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致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从郑仪拿着纸巾的手看到宁远晕着灯光的眉眼,那眼神看了让人发慌。
郑仪无意间对上α的视线,心头一惊,不由自主地躲在了宁远的身后。
宁远转身,站得笔直,夜风吹动他的衣摆,将身后的郑仪遮挡了一大半。他眉目舒展,毫无畏缩地回视秦微致。
在宁远以为秦微致要发难时,α却一扫脸上的阴沉,未语先笑。他缓步走近,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眼底却不带一丝笑意,“好巧。”
宁远淡淡回复:“是很巧。”
秦微致偏了偏头,看向宁远身后的郑仪,脸上笑意不减,“晚上好,我记得你,你是宁远的同事,是叫……郑仪?”
郑仪被当场点到,战战兢兢地从宁远身后走出,“……秦总好。”
α继续道:“你来公司也有好几年了,一直做得不错……”
宁远打断他,声音中隐含不满,“微致。”他盯着α毫无笑意的双眼,缓缓道:“……够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要划出激烈的火光。郑仪小心翼翼地悄悄拉了拉宁远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α却毫不在意,自顾自抱怨道:“你早上怎么不等等我,走得太快了,我还想你去哪了呢。”
他脸上笑容扩大,眼神在宁远和郑仪身上扫视了一圈,“原来是在这儿。”
宁远注意到他目光中的狎昵,微微皱眉,“只是处理一下公司的事。”
α点点头,恍然大悟状,“是啊,如果不是张总监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要离职了。”
宁远冷冷地看着秦微致,“那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α仿佛没有注意到宁远的冷淡,他上前一步,殷切地握住宁远的手,手指仿佛铁钳,宁远甩了一下,没有甩开。
他贴近宁远,声音温柔仿佛情人间的絮语,在宁远耳边道:“回家吧,我等你很久了。”
宁远偏头,避开α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耳边的嘴唇,声音隐含怒气,“你松手。”
α却更紧地揽住宁远,像安慰闹别扭的伴侣,“别闹了,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
宁远忍无可忍地拍掉α放在他腰上的手,秦微致强硬地扣住宁远挣扎的手,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轻轻道:“回来吧。”
这个角度,宁远看不到身后郑仪的表情,α却看得一清二楚,他脸上笑容隐去,看着面露恐惧的β,语气森冷,“你也回去吧,记住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
宁远挣脱开α的钳制,抬头露出因情绪激烈带着红意的双眼,咬牙切齿道:“秦微致!”
α淡淡道:“还有别人在,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他手一下一下地抚摸上β的后颈,隔着创可贴,宁远的汗毛也一下竖起,浑身警铃大作。
α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你也不想你的同事出什么意外吧。”
宁远被α语气中隐藏的威胁一下定在原地,他震惊地看着α,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宁远胸口剧烈起伏,咬紧牙关,眼中红意更甚,却不再挣扎。他闭了闭眼,回头对着郑仪道:“你先回去吧。”
闻言,α满意地捋了捋β的脊背,他揽着宁远的腰,带着他走向一旁。不远处,助理已经打开了车门在等待着。
郑仪眼中恐惧尤甚,脚步却好像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远被α带走。宁远垂着头,被α扣住腰身,脸上表情看不分明。
坐到车上,宁远扭过头不看秦微致,α也不介意,只一路紧贴着他,期间接了几个电话,脸上一直挂着饶有兴味的笑容。
到了家,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宁远拉下车,还有心思笑着对开车的助理说了再见。宁远被推着往前走,手指握紧,眼中血丝明显,愤愤地盯着秦微致。助理亲眼见着宁远的抗拒,却好似没有看见,神色如常地将车开走。
秦微致揽着宁远进了门,关了门,窄小的空间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秦微致脸上的笑容瞬间像被抹掉一样,他伸出两根手指,扣住宁远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看着自己。
“真有意思……你那个同事居然还报警了。”秦微致另一只手划开手机,雪白的屏幕光芒照在宁远脸上,“可惜完全没有用呢。”
宁远看着屏幕,脸上神色一变,他艰难道:“你别动她。”
秦微致嗤笑一声,“怎么会?她好着呢。”
宁远不说话,冷冷地看着他。秦微致盯着宁远,松开钳着下巴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亲昵,“怕什么?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
宁远的表情却完全不信。那一瞬间α的表情毫不作伪,他是真的动了念头。宁远睫毛轻颤,声音软下来,“微致……你别这样,我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周末不是还要一起回家吗?我今天真的只是处理一下项目交接的事情,别的什么也没有。”
α面无表情地看着β的服软,他伸手抚上宁远颤动的睫毛,留下一串冰凉的温度。宁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微致,半晌,终于看到α表情有所松动。
“我信你。”α温柔地抚摸着宁远的脸颊,眼神却始终是冰冷的,“但是我还是不高兴。”
宁远听到前半句,心中一松,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受到α的手指危险地移到了后颈。秦微致贴近宁远,头一低,尖锐的标记齿就毫无征兆地咬上了那块还未愈合的皮肉。
宁远口中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α标记得太深,太重,几乎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β脆弱的无用的腺体被迫迎合着爆裂的信息素,在冰凉的气息里战栗起来。
宁远拼命推着α,被一把推到墙上,双手被反扣在墙面,拉到头顶。他抬腿想要踢秦微致,又被α分开双腿,膝盖顶在两腿中间。
暴虐的风雪翻涌,刺骨的湖水让宁远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他发着抖,彻彻底底被α用身体钉在墙上,所有的微弱晃动都被死死镇压,只能被迫在α冰冷的信息素中颤抖、发热,以及臣服。
信息素中情欲的意味太过浓重,但β的头脑仍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滑进欲望的深渊。
β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熟了,被信息素催发得冒着蒸腾的热气。秦微致分出一只手,顺着β的后腰往下,插进了他束得紧紧的腰带里。宁远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虚弱抵抗,却完全阻止不了α的动作。
秦微致解开β的腰带,一把抽出,三两下将它绑到β的手腕上。又将他整个人转过去,面对着墙面,两根手指强硬地插进β的后穴。
穴口紧闭,抗拒着外来者的侵入,α大力地开拓了两下,就拔了出来,一个更为粗壮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臀缝。
宁远眼泪流了满脸,扭动着想避开α,却被两只铁一样坚硬的手扣住胯部。
下一刻,灼热的性器毫无停顿地一路破开了穴口。
实在是太重了,太快了,太深了,像被一把锐利无匹的长枪钉在墙上,坚硬的性器此时就是α无往不利又淫秽的武器,他拿它将β钉在墙上,像钉一只艳丽的蝴蝶,一只虚弱的雀鸟。宁远嗓子里被挤压出一声猫叫似的呻吟,疯了一样挣扎。
α一只手扣住β的腰,迫使他臀部抬起,一只手捏住宁远的下巴,食指和中指塞进柔软湿热的唇舌中,搅动着,做出性器插入的动作。
口中被占据,宁远被搅得说不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下两个穴口都被奸淫着,α丝毫不照顾β的敏感点,大力地直进直出。他将性器整个拔出,又快速地整个插入,肉体冲撞间发出闷闷的声响。谁也没有说话,宁远就在这堪称刑罚的性事中思维逐渐混乱。
β下身的衣物全部被除去,两条笔直光洁的腿无力地垂着,上身领口大敞,被手指抽插着的口中涎液控制不住地流出。α却还是衣冠楚楚,发丝不乱,只下身裤子解开了拉链,露出其中坚硬的性器。
忽然,手机震动,只有肉体撞击声音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电话铃声,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吸引了心神。
秦微致停止了操干,看见宁远散开的视线逐渐聚拢。“让我猜猜……现在是谁会给你打电话呢?”α拔出性器,身体连接处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响。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打开了屏幕。
“果然猜对了。”α低低地笑了,笑声中却有种压抑不住的恐怖情绪,“果然是你那个好、同、事呢。”
宁远喘着气,听着α开始一字一句地念着消息。
“宁远,你还好吗?我看你走的时候情绪不太对,如果没事的话能给我回个消息吗?”
“我已经报警了,但没有用,你现在在哪?他在你身边吗?”
电话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秦微致轻笑一声,将手机凑近宁远耳边,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恶意,“告诉她,你在干什么?”
宁远如避蛇蝎,拼命将头扭到一边,口中发出痛苦的拒绝,“不……”
但无法阻止,他眼睁睁看着α划开了接听键。
郑仪焦急的声音从中传出,“宁远?是宁远吗?你还好吗?”
α不出声,只看着宁远面露挣扎的脸庞。宁远痛苦地闭上眼,脸上仍残留着泪水的痕迹,他声音沙哑,“我在。”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宁远嗯了一声,嗯到一半声音却突然变了调,变成一句压在嗓子里的闷哼。
α重新重重地将性器插入了他的后穴,他刻意研磨着β的敏感点,不断变换位置,观察着β的表情。
“咦?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你在家里吗?”
宁远已经说不出话了,汗水遍布额头,脸上是情欲的潮红,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身体像过电一样轻轻颤抖起来。
那边郑仪还在说话。
“你现在怎么样了?秦……秦总还在你旁边吗?”
闻言,秦微致的动作一顿,他轻抚上宁远的后颈,危险地盯着宁远,用口型对他道:“告诉她。”
宁远脸上挣扎的神色一闪而逝,最终,他说:“没有。”
秦微致听到他的回答,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他弯腰将头抵在宁远背后,肩膀抖动,发出无声的笑。
“呼——那就好,我其实挺怕他的。”
“那你辞职后打算去哪?我……我也想换个地方工作,我想和你一起走。”
宁远咬紧牙,在一波一波汹涌的快感中尽量维持住声线的稳定,“不用。”
猛然被拒绝,郑仪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啊……那你,你还会和秦总在一起吗?”β期期艾艾的声音中有着隐藏的心事,“你以后,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宁远还未回答,就看见秦微致拿起手机,冷酷无情地回答道:“不,他不会再回去了。”
郑仪那边一下被掐断了声音,好半晌,才发出一声捂住嘴的惊呼。
α更加凶狠地顶了宁远一下,这一下正正撞在β的敏感点上。宁远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告诉她啊。”α声音恶劣,“告诉她你和谁在一起。”
手机上仍显示着电话接通中,宁远咬紧下唇,泪水长流,坚决不肯再发出一声。
α喘了口气,手放到两人连接处,暧昧地挤压着β的臀部,粉色的穴口被撑开,粗长赤红的性器进出时能看到翻卷的媚红的穴肉。
一片刺眼的灯光亮起,宁远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伴随着灯光的亮起,还有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宁远身子不可置信地僵住了,他意识到α在干什么,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也奋力挣扎起来,惊恐道:“你在干什么——”
α慢悠悠地又按了几下手机,几声连续的咔嚓声响起,宁远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别拍……”
α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恶意,“如果我发给你的好同事,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呢?”说着,又是一阵剧烈快速的抽动。
宁远的头颅无力地靠在墙上,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已经冲击得他意识混乱,只反复念叨着:“别拍,别发给她……”
秦微致最后几下狠狠的顶动,射到β的身体最深处,他餍足地长长舒了一口气。β身体一动不动,α将他翻过来,看到β瞳孔扩散,脸上是一道一道长长的泪痕,混乱的下身微微抽搐,沾上了透明的和白色的液体。
他在没有抚慰前面的情况下,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