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晃,透过纱帐在雪白的身上投下一片片浅红的影子,帐外的喧嚣再传不进来,只能听得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呻吟。
“嗯…啊…,封常远…”许清安拧着双腿,抓着封常远的一缕发丝,黑发缠着粉白的手指,从食指缝间绕过又从小指绕回,一根根的裹满手指,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将误入其间的少年牢牢缠绕。
“我…我难受…”许清安眼睛一眨一眨的,纤长的睫毛都被汗水浸透。
他急着去学封常远的样子,揪起自己的乳尖在手中揉捏,却是不得要领,于是又要去扯封常远的衣服。
“你这学人精,又要学什么?”封常远扣住许清安的手,凌乱的发丝将两人的手指绕在一起。
“我学着怎么取悦你啊?”许清安努力睁大了眼睛,伸手抱住封常远的腰,将脸埋过去,“你不是说要教我的嘛,我有在努力地学啊。”
封常远按着许清安的软肉,手指顺着脊背一路滑下到了臀部,待要掰开臀肉的时候,肩膀却被许清安撞了一下。
“…我…有些怕…”许清安要缩紧双腿,又强迫自己岔开,“你再……揉揉上面…”
“上面是哪里?”
“就是胸膛啊,”许清安两只手臂搂住封常远的脖子,将自己送近些,双眼直直地看向封常远的眼睛,然后缓缓眨了下,睫毛都差点戳到封常远的瞳孔上,“我…我可以吻你吗…”
“为什么?”封常远根本躲不开这视线。
“因为我想这么做,”许清安捧起封常远的脸,“我就只吻一下下。”他凑近,狠狠地吻下去,然而探出的舌尖舔到了封常远的唇瓣,吓得他立刻分开。
“你喝酒了吗?”许清安问道。
“是茶,黄山的雪顶松针……”
“那我可以再吻一下吗?”许清安竖起一根手指,眼神迷离地去戳封常远的脸。
“不可以,”封常远抓住那根乱戳的指头,“因为你总不听我把话说完。”
“那你说,说完我就可以吻了吗?”
“也不行,”封常远扣住许清安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自己,“因为我现在想吻你了。”
封常远的吻不同于许清安,唇舌纠缠,许清安往后躲,他就得寸进尺,勾着许清安的舌头缠在一起,咽不下的口水顺着许清安的嘴角往下流,原本就被熏红的脸颊更是憋的通红。
趁此机会,封常远的手掰开了许清安的臀瓣,食指戳进了那紧缩的穴口。
“唔…呜呜呜,”许清安呜咽一声,手去撑封常远的胸膛,却躲不开,身后的那根手指越伸越深,许清安的呼吸急促起来。
待到封常远松开他的双唇时,许清安的后穴已经伸进来两根手指抽插着。
“嗯…啊哈…,好奇怪…”许清安摇着头,伸出手摸进封常远的衣服内,撸起了他的性器,“你摸我的,那我摸你的。”
听着这带些赌气的话,封常远彻底没了脾气,“清虚宫这些年究竟是怎么养的啊,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奇形怪状的家伙。”
“嗯嗯,”许清安跟着点起头,“一天两顿青菜豆腐的养。”
“我不是让你在我这抱怨师门的,”看扩张的差不多了,封常远抱起许清安,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穴口对准肉柱,缓缓地往下坐,“觉得疼了便告诉我。”
此时穴口刚吞进肉棒头端,许清安只觉得有些涨,扭了扭腰,“不疼的,不过这么点我怎么会疼。”
然而当封常远听了他的,掐着许清安的腰往下坐的更深时,许清安立刻叫起来。
“疼疼疼,好疼,太大了,封常远你不要再进来,就只到这里就可以了。”
“可是你只吃进去了一点。”封常远刚要去扶许清安的腰,就被他敏锐地拍开。
“我吃进去了好多,”许清安摇着头,“你就这个样子好了,不能再往里面了,会破的。”
封常远哭笑不得,“怎么这么霸道?”
“我没有,明明是你,谁让你长这么大……啊啊啊…好疼,不要突然一下全都进来,封常远,你个混蛋,王八蛋!你明明说过会一辈子依着我的,清远,你个大骗子!”
猝不及防的名字击中了封常远的心房,他猛然抓紧许清安的手焦急地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封常远,”许清安靠着封常远的胸膛,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努力适应着身体了那根硕大的性器。
“是我听错了吗?”封常远怅然若失。
却又听许清安小声道,“说过,一辈子都依着我,你却不见了…”
封常远的心中像是塞了数百火烛同时爆开,惊喜和酸涩充斥其间,他搂紧了许清安,紧紧的仿佛要把人融进自己的血肉中,“原来你还记得。”
性器抽送的速度缓慢温柔,照顾着承受方的感受,直到许清安忍不住扭腰,封常远才力气大起来,将许清安压在床上,力度之大,许清安的腰上都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啊…哈啊…太快了…慢一些,封常远……”
封常远再次狠撞了下,“忘记我叫什么了吗?”
“封…封常远啊…唔…啊啊,为什么撞的更深了……”
“再想一下。”
许清安在模糊的记忆中找到一个名字,他立刻搂住了封常远,不确定地问道,“清远,你是清远吗?可是不可能,他已经走了,他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你的。”封常远吻的更深,手指插进了许清安的发丝中,身下力道一次次加重,又在许清安受不了哭喊的时候慢下来,接着又再次将他推到欲望的顶峰。
终于,许清安再承受不住,双手在封常远的腰间抓出一道道血痕,“好难受…,好涨…唔……”
许清安咬着唇,手从封常远的腰间摸到了自己的下身,触碰到了自己被绑住的肉棒,嫩白的肉柱已经涨的通红,稍碰一下就是格外的刺激感,“解…解开…”
“不是不能毁了修行吗?”
“可是我很难受,”许清安试着去拉绑着性器的发带,立刻被快感刺激的弓起身子,另一只手扣进封常远后背又抓出一道血痕,“…啊…嗯…我怎么办…封常远…解开嗯…快解开啊!”
“没上床前说着让我教你,上床后就只会压迫我,”封常远咬着许清安的耳尖,低哄道,“我把初阳精元给你好不好?”
“好。”许清安一口应下。
“答应的这么快?”
“反正你又不会害我。”
床铺被手揪成一团,许清安腰往上抬,弓着身子,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勾住了封常远的腰。
封常远试着将自己的内力引给许清安,谁知对方只撇过头,咬着枕角压抑住喉间的喘息,“你…帮我运行周天好了…”许清安咬着封常远的下唇撒娇道。
“双修的事应该我们两个一起来,”
“不要,”许清安耍赖的两手撑开,“就你自己来…”
“修为掉了也没有关系?”
“唔,”许清安皱起眉,拉过封常远的手与他掌心相贴,两人的内力开始身体流动,逐渐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就在运行过身体经脉,最后要汇入丹田处的时候,封常远的动作骤然加速。
性器抵住后穴最深处的一块嫩肉,大力的冲撞几乎要破开紧拢的肠肉撞进许清安的腹部。
“别…”许清安想要阻止,手却被吸住根本抽不出来,只能眼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都被撞出一道凸起。
直到内力全都被压入许清安的丹田,封常远才松开他,并解开绑着许清安肉棒的发带,精液喷洒在腹部,许清安的眼神更加涣散,黑色瞳仁都往上翻。
然而一道灼热的精液射进他的身体最里面,肠肉都被烫的缩起,许清安脚蹬着床榻,想要逃离,又被抓回来。
封常远根本就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压着惫懒的许清安让他固本培元,身体里的经脉,包括小腹的丹田被一道道不属于自己的内力给冲刷,从里到外都彻底沾上了封常远的味道。
终于结束后,许清安已经是一身的薄汗,就连眉心的朱砂痣旁都溅上了一滴精液,圣洁和淫秽交织在一起,圆润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半合着几近昏迷。
封常远勾过许清安的下巴,问他,“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唔,”许清安瞳孔转动着,思索良久,从散落的衣裳里摸出颗栗子来抓在手心。
他的手刚刚去擦腹部的精液,此时已经全染上浊白,就连栗子也被浊液沾到。许清安却不觉得有哪里不对,皱着眉很小心地剥开栗子皮,然后将果仁捧在手里,像献宝一样举起。
“我记得,我是去给封常远买栗子的。”
许清安歪头笑着,弯成月牙形的眼睛下卧蚕拢起,越发显得娇憨可爱,配上眉间红痣,宛若古画里的道家仙童,然而他却一身的欢爱红痕,小腹还挂着精水,大腿都在打颤。
对面的封常远喉结滑动,有一种玷辱仙家的感觉,“难怪是濯清涟而不妖,是我配不上那个清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