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明清女教
明清时期，统治者比以往更加重视女教。女教与其它家教一样，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明统治者首先是从防止女子和外戚干政的角度重视女教的。据《明史·后妃传》，明太祖
①〔北仙居吕一半儿〕《薪儿应省试吟以示之》，同上书，第１０２６页。
②孔广林：〔北双调拨不断〕《示下第诸子侄》，《全清散曲》第１０８３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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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前代女祸，立纲陈纪，首严内教。
在洪武元年（１３６８年）
立国之初，即命儒臣修女诫，并谕翰林学士朱升：“治天下者，正家为先。正家之道，始于谨夫妇。后妃虽母仪天下，然不可俾预政事。至于嫔嫱之属，不过备职事，侍巾栉；恩宠或过，则骄恣犯分，上下失序。历代宫闱，政由内出，鲜不为祸。惟明主能察于未然，下此多为所惑。卿等其纂女诫及古贤妃事可为法者，使后世子孙知所持守。”
①这段话充分反映出朱元璋重视女教的出发点。清代统治者则主要从“广教化而美风俗”
，②稳定对汉族百姓统治的目的出发来重视女教的。为此，明清两代统治者都亲自出面编写或组织编写女教之书。
（一）现存唯一由皇后撰写的女教书——《内训》明太祖下令编写的女诫现已失传，但成祖之妻仁孝皇后徐氏所著的女教书《内训》至今尚存。徐氏（？—１４０７年）
，中山王徐达之女。幼时贞静，好读书，称女诸生。洪武九年（１３７６年）
册封为燕王朱棣之妃，深得高皇后马氏的宠爱。
朱棣登帝位后，被册为皇后。徐氏认为，古者教必有方，男子８岁入小学，有朱熹所编《小学》诸书作为教材。独女教未有全书。班昭《女诫》等书“恒病其略”
，而世传女宪、女则等皆徒有其名。故她述平时所听高皇后之教，并扩充之，成《内训》２０篇。其“德性章”以贞静、幽闲、端庄作为女子之德性，如能在此基础上做到孝敬仁明、慈和柔顺，则德性备
①张廷玉：《明史·后妃传》，中华书局１９７４年版，第３５０３页。
②《御定内则衍义序》，影印《四库全书》第７１９册，第３４８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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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家庭教育史９９５
矣。而“骄盈嫉忌、肆意适情”
①则是女德的对立面，最宜戒除。
“修身章”以太任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淫声，口不出傲言作为女子修身之道。
“慎言章”提倡寡言，认为“妇人德性幽闲，言非所尚，多言多失，不如寡言。”
②要求女子“宁其心，定其志，和其气，守之以仁厚，持之以庄静，质之以信义，一语一默从容中道，以合乎坤静之体。”
③“谨行章”
要求女子行为谨慎，服三从之训，谨内外之别。“勤励章”提倡勤劳。
“警戒章”把儒家的修身之道用于女子，要求女子言行要“慎独”
，“举动之际如对舅姑，闺房之间如临师保。”
④“节俭章”
倡节约，“积善章”倡积善以成内助之美。
“迁善章”要求女子自觉改掉惰慢、嫉妒、邪僻，以成大善。
“崇圣训章”则主张皇帝、皇后要互相配合。
“景贤范章”要求女子效法前贤，以成其德性。
“事父母章”要求对父母要孝敬。所谓孝敬，并不单指物质上的赡养，还包括精神上的“诚孝爱敬，无所违。”
⑤
《内训》与其它女教书一样，把事君（丈夫）与事舅姑（公婆）作为女教重点。关于事君，要求“忠诚以为本，礼义以为防，勤俭以率下，慈和以处众，诵诗读书不忘规谏，寝兴夙夜惟职爱君。”
⑥并要做到“中馈是专，外事不涉，谨辨
①徐氏：《内训》，影印《四库全书》第７０９册，第７２４页。
②同上书，第７２５页。
③徐氏：《内训》，影印《四库全书》第７０９册，第７２５页。
④同上书，第７２７页。
⑤同上书，第７３２页。
⑥同上书，第７３３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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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０６中国家庭教育史
内外，教令不出。“
①“毋擅宠而怙恩，毋干政而挠法。”
②关于事舅姑，徐氏谓舅姑“亲同于父母，尊拟于天地”
，首先应致敬、致爱，敬则严，爱则顺，专心竭诚，毋敢有怠。这是孝的大节，衣服饮食倒在其次。
教子也是《内训》重点之一，在《母仪章》中，作者提出其教子之道：“教之者，导之以德义，养之以廉逊，率之以勤俭，本之以慈爱，临之以严恪，以立其身，以成其德。慈爱不至于姑息，严恪不至于伤恩。伤恩则离，姑息则纵，而教不行矣。”
③总之，教子当慈严结合，导、养、率并用。此外，还有“睦亲”
、“慈幼”
、“逮下”
、“待外戚”等章，分别讲女子处理内外关系的方法。
与以前的女训相比，《内训》的内容较广，语言也较精炼。
《内训》成书于永乐三年（１４０５年）
，永乐五年成祖将该书“颁群臣，俾教于家。”
④成为明代女教的主要教材。
（二）现存唯一由皇帝组织编写的女教书——《内则衍义》《内则衍义》１６卷，顺治帝禀其母训组织编写，于顺治十三年（１６５６年）编成。其序称，世传后妃纪、《列女传》、《家范》、《内训》诸书不少，然未尝原本《内则》而发明之。
“今是书一本经旨而推衍之。”
⑤该书每项皆以《内则》冠首，博
①同上书，第７３３页。
②同上书，第７３３页。
③同上书，第７３６页。
④徐氏：《内训》，影印《四库全书》第７０９册，第７２１页。
⑤《御定内则衍义·序》，影印《四库全书》第７１９册，第３４８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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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十三经》、《二十一史》、《通鉴》、《通考》等正经正史，并附有按语。全书有８个专题（“八要”）
，每个专题下又有数目：“孝之道”。孝者，顺亲之要，其类有二：事舅姑、事父母。历来女教书多以孝父母为先，而是书编者认为女以夫为家，故事舅姑列于事父母之前。
“敬之道”。敬者，内助之要，讲做贤内助、侍奉丈夫之道。其类有五：事夫、劝学、佐忠、赞廉、重贤。
“教之道”。
教者，昌后之要，讲教子方法，其类有三：教子、勉学、训忠。
“礼之道”。
礼者，持己之要，讲女子本身的行为规范，其类有九：敬祭祀、肃家政、定变、守贞、殉节、端好尚、崇俭约、谨言、慎仪。
“让之道”。让者，睦戚之要。其类有四：崇谦退、和妯娌、睦宗族、待外戚。
“慈之道”。慈者，推恩之要。讲待下人、幼小者和百姓之道，其类有五：逮下、慈幼、敦仁、爱民、宥过。
“勤之道”。勤者，修业之要。其类有二：女工、饮食。
“学之道”。学者，取法之要。其类也有二：好学、著书。
全书８纲３２目，“微而声气容色，显而言动仪文，精而乐心养志，粗而中馈女工”
，①基本涵盖中国古代女教的内容。
该书之序称“班昭《女诫》以下，区区爝火之明，又何足仰
①《御定内则衍义·序》，影印《四库全书》第７１９册，第３４８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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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日月欤！“
①虽有自夸之意，但就其体例和内容之完备来看，确实为班昭以下历代所无。
（三）明清其它女教代表作明清女教之书很多，《中国丛书综录》中著录明以前女教书仅４种，而明清有２９种，其中清代有２２种。最著名的有以下几种：《女四书》，（清）王相笺注。包括曹大家《女诫》、宋若昭《女论语》、明仁孝文皇后《内训》、王节妇《女范捷录》。
《教女遗规》，（清）陈宏谋编。其中有：曹大家《女诫》、蔡中郎《女训》、宋尚宫《女论语》、吕近溪《女小儿语》、吕新吾《闺范》、王孟箕《家训·御下篇》、《温氏母训》、史搢臣《愿体集》、唐翼修《人生必读书》、王朗川《言行汇纂》、佚名《女训约言》。
《闲家编·家壷》，（清）王士俊编，分女教、妇教、母教、女式、妇式、母式６类。
“教”指教育，“式”指式范。
“曰女教，教之于父也；曰妇教，教之于夫也；曰母教，则又所以教其子也。皆言之善教。曰女式，父当援以教之也；曰妇式，夫当援以教之也；曰母式，则又当援以教其子也。”
②教主要讲教法，式主要提供典型事例作榜样，两者有所区分又互相结合，是该书的一大特点。
在各教各式中，又有若干细目。
如母式有“礼母”
（以礼教子者）
、“正母”
（教子以正者）
、“仁母”
（以慈教子者）
、“廉母”
（以廉教子者）
、“严母”
（严以教
①《御定内则衍义·序》，影印《四库全书》第７１９册，第３４８页。
②王士俊：《闳家编·家壷序》，道光癸卯重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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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者）
、“慈继母”
（恩及前子者）。
《女学》，（清）蓝鼎元编，采历代诸家之说及史事，分为妇德、妇言、妇容、妇功４篇。又于４篇中分章别类，使读者一目了然，随事务式。蓝鼎元认为，妇以德为主，故述妇德独详。先之以事夫、事舅姑，继以和叔妹、睦娣姒。在家则有事父母、事兄嫂；为嫡则有去妒，处约则有安贫，富贵则有恭俭，可常可变则有敬身、重义、守节、复仇。为人母则有教子，为人继母则有慈爱前子，为人上则有待下等。关于妇言，蓝鼎元认为不贵多而贵当，有勖夫、训子、几谏、守礼、贤智、免祸诸节。关于妇容，编者贵端庄静一，婉娩因时，有事亲之容、敬夫之容、起居妊子、居丧避乱之容。妇功则先蚕绩，次中馈，为奉养、祭祀，各执其劳，而终之以学问。
（四）明清有关女教的新观点自汉代以后，女教思想基本上不出班昭（女诫》的框框，多以“三从四德”为基础，以事夫、事舅姑为中心，明清女教亦然。但明清在资本主义萌芽的产生、实学思想与民主思想的影响下，女子教育也出现了若干新思想：第一，重视女教。统治者与一些士人从社会、家庭与女子本身的发展出发，提倡女教。如《四库全书》有关《内则衍义》的“提要”说：“盖正其家而天下正，天下各正其家而风俗淳美，民物泰平。故先王治世必以内政为本也。”
①蓝鼎元在《女学自序》中也说：“天下之治在风俗，风俗之正在齐
①影印《四库全书》第７１９册，第３５２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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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齐家之道当自妇人始。
昔周盛时，淑女流徽，化行江、汉；降及郑、卫，帷簿不修，祸延家国。闺门风化之原，自开辟以迄于今，不可易也。“
①陈宏谋说得更清楚：“夫在家为女，出嫁为妇，生子为母。有贤女然后有贤妇，有贤妇然后有贤母，有贤母然后有贤子孙。
王化始于闺门，家人利在女贞，女教之所系盖綦重矣！“
②
第二，提倡男女平等。陈宏谋说：“天下无不可教之人，亦无可以不教之人，而岂独遗于女子也！”
③可见他已有男女平等的教育观念。陈宏谋还从女子同样具有“性慧”
（智力）
的角度，说明女子受教育的可能性：“或者疑女子知书者少，非文字之所能教，而弄笔墨、工文词者有时反为女德之累，不知女子具有性慧，纵不能经史贯通，间亦粗知文义。即至村姑里奴，未尽识字，而一门之内，父兄子弟为之陈述故事，讲论遗文，亦必心领神会，随事感发之处。”
④
第三，抨击“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谬论。
在封建社会，长期流传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点。而明人刘氏的《女范捷录·才德篇》则敢于对这一观点予以严正的驳斥。她说：“男子有德便是才，斯言犹可；女子无才便是德，此语殊非，盖不知才德之经与邪正之辨乜。”
⑤她强调德与才并不对立，
①蓝鼎元：《鹿洲初集》卷五，《鹿洲全集》，光绪重刊本。
②陈宏谋：《教女遗规·序》，《五种遗规》本。
③陈宏谋：《教女遗规·序》，《五种遗规》本。
④陈宏谋：《教女遗规·序》，《五种遗规》本。
⑤刘氏：《女范捷录·才德》，《女四书》，光绪十四年共赏书局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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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家庭教育史５０６
恰恰相反，德与才可以相辅相成：“德以达才，才以成德。”
①
她举了许多例子，说明女子有才者并非无德：“古者后妃夫人，以逮庶妾匹妇，莫不知诗，岂皆无德者欤？
末世妒妇淫女，及乎悍奴泼媪，大悖于礼，岂尽有才者邪？……《（女）孝经》著于陈妻，《（女）论语》成于宋氏，《女诫》作于曹昭，《内训》出于仁孝。敬姜纺织而教子，言标《左氏》之章；苏蕙织字以致夫，诗制回文之锦。……由是观之，则女子之知书识字，达理通经，名誉著乎当时，才美扬乎后世，亶其然哉！“
②当然，女子所学也应有所选择：“若夫淫佚之书不入于门，邪僻之言不闻于耳，在父兄者能思患而预防之。”
③最后，刘氏提出女子德才兼备的理想人格：“养正以毓其才，师古以成其德，始为尽善而兼美矣。”
④刘氏以尽人皆知的史实批判了长期流传的谬论，为女子与男子一样掌握文化知识、服务社会而呐喊，在当时实属难能可贵。这是时代的进步在女教思想上的折射。
二、明清的胎教思想
明清的胎教思想继续沿着隋唐以来以医学为基础的道路前进。
《增广大生要旨》有一段话较集中地反映这一时期的胎
①刘氏：《女范捷录·才德》，《女四书》，光绪十四年共赏书局刊本。
②刘氏：《女范捷录·才德》，《女四书》，光绪十四年共赏书局刊本。
③刘氏：《女范捷录·才德》，《女四书》，光绪十四年共赏书局刊本。
④刘氏：《女范捷录·才德》，《女四书》，光绪十四年共赏书局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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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０６中国家庭教育史
教观：“凡妇人受妊之后，常令乐意忘忧，运动气血，安养胎元，早当绝去嗜欲，节调饮食，内远七情，外避六淫，心宜静而不宜躁，体宜动而不宜逸，味宜平而不宜热，食宜暖而不宜寒，毋久立，毋久坐，毋久卧。又宜却去一切肥甘煎炙、油腻辛辣醎酸、水果鱼鳖、狐兔鸽鹊之类，即无胎漏胎动、下血子肿子癎等症，及横生逆产、胎死腹中之患。……先正胎教宜遵行之。”
①这段话对孕妇的情绪、饮食、劳逸、寒暖等提出全面的要求。虽然其中有不尽合理之处，如禁食水果鱼鳖等，但大体上是合乎科学的。
情绪是明清胎教最为重视的问题。
《增广大生要旨》要求孕妇除恼怒，切不可打骂人，“盖气调则胎安，气逆则胎病。
恼怒则否塞不顺，肝气上冲则呕吐衄血，脾肺受伤；肝气下注则血崩带下，滑胎小产。欲生好子者，必欲先养其气，气得其养，则生子性情和顺，有孝友之心，无乖戾之习，所谓和气致祥，无不由胎教得之也。“
②为使情绪安宁，该书认为：“胎前静养乃第一妙法。不校是非，则气不伤矣；不争得失，则神不劳矣；心无嫉妒，则血自充矣；情无淫荡，则精自足矣。安闲清静即是胎教。”
③该书重视孕妇情绪安宁的观点是完全正确的。现代科学也认为孕妇情绪对胎儿的影响不容低估，在Ｂ超上观察可以看出，孕妇激怒时，会出现胎动混乱；孕妇过于悲伤时，胎动便减少。
如果不良的情绪是短暂的，对
①唐千顷纂，叶灏雅增订：《增广大生要旨》卷二，光绪十年刊本。
②唐千顷纂、叶灏雅增订：《增广大生要旨》卷二。
③唐千顷纂、叶灏雅增订：《增广大生要旨》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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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的影响很小；如果长期处于不安情绪中，对胎儿身体、精神状态和未来性格的形成都是极为不利的。难怪该书把安闲清静视为第一妙法。
关于饮食，《增广大生要旨》认为“宜淡泊不宜浓厚，宜清虚不宜重浊，宜和平不宜寒热。弗多饮酒，弗乱服药。”
①
《万氏女科》也说：“妇人受胎之后，最宜忌饮食，淡滋味，避寒暑，常得清纯和平之气以养其胎，则胎元完固，生子无疾。”
总之，饮食要清淡平和，不宜嗜食厚味，使脾胃运化失常，而胎失所养。此外，还应“戒生冷”。因为生冷的东西会损伤脾胃，可能引起呕吐、腹泻、痢疾等症，因此不能不慎。
关于劳逸，中医认为妊娠后不可过于安逸，也不可过于劳累。过逸则气血滞，过劳则气血衰，都对胎儿不利。所以主张受胎后宜行动往来，使血气流通，百脉和畅，不能贪卧养娇，以防气停血滞。
“夜睡须左右转换，使小儿左舒右展，肢体活动，临产自然快便，生子亦必聪明少疾。”
②
此外，清人还主张慎寒温、戒房劳。孕妇由于生理上的变化，容易受风寒的侵袭，感染疾病，所以《医宗金鉴》把慎温寒与调情志放在并列的位置上：“内调七情，外避风寒。”
③并要求孕妇“分房静养，恐动相火，致生胎毒。”
④
综上所述，古代胎教到清代，形成以调情志为重点，节
①唐千顷纂、叶灏雅增订：《增广大生要旨》卷二。
②《增广大生要旨》卷二。
③《御纂医宗金鉴》卷四十五，鸿宝斋书局本。
④《御纂医宗金鉴》卷四十五，鸿宝斋书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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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０６中国家庭教育史
饮食、适劳逸、慎寒温、戒房劳、谨服药等身心全面调护的基本理论。这些理论是当时及前人无数经验的结晶。从西周到清代的两千年中，我国胎教经过了漫长的发展，终于形成以医学科学的基础、以优生为内涵、以外象内感为基本依据的胎教理论。这些理论为现代胎教发展奠定了基础，提供了宝贵的思想遗产。对此，我们不能不引以为豪，并在此基础上，再创胎教与家教的新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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