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境住院的消息传到了节目部,节目部一家人拖朋带友去拜访他。江希境也是从几人的口中得知此事上了热搜,热搜视频以一个高处的视角往下拍,作者大概是当时那条街在二三楼围观的群众。视频开始于江希境撞车后拿棒球棍跟人搏击,一直拍到警察把人都带走结束。
这件事在校内传疯了,有发酵到互联网的趋势,在主人公出来澄清前,猜测双方矛盾起源和胡编乱造的故事可谓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而后是胡鹏联合公安发布事件澄清,比较笼统地解释了一下龙哥一伙人是黑社会,江希境救友心切只得出此下策——江小少爷的外号才从‘有暴力倾向的豪车公子’变成了‘见义勇为的富二代’。
至于热搜视频,不出一天就禁播了,网络上探究江希境的词条不知为何消失得极快,只剩下G市公安扫黑除恶。甚至还有媒体想做江小少爷的专访,江瀚辰的到来让他们全都停留在‘想’的层面,所以江希境整个住院期间都算清净。
江希境本人对清净没有意见,对他的漂亮宝贝陆部长不来看他有很大的意见。
陆声一开始还会给他送汤,陪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往后就是跟节目部一齐来送水果,说两三句关照话。再往后陆声,居然,直接就,不来了!
江希境非常悲痛,觉得陆声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敷衍了,好像只是短暂地爱了他一下,以至于他怨愤到每天都在微信上轰炸陆部长——
【今天不来看我吗。】
【好想哥哥。】
【哥,你来吗今天?】
【哥我好想你特别想见你真的】
【哥,我今天都吃不下饭了】
【哥?】
消息发过去等得他灼心挠肝半天才能在下课的时段收到陆声的回信。
【陆声:我不是闲人。】
【陆声:我要上学,弟弟。】
江希境:“......”没有陆声的院住得到底有什么意思?他要出院!他要上学!
江希境捧着手机瘪嘴,神情似凄似怨,仿佛被棒打了的小狗,陆声的置顶聊天下面就是他亲哥江瀚辰,此时此刻恰好送条消息问道:【小境,哥明天要回B市了,今天下午来看看你?】
【江希境:别来。】
【江瀚辰:^-^好的。】
..
元旦将至,日日夜夜各个主播都在准备节假日福利直播,自被江希境开盒且强豪夺取后,陆声心累身累,已经很久没有直播了。
他准备的那些奇装异服和小道具都没了用武之地,陆声也不是没考虑重回直播,只不过周六准备的直播事项被江希境的展览邀请打断,后续又发生了一大堆棘手的事,只能搁浅。
放假当天夜里,“青提拿铁小兔”的直播间标识倏地点亮。假期流量大,但都被几个霸屏的大主播瓜分了,开播前十分钟,只有少量忠实兔粉涌进直播间,一进直播间就嗷嗷叫了起来。
【呜呜呜,一百年,我等了一百年啊!】
【奶奶,你最爱的主播开播啦!】
【瞧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兔兔居然又开播了!】
【老婆,好想你。】
【还以为兔兔老婆上岸从良了呢,吓死我了!还好开直播了~】
色情主播收入不稳定,加之对身体损耗很大,多数网黄直播一两年上岸是圈子里习以为常的事,只不过他们大多会跟粉丝们做离别直播,一声不吭直接玩消失的也不在少数。
【哇哇哇,终于等到了!兔兔宝宝我爱你!咦?】
【这是啥视角啊?】
【主播为啥不露脸?】
【兔兔,是摄像头没有调试好吗?】
只见直播画面不同于平常的视角,仅能看见主播坐在椅子上的下半身,上衣摆长直盖屁股和大腿,下身未着丝缕,光线偏暗,两条纤细修长的腿反而亮得诱人,膝盖并拢,微微踮脚,脚趾圆润粉白,脚踝到小腿处绷出一道漂亮的线条。
【我是腿控我先舔】
【虽然我是腿控,但我想看兔兔的脸】
【笑死,兔兔不是戴面具吗,什么时候露脸了?】
【主播是没有弄好摄像头吗?镜头这么歪?】
“没有。”陆声清如玉石鸣的声线从直播间里传出来,说:“今天就是这个视角。”
他手伸到桌下,慢慢地撩起毛衣,露出白色蕾丝腿环,又纯又骚。
【靠靠靠】
【卧槽】
【我懂了,这个视角跟在桌下偷窥一样,你品,你细品】
【呃啊,我怎么成了偷看美女的色狼了】
【我是色狼,嘿嘿,我是色狼】
【我怎么觉得这个视角更像家里的宠物猫或宠物狗?】
【我是兔兔的狗】
陆声将相机架在桌下的直播视角新颖,引发了评论区分析热潮,还没等他们聊出个所以然来,陆声便换了个坐姿,曲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露出隐秘的三角区。阴茎未立,疲软地耷拉在下身,两瓣软肉温顺地并在一起,夹出一条粉红的缝隙。
【我就知道兔兔没穿~】
【我舔】
【硬了】
桌上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字声,像是落雨,桌下一双秀腿慢悠悠地变换着姿势,将真空的下半身尽情展示,随即陆声大腿并拢,开始有意无意地双腿摩挲,自顾自地夹着软逼,陆声也有些难忍,发出轻哼。
摩擦了一会腿后,陆声终是忍不住,敲字的声音越来越慢,停顿的时长越来越多,他干脆分出了一只手抚摸自己,另一只手还在一字一停地敲打键盘。
【他这不会是在边工作边自慰吧?】
【好那个……我那个了……】
陆声的手指同样白皙,充满骨感,两指熟练地揉玩着自己的阴阜,随即还探进去找到敏感的阴蒂,一边按压一边打圈。鸡巴比小逼的反馈更明显,不出多时便高高耸立,而那“欲求不满”的手指插进嫩肉中央,抠弄了一阵,又换成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十余下,刺激得母穴吐出一汪晶润淫水,穴缝开始翕张,热情似火地啄着陆声的手指。
“唔……嗯……啊……”
陆声虽然时隔一个月没自慰,但也是色情主播出身,按理来说对自己体内的快感点很明确才对,可他自顾自地手淫了一阵,却仍觉得欲求不满,双腿轻轻颤动,小逼又渴又痒,希望吞点更大的东西止止痒。
陆声只好把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场’,打字的声音便彻底停了,他两只脚都踩在了椅子上,视频里的双腿骚浪地大开,一只手插着母穴,另一只手撸动着逐渐胀大的阴茎,发出黏腻的水声。
【兔兔好忙啊,一个鸡巴一个逼,根本玩不过来~】
【我来帮兔兔玩!】
桌面之上,陆声轻仰起头,额间慢慢泌出细汗,闭着眼迷离地喘着:不够,还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被江希境抱过的后遗症,他竟然在自慰的时候开始渴望男人的拥抱,虽然江希境混账,但他结实的手臂确实能把自己架起来,按在墙上一下又一下地顶,粗狞的肉茎操得他撕裂般的疼,可回味一下,却好像能止住他潺潺流水的瘙痒……
“……操。”陆声赫然惊醒,脸色遂然通红,他也太没出息了,是不是真的太久没抚慰了,竟然给他馋成这样?
想起江希境,陆声感觉下腹一阵燥热,骚水都淌到了椅子上。
陆部长红着脸抿紧唇,以往冷静又无情的眸子中难得地夹杂了一丝羞耻与尴尬,好险他没开桌上视角,观众只能看到他浪得扭动的腰身长腿,看不到他红得滴血的脸。
陆声努力把如病毒攀附在脑海里的江希境摇出脑袋,从面前的电脑收藏夹找到往日珍藏的一些片子——主演又帅又强壮,虽然鸡巴不大,但胜在持久,能把他的工作对象插得跟花一样好看。
陆声连上蓝牙耳机,准备边看片边直播,怎料这时手机一阵震动,陆声偏头一看,瞳孔俶尔一缩。
来电显示,“江希境”三个大字如阴魂不散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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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希境:(比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