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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作者:芥末雪糕 当前章节:42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1:15

天刚刚放明,远处的启明星还未坠下,风吹动了窗纱,帐中的许清安皱起了眉,他拨开搭在腰上的手臂,迷迷糊糊地往外爬。

“你要去哪?”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封常远手上用力,刚爬出两步的许清安又被他给捞回到怀里。

“要去练剑。”许清安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但已经开始摸索起了衣物。

封常远将他抱的更紧,搂在怀里,手臂再次搭到腰上,“再睡一会,明日再练。”

“不行,业精于勤,荒于嬉,怎可如此颓废,”许清安眼睛骤然睁大,然后去拽封常远,“你也随我一起。”

“不要,”封常远将被子拉过头顶,“我很累。”

“可是昨晚明明是我在承受好嘛,而且……唉…我的功力竟然没有后退,我明明记得……”许清安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是不可思议,昨晚的记忆太过模糊很多都忘了,只记得那种濒临绝顶的快感。

封常远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臂,再次将许清安摁回到床上,“我的道心倒是破了,得好好修养一下。”

“快起来了,封常远,如此更要精于修行啊!”许清安奋力地拖拽着封常远。

最后,庭院里,许清安迎着晨光在练剑,另一边封常远则是半死不活地碾着茶饼,渴望用浓茶赶走睡意。

不时的,封常远抬头看一眼许清安,手指屈弹,一颗青果就砸在了许清安持剑的手腕上。

“手再往上抬三寸,清心诀的第十式清风抚面,哪有像你这样,跟老汉扫地一样。”

“好。”许清安立刻应到,他不知为何,内心就觉得封常远不会害他,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真是奇了怪了,”封常远一边推着小轮碾茶叶,一边嘀咕道,“下了床这么生龙活虎的,怎么一到了床上反而比我还懒。”

待到许清安练完剑,这边封常远的茶也刚刚泡好,悠悠的茶香混着清晨的露珠格外清爽。

“正好我渴了。”许清安几步跳过来,端过一杯茶就喝,让对面的封常远看的心疼。

“唉唉唉,我上好的白茶团饼啊,有你这样糟蹋的吗,真是牛嚼牡丹。”

许清安吐吐舌头,“泡出来就是给人喝的嘛,况且一点都不好喝。”

“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封常远制止不得,又推过了小磨,继续缩回到躺椅上,一勺豆子一勺水的往磨里加,自己只取了豆子在手中,屈指,豆子就弹出打在木杆上,磨就跟着推动一圈,再弹再推,格外轻松。

“你又要做什么?”许清安看的心奇,于是凑过去问道。

“磨豆浆,”封常远顺手搂过了人的腰,让许清安坐在自己腿上,“你和其善,其德,都在长身体,牛乳太腥了,我自己磨些豆子……”

“其善!”许清安只听得这名,猛一捶手心,“我差点忘了他,都快到卯时了,我得去叫他起床练功,身为男子行走江湖一定得有一技傍身。”

“你饶了他们吧,”封常远紧搂着许清安的腰,不让人走,“小孩子就应该多睡一些,一天大好时辰这么多,练功什么时候不行,你非要挑人睡觉时,睡不饱哪来的精神。”

“一日之计在于晨,你懂不懂……唔…嗯。”许清安弯腰捂住嘴,才避免呻吟泄出。

原来是封常远手伸进了他的衣物内,正握住那根疲软的小家伙在手里揉着。

“封常远…,松…松开…快…唔嗯…”

“不松,”封常远扭头,又是一颗豆子弹出,小磨再转一圈,汩汩乳白的豆浆顺着石沿往下流,他专心地盯着这石磨,仿佛根本不知道许清安因为什么而恼怒。

昨晚才刚刚得了趣的性器很快就在封常远手中拨起了,许清安捂紧了嘴,红晕从脖子爬到了耳稍。

“泄多了对身体不好,”封常远手一翻,一根磨钝了的银针从他指缝间翻出,那银针细长,尖部特意打磨的格外圆润,对着许清安肉棒头端的小洞就探过去。

许清安瞬间被吓的不轻,“你做什么,封常远,你住手!”

“声音小点,别把人给吵醒了。”

许清安声音骤然降低,只小声抗议,见反对不了,随愤愤地咬在封常远的肩头,同时那根银针没入,直抵着根部的敏感处,许清安口中的尖叫也成了声呜咽。

然而封常远还没完,他解下手腕红绳就给许清安的肉棒一圈圈绑上,同时撑开他的后穴,塞入了一颗圆润的玉石。

许清安完全没了脾气,只窝在封常远的怀中,手紧抓着他的衣襟,偶尔发出几声小猫样的低声呜咽。

“还想吃什么,鸡汁包子可以吗?”

“封常远,难受…啊…给我取出来…”许清安揪着封常远的衣服止不住的喘息,耳稍的绒毛都被汗水打湿。

“再撑一小会儿……”

“不要,一会儿都撑不下去!”

封常远只得取过纸笔给老猫留信,让他煮一锅米粥,再做两荤两素四道小菜。

用饭时,封常远却是簇起了眉,对老猫说道,“玉田的碧梗米最适合来做雪花粥,应该做到像京城的初雪一样,一朵朵的在碗中将散未散,你怎么给我熬成了冬末的积雪,软塌塌的一团接一团的?”

老猫嘿嘿笑起来,“这不是熬粥时听到了些不该听的,分了神去。”

旁边埋头扒饭的许清安耳朵一下就红了。

封常远看他一眼,又扭过头来也弯起了唇,“这回就饶了你,下回这耳朵再去听不该听的,我就给你割了做下酒菜。”

“行了,”许清安在桌下踹了封常远一脚,“一碗粥而已,你那么讲究干什么?”

“子曰: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封常远慢悠悠地回道,又去问对面的许其善兄妹俩,“你们说呢?”

两兄妹对视一眼,同时说,“孔夫子说,食不言,寝不语。”

“哈哈哈哈,”许清安大笑不止。

封常远为了掩饰尴尬,伸手给兄妹俩各自加了块肉,谁知兄妹俩都不去吃。

“我们身有重孝,不能吃荤。”

许清安撇过头再次偷笑,往封常远碗里猛夹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你记得把这两盘肉菜都吃掉啊。”

“失算了,”封常远敲着头,“我的错。”

午间,封常远溜达着要出门,许清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蓦的,封常远站定,转过身。

“你跟着我做什么?”

许清安立刻背起手,看着天空,“我哪跟着你了,再说你出门要干什么?”

“去收租。”封常远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收租?”许清安眼睛一亮,“你要去收哪的租啊?”

“我先前就说过的,这周围的店面都是我的,我各地都有房产,难得来一趟,自然要把租金给收了。”

“那是不是很好玩?我没见过,带我一起去!”许清安猛然靠近,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封常远。

“带你去也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在跟着我?”

“是的是的。”许清安抓住了封常远的手,“我们快走吧。”

白日的街道没有晚上那么热闹,但因为正是午时,各家店铺都在招揽生意,油炸炒饭香气在空中一团团的盘旋,许清安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就被勾起了。

每经过一个摊面,他的鼻尖都要耸起嗅着空中的香气,眼睛也依依不舍的在一个个小吃上打转。

“喜欢就拿着吃啊。”封常远提醒道。

许清安猛摇头,连忙把眼神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鼻尖,“我没有钱的。”

“你跟着我还要什么钱,拿什么都算是租金的一部分,”封常远捏过一个糕点递到许清安嘴边,“至于你,肉偿就行了。”

许清安再次摇头,“不要肉偿,不要!”

“由不得你,反正你都偿过了。”

说着封常远对着周围那些人一使眼色,那些人立刻懂了,这位小郎君面皮薄,不能明着给。

于是他们刚走进一座酒楼,就是一阵彩纸洒下,掌柜带着店小二供着手走出来,“恭喜这位小郎君,您是本店自开业以来第一千位客人,非常具有纪念意义,今日本店特地给您免单。”

不等许清安开口,掌柜就把一个刻着免单二字的木牌塞进了许清安的手里,围过来的客人们也跟着一阵鼓掌。

“封常远,是免单啊,”许清安转头对着封常远开心地说道,“我终于可以请你吃饭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那太好了,我可得宰你一顿。”封常远暗中对掌柜做了个,干得好,的手势,才搂着许清安上楼。

然而,跟着饭菜一同过来的还有一群妖娆的女人。

“封总头,你可是许久都没有来看过奴家了,”为首的女子挥了挥彩袖就要靠近封常远怀里,“奴家可想你想得紧啊。”

许清安的脸绷起来,未等那女子贴近,他就走过去,一把撩开封常远的衣襟,露出他脖上暧昧的抓痕,“他现在跟着我了,不会想你了。”

“哎呦,”那女子捂嘴娇笑起来,“总头现在换口味了?明明先前还说最爱同奴家在一起的,看来果真是多情浪子啊。”

许清安生气了,大声反击,“可是他的初阳精元是给了我!”

“噗,”封常远一口茶全都喷出,接着猛咳不止,想去捂许清安的嘴已经是来不及了。

整座酒楼都静下来,片刻后便是一阵爆笑声,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笑做一团,那妖娆女人更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弯着腰直喊肚子疼。

“难怪,难怪总头你从来不肯光顾红袖楼,原来你还是个雏儿啊。”

“那又怎么了?”封常远用帕子擦去嘴角水渍,将许清安抱进怀中,下巴靠上他的肩膀,“这位是我的小夫君,我不得什么都听他的,不敢在外面胡闹的,包括你们以后的租金都由我夫君来定了。”

那群彩衣女子原本娇笑成一团,听到封常远这么说,又个个正色起来,为首那位更是拍了拍身上灰尘,躬身给许清安行了个礼,“原来是新当家的,我们姐妹失礼了,奴家是红袖楼的老板,您可以叫我小青衣。”

“销魂小青衣,夺命大红袍?你不是杀手榜排行第三那个……”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家现在跟着总头混的。”小青衣拉起了许清安的手,“还没问新当家的名字。”

许清安不好意思起来,“我姓许,”

“许当家的,”小青衣热情地拉过许清安,“别跟这不知趣的男人混,来我红袖楼,我给您烫壶清酒,做个我拿手的梅花小饼啊。”

“唉唉唉,”眼看人要被拐跑,后面的封常远立刻喊起来,“你们要干嘛去?”

“去去去,”小青衣朝后一挥袖,“封总头,您已是昨日黄花了,快自寻个凉快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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