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作为榜一，不能约你做一次私人直播吗？”
陆声闻言微微一顿，两人目光交错，夜空中不停歇的烟火好像化作嬉笑的观众，从天上看着这个可以被拍成电视剧的角落，江希境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男主角，眼神亮得快比肩烟火。
陆声被他这惊天动地的请求气笑了：“你这燕国地图挺长啊。”
江希境面颊飘粉，眼神躲闪，自知此事陆声答应的概率极为渺茫，却贼心不死地说:“哥以后不接私人直播了，德芙岂不是成了唯一一个看过哥私人直播的人，我……我嫉妒，我嫉妒死了，哼。”
就一个德芙，够江希境喝半宿的醋。
陆声头隐隐作痛，想江希境上辈子莫不是被醋淹死的，这辈子应该改行去卖醋，止不住地翻白眼:“那你还是唯一一个把我睡了的，你要不要问问直播间的人嫉不嫉妒？”
江希境被陆声三言两语说得面庞通红，眼里不知是惊的还是喜的，瞪得极大，磕磕巴巴地问:“真的可以吗？哥你不会杀了我？”
陆声冲他明艳一笑:“我会把你的尸体放进绞肉机里打碎了然后冲进下水道，仅此而已。”
江希境:“……”
江希境觉着陆声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他，就说明此事仍有周旋的空间，清清嗓子:“咳，之前我不知道有‘私人直播’这种播法，都怪我知道的太晚了！”
有了陆声一定程度的‘许可’，江希境才敢把本性里的嫉妒和贪婪大大方方地表示出来，换做以前，他只能在心里暗搓搓地幻想。他的心里有一团凶猛的爱火，可那火只能要陆声给他燃体，才能肆意燃烧。
“之前要是知道了，那我肯定让哥天天给我私播……”
听到这里，陆声被他的臭不要脸弄得也有些臊:“……我就知道你想绑我玩。”
“也不一定是绑啊！”江希境赶忙解释道:“我们可以很健康的……就很正常的……很正经的那种……”
“很正经的脱给你看？”
陆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略显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表情不太自然:“然后你很正经的兽性大发？很正经的擦枪走火再很正经的做——”陆声话音一顿，“江希境，你流鼻血了。”
陆声话未说完，江希境就感觉鼻头涌上一阵暖意，微耸鼻尖，人中啪嗒啪嗒落下两道血珠。
他本就被陆声过于露骨的话冲击得大脑震颤，满脑子都是有关陆部长的黄色废料，更何况陆声还循序渐进地构想，让他脑海里的恶意逐渐成型，一副春江陆声图在脑中徐徐展开，画面之淫靡大胆，主角之骚浪奔放，江小少爷心中有一头大象仰头嘶鸣，直接就流了鼻血。
“我上火！”
鼻血坠到围巾上，慢慢向外扩散，江希境狼狈仰头，羞红了脸，赶忙找补:“最近吃的太补了，这是正常现象……！真的！”
此言非虚，江希境目前还处在养伤时期，若说他一日一人参陆声都不足为奇。
江希境胡乱摸出一张纸巾，卷起来堵住如开闸流血的鼻孔，在陆声面前社死就如呼吸一样简单，他心力交瘁，欲哭无泪:“而且……宝贝，你说话为什么不能委婉一点？”
陆声冷笑:“你看我的眼神可算不上委婉。”
江希境发现鼻血一时半会止不住，又单手换了两三张纸巾，用手背又擦又抹的，出尽了糗，轻声求道:“哥哥……好哥哥，你别看着我了，我好丢人。”
陆声笑看他丢脸:“你手都断了，还有精力搞黄色？”
江希境大抵觉得颜面扫地，干脆摆烂，理直气壮地叫:“哥，我是手断了，鸡巴又没断。”
陆声:“……”
夜空的烟花谢幕了，但砰砰砰炸开的声音却没有停，仔细去听，发现心脏还在敲锣打鼓，空气中流动着难以察觉的情愫，好像相爱是理所当然的事。
“……能约。”陆声仿佛被他恬不知耻折服了，静默许久，慢慢憋出两个字。
“私人直播，能约。”
“不过，看你是约线上还是约线下的。”
轰！
江希境脑袋的弦崩断了一根，大脑被甜汤煮沸了:“线、线、线下？”
“嗯，下周末吧。”陆声的态度就像是大学同学中午约顿饭一样简单，“具体的玩法……玩具什么的，是老板那方提前准备好的，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我这边也有我这边的规矩，需要共同遵守。”
“私人直播时长一个小时，时间到了自动结束。”陆声伸出一根手指，耳根浮着粉意，但神色认真，仿佛真的在和江希境拿着算盘打商量:“第一，我可以听你的指令，但全程不允许有任何肢体接触。”
江希境兴奋地头皮发麻，拳头紧握，点头如捣蒜:“嗯嗯，好的。”
“第二……”陆声挑起第二根手指，语气谨慎，慢慢地说:“如果第一条失效了，无论如何，都不准发生性关系。”
“不可以插进来。”
江希境眸底掠过一道微妙的光:“……嗯？”
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陆声这番话本是对私人直播的预测，却又有一种暗示的味道。若是别有用心的解读，暧昧已然冲顶，周围的气氛越发灼热，空气仿佛是一种黏糊糊的胶体，半融不融的，裹得人口干舌燥，心神不宁。
“哥。”江希境若有所思，不要命地开口问道:“如果第二条失效了，还有第三条吗？”
陆声:“？”
“第三条——如果发生了性关系，江希境先生请不要带任何犹豫地原地自宫，杀鸡证道。”
..
江希境作为点私播的老板，按理来说应将玩法提前规划好，并把道具寄给主播。可陆声自第二周周三就开始收到各式各样的快递。
起先他以为是江希境想法很多，心里咯噔，待他拆开一两个快递盒后，发现里面装得多是常服，设计新潮，面料舒服，价格不菲。
“江希境的口味这么日常？”陆声把衣服裤子往身上比划了一下，码数大差不差，但却是他从来不会有的搭配，时尚明显是江希境的舒适区。
等陆声后来收到高奢品的手链项链外加两双鞋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江小少爷是在变着法子给他送礼物，赶忙拍了照去问江希境。
【陆声:江希境你在搞什么？奇迹你哥环游世界？】
【江希境:哥，你自称哥的样子好帅，喜欢，好爱。】
【陆声:神经病。】
【陆声:我不要这些，别送我东西，退给你。】
【江希境:狗狗哭泣表情包.jpg】
【江希境:别呀宝贝，你怎么就确定我们周末的时候不会用上这些呢？】
【陆声:怎么用？如果你想把梵克雅宝当后庭钢珠塞进我的批里，我会打电话给官方让他们报警把你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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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