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言蜷缩在床角,可怜兮兮的,眼神很空洞,显然还没有走出阴影。把他带到这里的男人反而是十足的高兴,脸上的笑容经久不散,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皮质绑带,绑在了沈承言的脚踝上。
沈承言的腿突然被人握住又拉直,圆润白净的脚趾蜷了蜷,有些虚弱道:“白哥,我想静静。”
男人装傻:“哦?你想要的不是青青吗。”
这句话戳到了沈承言的痛处,沈承言把自己的脚踝从男人温热的大手里抽出。男人的手又抚摸上了沈承言的小腿,笑问道:“那你喜欢白白吗,喜欢,墨墨吗?”
由于重大打击,沈承言不想面对任何人了,敷衍道:“嗯嗯,拜拜,我想默默的一个人。”
男人并不理会沈承言的诉求,反而也躺在床上,把缩成一团的沈承言搂进怀里。沈承言懒得反抗了,就闭着眼,任由男人抱他,嗅他,硬挺的鼻尖蹭着他的后颈,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让他痒痒的。
放任不管的下场就是沈承言感受到了舌面湿热,男人在舔他后颈的肌肤,舔得认真细致,好像在标记着要占有这片皮肤,沈承言不耐道:“别咬我。”
“我以前总是咬你吗?”听到男人的话,沈承言无奈叹息,这简直是明知故问。
“舔你,亲你,可以吗?”见沈承言不回话,男人接着问道。沈承言难受地推他:“白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找个女朋友吧,你对她这样她肯定高兴。”
男人盯着他,笑而不语,沈承言对男人的沉默感到可怕,他自认为与顾白不算熟,顾白为什么要对他做这样亲密的举动呢。沈承言有些后悔来找顾白了,还不如再去找季灼呢,在季灼身边还能自在些。
可是他的手机寄存在酒店,混乱之际没顾得上拿,这下子又要与季灼失联了。自己不说话,男人就又对自己上下其手,沈承言不堪其扰,只好随口道:“你不是说过要给我做饭吃吗?我饿了,你做饭给我吃吧。”
男人的动作果真停住,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家里,没有菜。”沈承言以为他是懒得买,就让男人把手机给自己。沈承言在网上随便买了几样肉和菜,示意男人填上地址,上门送菜。
男人迟疑地接过手机,把屏幕偏移了些,慢吞吞填上地址,不让沈承言看到。沈承言迫不及待想支走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待着,就盼着东西赶紧被送上门。
不过,男人确实没再亲他了,只是搂着他翻看手机菜谱,沈承言偏头去看他,发现他的表情非常严肃与凝重。恍然间,沈承言以为他其实是顾墨。
“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到呀。”沈承言扭着身子问,男人答道:“预计还有一个多小时。”沈承言瞪大眼睛,都没时间悲伤了:“为什么订那么远的,而且这么远也接单吗?”
“你点的,我加钱叫了跑腿。”男人给手机熄屏,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像比沈承言还要再悲伤一点:“等一会儿,我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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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墨白有互换身份扮演对方的癖好就是等着今天啊,想要顾墨装成顾白把沈承言独占,小黑屋囚禁酿酿酱酱
但是我改变主意了,走向改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