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顺势将舌钻进沈承言的口腔,用灵活的舌在湿润的口腔内壁舔舐,卷着里面软红的舌头嘬。
他的吻技也越来越好了,吻得沈承言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了津液,密黑卷翘得像是蝴蝶翅翼的纤长眼睫也湿润起来,意乱情迷。
顾白顺着沈承言的小腿往上吻,连沈承言的膝窝都不放过,好像一条面对着最爱的骨头的狗。他架起沈承言的腿到自己肩头,在大腿上咬了几下,才来到了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那处心形胎记。
自从被他反复疼爱过,那处的颜色是越来越红,已经快艳得刺目。他痴迷地吻上那处,再用犬牙慢慢磨着。
顾墨在前几天就在笔记上总结了三人可用的姿势。他去除掉了高难度的,自己要和顾白有另外肢体接触的,以及要让沈承言用上面的嘴含鸡巴的。
对于让沈承言口交,顾墨是不赞成的,因为他觉得,这样并不会让沈承言获得快感。
就算沈承言含着鸡巴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最后,顾墨选择了一个最传统的姿势,让沈承言趴伏在自己身上骑乘,而顾白跪在沈承言身后后入。沈承言很坚强地咬着下唇,没有憋屈地求饶,他眼圈泛红,但是没有眼泪流下来,俨然一个威武不屈的真男人样子。
可顾白还没进入,光是顾墨扶着性器整根进入他身体时,他就又有些崩溃了:“你们对自己的尺寸没点数吗?一个人粗得就抵得上两根了,两个人不是相当于我要吃四根吗!”面对危难,他展现出了超越平时的算数能力。
顾白笑得很开心,用往外分泌着透明液体的鸡巴往沈承言的穴边蹭,把沈承言吓了个半死。
“宝宝,你是天赋型选手,很能吃的。”顾白没有心软,性器头部终究是进去了,前所未有的挤压感将三人都刺激得粗喘,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聚合成了暧昧的音符。
沈承言被肏得翻白眼,那两个人或冰或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很不留情地掐他的嫩乳头。他被夹在中间奸弄,两兄弟的鸡巴都又粗又长,不要命似的地往穴捅,让他错觉他们三人真要一同死在这张小床上。
这两人毫不节制,将他薄薄的肚皮肏出了可怕的凸起,使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在两人接连射在他肚子里之前,他脑袋里只出现了一个念头:多亏自己不是女的,否则一定要生下顾家的孽种了。
之后,他便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
猖狂的疯子两兄弟再也不用隐藏了,对工作也懈怠不少,一有空就要来这小房子里。
变态两兄弟很喜欢和沈承言玩蒙眼猜人的游戏,沈承言真的分不出他们鸡巴到底有什么不同,都那么粗那么大,肏在穴里那么有劲儿,让他很多次都会有自己要死在床上的错觉。
他瞎蒙乱蒙,二分之一的概率,也总是错。
他没所谓,随便说说而已,这两人还能怎么样,肏就肏吧,把他肏晕算了。
这两兄弟却拈酸吃醋得厉害,演变成唇枪舌战,就差要动手大义灭亲了。沈承言拍手称快,他们能打起来是最好的。
但他们看着沈承言这幅样子,又能短暂地握手言和,团结一心去玩沈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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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真整活儿
你们猜墨白两个神经病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