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再一次见到秦微致,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他关掉灯,长久地陷在静默的黑暗里,成为床上一道沉默的黑色剪影,在混沌中听着金属门一开一合的吱呀声,时睡时醒。
而这一次,门被打开后,迟迟地没有关上。
α站在门口,背后的光线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在屋里落下一个庞大的黑色影子。
他走到床边,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宁远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睛,他侧躺在床上,缓慢地转身,一双被刺得泪眼朦胧的眼睛,恰恰对上了α幽绿的双眼。
一瞬间,宁远愣住了。他直勾勾地盯着α,眼神凝固了一样,好像想说些什么,嘴唇却又紧抿着,像个紧紧护住自己的蚌壳。
半晌,宁远又转身,闭起双眼,蜷缩着身子,好似又要陷入沉沉的黑暗。
秦微致从刚刚就一动不动的身体终于晃动了一下,他半蹲下身,轻轻地握住宁远放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用力地扣住宁远的手指。
手指冰凉,α毫不在意地将它放在自己脸侧,一下一下轻柔地蹭着。他眼神专注,好像这只是一次和往常一样的普通的叫起,他低低地唤道。
“宁远……”
“该醒了……”
宁远薄薄的眼皮下眼珠不正常地震颤着,苍白的脸颊上泛起异样的潮红,嘴唇死死地抿着,好像陷入了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α在他脸颊上密密地啄吻,将从那薄薄眼皮下流出的泪水一一吻去,口中尽是温柔的安抚。
眼泪像流不尽似的,紧抿的嘴唇绷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一丝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哽咽从中泄出。宁远睁开被苦涩的海水覆盖的双眼,瞳孔失了焦似的,模模糊糊,一颗滚圆的泪珠就从睁着的眼中落下。
他哽道:“你、怎么、怎么才来……”
长久没有发声的声带发出嘶哑的调子,短短一句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宁远鼻尖红红的,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他伸出双臂,要抱不抱似的垂在空中。
秦微致接过宁远的怀抱,顺势躺在宁远身侧。他像抱小孩儿似的,一下一下从宁远的后颈抚到尾椎。
宁远长久以来终于得到了一点人类的体温,贪婪地将头埋进α的怀里,身体紧紧贴着,像只小动物似的,用鼻尖钻进α的领口,深深地、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是肆虐的风雪,和冰冷的湖水的味道。
宁远喃喃道:“下雪了吗?”
α含糊地应了声,“快了。”
β的身体冷的像一块冰,α则像一个热腾腾的火炉。宁远紧贴着他,汲取着α身上仅有的那几块光裸的皮肤散发出的热量。
但仍是不够。
双臂环抱着α,就用嘴唇一点一点地咬开扣子。才刚笨拙地解开了一颗扣子,宁远就迫不及待地贴上了这一小片皮肤。干燥的嘴唇上下磨蹭着,这一小块皮肤像块夹着蜂蜜的奶糖,宁远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仍是觉得不够,宁远又张开嘴,拿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下。
身旁的α发出一声闷哼。
秦微致这才松开一只手,将埋在他领口前的β的脑袋拔出。β表情愣愣的,被制止了也丝毫不知道反抗。秦微致仔细地看了一眼,才发现β的嘴唇上沾了一点血丝。
宁远不自觉地将唇上的血丝舔干净,双眼迷蒙,缓缓感受着身体犹如铜钟被重重撞击后传来的一波波震颤。
不同于被标记时痛苦到回忆不起的感觉,也不是在空气中隐约嗅到的稀薄的味道。
属于高量级的α的信息素,借由着α的血液,第一次一丝不差地传进β干涸的体内。
宁远只觉得电流从脊椎传到了大脑,像在漫天的大雪里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吸进了一大口冰雪。刀子似的冷顺着喉咙流进五脏六腑,晦涩的、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
屋里的温度好像更高了,α的身体是燃烧着大捆柴薪的铁炉,红彤彤,热滚滚的,迸溅的信息素几乎要将β灼伤。宁远好像真的成为了一块逐渐融化的冰,两人紧贴的地方仿佛会冒出腾腾的白烟。两人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宁远感觉自己在融化,在蒸腾,在一点点消失。
他恍惚中发现,α的体温早已高得异常。
宁远全身赤裸,秦微致的一身却还牢牢束缚在身上。α不耐地扯了一下领口,动作间几颗扣子被硬生生扯掉,四散落地。热气熏得他嗓子发哑,一开口都好像带着滚滚的热气。
α说:“帮帮我。”
β晕晕乎乎地要帮他解开扣子,伸出的手却被制止了。
秦微致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热,牵着宁远的手,从裸露的胸膛滑到皮带紧束的下身。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是这里。”
那处早已鼓胀出了一个大包,宁远一解开拉链,粗长的阴茎就迫不及待地弹出。宁远猝不及防被打在脸上,一时愣住。
灼热的,属于α的性器青筋缠绕,散发着热气。赤红的茎头抵住宁远的鼻尖,呼吸间尽是性器浓郁的腥膻味,底下火燎过似的毛发近在咫尺。
秦微致半靠在床头,将两根手指伸进宁远的口中,搅弄着红润的唇舌。秦微致将手指一上一下地抵住他坚硬的牙齿,迫使他张大嘴。涎水从合不拢的口中流出,宁远呜呜两声,一双眼睛蒙上水汽。
“牙齿收好,知道吗?”
宁远点点头。
秦微致收回手指,绿幽幽的眼睛看着宁远。
宁远膝行几步,双手捧住性器,试探着张开嘴,将最粗的茎头往口中送。嘴唇包住牙齿,一点一点研磨着,将粗长的阴茎含进口中。
进得太快,宁远一下被抵住喉头,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却不敢将口中的东西吐出,只敢睁着水润的一双眼觑着α的脸色。
α衣衫散乱,衬衫扣子几乎全被打开。从宁远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赤裸的胸腹前一块块肌肉紧绷着,随着呼吸震颤,如山峦起伏。
宁远忍着呕吐感,将性器又往口中塞进一截。喉口不由自主地紧缩,宁远含着性器,牙齿隔着嘴唇,磕在柱身上。
α的呼吸登时粗重,他脖子后仰,点点汗珠渗出皮肤,喉结急促地滑动。
“……继续。”
宁远却再也不能往下含了,此时离底部仍有一段距离,他讨好地吸吮着α的性器,被挤到一旁的舌头艰难地转动,努力地用自己温热湿润的唇舌来取悦他。
α却不能满足于这一点温和的刺激。
突然,宁远感觉到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自己的后脑,强硬地摁着他的头往下。氧气一点点被压榨,控制不住的口水和泪水一齐流下,宁远拼命挣扎着,却抵不过那只铁一样坚硬的手臂。
他干呕着,喉口被迫打开,硬生生含到了底部。粗糙的毛发扎在他的鼻尖和下巴上,α浓郁的气息熏得他眼泪直流。
宁远呜咽着,像一个被人买回家里用来性爱的器具,跪在床上,赤身裸体,大张着嘴,被巨大的力量压制着,一上一下飞快地吞吐着α的阴茎。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远口唇酸痛,一股微凉的液体才抵着他的喉咙射出。
后脑的手松开,宁远抬起脸,眼睛和唇角俱是红意,一截红润的舌头半吐着,收不回去似的,含着一泡白色的精液。
秦微致还未来得及让他吐出,就看见宁远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液体吞咽了个干净。
宁远脸上露出一个恍惚的笑。
他爬过来,紧紧抱着α,脸颊贴上他的胸膛,被浓郁的信息素侵蚀得几乎什么也不剩的大脑只剩下一个隐约的念头。
我做得很好吧。
所以。
“……别再走了。”
β讨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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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候整个黄文自动生成器,搞不动了……搞得烂人还懒……以后要搞个不用doi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