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何许人也?她在当时与黄金荣老婆桂生姐齐名,绰号叫强盗金秀,曾是杜月笙的“红粉知己”。此人人高马大,身躯健硕,性情暴躁,敢做敢为。她有一件轰动上海滩的杰作,这件杰作就是用苦肉计争得赌台上长生俸禄的一幕。
有一天,有几个流氓起哄说:
“隔壁赌场生意火红火爆的,只是台上的俸禄,像你金老板这样的人怎么挨不到呢?实在不公平”。
金秀受这么一激,窝起一肚子的火。傍晚,当赌客陆续上市的时候,她突然闯进头坝浪摇赌窟,似疯似癫地往摇宝台上躺,口里大叫:
“老娘要用银子,你们不要不服气,今天老娘宁愿挨你们一顿。”
抱台脚派的打手一见,原是认得强盗金秀的,熟人熟面却爆出这个冷门。要不打她,老板面上不好交待,于是把她拖下来,四五个壮汉围着她打了半个多钟头。其中有个新入伙的榜头得脑的壮汉,不认识金秀,下手不讲分寸,直往金秀的阴门踢了几脚。
说也怪,这位女英雄除了哼了几声外,绝不叫痛,更不讨饶,一味熬苦受难,直到打手们认为应当罢手为止。这边一位手,她翻身而起,跃上赌台一坐,严然一尊女金刚。
依照赌台的规矩,经得起这番考验,才够资格在赌台上吃俸禄。金秀终于占领了这赌台高地,每月坐吃俸禄,因而她又得了一个“铁逼金秀”的浑号。
杜月笙得志之前,赌债满身之际,金秀便是他的后台老板。几日若无钱去妓院,闻不见女人的味道,杜月笙就会死皮赖脸地来找金秀,过一过痛头,金秀若不愿意,他就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双腿不放她。其实金秀也乐意,杜月笙毕竟年轻,干起事来孔武而有力,正合她的胃口。杜月笙的很多招式,都是金秀教给他的。
自从杜月笙娶了沈素娥以后,便与金秀疏远了。近年来,杜月竺威风起来,她遇有难题,便来找他帮忙。而有些时候,杜月笙还得求金秀帮忙。因为她泼辣到毫无忌惮的程度,曾只身闯进过男浴室找债户讨帐。上海滩有名的人物阿富郎和范恒德就曾尝到这辣手的一招,在上海滩上大坍其台。
现在,这铁逼金秀已有自备汽车,窜起来了,今儿打电话来约,自然有急事要谈。
一向大大咧咧的金秀,这一次见面时,说话却有点扭扭捏捏吞吞吐吐。杜月笙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乖角儿,一轧苗头,便知道有件于自己面子有碍的事发生了。他仍然十分文静地笑着说:
“金秀,今天你怎么了?讲话吞吞吐吐,躲躲闪闪,全不像你平常样子。你大胆讲吧,就是天大的事,我也顶得住!”
“好,我说,不过,你可不要发火。”
“我保证。”
“外面传说,你家里人不规矩……”
“谁?老大,还是老二?”
“你看,你看,我一句话还没讲完,你就急得这副样子了,我可不多嘴了。”
“我的金大姐,别卖关子了,你把事情摊开来讲吧,不要拐弯子,我一定冷静下来。”
“我问你,你家老大可有个表哥?”
“前几年听她讲起过。”
“如今来上海了,天天相会。”
“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杜月笙的醋劲上来了。
“我可不是你的包打探,”金秀故意荡开一笔,逗一渎逗位小阿弟:“我也是只不过是道听途说,在你面前多嘴。”
“不,不!金大姐,你的用意我心里有数,”杜月笙慢慢地平静下来,“怕我莽撞乱来一气,哪能会呢?俗话讲,家丑不可外扬,我杜月笙虽是草包,可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你告诉我他们约会的地方,让我看着真假。我不会乱来的。”
“她是你的人,乱来不乱来,关我屁事。金秀酸溜溜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香槟票”,扔给杜月笙。
“金大姐,谢谢你啦!”
“谢我?你怎么谢?”
“这……”杜月笙有些不知所措。
“我老了,皮松了,是不是?告诉你,莱阳梨,你哪几招都是我教的,老了怕什么?老有老的味道。”
杜月笙上前,一把抓住金秀那滴溜到肚脐眼下的大奶子,用力一捏:“我的好大姐,小弟今晚再向你讨教几招。”
“哎哟,你个该死的,你还当我是大姑娘?”
“还铁逼金秀呢,这么一点劲就招不住啦?”
“别光要贫嘴,有什么本事晚上施出来才算呢。”
两人说笑着,一起去包房间去了。
且说静安寺路的南边,有一个赛马场,是洋人所办的赌博场所,上海人称为跑马厅。
1862年,洋人开办这个跑马厅的时候,不让华人进内,只限于跑马协会的成员,而后觉得向华人开放可以刮进更多的钱财,就改为购票入场。于是,想发财的人们,争先恐后地购票进厅,赠一睹自己的运气。
后来,洋人又想出法子,赛马票可以事先购买,各场得胜马号报上公布,凭票对奖。在春秋两季,颁发“香槟票”,商店、码头、残房、街头巷角的摊头到处代售,每张十元,上面印有号码。一旦中彩,就可以发大财,成为富翁。买有“香槟票”的。总想自己福星高照,只要有空,便到跑马厅里去亲眼目睹一下为自己尽力的马匹的奔驰;即使不买“马票”的人,想去刺激刺激海己的神经,看看红红绿绿的彩票,是如何变为白花花的银子的。所以,这跑马厅场场客满,生意日日兴隆。
金秀扔给杜月笙的那张“香槟票”,正是这一年十月第三个星期六举行的大赛。报纸上正在大做广告,爱热闹的上海人,都准备入场观览一番。这又是情人约会、流氓盯梢、扒手扒窃的好时机好去处。在被窝里,杜月笙把那张“香槟票”的开赛日期看了几遍,记在心里,然后双手奉还给金秀,笑笑说:
“我有数了。过几日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你大有长劲了,你要真谢我,就还到这里来,我在这等你。”金秀双手搂着杜月笙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
两天后,那个星期六终天来到了。
下午一时左右,跑马厅门口,一辆辆鸣鸣叫着的小汽车。来到门口停住,车门一开,下来几个男女,车子嘀嘀一声,冒几股黑烟开走了。进场的人越来越多,沈素娥坐着黄包车也来了。她今天穿了件黑线绒的旗袍,扁脸上漾出喜气。她刚下车,一个长衫礼帽的中年人立即迎上前去:
“素妹,我已等了你半个多钟点了!”
沈素娥嫣然一笑,挽起中年人的胳膊随着人群进了大门。在他们的后边,大约离五六米远的地方,有个穿短裆衣衫的青年人跟了进去。
“到上海来,不看看跑马,等于自来一趟。”进门以后,短裆打扮的人听沈素娥依傍着中年人,轻轻地说。
“是啊,这趟来上海,大开眼界。”中年人兴奋说,并加紧了脚步,“哟,找个好位子。”
跑马厅像个椭圆形的城,东西长,南北狭窄,四周的看台似城墙。不过是斜坡形的。一级一级往上升的是木凳子。他们两人找了转角地方的第三级坐下,那短裆打扮的也便挨在他们的背后的第四级坐下。那由“城墙”围住的场地便是驰道。用短栅栏分成外档和内档。驰道上几个穿号衣的人在清除纸屑。
“素妹,我原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现在我死了也心甘情愿罗。”
“胡说,青天白日下红日白牙的说这不吉利的话。”沈素娥斜了中年人一眼,凑在那男人的耳朵边,说“表哥,想法子在上海开爿小店吧,我们时常好见面。开店本钱包在我身上……”
“钉铃铃”一阵响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场内嘈杂嗡嗡营营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接着像是什么地方的缸瓷店倒坍了似的,一阵军乐声奏起,应着节拍走出七八个骑师,身上穿着五颜六色的号农,在起点上,向全场观众鞠躬致谢,而后牵出自己的坐骑——高头大马,向下彩的主人亮相后,再将马牵回栏内。
“这儿不好,咱们换个地方吧!”沈素娥用胳膊肘捣捣表哥,自己站起来就走。中年男子跟着她走下看台,穿过不少看客,七拐八弯地来到南看台,找了位子坐下。
“素妹,你跑得这么快做什么?”中年男人用手帕擦着汗。
“刚才坐在我们后面的那个瘪三,真讨厌。鬼头鬼脑的,他那只狗头,差不多扑到我们俩肩膀上了,鼻子里呼出阵阵腐臭气,熏得我够呛。我可受不了。”沈素娥从手提包里取出小镜子照看,然后用一方绣花手绢在额上、两颊处贴了几下,吸掉渗出的细细汗丝。
“砰!”一声枪响,几万双眼睛盯住那道栅栏门,一下子打开了。八个骑士跳上马背,八匹骏马跃出来,风驰电掣般地绕场驰骋起来,先是循内档跑,三圈后转入外档。在外档驰道上,挖了一丈多宽的壕沟,还设有两米来高的障碍物。
跑在前头的是6号马,顺利地跃过了沟渠,场内欢声雷动。那些买6号彩的人们,疯狂地呐喊着,有的竟手舞足蹈起来。在热烈的欢呼声中,6号马奔到障碍物前约五六步光景,只见它两只前蹄向上一提,全身腾起,轻轻地飞过了障碍,落下地来。不知怎的,6号马前腿一别,来了个马失前蹄……
“啊哟!”沈素俄失声惊叫起来,闭上了眼睛倒在表哥的怀里。
“好!”在他们座位后边的一个喝了个彩。又是一股腐臭味,把前座的沈素娥刺醒了,睁眼一看,驰道上的3号马急忙赶了上去,已超过6号。
怎么又一股腐臭味?
沈素娥掏出小镜子,装着擦口红的样子,将镜面往后排一照,“怪呀”,那个鬼头鬼脑的短裆打份家伙,什么时候又在背后冒出来了?“不好,一定是有人盯梢。”沈素娥当机立断,附在表哥耳边说了几句话,离开看台,往出口走去。
这时,赛马已接近尾声,有许多看客已陆续离场。沈素娥别转头一瞧,“糟了!”这家伙紧紧地跟在后边,离自己只有两步远。她向表哥挤了挤眼,在他背上推了一把,让他先出大门,自己突然站住。那短裆打份的人急忙上前,正好碰到沈素娥的白胖胖的粉嫩臂膀。
沈素娥勃然大怒,峨眉倒竖,叉开五指,向那短裆人“啪啪”掴了两记耳光。
在那人眼冒金星,不知所措之时,沈素娥推起表哥钻进了人群。
到了外面,他们各自登上一辆黄包车,同时对车夫说:“光华旅社。”
到了光华旅社后,表哥下了车,付了车钱,便和沈素娥一起进入了一间客房。
这是今天早晨表哥才来订的单间。到上海来与沈素娥相会后,两人感情之火一日甚似一日。那日在公园的树丛里,表哥再也忍不住,把沈素娥的裙子撩起,扒掉裤头,两人在泥地上云雨了一番,以后,就一发不可收。
沈素娥知道自己是谁,如此的放荡,要是让杜月笙知道了,自己命不足惜,但表哥小命就完了。好想快刀斩乱麻中止这段关系,但一回到杜公馆,整夜见不到杜月笙的身影,她又气不打一处来。
她十四岁时就父母双亡,以后就一直在表哥家生活,与表哥情同手足,感情是十分深厚的,但后来因舅妈的唠叨,她跑到了上海,做桂生姐的待女。这一别,两人就再也没有见面。谁能想到,这许多年后又相见了呢?
那日在公园的树丛里,太阳正当头照着,表哥突然来了情绪,硬是把活给做了,做得那么从容,那么有力,使她一子想起了新婚之时杜月笙恶狠一样扑过来的情景,以至于她幸福地颤抖了很长时间。
为了能够日日都享受与表哥做活的快乐,她从私房钱中拿出了一部分,交给表哥:
“你去找中档的旅社,一天换一家。”
“这干什么?”
“打一枪要换一个地方,不然他知道了还不要你命。”
表哥高兴地去做了。与表妹分手十几年了,真想不到她已变得那么丰腴,那么白嫩,那么高贵,比他平日里在街上远远地看见的那些贵妇人要迷人得多。当时他看见那些女人时曾想过,搂着这样白白胖胖的宝贝睡一夜,就是死也值得。现在,有比她们更迷人的表妹,怎么能不高兴呢?
沈素娥最满意的是表哥有力气做起活来丝毫也没有力不从心的样子。别看是乡下种田的,花头少,但有力量,做的实在,躺在旅馆小屋里的床上,一会功夫就能接连打几个回合。这是杜月笙一辈子也达不到的。
进了光华旅社的客房后,两人都迫不及待在扒自己的衣服,在床上滚动起来。
一个回合下来,沈素娥忧心重重地说:
“表哥,今天的那家伙可能是盯梢我们的,可能水果月笙这家伙发现什么了。你得赶快离开上海。”
“不,我要在这里开个小店,没事就把你接到家里来。”
“不行,你得听我的,一定要走。”
说着,沈素娥把自己的丰满的大乳房递到表哥嘴边,表哥张嘴含住了那黑黑的乳头,两人又缠在了一起
幽禁老婆十年
这几天来,杜月笙有点倒运,正应着一句俗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铁逼金秀捅来的消息证实了以后,想不到卢筱嘉卢公子又打电话来,“杜先生,我有个故事,想说给你听。”
“什么故事?”
“当然是与杜先生有关的,但不知杜先生愿不愿意听。”
“怎能不愿意呢?我最喜欢听故事。”
明媚的春光中,龙华寺的钟声“哨、哨”地响着,进香的人们熙熙攘攘,随着钟声、钹声,和尚们的颂经声,沈素娥与贴身丫环踏进山门。
在大雄宝殿里,沈素娥在蒲团上跪下,恭恭敬敬地上了一柱香。她的脖子上挂着的那串宝石镶珍珠的项链,在缠绕的香烟中,放光。
卢筱嘉带着女朋友小木兰此时正好进来。
“啊,多美的项链啊!”
听到赞美,沈素娥回过头来,望了小木兰一眼。
“原来是她!”卢筱嘉认出了沈素娥。
“谁?”
“杜月笙的太太。”
“这就是杜先生的太太?”小木兰不由他又盯着看了一会。
沈素娥也发现了卢筱嘉,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匆匆忙忙地走了。
说完这段故事,卢筱嘉说:
“杜先生,小木兰看见了沈太太脖子上的那串宝石镶珍珠的项链后,喜欢极了,硬吵着要买一串同样的货,可我们跑遍了上海的银楼,都说这是从法国来的进口货,没有现成的,只能照样子打一挂。所以,我想请杜先生无论如何要借一借做个标样。如果贵太太实在难以割爱,让银楼的师傅到府上去看一下式样也行。”
自从共舞台与黄金荣打了一架后,卢筱嘉便与杜月笙熟悉了,他与小木兰,就是杜月笙牵得线,所以,杜月笙也没多考虑,说:
“小木兰小姐要是喜欢,我与贱内说一声,送给她得了。”
“若是这样,那是再好不过。可是,就怕杜先生当不了这个家喔。”
“卢公子这话怎讲?”
“玩笑一句,杜先生不要介意。”
到了晚上,杜月笙去了沈素娥的房间。
他已有几个月没来了,房间里显得有些阴冷。沈素娥见到他,竟然激动起来,话都不会说了。
“那串宝石镶珍珠的项莲,卢公子想借去照样子打一挂,明天叫人送到前面帐房那去。”
“什么项链?”
“就是那天你去龙华寺进香时戴得那挂。在大殿里,卢公子的女朋友小木兰看见了,想要一挂一样的。”
沈素娥的脸“喇”的一下全白了,她努力镇定了几下,才站稳。
“那项链……。她支支吾吾起来。
“那项链怎么啦?”
“那天从寺里出来,人很多,不知怎么搞的,项链不见了,我们又回去找,也没找到。”
“就是,我和太太找了一个多小时呢。”在一旁的贴身待女也忙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回来以后,怕你知道会生气,没敢告诉你,再说,我也常常见不到你。”
杜月笙点点头走了。
此时,杜月笙才发现事情有些援跷:一是卢筱嘉这个电话,故事有些怪,二是太太的神色不对头,三是她的话是假话。这里面肯定有鬼。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立刻叫来郁咏感,烧了几个烟泡,狠狠地抽了一气。
过足了德,杜月笙叫来了手下人,把沈素娥的贴身丫头叫了进来。
“你说,太太的项链哪去了?”
“她不是对你说过了,那天在龙华寺丢了。”
“真丢了?”
“是丢了,我们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找到。”
“放屁!”杜月笙一拍桌子,“给我拿嘴。”
有两个壮汉走了上来,大巴掌“噼噼叭叭”地落了下来。不一会,丫头的嘴上鲜血淋淋了。
杜月笙挥挥手,大汉停下来。
“你说,那项链到底弄哪去了?”
“杜先生,那项链的确丢了,你就是打死我也还是丢了。”
“看来你是真不愿说喽?”
“我说过了,杜先生。”
“那好,”杜月笙冲两个大汉晃了一下脑袋,“你们把她的衣服扒了,下死力干一晚上,要是日不死她,明早就把她卖到堂子里当婊子去。”
两个大汉兴高彩烈地走了上来,只听“嘶”的一声,丫头的上衣被撕开了,两个滚圆的乳房小白兔似地展现在三个男人的眼前。
“我说,杜先生,我说。”丫头跪倒在地上,双手掩住了胸。
“我真当你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呢。贱货!”杜月笙手一摆,大汉走了出去。
“说,那项链到底弄哪去了。”
“被太太送给她的表哥了。”
“怎么送的?”
“那天太太去龙华寺进香,是为了和表哥相会。在大雄宝殿的后面,太太从脖子上摘下了项链,送给表哥说留作纪念。”
情况终于清楚了。杜月笙有了主意,但他没说什么。丫头正要把被扯开的上衣掩上,杜月笙上前,微笑着又把她抖开,用指头敲着那滚圆的乳房说:“这对奶子倒还挺惹人的,有男人摸过吗?”
丫头摇摇头。
“你这样的贱货,没男人来玩,你不急吗?”
说着杜月笙把她拖过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操起那对乳房来。
“杜先生,别……”
“你放乖点,让老子快活快活,不然,我明天照样把你卖到堂子里当婊子!”
丫头再也不敢动了。杜月笙解开她的裤子,把她按到烟榻上,恶狠狠地发泄了一通。
等丫头哭丧着脸离去后,杜月笙才背着手,缓缓地踱出来,坐在了一张八仙桌旁。
徒弟芮庆荣悄悄地过来,凑在师父的耳朵边上,叽咕了几句。
“饭桶!”杜月笙大发其火,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手指点着芮庆荣额角头摇头叹息,“真是抓鸡不着蚀把米,盯不住稍不说,还赚回了两记巴掌,你怎么会派这样的木头段子去?”
毕恭毕敬的芮庆荣解释说:“派这人去是因为师母不认得他,不会引起师母的注意。结果还是被发现,跟到跑马厅出口处,又莽莽撞撞地撞在师母的膀子上,吃了两记耳光,眼睛金星直冒,再也找不着那男人的影子了……”
“嗳,这饭桶知道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杜月笙问。
“他不知道是师母。”
“这就好。”
“不过线还没断。他听到师母对那男的说,明天兆丰公园见……”
“什么时候?”
“好像是下午两点钟。”
杜月笙又站起来,在房内踱起方步来。他的两手背在背后,手指节骨捏得味咋响。咬着牙齿,来来回回地转了几个圈子。最后,他在芮庆荣面前停住,对着徒弟的耳朵,悄悄地吩咐着。芮庆荣不住地点头,而后匆匆地走掉了。
杜月笙又回到烟榻上,过瘾去了。
第二天下午,一个身穿长衫,颇有风度的男子,在熙熙攘攘的南京路上由东向西走着。他蓄着一头乌发,厚厚地抹上金刚钻发腊,颇像斯文的知识分子。大约在他后边十多米的地方,一个身穿黑长衫,脚着黑布鞋,戴一副墨镜,理着分头的青年尾随着他。这人尖锐的目光,透过涤蓝色的墨镜,紧紧盯住前边那个颇有风度的男子。汽车、电车、黄包车、人流搅和在一起的南京路走过了,来到静安寺路,这位有风度的男子讨了辆黄包车,对车夫说:
“兆丰公园南门口。”
后边盯梢的青年也叫过一辆包黄车,吩咐车夫:
“跟着前面那辆车。”
车子过了静安专,转到愚园路,而后在兆丰公园的大铁门口停住。从乌黑的铁门栅栏中望进去,园内花木郁郁葱葱,特别是进口处不远的一池秋水,碧绿清澈,在午后的斜阳映照下欷光闪闪。
园内游人稀少。
公园门口不远地方有棵高大的榆树,在秋阳下顶天立地站着,树下有卖香烟、五香豆的小摊子。那有风度的男子站在榆树底下,默默地抽着香烟,眼睛尽向东边的愚园路上看。
“先生,请问您是等沈女土的吧?”盯梢的青年早已摘掉墨镜,很有礼貌地鞠躬,问。
“你是……?”
“啊,我是沈女士派来的。她说见面地点临时改在法国公园,让我来接您。”
说完,他左手一扬,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忽然,一辆黑色汽车不知从哪里开过来,在大树边嘎的一声煞住。车内跳下一个彪形大汉,打开车门。那青年将这男子一推,说了声“请吧”,便把他弄进车里。
车子朝西北方向,着了魔地飞驰而去。
第二天,上海北郊大场地方的乱草中,丢着一具衣衫剥得精光的男尸,挖去了眼珠子,手脚全被斩掉,成了个肉冬瓜。这便是沈素蛾的表哥。
处理掉这个男人以后,杜月笙又叫人把开车送沈素娥去龙华寺的司机的双眼刺瞎,然后终身养着。
最后,杜月笙来到沈素娥的房间,当着沈素娥的面,把贴身丫头的衣服全部撕光,然后按到地上,痛快淋漓地干了整整一上午。
“怎么样?”他干完后起来对沈素娥说,“在上海滩,只要我想,要干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而你既然跟了我,就得由我,找别的男人,你是找死!”
当天下午,沈素娥的贴身丫头还是被卖到了堂子里当了婊子。
沈素娥自己呢?则被撵到早年住的老屋里幽禁了起来。每月五百元生活费外,再加上一盒子福寿膏(鸦片),算是特别优待。
这一幽禁就是十年。直到她的儿子维藩结婚时,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才允许以婆婆的身份出席婚礼。那时,她白发苍苍,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其实,只不过四十有三。此系后话,接下不表。
不动声色而又干脆利落在摘掉了头上的绿帽子以后,杜月笙把二房陈帼英和三房孙佩豪招到大餐厅,问:
“你们知道不道太太搬出公馆的原因?”
两人摇摇头。
“这骚货同别的男人鬼混,我要关她十年禁闭!”
陈帼英、孙佩豪两人面面相觑,吓得不敢做声。尤其孙佩豪,两腿瑟瑟发抖。
杜月笙故意停住了话头,他要看看自己这几句话的威力。当他看到两个女人在他面前心惊肉跳的样子,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他觉得自己的话已达到预期的效果,这才从才衫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郑重其事地交给陈帼英:
“帼英,今后家里的事你要多操心。这是银箱的钥匙。”
陈帼英接过了钥匙后,杜月笙对孙佩豪说:
“佩豪,今晚你到帼英屋里睡,你们两个各自都拿出本领来,我要来个单耸开双门!”
此时,杜月笙的脸上现出一种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点上一报纸烟,他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我要卢筱嘉先生听电话。”
“我就是啊。”电话里传出了对方的声音。
“啊,卢公子忙啊,我是杜月笙呀…哪里,哪里,这两天正好赶上外地来了客人,得接待一下。你关照的事情,我已和老大说过了,这挂项链在这里,你听听,抛起来声音挺悦耳的。”
“这么心爱贵重的宝物,贵太太肯借吗?”对方的口气有些惊讶!
“那是你卢公子面子大,哪有不惜之理?你看,是我派人送去,还是你与木兰小姐一道来取?”
“我们马上去府上拜访。”
“好,我杜某恭候大驾光临!”
潇洒军火巨款
虽说出了一口恶气,家里的女人们都变得更加规矩了,但杜月笙还是不太满意。沈素娥的事总使他心里别别扭扭的。为此,只要没有事,杜月笙就带上人到处开车子乱转。
有一天,杜月笙来到一家DDS酒吧,这是“吃角子老虎”大王美国人杰克·拉莱所开。上海人将硬币称为角子,旧时市面流通的角子有银制和镍制的,分二角、一角两种。所谓“吃龟子老虎”是一种赌具,它体积不大,外形方正正像只匣子,上面有一个可塞进角号的小孔,下面有大漏斗状的出口。赌徒将一枚龟子塞进小孔,再扳动匣子右方的铁柄开关,匣内的机械装置就转动起来,待停转后,下面的出口处有时会吐出二枚、四枚甚至大批的角子,这时赌徒便赢了。但大多数时出口处一无所有,这时赌徒便输了。由于这种赌具吃进角子后一般都只进不出,似猛虎吞食,故被人们称为“吃龟子老虎。”
“吃角子老虎”本是美国市场上出售糖果的自动售货机,后经改装成为赌具,风靡欧美。将这种赌具运进上海,骗取中国人钱财的,就是杰克·拉莱。
杰克·拉莱在美国时是个无业流氓,曾因使用空头支票诈骗被判刑坐牢。刑满释放后,这个穷极无聊的流氓在美国实在混不下去。他听说中国上海是“冒险家的乐园”,便远渡重洋,孤身一人来到上海。
开始杰克·拉莱在一家外国人开的酒巴间当服务员,后来又在大华饭店打杂差,这些工作都相当辛苦,收入也不多。浪荡惯了的杰克·拉莱不堪忍受,便想方设法另谋出路。这时,他看到上海赌风盛行,便想到了家乡的“吃角子老虎”,他在美国时是玩“吃角子老虎”的老手,深知这种赌具对于赌徒来说是十赌九输,而对赌主而言则利市百倍。于是,他回美国偷运来一台“吃角子老虎”,在上街头摆了个小小的赌摊。
当时的上海人,从未见过这种新式机器赌具,出于好奇心.不少人都掏出角子塞进“吃角子老虎”里试试运气,结果大多数有去无回。而杰克一拉莱却每天能从它肚子时捞取几百元钱。他发了一笔小财后,又从美国运来几台“吃角于老虎”,当时中国海关禁止赌具进口。为了瞒过海关稽查,他将机芯拆散混装在行李里,运抵上海后再装配。他这样经常拆拆装装,几年后对机器构造已相当熟悉,便自己投资设厂在上海生产制造,这样,大批的“吃角子老虎”就成群结队地出笼了。
到了三十年代,“吃龟子老虎”已遍布上海,凡舞厅,戏院、咖啡馆、游乐场等公共场所,到处可见,总数达千余名,杰克·拉莱成了“吃角子老虎”大王。当时每台“吃角子老虎”平均每天能获利二百多元,由赌具的所有者和设置场地的主人按比例分成,杰克·拉莱因此暴发,从一个穷流氓变成了腰缠十万美元的富翁,还在上海开了三家颇有气派的DDS酒吧。
坐在豪华气派的酒吧里,杜月笙想,应该向杰克·拉莱学学,也开间赌场,上海这地方各色人等都有,赌场只要办得有自己的特色,那一定会赢得广大赌徒的青睐的。
生意即定,杜月笙便去找黄金荣,张啸林商议,二人听后,拍手赞成。
“上海滩赌场我也进过不少,都不够气派,我们要选一个气派点的房子。”张啸林说。
第二天,三大亨又找来了金庭有、顾嘉棠、范回春,马群生等人在“三鑫公司”的密室里商议了半天后,一致认为开赌场与贩鸦片同样是好买卖,并选定了环境幽静、装饰豪华的福煦路181号洋房作为赌窟。福煦路181号的这幢大洋房,原系汇丰银行买办席鹿空之父所建,后由于席家又住了别的房屋,便闲置,杜月笙一出面,就买了下来。杜月笙看中这幢洋房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考虑到赌场的安全问题。“181”号前门是公共租界,后门是法租界,万一公共租界巡捕来捉赌,赌徒可以逃到法租界,如果法租界巡捕来捉赌,赌徒可以逃到公共租界。
“181”号开张之初只是“三鑫公司”同仁俱乐部,须凭会员证入场,后来扩展到会员的家属、亲友都可进去。最后凡有钱愿赌博的都来者不拒。于是,一些闻人财主纷纷前来豪赌。
按照杜月笙具体制定的措施来实施,赌场内的赌博项目,有轮盘、摇宝、麻将、牌九、扑克等。场内供应齐全,服务周到,实行“三白百”。所谓“三白”就是赌徒凡先付二百元买了筹码并已下注开赌后,便可白吃、白喝、白吸。赌场内设有中西餐厅,供应精美菜肴,有酒吧间供应高级名酒,有烟榻供应上等鸦片,这些都任凭赌徒随时享用,不收分文。如果是乘自备汽车来的,赌场还会付给司机四元钱,乘出租汽车来的,车费则由赌场支付,如带保镖侍从来的,每人还发给四元饭钱。
赌场如此大方,其实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以蝇头小利诱骗赌徒的大笔钱财。可笑的是有些爱占小便宜的阔太太,以为到了“181”号便可不花钱地大吃大喝,连司机的工资都可省却,何乐不为。于是乘了自备汽车开进去,买了二百元筹码后,两个小姐妹串通好赌摇宝,一个押大,一个押小,自以为反正输赢都是自己人,岂知赌场早在骰子里灌了铅,能控制骰子的点数,于是摇宝人连开几次三粒骰子同点的“宝子”,不管押大押小,统统被赌场吃进,二百元筹码转眼间就全部输光,自作聪明的太太贪小失大,二百元大洋只换得一顿酒菜和司机四元小费。
太太们的如此遭遇,在“181”号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输,那些一掷千金,以致倾家荡产,赌得丢掉性命的还大有人在。广西有个军阀因武装走私鸦片得了一笔巨款,他将二十万元交给太太带到上海存银行,这位太太到上海后未进银行先人赌场。她先下小注几百元小赌,一会儿就赢了一千多元。她见手气如此好,便放手大赌,结果二十万元巨款输得精光。太太害怕回广西,就在勿用”号烟榻上吞服鸦片自尽。还有一个从外省来上海采购物资的小吏,携带一笔公款一头闯进“181”号想碰碰运气,一夜间居然赢了几千元,小吏兴奋不已,休息片刻又赌,却连赌连输,数万公款化为乌有,他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赌场的人开恩给了他二十元钱买船票回老家。小吏上船后想回到家无法向上司交差,便一头扎进了黄浦江。
为了进一步招揽储客,杜月笙又在赌场的三楼开设了一个土耳其浴室。
这土耳其浴室,有四十位年青貌美的按摩女郎,她们对赌客提供“一条龙”服务,从捶背、捏脚、捶腿,到陪浴、陪睡,全都免费服务。不少赌客在输得精光后,就跑到餐厅里海吃一顿,吃完后便来到土耳其浴室上,搂上一个漂亮的姑娘到池子里泡,很多人就在池子里干了起来。这些姑娘异常辛苦,除要不停地满足这些输得精光的赌徒的发泄之外,还要始终面带微笑为那些在自己身上忙活得精疲力尽的家伙们按摩。等到赌场收场后,那些“工作人员”又会上床搂着她们到池子里去泡,泡得性起后,再上来发泄。
最令按摩女郎们万分痛苦的是,有时候能一下子涌上来上百个输得精光的家伙,他们几个人围住一个女郎,轮番射击,常常一折腾就是几个小时。那年夏天,有个叫桃红的姑娘恰巧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伙碰上了。从下午五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结果桃红就那么被活活地折腾死了。
在这间“181”号赌场中,杜月笙另外又僻了一个特别的雅静房间,由他自己专门陪一些达官贵人们豪赌,他把这当作拉拢一些军阀,政客的重要手段。
杜月笙的赌术十分高明,在很多场合,都是十赌九赢,在这“181”号的雅静赌室里,他当然更是得心应手。有一次,四川军阀范绍明与杜月笙一起赌,结果一夜输了八十万。这八十万块钱是他从四川带来要购买军火的,因此,他十分沮丧。
但杜月笙接过他递来的八十万支票后,却掏出打火机,打出火苗,将支票烧了。
“不过是玩玩,何必这么认真呢。”杜月笙说。
范绍明感激异常,从此与杜月笙成为莫逆之交。
“181”号开张后,生意兴隆,日进斗金,惹得洪帮三合会的人眼红,他们派人找到杜月笙,说:
“杜先生,我们三合会的弟兄们每日在福煦路上行走,很是辛苦,杜月笙日进斗金,时进斗银,能否一个月给五千元的小意思呢?杜先生放心,有了这份津贴,我们保证赌场平安无事。”
“我要是不给呢?”杜月笙微笑着说。
“那我们就不清楚了。”
“在上海滩,除非我杜月笙不愿意干,只要愿意干,还没有干不成的事。”
“能这样,当然最好不过。”
“好,我等着。”;
其实从赌场开始那天起,杜月笙就派了心腹顾嘉棠率了二十名保镖身藏短枪充当赌场警卫。他们就是连蒋总统介石先生也不害怕,别说是小小的三合会。
三合会的人自认自己在上海滩还是相当有实力的,杜月笙不给面子,当然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四点半,“181”号赌场开张已两个小时,大厅里的人已满了。突然有两个头戴鸭舌帽的人来到门前,往里面扔了几个东西,接着,里面响起了几声“轰轰”的巨响。
“不好了,有人扔炸弹!”
赌客们一窝蜂地往外涌去。一时间,人挤人,人碰入,人踩人,堆在一起推桑不开。
“流氓,你个流氓。”一个漂亮的少妇在人群里骂了起来。原来混乱中有个男人手插进了她的褂子里,摸起了她的乳房。但混乱中,她不清楚到底是谁的手,被挤得紧紧的,又腾不出手来打,所以她骂起来。
但那个家伙是个老手,任凭她骂,手也不拿厂来,并且还用力捏起来。结果那个少妇被捏得直叫。秩序变得更加混乱了。
闹腾有半个多小时,赌客们才全涌出大厅。一些桌椅及玻璃烂掉了。幸亏只有两个赌客被踩伤,无人伤及性命。
而另有十几个人却被炸伤了。扔进来的是将火药装在香烟听子里的土炸弹,杀伤力极小。那十几个人只不过是被擦破了点皮。
这几枚土炸弹是三合会的那帮家伙所扔。为此,“181”号赌场关闭了三天。
这三天里,三合会的大堂主、二堂主、三堂主的脑袋全被人割掉了,放在三合会堂口的门前。而扔炸弹、摸少妇乳房的那几个家伙则莫名其妙地失踪了。直到一个星期后一个打鱼人从黄浦江里捞上来一个装着尸首的麻袋,人们才知道,这几个家伙全被绑上手脚装进麻袋扔进黄浦江里种荷花了。
至此,再也没有人敢到“181号”来找麻烦了
一口欲吞三伶
一切都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杜月笙的心情又日渐开朗起来,每日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若有空,就去听戏。
忽一日,有人告诉杜月笙,共舞台来了母女三人,个个月貌花容,京剧唱得如同行云流水,已连演了十日,依旧场场爆满,若不去听一听,定会遗憾终身的。
得到这个消息,杜月笙立刻让人到共舞台去订了一个包厢,第二天便去一睹这三名女伶的丰彩。
这三名女伶,母亲是唱京戏老生的小兰英,她的丈夫是著名的京戏丑角“七盏灯”但已英年早逝。那两个女儿姐姐叫姚玉兰,妹妹叫姚玉英,一个二十,一个十八,均是水灵灵、嫩鲜鲜的大姑娘。
那日,共舞台上演的是《盗仙草》,姚玉兰扮白娘子,姚玉英扮小青,两人一出场,即博得阵阵的掌声。杜月笙不由得跃跃欲试起来,“太漂亮了。真想不到,这对姐妹在这里演十天了,这竟然才知道,惭愧、惭愧!”
他吩咐手下人说:
“给我送三只花篮到台前去。”
手下人连忙去办了。
当晚杜月笙在大华饭店宴请小兰英和她的两个女儿,席间,他向她们三人表达了爱慕之情。
过了几日,杜月笙请黄金荣的大儿媳李志清出面,给自己做媒。开始,杜月笙给了她两根大金条,权当茶水费。
那李志清本是黄金荣为自己的大儿子选的媳妇,早早地就收留在黄公馆生活。不料,黄大公子早早地夭折了,李志清还未开苞就守了寡。好在黄金荣虽然年纪大了些,身体倒是十分强健,私下里开了她,使她的日子变得其乐无穷起来。所以名义上李志清从未近过男人身,实际上早被她的公公黄金荣调教成了风月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