怜。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茶香飘过来。
“不是……那好吧,不过到那之后你正常点,别再说那些话了,我今天已经被思珈轰炸了一天了。她们以为我脑子进水了。”虞礼礼鼓着嘴,很认真的叮嘱道。
“没问题。”檀苏然抓起车钥匙,接过虞礼礼手中的礼物,“不过,你还是第一个说,让我正常点的人。”
并肩到达会场的两人显然成了众人的视线聚集地。
毕竟这之前十八竿子都不太能打得着的人,突然闪婚。
又爆炸式地一下告诉全世界。
确实挺让人好奇。
这也算是两个人结婚消息公布后,第一次在圈子里的公开场合露面。
虞父虞母带着两人给一些长辈打招呼。
打着打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唉,头有点不舒服,你们先聊。”三分钟后,虞母先退了。
“有个紧急的电话。”过了五分钟,虞父也找借口从人群里钻出来。
“我去看一下我妈妈。”八分钟后,虞礼礼微笑着放下酒杯,告别各位长辈。
一出包围圈就马不停蹄小跑,逃离这个可怕的世界。
当只剩下檀苏然一个人的时候。
场面却不像刚才那样热闹。
几位贵夫人你看我,我看你。
在檀苏然微蓄着寒意的面容下扯东扯西。
需要一些时间准备的。
正想开口。
“失陪一下。”檀苏然握着酒杯颔首。
追上虞礼礼离开的脚步。
杜家后花园里。
杜昙语妈妈拿出杜昙语小时候的相册。
跟先跑路成功的虞妈一起翻阅。
里面还有小时候杜昙语和虞礼礼一起玩的照片。
“真的是一转眼,就这么大了。礼礼都结婚了,你们也不提前透透的口风。”杜昙语妈妈怨怪的看了一眼虞母。
“说真的。”虞母暗戳戳指了指门口杵着的两人,“我们也没比你们早知道多久。”
杜妈妈跟着看了一眼,感叹道:“年轻人哦,搞不懂了。不过她们俩在一块儿,还是挺般配的。”
在门口靠着的虞礼礼,察觉到老妈看过来的视线,拉着檀苏然一起走过去。
“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虞礼礼把脑袋放在两个长辈的肩中间。
“哇塞,这是什么绝版照片?”
“这是谁?”杜阿姨腿上的相册里,有一张照片,有个超肉的小孩。
“你猜。”虞母卖了个关子。
又对旁边的檀苏然招了招手:“来,小檀,你也猜猜。”
檀苏然扫了照片一眼,抬头对虞礼礼说:“你小时候也可爱。”
杜阿姨惊奇道:“哟,小檀这眼神可以。”
“这是我?”里面的小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虞礼礼根本认不出来,这是小时候版的自己。
虞母笑道:“是你啊,小时候就是个肉球球。和现在长得可太不一样。小檀怎么认出来的?”
檀苏然还没开口,虞礼礼抢答:“你让我猜,答案范围那么多,让她猜,不是很明显就是说我吗?”
“妈,要不你稍微进来跟大家打打招呼,毕竟今天是给你过生日。”快化身打招呼机器的杜昙语,生无可恋地推开门,把杜阿姨叫走了。
走的时候还拉上了虞母,不肯让她在这躲清闲。
后花园里就只剩下虞礼礼和檀苏然两人,相册也落到了她们手上。
她们并肩坐在莹白色的秋千椅上,
两只腿搭在一起,呲哟呲哟地晃着。
旁边高大的冬青树郁郁葱葱。
云线低垂。
虞礼礼慢慢的翻着照片。
里面有好几张她小时候的肉肉照。
虞礼礼点着照片:“怎么可以这么夸张,感觉胳膊都不是胳膊,是莲藕了。”
“你不喜欢?”
虞礼礼摇摇头:“不喜欢。”
檀苏然偏过头。
风送来她清冷的声音。
“我喜欢。”
“都喜欢。”
“都是什么和什么啊。”虞礼礼的目光也从照片上移开,仰着头,像抓到了小辫子一样,目光灼灼地问她。
檀苏然弯唇,伸出细长的手指点了点照片:“这个。”
“还有这个。”
猝不及防。
她吻上了她。
这是一个特别简单的吻。
像草莓味的棉花糖。
像和风春日里的第一束花。
而确实冬天快要过去了。
春天也快来了。
-
“礼礼,”穿过花园到大厅的门,虞礼礼被恰好靠在门边休息的杜昙语叫住,“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点热。”
说出这三个字的同时,外面吹来了一阵凉风,她的胳膊上因为太冷,冒出了一些鸡皮疙瘩。
杜昙语扯嘴,表示不信。
“嗒嗒嗒。”
虞礼礼身后又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看到进来的人。
杜昙语啧啧啧了两声,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
宴会本应觥筹交错。
可此刻,众人聚集在一起,安静下来。
台上,杜昙语拿起话筒,向杜妈妈投送生日祝福。
“嘎吱——”
这时候,大门再次被推开。
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你请了她们?”虞母压低了声音,问杜母。
“没有。”
走进来的人正是檀明浩和他母亲檀夫人。
注意到众人望过来的视线,檀母淡定从容的冲大家点点头。
虽然有了这个小插曲,接下来的流程还是顺利完成了。
到宾客自由活动的环节。
檀明浩跟在母亲身边。
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虞礼礼檀苏然那边瞟。
檀夫人跟众人说起为什么突然来这儿:“唉,苏然太忙了,真是找不到机会见。这不听说她在这儿,眼巴巴的过来。”
有夫人跟她搭话:“是忙,但结婚也不能这么不声不响的,该叫的人,该请的客还是不能少嘛,你们要对孩子多上点心。”
檀夫人压了下手,开玩笑似的说:“这孩子,干什么都不跟我们商量。要不是看到新闻,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句话一落,面前的人面色都古怪起来。
敷衍的说了几句话就散开。
然后又快速的传递着这个信息。
宾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老一辈的人观念更传统一些。
婚姻大事父母都不知道,这有些太过分了。
虽然说是重组家庭。
但也不至于这样。
这下。
大家看虞礼礼和檀苏然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怪不得不办婚礼,也不通知圈子里的人。
檀夫人满含笑意的看着场内的反应,又款款走到檀苏然身前。
看到檀夫人过来,交谈正欢的虞礼礼几人也慢慢停下交谈,嘴角的笑也凝住,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杜昙语借口有事离开了,把地方留给她们。
檀夫人言笑晏晏地开口:“苏然,什么时候带礼礼回家,见见我跟你爸?也算是正式见个礼。”
“没必要。”檀苏然淡淡斜她一眼。
“怎么能说没必要呢?结婚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
“说完了吗?”不等她回答。檀苏然拉着虞礼礼,预备离开。
檀夫人叫住离开的檀苏然:“苏然,你爸在门口车里,跟我一块出去,咱们今天不管说什么也说清楚。不然在这谈,我们谁面子都过不去。”
“那是你的事情。”檀苏然无动于衷。
檀夫人压下声音:“就算你无所谓,也要考虑考虑虞家吧。”
檀苏然目光一顿,看向旁边的虞礼礼和不远处的虞父虞母。
还有周围人全都往这儿聚集的视线。
她压着唇角,用冰冷的眸光上下审视着檀夫人。
慢慢地点下头。
杜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
她们走过去后。
站在旁边的司机训练有素的拉开后座的车门。
一身西装的檀父从车里下来。
一脸严肃。
檀夫人和檀明浩站在旁边,没有上前。
“结婚了?”看了两人一会儿后,檀父语气沉沉地吐出这三个字。
“嗯。”檀苏然也不相上下,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为什么?”檀苏然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似乎是被这句话逗笑了,“为什么要?”
外面寒风阵阵,枝叶稀疏。
天空是一种铅灰色,压抑又阴沉。
“我是你父亲,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血缘上,你都得听我的。”檀父向前走了一步。
“这些话,留着哄小孩。”
“你这是什么态度?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之前吵的再厉害,檀父也从来没有说出这么狠的四个字。
“求之不得。”檀苏然回。
显然她更狠。
檀父被檀苏然气到捂心脏,檀明浩赶紧扶着他,拍着他的背顺气。
檀夫人上来打圆场:“苏然,别说气话。父女俩哪有隔夜的仇?你爸这次也实在是因为你这事儿,一点都不跟他透个口风,我们跟朋友出去喝茶的时候被问到,一问三不知,这事儿闹的,特别尴尬。”
“尴尬?尴尬尴尬就习惯了。而且不只是结婚,我做什么都跟你们没有关系,也没有通知你们的义务。”
“你连家都不要了吗?”檀父怒不可遏。
手心传来一阵紧握的感觉。
檀苏然看了一眼陪在她旁边的虞礼礼,和两个人拉在一起的手,又抬眼看向檀父:“你们,算不上。”
檀父指着两人:“你别以为结婚了就是一个家的人了,结了婚还可能会离。血缘才是斩不断的,我们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
檀苏然没说话,也没看他。
这样的对话,周而复始,亲情绑架,真的是无聊极了。
一时寂静。
虞礼礼突然开口:“您没有坚守婚姻的能力与品德,不代表别人也没有。”
一句不带脏字的话,把出轨男人和插足小三都骂了个遍。
“知道什么叫做一家人吗?不是生了她,不管怎么对待她,都配叫做家人。是要爱她,关心她,在意她。您做到了吗?”
“我也不知道您们是厚颜无耻,还是听不懂人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为什么还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纠缠不休?难道人真的是越老脸皮就越厚吗?”
檀夫人怒斥:“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对长辈说话?”
虞礼礼根本不理她:“还有,谁说除了你们,她就没有家人了?她有家人,我就是她的家人。”
想要成为檀苏然的家人,照顾她的这个念头,在上次檀父生日,听到他们的争吵时。
就已经迫切地冒了出来。
但之前没名分,不够格。
她不要檀苏然活在无止境的冷漠里,她要陪着她斩断像蝗虫一样不知索取的丑陋亲人。
她要给她一个新的家,温暖的家。
而她现在能够做得到。
也名正言顺。
“不光是我。”
“我的爸妈,也会像爱我一样去爱她。”
“我的朋友也会成为她的朋友。”
“我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响起。
檀明浩鼓掌,语言中满是讽刺:“说的好听。”
“你们家在前段时间焦头烂额那劲儿,花了檀苏然不少钱吧。檀苏然,你别傻了,她家还不如我们呢,她们就是把你当成提款机。”
“什么提款机?”
几人身后,一道雄浑的中年男声响起。
是虞父。
虞父和虞母携手走上前,站在他们面前,
虞父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长方形的支票:“喏,这个月的零花钱。小檀,你收着。”
檀父檀母自恃身份不会去看。
檀明浩不讲究的凑上去。
本意是继续嘲笑讽刺。
但却瞬间被支票上的数字唬住了:“两亿?”
眼睛里明显写着“你们疯了吧?”
虞母继续加力:“那是虞父给你们的,我这里还有。”说着,又从虞父口袋里掏出另一张支票。
虞父的瞳孔睁大了一下。
虞母不管他,继续说:“从她们俩结婚的那天开始,我们不止有礼礼一个女儿,小檀也成了我们的女儿。”
檀夫人笑着迎上来:“是的,她们俩结婚了,那咱们两家不就成了亲家嘛,以后做生意干什么都好来往。”
虞母微笑着;“嗯。到了日子我们会去祭拜亲家母的。其余的,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
这一家人的嘴都真毒啊。
檀家一家三口表情都僵在脸上。
绝杀。
等檀家三人离开后。
檀苏然垂眸看向手心的支票。
走上前递给虞父虞母:“谢谢叔叔阿姨,这个钱你们收着。”
“这钱就是给你们的。之前是跟你开玩笑,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要你的钱?”虞母笑着说。
“是是,那第一张支票确实是给你的。但是第二张是我等会汇款……”虞父合着双手,剩下的话是在虞母的掐人神功下停止的,又在虞母的威逼利诱的脸色下,心碎的说,“都给你们的,收着吧,收着吧。”
回到家后。
檀苏然把两张支票都放到了虞礼礼面前。
“你给叔叔阿姨吧。”
想起虞父今天心疼的样子,虞礼礼笑,“我拿一张,另一张真的是还你的。她们昨天就跟我说了。”
“嗯,那给他一张,剩下一张送你那。”
“这么多钱?我拿着干什么?”
“聘礼,”檀苏然半撑着身子,挑眉,“或者嫁妆,算什么都可以。”
“檀苏然。”虞礼礼搓动着手上的支票,“这么点就想把我打发了。”
檀苏然没说话,从床上坐起来,翻出钱包,排出了一大把卡。
“密码是ff12***”
“停停停——”虞礼礼伸出手叫停,把卡塞回她的钱包里,“我开玩笑的。你这么好骗吗?不怕我明天就卷款跑路。”
檀苏然很笃定:“不会。”
“喔?这么相信我啊。你可不知道金钱的威力有多大。”
檀苏然笑:“如果是为了钱,聪明人会一直赖在我身边。”
怎么听上去像是在嘲讽她呢?
“噢噢噢,会赚钱了不起。”虞礼礼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睡觉时。
虞礼礼又想起了今天檀家人的嘴脸。
很难想象她是怎么在这个家庭中长大的。
她翻了个身抱住檀苏然:“你小时候是不是很苦?”
“嗯。”檀苏然的声音低低的。
虞礼礼轻轻拍着她的背:“先苦后甜,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嗯。”
虞礼礼上头地开始画大饼:“以后你想吃好吃的,我就带你去吃,想玩什么我就带你去玩,工作累了我就帮你捶肩,不开心了,我就当你的情绪垃圾桶。你看谁不顺眼了就告诉我,我去骂她。”
檀苏然笑着翻个身,两个人正面搂在一起,很近很近,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嗯。其实只要一点就够了。”
“什么?”
“你喜欢我。”檀苏然说。
虞礼礼正小鹿乱撞的感动呢。
檀苏然又说话了。
“而且其实也没有那么苦,因为……有小f。”
啪叽。
小鹿又死了。
虞礼礼脑内瞬间警铃大作。
原本温馨的气息,一哄而散。
她松了手,后撤拉开距离,背过身,用屁股蛋对着檀苏然。
呵呵呵呵呵。
谁想在这个时候听什么小f啊……
檀苏然似乎还不知道虞礼礼为什么突然生气,挪着身子贴上来,把脸放在她的脖间,问:“怎么了?”
虞礼礼开始嘲讽:“没什么啊。我就是突然觉得……小f真是个大好人啊。”
“嗯,确实很好。”光夸一句还不够,过了两秒,檀苏然意犹未尽地重复道,“很好很好”
“……”
想刀人的心真的藏不住了。
虞礼礼压着怒气,格外阴阳怪气的说,“她那么好,不如你去找她睡觉。”
“可以睡吗?”檀苏然问。
“可、以、啊!”虞·口是心非·咬牙切齿·礼礼说道。
“好。”
好什么好?
虞礼礼只想嚎。
顺便一脚把那个渣女踢下床。
可是她脚还没伸出去。
一个很烫的吻就贴到了唇上。
一吻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