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粗硬的性器被滚热的穴肉裹住,往内一圈圈紧缩的肠肉被撑开裹紧了肉棒,呻吟刚刚出口就被手给捂住,只能从指缝间泄露出几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哼。
“哥哥,”
最紧要的关头,房门被扣响,许清安的身体猛然僵住,后穴缩紧,将里面的肉棒裹的越发严密。
“其善他……”许其德在门外犹豫着。
“其善怎么了?”许清安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没什么,”许其德还是没把其善拔刀的事说出来,“哥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些水煮蛋上来好不好?”
“不…嗯…”
屋内许清安的手猛然扣紧了木缝,又被封常远给一根根手指的掰开,握紧。
“你哥哥他受凉了,我在这里照顾,你带些水煮蛋上来,还有去厨房看一看有什么吃食,我一会儿下去做饭。”
“好。”许其德转身在下楼。
突然,身后封常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告诉其善,别碰那把刀。”
许其德被吓到了,魂不守舍地到了楼下,揣了两个鸡蛋就送上来。
“我不吃,”许清安被压在门上,撇过头闭眼不去看,“太腥了,我不喜欢。”
“没说让你用上面的嘴吃。”
“封常远,我不要!”许清安立刻领悟,蹬着腿去踹人。
脚踝被抓住,强迫地分开,封常远将那腿架在自己肩上,“明白的这么快啊,看来师弟你果然被教的不错。”
“别…嗯…”肉棒慢慢退出来,勃起的青筋还勾着摩擦的艳红的血肉,勾连不舍,淫靡的清液被搅的黏连成丝。
性器退出来,后穴还没来得及闭合,一个温热的圆物就抵住了穴口。
“不要…”许清安努力地往上挺着身子,却只是让后背磨的发红,凌乱的发丝杂乱地扑在肩上,勉勉强强盖住潮红的脸。
第一颗很容易就推了进去,手指抵住蛋壳将其推到更里面,第二颗也缓缓往里挺。
粗糙的蛋壳终比不上柔软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肠肉,黏液分泌的更多,许清安放弃挣扎,身体滑下来,双腿分开跪在地上,自己将手伸到后面,推着第二颗蛋进到身体了,撑开的穴口,淫液一丝一丝的滴下。
“师兄,”许清安抱着封常远的腰,用潮红未退的脸去蹭封常远那仍然挺立的性器,青涩精致的脸被淫乱的神情占据,“我以前小的时候总是你抱着我睡,我想吃奶的时候咬过师兄的你的乳肉,你那时……”
“我说我没有奶水给你,”封常远掐住许清安的下巴,贴近他的唇,“但你每晚还是把我的胸前咬的一片红。”
“那现在可以给我了吗?”许清安伸出舌尖舔上自己师兄肉棒的精孔。
脸颊被掐住,射出的精液溅在许清安脸上,唇上,甚至就连纤细的睫毛都带着白色的液滴。
许清安歪了歪头,眼睛弯起,带着可爱的卧蚕,脸蹭上封常远的小腹,“最喜欢师兄了。”
“那为什么不把精水咽下去?”
许清安抬起头,弯起的笑脸消失,“不要,太腥了。”
“哦,”封常远还待再说些什么,人就已经被推了一把。
“封常远,快去做饭!我饿了。”
“除了在床上,平时就不能对师兄多点尊重,谁家的师弟连名带姓的喊人的?”
“你连名字都改了,还想让我喊你,你做梦。”
待用过饭,他们继续骑马走。
“封常远,我们要去哪里啊?”许清安骑在马上精神不是很好,头跟着马蹄声一点一点的。
“去窦国。”封常远怀里抱着其德,身后坐着其善,真成了个带娃的。
“去窦国做什么?”
“你不是要看威远侯的金殿嘛,我带你去。”
许清安被吓的精神都振奋了许多,“我之前只是在开玩笑,我不是真的要去看。”
“我知道,”封常远道,“连续挫败三次,朝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怕他们狗急跳墙调军队来,我们去窦国,朝廷还不敢现在就和威远侯撕破脸皮,当然,也可以顺便带你看一下威远侯的金殿。”
“窦国在北边,我们还要再走许久吧?”
“不远,再过一日就到了。”
许清安抬起头看着这茫茫原野,陡然察觉到什么,“再过一日?窦国的封地何时这么大了?”
“大梁藩王割据,朝廷却不管,任由他们互相吞并,威远侯窦封骁勇善战,这已经是他灭掉三个小国后的封地了。”
“齐威王,”许其善突然插话。
“你说什么?”封常远转过头。
“如今的局面不就是后周时期,如今的威远侯不就是那时的齐威王欲要染指九鼎。”
封常远感了兴趣,“那你是觉得,最后会由蛮夷之地的人一扫中原,重建霸业吗?”
“秦国并不是蛮夷,”许其善反驳道,“我只是觉得经历过统一的百姓会对皇室有天然的膜拜,大梁还没到真正该倒的时候,威远侯太过锋芒毕露,我若是他,就打清君侧的旗号,诛杀妖后扶持正统,吸引那些还效忠皇室的人才。威远侯如楚霸王,只是霸主,徒留雄风罢了。”
“其善,你不是厌恶皇室吗?”
“哼,曹孟德尚知挟天子以令诸侯,对于白氏皇族自然是敲骨吸髓,榨干他最后的血肉来喂饱自己。”
“难怪,”封常远自语道,“难怪血虎会认定他,这孩子日后定造一番杀业,只怕他今日看不起窦封,他日在史书上的名声还不及威远侯。”
“其善,你小小年纪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许清安呵斥道。
对于这个大哥,许其善还是颇为尊敬的,当下便低下了头,“哥哥,我知错了,只是我心中所想,若非是在至亲之人面前,我也不会这样说出口。”
“清安,不用训他,其善经逢大变,有些自己的想法也是应该的。”封常远拦着。
“可是你看他,说的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我虽然紫薇命数,算命求卦的本事平平,也看出他眉宇间血气冲煞,只怕日后……”
封常远笑道,“就算知道他日后会闯下泼天大祸,你今日可舍得杀他?”
“我……”许清安一时语塞。
“时也,命也,若是他行不义之事也自会有天来收,何苦为难你来大义灭亲。更何况算命之术就是向天叩询,老天既然愿意告诉你,又怎会任由你来修改命数,你我凡人也只能顺势而为了。”
“又是胡扯,”许清安一个干粮袋的砸过去,“我看你清修之术没学多少,诡辩之术倒是学的不少。”
“没办法,”封常远接住那袋子,“行走江湖,一靠双手二靠嘴嘛,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只能练个三寸不烂之舌了。”
说罢,封常远又转过身看向许其善,“其善,你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以你的聪慧自然也能明白你哥哥的担忧。这世间,万千善才只能换来一次运,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嗯。”许其善重重地点头。
夜晚,他们生起了篝火,封常远将许其善拉到旁边坐下,手中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划着。
“这是京城,往北是居幽关,过了关再行一段路就到了窦国,而我们现在在这里,”封常远的树枝点在沙地上的一处,“这是一条小路,绕过了居幽关,但是四周都是荒野,没有任何的记忆处,军队行走这里很容易就会迷路,而且再往前就会遇到两峰夹击,此处最容易遭到伏击。”
跳跃的火光下,许其善盯着那简陋的画,努力的记住。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封常远问。
许其善点点头,但又有些迷惑,“是想让我了解兵家事情吗?”
封常远的木棍在地上乱画一气,“我去过很多地方,大梁的土地我都用自己这双腿一步步的丈量过,哪些地方适合突袭,哪些可能遭到埋伏,我都一清二楚,全都记在这里,”封常远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但是你还没有,其善,打仗不是只凭嘴上说一说的,窦封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亲自参与的战事数十场,未遭一败,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等你真正到了战场就会明白了,而且,他和你一样,都碰过那把血虎。”
许其善惊疑地看向封常远。
“血虎会调动人心底最嗜杀的那一面,一般人握住就很难松开,但窦封只是碰了一下就甩开,他并不喜欢血虎,只是天生喜爱征服的快感,于是他经常缠着我,让我把血虎送给他,他好拿去劈开了融成一块铁楸,天天用来挖粪,看这臭老虎还敢不敢威风。”
“真有意思,”许其善露出了一抹笑,“大嫂,你是不是想把我留在窦国?”
“你猜出来了?”
许其善道,“我拔出了血虎,代表我心底有好杀的一面,威远侯经历多场厮杀却能轻易放下,你是让我去学一下,打仗只是打仗,目的是赢,而不是杀人。”
封常远叹道,“其实我更想把你送去边疆,驻守那里的龙牙王世子白音也是一个很难得的人,心思沉稳,只可惜他不日就要回京,京都太不安全了。”
“说不定我将来能同他打一场。”
“其善,你再这样说话,我就去给你哥告状了。”
“哦。”许其善又把头垂下。
封常远接着说,“马上就到了窦国,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管,只怕明日就会出动,你今晚带着血虎去窦国找窦封,劝他出兵相助。你要是能用其它手段哄了他,这刀就归你,要是不能,就把刀给他,他一定会出手。”
许其善接过血刀,却发现,这刀再没有第一次碰触时那种残暴血腥,反而乖顺的像只黏人的狸猫,“能问一句吗?你跟窦封是什么关系。”
“他算是我徒弟,”封常远道,“他的名字是我给取的。”
“哦,听你那么夸他,我还以为是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