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厨房乒乒乓乓地烹饪,沈承言忐忑不安地坐在餐桌边等待,明明季灼做饭时没那么大的动静呀。
千呼万唤始出来,三盘造型很糟糕的东西被端上餐桌。沈承言的眉毛皱成了八字形,实在是没有品尝的勇气。
男人无奈笑笑,撸了把沈承言毛茸茸的脑袋。正巧这时门铃响了两声,他意犹未尽地又揉了几下就去开门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燕尾服戴白手套的中年男人,沈承言认识,他是一家非常有名的星级酒店送餐服务的负责人。之前沈家也预约过这家的上门服务,但是得提前几天。他想,可能是因为当时订的是年夜饭,比较火爆。
这些人动作熟练地布置出烛光晚餐,中年男人端着本摆在桌子上的那三碟菜,问道:“顾先生,这要怎么处理?”
男人看向沈承言,沈承言心想关他什么事啊,不过也只好尴尬答道:“放冰箱里吧,那个,下顿热热还能吃。”季灼就是这么处理的剩饭。
男人的笑很温柔,工作人员走出门后,他关了灯,黑暗的房间中,只剩桌上被摆成心形的蜡烛散发出的幽幽的光。沈承言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就算是饿死也不敢动桌上诱人的餐食。
开玩笑,谁敢动啊。摆蜡烛就算了,就当省电节能了,可,为什么是心形啊!
男人为他拉开座椅,示意他坐下
用尽毕生所学,沈承言飞速想该怎么应对,他摸了摸鼻子,轻轻落座,都不敢把屁股坐实,大半边屁股悬空着,尬笑几声道:“容易引发火灾呀,还是开灯吃吧。”
“宝宝。”男人出口的称呼让沈承言毛骨悚然,而男人并没有因为沈承言难看的脸色停止话语:“我好久之前就喜欢你了。你,对我有感觉吗?”
这话吓得沈承言从椅子上跳起,难以置信道:“白,白哥?”他手摆得快要起飞,舌头也要打结:“不不不,额,啊,一定是搞错了吧……”
“没感觉,不喜欢,对吧。”男人把沈承言按回椅子上,又温柔地替沈承言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看起来,竟然丝毫没有被拒绝后的伤心难过,反而更加愉快了。
看着男人轻松的笑容,沈承言认定了,这就是男人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而开的玩笑。沈承言松了口气,就当自己过生日了,鼓起腮帮子,一口气把蜡烛全部吹灭了。
顿时,屋中漆黑一片。沈承言眼巴巴等着男人开灯,鼻尖却被两片薄唇亲吻,男人甚至还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鼻尖。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在漆黑一片的中精准找到他的鼻子的。
沈承言有点生气地捂住鼻子,腹诽道,这癖好,肯定是顾白这个咬人怪无疑了。
终于,男人脚步远去,轻车熟路地摸黑打开了灯。在重现的光明中,他爱怜地捏了捏沈承言的鼻尖,道:“坐下好好吃吧,我出去一下,稍晚些会回来。”
沈承言点点头,与他告别。有些不情愿地坐下,切割牛排送进嘴里。口腔中溢满肉香,腹中有了食物后整个人都平添不少安全感,他满足地眯起眼,暂时不再去想找季灼的事情了。
男人走后,沈承言吃饱喝足,起身走到大门前,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住了。他有些苦恼,怎么大家都这样,好像怕自己跑了似的,要把他关起来才安心。
他很没礼貌地四处走动,发现这个房子只有一室一厅,格局实在太差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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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过渡,不知道下章算不算抓马剧情呢(不是关于沈承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